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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毒秀-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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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蒙眼作画?!这,这也太猖狂了吧?

    且不说纸上方位难以取舍,便是砚池位置都要考量,再者,一曲琴的时间,能作好什么画?

    众人不由好奇,也有人嗤之以鼻,认为她自寻死路。不过因她动作,也成功让众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台上。

    再说清平与阮絮那边,阮絮起初还担忧阮酥坏事,可等清平的琴声响起时,她便再也顾不上。清平扶琴且疾且猛,技法精湛完美,情绪奔放而张扬,气势大气而磅礴,只不到片刻,阮絮便觉得有些招架不住,额头不由沁出汗来。眼看节奏几欲要被她打乱,她心下慌张,一不留神就弹错了一个音,却被一串长长的颤音埋笔掩过。

    阮絮越发紧张,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被清平算计了,暗自后悔不该和她一起合奏。却听下一秒,清平的节奏也悠缓开来,似有意等自己;阮絮咬牙跟上,饶是心内愤恨,却也不敢在贵人面前丢脸,专心致志抚起琴来。可她显然弄错了,不过一瞬,清平又故技重施,不到半曲,她已浑身冒冷汗,由一开始的气急败坏变为勉强挣扎,到了最后竟有些自暴自弃地随波逐流了。如果说琴声能杀人于无形,阮絮觉得清平一定能做到,若是这曲再不结束,恐怕自己就要被她逼疯了!

    终于,一个完美的收音,一曲终了。

 摘得魁首

    阮絮舒了一口气,若非顾及仪态,简直要瘫软在琴上。

    才一恍神,却觉得自己浑身湿透,仿若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惊魂未定间,简直只剩下半条命。

    再看清平,却依旧恍然自若,神情淡雅。阮絮没来由间竟突然有些害怕!她来报复她了。对,她一定是来报复自己了,原因嘛自然是因为寺里那冒充之事!可阮絮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毕竟寄人篱下当然要付出点代价,就连阮酥都认命了,祁清平她凭什么?!

    这样想着,她不由看向阮酥。

    阮酥遮目的绸带已被宫人取下,待宫人把她闭目所绘的画呈上前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见皇后、陈妃等人收起玩笑,太子目中也渐渐漾出不同的光彩时,众人看向阮酥的目光都透着若有所思。

    终于,还是皇后笑了一声。

    “没想到阮家大小姐还有如此绝艺,赏!”

    犹在怔愣间,两个宫人已把画作左右托起展示在人前。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气,脸上有惊叹、怀疑、奇妙、折服,更多的却是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原来阮酥所作的不是其他,正是历朝传世名作《乌月山水图》,是百年前大师张得千的作品,其地位相当于王羲之的《兰亭序》,也是真迹未现却已神传,为历朝书画大师临摹首选。

    画作笔触简单,由各色墨点深浅交接,画风磅礴大气,留白讲究恰当,多一些嫌多,少一点嫌少,只是几笔便勾勒出磅礴山水与乌月意境。然也因为技巧简单,更要拷问作画者的功力和心境,历朝临摹者有之,却要处处刚好者便难上加难了……

    然阮酥这幅,意境笔触却都刚好,虽瑕疵明显,但考虑其一弱龄女子,又是蒙眼作画,这些便都微不足道了。

    太子微笑。

    “如若这算献丑,那前面的岂非哗众取宠?”

    话音刚落,陈妃脸色便不好看了。

    是啊,和阮酥相比,陈氏鸳鸯儿的舞画完全是花拳秀腿,逗人玩笑的玩意一般,简直拿不出手!可她怎么甘心自家人被狠狠打脸,和言道。

    “阮大小姐确实让人刮目相看,清平郡主和二小姐的演奏也让人过耳难忘,果然是三个妙人!”

    她不提还好,一提众人便想起峥嵘琴声中被逼得节节败退,被琴音掌控得勉力挣扎的阮絮,不由好笑,更联想到她们所奏之曲还是《高山流水》,面上的嘲意更浓。

    什么高山流水遇知音,暴风骤雨互厮杀还差不多,只不知胜利者清平郡主这样大喇喇地挤兑阮二小姐,到底有何用意?

