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对镜贴花黄-第1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诅咒她们,诅咒她们不得好死,来世做猪做狗,做牛做马,受尽折磨,被人驱使屠戮。”
    声音凄厉,像划破夜空的一把利刃。
    蕊乔抬头看天,淡淡道:“求它?老天高高在上,我等世人碌碌如蚁,它怎会管我们的死活?不过今夜无月无星,或许不是我走运的时候,但也绝对不是上官明月走运的时候。”
    话音刚落,天上便闪过一道惊雷,‘轰’的一声,照亮了半边天际,海棠被惊得话都说不利索,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木槿也呆住了,蕊乔却‘哈’的笑起来,“果然不是上官明月的好日子。”说着,看向敦肃皇后道,“怎么样,太后,咱们赌一把,赌我的命够不够硬?”
    敦肃皇后干笑道:“那贼婆娘可是一等一的害人高手,你跟她赌命硬?”
    蕊乔却道:“机关算尽又如何?!一个人的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
    像是为了应证蕊乔说的话似的,很快,淅淅沥沥的大雨如牛毛一般落下,天地瞬间连成一线,紧接着,雨势做大,有如倾盆之势。
    蕊乔道:“我说的吧?我命硬着呢!”
    只是又是火又是水,蕊乔的身体再也受不住,说完这句就昏了过去,也没有听到门外仓促动乱的声音,只依稀间听见有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蕴含着无比的怒气道:“滚开,还不给朕救人,另外延禧宫里面得人躲开些。”
    木槿一听,忙来了精神,拍打着蕊乔已近昏厥的脸道:“主子,主子您醒醒,陛下他来了。陛下来了!”
    海棠也发了狠的掐蕊乔的人中,总算把她弄醒了,她半眯着一双眼,就见到他顶着一身风霜,手执一把长刀,一脚踹开了大门,吼道:“人呢?”
    蕊乔冲他那个方向微微一笑,皇帝几乎是疯了一般扑过来,一把将蕊乔抱住,道:“蕊儿,别睡,太医来了,顾逢恩也把火灭了,不要怕。”
    说完,回头冷冷的吩咐道:“把太后送回永寿宫,另外,皇后和贤妃就押在延禧宫门外,天降甘霖,让她们为如妃生子祈福。”
    皇后一个踉跄,被身旁的丫头扶住,贤妃则是满脸惨白,她们原本都是聚集到这儿来看好戏的,看看傅蕊乔究竟是怎样葬身火海的,有太后的懿旨,相信她就是有飞天的本事也出不来,谁知道老天爷帮忙,仿佛给了她九条命似的,凡人任谁都拿不走,陛下又刚好回来,第一时间赶到了延禧宫,制服了太后带来的上官家的区区人马,同时所有照看延禧宫的羽林卫全部革职,由午门禁军接手。
    太后此时已魂飞魄散,她与延禧宫里的敦肃皇后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彼此对视着。
    然而还未不及说上什么,太后就被皇帝的人从后推搡了一把,道:“请太后回宫。”
    芬箬转身怒斥:“不得对太后无礼。”
    “太后恕罪。”那位禁军头目道,“陛下有旨,请太后回宫,雨这么大,仔细伤了身子,陛下也是为了太后您着想,请太后成全陛下的一片拳拳孝心。”
    太后张了张嘴,想要分辨几句,但是又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那禁军头目的脸,竟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太后的话一下子都噎了回去,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在下顾逢恩,去年中秋节得蒙圣恩,见过太后,不过卑职微贱,太后想必不记得了。”
    太后嘴里念叨着:“顾逢恩…顾逢恩…顾逢恩…”往事一幕幕倒回,太后的心止不住的颤抖,“姓顾……”
    芬箬替太后打伞,担忧的问道:“太后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奴婢!”
