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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贴花黄-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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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挥了挥手道:“不必了,哀家信得过你。”
    皇帝又道:“那敢问净尘师太可又记得朕?”
    净尘师太的嘴角忍不住挂上了一株笑:“记得,贫尼记得当年陛下与那个小妹妹是跟在泰王殿下后面一起来的,那个——姑娘,贫尼记不得她叫什么名字了,因为陛下每次都是吼着叫出来的,贫尼实在不曾听清,当时贫尼还想,还真是一对冤家,那小妹妹来的时候是笑呵呵的,走的时候是被您气哭了跑的。”
    皇帝摸了摸鼻子,赧然道:“嗯,是这么着。”
    “其实母后看到的第二张字条是傅琴绘写的,簪花小楷,并非蕊乔最为擅长,而是傅琴绘最拿手的,当年——”皇帝轻声一叹,“当年蕊乔以为朕爱慕的是傅琴绘,故而才去临摹傅琴绘的字迹,这么些年来,也一直以簪花小楷示人,至于傅琴绘为什么要在这张红笺上留下蕊乔的名字,朕不想以恶毒的心思去揣摩她,也许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又或者就按照她当时对三哥的说法,怕被人给瞧出来,不好意思,故而假借了蕊乔的名字写了这张字条。”
    太后被搞晕了,狐疑道:“那照你的说法,这张字条既然是属于傅琴绘的,那蕊乔的字条又去了哪里?”
    皇帝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慨:“蕊乔的字条被她封了起来,她在树根上挖了一个洞,怕字条被腐蚀了,又把字条放进了竹桶里才塞进去,若不是得师太指点,朕也不会知道她还暗藏了一张字条,当年朕后来又回去过一次,相信母后也听宁妃提过,就是那个时候,朕见到了傅琴绘写的字条,以为蕊乔爱慕的是三哥,心中萧索万分,故此一气之下跑去陆府求了亲。而朕走后,蕊乔却又回去过一次。竹筒里的字条便是那时候留下的。”
    说到这里,皇帝看向皇后道:“现在你全明白了?她本就是朕心仪之人,朕曾经想过此生非她不娶,若不是当年阴差阳错,朕不会一气之下跑去求娶于你,所以说到底,你还该谢谢她,是她给了你机会。至于后来,朕与她之间的话说开了,这张字条对朕也就不重要了,不过既然你们要追究这件事,朕还是让师太替朕挖了出来,眼下字条在朕的身上。”说着,皇帝把红笺拿了出来,递给太后,芬箬接过在太后跟前打开一看,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写的一笔草书堪称世间罕有。
    皇帝轻咳了一声道:“……唔,草书,也是因为朕喜欢,她才特地去学的。”
    皇帝有点扭捏,怪不好意思的,他一直以为蕊乔不喜欢自己,到头来蕊乔为他做了很多事,他都误解了,但是字条上写的明明白白,年仅十二岁的蕊乔还是个孩子,不像傅蕊乔会写什么‘磐石无转移’之类的句子,她的话充满了童真和稚气:‘信女傅蕊乔,求求菩萨,让五哥开开眼,别成天介傻乎乎的围着我姐姐转,姐姐又不喜欢他,喜欢他得人是我啊!搞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好,他那么嫌弃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墨迹化开了,似乎是她掉了眼泪掉在了上面,‘其实我很好的,起码我喜欢五哥嚒,菩萨啊,我要的不是太多,我想过了,如果将来五哥娶了太太,我给他做小的也行,我上回说要给三哥做小老婆是骗他的,是气话,说完我就后悔了,菩萨,你不要当真,童言无忌,之前我说的都不做数,我只喜欢五哥,真的!’
    太后见了,眼底浮上一层柔软,谁没有年轻过的时候,这样坦诚又直白的心意,颇让人动容。

☆、第一百十四章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后道:“朕与如妃的事,不管是从前还是而今,朕都以为你会为朕高兴的,咱们不止是夫妻,还是朋友,不是吗?蕊乔还满心打算的要把孩子送给你抚养,让你做孩子的母后,还要朕发誓永远善待你,朕不明白,你何以要置她于死地?若是换着别人,只怕早仗着孩子将你踢下后位,还会容得你今天在这里胡作非为?”
    皇后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一层,懵懂的抬起头,泪眼朦胧道:“如妃她,她当真这样说?”
    皇帝想起当日大火的情形就怒极攻心,胸膛几番起伏后才平定下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始终记着你对她的好,因而一忍再忍,知道你身在后宫的艰难,没有子嗣,你后位不稳,她处处为你考虑,你呢?杀了她于你有什么好处?后来朕想明白了,你是想要杀鸡取卵,这样你就永远无后顾之忧了,对吧?过河拆桥,朕的皇后当真是谋略无双。但坦白的说,也许这样说对你有点残忍,但即便是她死了,朕也一样不会爱你。事实就是,倘若不是朕当年愿意娶你,你这辈子都休想嫁出去,且你父亲也不会有国公之位,更遑论其他福祉,你要的朕都给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皇帝的一字一句都令皇后无地自容,她膝行过去抱住皇帝的腿道:“陛下,臣妾知道错了,求陛下开恩,只责罚臣妾一人,此事与国公府上下一干人等无尤。”
    “无尤?”皇帝冷哼一声,“若是无尤,你身在内廷,又是怎么在千里之外伤了愉嫔的?你当朕是傻子不成?不过有一件事朕忘了告诉你,当然也是怕皇后太过伤心的缘故,其实安国公已经于数日前亡故,由于你是皇后,不便出府,朕便派了宫里的人去国公府代为料理后事。”
    “什么?”皇后瘫软在地,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帝,“父亲他——他去了?”
    “是。”皇帝点头,“朕回宫的那一晚上,据说你父亲获悉了什么急报,一口气没提上来便去了。朕其后也派了御医过去,可仍是无力回天,皇后就请节哀吧。”
    皇后顿觉浑身的力气如同被抽走了一般,两眼一黑,仰头便昏了过去,皇帝淡淡道:“给朕把人叫醒了。”
    “是。”几个宫女和太监七手八脚的按着皇后的人中,没多久,总算把皇后弄醒了,皇后愣愣的望天道:“报应,都是报应啊,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是我叫父亲替我操心了。”而后呜咽起来,可怜又可悲。
    皇帝道:“既然皇后醒了,即可便着人将皇后送回长乐宫养着吧。”说完,对皇后道,“你放心吧,朕不会废去你的后位,你既那么看重它,朕就让你好好地稳稳地坐在上面,但此生你与朕的情意,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另外——”皇帝接着道,“国公的爵位也由你弟弟承袭,不过不再是一等,而是三等,朕自问对你已是仁至义尽了。”
    皇后涕泪满面,以首叩地:“谢陛下不杀之恩。只是臣妾仍有一个不情之请。”
    皇帝不耐烦道:“说。”
    “既然陛下念在你我多年的夫妻情分,放臣妾一条生路,臣妾恳请陛下依旧把如妃的孩子予臣妾抚养,求陛下了,臣妾已经没有了父亲,生无可恋,求陛下成全!”皇后不停的叩头,额头敲得澄泥金砖砰砰作响,“求陛下开恩,求陛下了,臣妾一定会好好抚育皇长子,求陛下给臣妾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直到地砖上渐渐染了血迹,始终沉默不语的皇帝才开口道:“好,朕便依你所言,待皇长子月满之后,便交由皇后抚养。”
    皇后笑逐颜开,朗声道:“谢主隆恩。”
    随后在几个侍婢的搀扶下踉跄的朝外走。
    皇帝再也懒得看她一眼,埋头拨弄着手中的迦南珠子,然而皇后才跨出门槛就听到里面贤妃的声音:“陛下待皇后主子可当真仁慈。”
    皇后一想到罪魁祸首如今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说着风凉话,立刻又回转身去一把扑到贤妃身上狠狠揪住她的头发发了疯的撕扯道:“你害的我,是你害的我。”
    “把皇后带下去。”
    这一回发号施令的是太后,她觑了皇帝一眼,心里起起伏伏,从刚才皇帝的言行来看,皇帝对于所有事情心中都有了打算。
    等皇后终于被人拉走了,贤妃理了理头上的发髻,从容淡定的伫立于一旁。
    皇帝道:“你做的孽你倒是比谁都淡定?你是当真以为朕会顾念着三哥的面子时时对你手下留情?你也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皇帝耻笑她道,“说到要顾念的人,三哥生前爱极了傅琴绘,到死了挂念的也是她,照拂你,不过是朕看你可怜,你还当成理所当然了,不知该说你是天真好,还是自不量力!”