    太后却只是一直不断地念叨着顾逢恩这个名字。

☆、第一百十二章

太后一走,剩下的皇后与贤妃顿失靠山,形容可谓极其狼狈,被禁军用手押住跪在延禧宫外,由于雨势颇大,再加上顾逢恩调配得当,安排了水龙把皇后抛进去的那几根火把的源头处先给浇灭了,没一会儿,延禧宫就由一座火山变成了一座水池,全是顷刻间的事,就是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焦作味道,依旧难闻。
    皇后和贤妃浑身湿漉漉的,犹如落汤鸡一般,但是无人胆敢上前为她们打伞,因为陛下说了,皇后贵为一国国母,天家有子,当为后宫之表率,否则显得不诚心。
    延禧宫虽是冷宫,但五脏俱全,一应的东西皆有,就是烧的七零八落的,卖相十分难看。然而蕊乔正是生产的时刻,没办法再行挪动,太医便主张就在延禧宫里生,木槿赶忙拉了一道围屏将蕊乔与外人隔开,里头只有三个稳婆和她们几个丫头可以出入,太医切了脉之后吩咐道:“把这贴药烧滚了之后让娘娘喝下去,切记要等娘娘开始生的时候再喝,这不是催产的。”
    有了上回的经验,几个丫头都是处乱不惊,再说,眼下她们几个死里逃生,阎王爷手底下都能把命给讨回来,还有什么可怕的?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镇定。
    柳絮忙着烧热水,丹枫负责煎药,各司其职。帐内则留两个贴身伺候的木槿和海棠。
    蕊乔的额头上不断沁出汗珠,木槿拿了巾帕一点一点拭去,海棠一直断断续续的和蕊乔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生怕蕊乔睡过去,蕊乔道:“放心吧,我清醒着呢,再说也不疼,没上次那么疼,就是他闹得厉害,赶紧让他出来,这捣蛋孩子……”说着,尖叫起来。
    皇帝在外头急的乱踱步,口中喃喃自语道:“你娘不是给你起了个挺好玩的贱命吗,叫包子,你倒好,那么会折腾,今儿打雷呢,你要再闹,我就给你改名儿叫雷子,以后记到玉牒里去,让你流芳百世,到时候人人都知道咱们大覃出过一个雷子皇帝。”
    这话一出,里头蕊乔不叫了,取而代之的是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哇哇的嚷个没完,还是闭着眼睛一气痛哭,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要和人争辩个明白。皇帝心里乐开了花,忙上前瞅了一眼,稳婆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个小皇子呢!”说着,把布包一掀,露出来给皇帝瞧,皇帝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了,几个丫头也忙跪下给皇帝磕头,这是规矩,得先敬着万岁爷,于是恭喜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皇帝心疼蕊乔,此时谁人还看顾她?忙挥手打发那几个丫头进去,继续伺候她们娘娘去,自己一个人把孩子接过来搂在怀里抱了抱,那孩子哭的更是响亮厉害,皇帝不住的嘀嘀咕咕道:“哎哟好了,咱们不叫雷子皇帝了,不叫啊!”小婴儿抽咽了一下,睁开眼看了看皇帝,可算是闹得不那么厉害了。皇帝‘嘿’了一声道:“滑稽!你还真听的懂我和你说话呐?”跟着转头问稳婆,“娘娘呢,她怎么样?”
    木槿从屏风后头转出来,用手背擦了把额头的汗,笑道:“娘娘没事,就是累的慌,这一整夜不消停,刚才昏睡过去了。”
    皇帝忆起生母是难产死的,还是不放心,非得让太医再请一次脉,太医也说脉象中正平和,一切都好,就是累了。皇帝又让稳婆去检查一遍,可有什么不妥?例如大出血之类的,三个稳婆看了都说无妨,娘娘身子骨健朗。皇帝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就那么一直睡了一天一夜,蕊乔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午时。
    蕊乔听说皇后和贤妃还跪在延禧宫门口,皇帝没有叫走的意思,蕊乔道:“啊,那我可得在延禧宫多呆一会儿,让她再为我祈会儿子福。”
    木槿抿着嘴偷笑,海棠也道:“就是!合该给她们一点儿教训,否则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
    柳絮打了帘子进来道:“也就咱们觉得是便宜了她们,旁的人指不定还同情她们呢!你们不知道,陛下说的,为了显得诚心,不让人给她们打伞,说是要让雨水冲刷掉她们一身的罪孽,皇后当时一听脸都白了。你们猜怎么着?”柳絮学着皇帝的样子,捏了捏嗓子‘嗯哼’一声道,“怎么?皇后不愿意吗?”皇后吓得直摇头,压根不敢说个‘不’字,只得乖乖跪下。而且这几天也没人给她们送吃的,还是陛下说的,礼佛之前应该‘斋戒沐浴’,往常太后是如此,帝后更是如此,所以至今皇后和贤妃都是饿着肚子在那儿跪着呢!”说完,忍不桩扑哧’一声笑出来,“陛下可真损,说是谁要敢送吃的,打死不论。”
    丹枫在一旁道:“活该!我还听人说白日里贤妃昏过去一次呢,估摸着是装的,她顶会来这一套,大约以为陛下会派人把她运回长春宫去,谁知道陛下压根就不闻不问,生生的把她晾在那儿,御前伺候的宫女太监们还说,前去禀报陛下的人回‘陛下听了眉头都不带一皱的,只说那可正好,夜里不是下雨吗,把贤妃和皇后的衣服都给淋湿了,而今躺在地上晒一晒,把衣服晒干了,刚好省去了一番功夫,若是直挺挺躺着的,只晒到了正面,那就人再翻过来趴着晒便是’,把整个长乐宫的人都笑坏了。”
    蕊乔听她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心里也觉得痛快,她不是什么大圣人,有着割肉喂鹰,普度众生的情怀,她也有情绪,谁要是欺负她了,她也想打回来,只是大部分的时候她想要息事宁人罢了。
    更何况,此次火烧延禧宫事关她和孩子的身家性命,虽说最后是有惊无险,但她就是活菩萨也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而且她淋雨受了寒,有点儿头风,脑门这里总是切切的疼,木槿于是给她套了一个抹额,真真一个活脱脱坐月子的大奶奶形象,蕊乔嫌丑,死活不肯戴,双腿在被子里乱蹬,道:“就不戴,就不戴,丑死了!”
    木槿眼尾梢瞧见陛下来了,故意说:“你和奴婢撒娇也没用?奴婢又不是陛下,奴婢得顾着主子您的身体,省的回头陛下怪罪。”
    皇帝闻言现身,乜了她一眼道:“行啊,双腿蹬的挺有力,看来将养的不错,过了坐褥期就可以侍寝了。”
    几个丫头闻言嗤嗤的笑,蕊乔闹了一个大红脸,立马消停了,嗫嚅道:“我戴……我戴还不行吗?”
    木槿和海棠给万岁爷请了安便出去了,留下他们夫妻两个说几句体己的话,皇帝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想了很久没憋出一句话来,只有一个劲的给她掖被子,直掖到下巴,快把嘴盖住了,才道:“谢,谢谢你。真的。”哽了一哽,又道,“没你我可怎么办呀?!”他俯下身靠近她脸庞,顷刻间,蕊乔能感觉到有一点点儿的湿润在她脸颊处蔓延开,蕊乔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轻轻摸着他的后脑勺,像在安慰他一样。
    “五哥天不怕地不怕,没我一样好好地。”蕊乔玩笑道。
    “胡说。”皇帝低声道,“没你我估摸着就活不了啦——那晚我真是害怕,怕自己赶不及了,先策马奔进来,还好赶得上,否则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要后悔一辈子的!还好,还好!”他不断念叨着,“你和孩子都好,都是好样的。”
    蕊乔笑着问:“你看过他了吗?”
    “看过。”皇帝不满道,“这小子蔫坏蔫坏的,我跟他说给你改个名吧?他就开始哭,我说那好吧不改了,听你娘的,他就嘿嘿的傻笑,然后抓起我的手指要嘬。”
    蕊乔道:“那他人呢?现今在哪儿?”
    “乳娘喂着呢。”皇帝道,“都是我亲自挑的可靠的人。”
    蕊乔不咸不淡的‘唔’了一声,皇帝问:“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蕊乔捉住他袖子,不好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