    贤妃心中刺痛,丝毫不亚于皇后,哑然道:“撇开泰王殿下不提,难道这么些年来,陛下对我就没有半点情分?”
    “情分?”皇帝终于侧头望了她一眼,“你若是安分守己,大约还可以当个朋友。”
    “朋友?”贤妃‘呵’的一声,几乎站不稳,倒退一步,“可我从没有把你当成朋友,当年——当年要是不是傅琴绘她出幺蛾子,我就不会被先帝爷指给了泰王殿下,而是……而是陛下你啊!我才是你的元妃,如今坐在后位上的那个人该是我!”
    “那更可怕!”皇帝不假思索道,“陆琳好歹只是走了岔路子,你却是心术不正,骨子里淬了毒,这样的人若是成了朕的枕边人,哪一天把刀架到朕的脖子上也未可知,还是免了吧,三嫂的这份情改天还是对着三哥的牌位去表白吧。”
    贤妃哭丧着脸:“我不似陆琳那样蠢笨,居然还要苟延残喘的活着,任由陛下说这番话来羞辱我,比不杀我还要叫我难受上百倍,千倍。”
    皇帝乜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朕不会杀皇后,自然也不会杀你。杀你们——脏了朕的手!从今日起,便褫夺你的封号及妃位,你既然那么爱去佛寺,朕就让你去个够,以后朕都不想见到你,你就去郊外的青云道观带发修行吧。”
    话音刚落,贤妃便一咬舌尖,皇帝身旁的一个小太监立刻把手指塞进了贤妃的嘴里,跟着掰住她的下颚,皇帝道:“还说皇后蠢笨,皇后起码有一点强过你,她知道不该在朕的面前自戕,因为如此一来,朕便会下令诛了你的族人,怎么,三嫂,你的兄长及母亲不是还都安好吗?你这是等不及的要送他们一程?朕明明听说你的兄长三个月前才刚生了一个儿子,办了百日宴,好好一个孩子,你让朕怎么下的去手?”
    贤妃闻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皇帝神色不变,吩咐身边的人:“去吧,把贤妃带下去,着人好好伺候着,等如妃娘娘行了册封礼,再把人送到青云观。”
    几个太监齐声唱‘喏’,便一人一边架住贤妃的胳膊把人叉了出去。

☆、第一百十五章

皇帝抬手,想将剩下的一干人等也挥退了,却教太后个制住了:“屋里的都是自己人,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倒是哀家还有几句话要问你。”
    “儿臣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皇帝正色道。
    太后看来颇似欣慰,她其实还想要抓住红笺这件事不放,因为她的态度越严格,越显得自己大公无私,反之,若是如皇后这般先行示弱,那便是承认自己是有意针对傅蕊乔,故而开口道:“哀家还有一事不明,按着皇帝适才所说,第二张字条既然是傅琴绘的,且连你当时也误会了,那么如此一来,当日宁妃在哀家这里的口供岂非作假?专为如妃扯谎!”说着,脸上呈现愠怒之色,“看来有一件事起码秦氏并没有说错,宁妃与如妃交好,的确互相串供勾结。”
    “母后。”皇帝打断她,“宁妃怎么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蕊乔压根没有写过第二张字条,这就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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