    “陈妃娘娘缪赏,今日是臣女紧张失手,扰了贵人了。”

    清平红着脸,一副歉疚的表情,然而有音律基础的人都听得出来,哪里是清平失误,显然是阮絮技艺不精,下里巴人碰上阳春白雪,惨遭完败罢了。

    “大家都是极好的。”

    穆皇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见好就收。

    “今日上台献艺的都有赏,而阮家大小姐这幅《乌月山水图》尤为上佳,当为今日魁首。”

    阮酥盈盈拜谢,举止风情皆是大家风范,令旁人侧目。可与表面的无上凤光不同,阮酥心中却微微发苦。

    什么闭目作画,无非是前世印默寒爱极了张得千的《乌月山水图》,自己为讨心爱之人欢心,无数次描摹临画,最终达到心中有画,了然于胸的境界罢了。

    想到这一层,阮酥的目中泛出一丝冷光,却很快被满面的欢喜遮住,殊不知却被台上的祁念看了个明白。

 前尘旧事

    阮府再次拔得头筹,可抛开表面的风光盛名,阮府众人似乎却没有多高兴。

    回去的路上,梁太君暗自审视自己这个大孙女。若非胎毒作祟,身患异疾,阮酥确实是家族逐力的首选:锋芒不显、进退有度、最重要的是明白审时度势,知晓恰如其分地把握时机,更何况还生得那样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简直和她的生母季氏一模一样,不,还比她更好上几分!

    想起阮酥的生母季氏,梁太君陷入沉思。

    季府从前在京城内也是一方大户,季氏先祖也曾位列九卿,可惜子孙不济,撑到阮酥外祖父那辈便只谋了个京中从四品的官位,更可惜季氏几个兄弟都不济,季老爷子身故后,因在京中无力撑起一方门户,阮酥的几个舅舅们便变卖了京中的房产田地,一家老小也迁到了陕西老家,从此也算没落了。

    而阮府之所以和季家结成姻缘,追溯起来还和阮风亭的祖父,也就是梁太君的公公相关。当时阮家虽展锋芒,却不显赫,党派结营利益相杀间,阮家险些成了替罪羔羊,还是季府出手相助。从此两家交好,阮家无以为报,子女辈也没有合适的婚配人选,便许下了阮家长孙必娶季家女儿为妻的承诺。

    阮风亭的父亲接手阮府后,官运亨通,而儿子更是青出于蓝,年少成名;而与阮家相反,季家门庭却日渐清冷下来。到了阮风亭婚配的岁数,说真的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段指腹为婚的姻缘,可阮家不愿做那背信弃义之人,依约把季氏娶进了门。

    可惜儿子的心早被虎贲将军家的庶女万氏勾了去,纵是季氏生了那么一副好颜色,却也没有在阮风亭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在阮酥还未出生的时候,万氏便有了生孕,仓皇间被抬了贵妾,等生下阮琦,季氏产女过世后,才被抚为正妻……

    马车停下,梁太君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见清平和阮酥已在马车旁等候,眸中闪过复杂的颜色,她搭着阮酥的手下了车。

    “酥儿,你可怨祖母?”

    阮酥心中一凛,却很快笑着回答。

    “祖母给孙女样样都是极好的,孙女感激老夫人还来不及。”

    梁太君冷凝着一双眼在阮酥面上细细打量,可那张脸上除了遮不住的青春美貌,心悦诚服的恭敬外再找不到其他东西。梁太君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应该是庆幸还是遗憾。她微微站定,对阮酥和清平道。

    “你们今晚表现得都是极好的,酥儿,明日开始你也和姐妹们一块进学吧。”

    所谓进学,便是和阮絮几个共同向女夫子学习,言下之意便也暗示家族会培养她竞选太子妃嫔,至于原因,自然便是因她有用罢了!

    阮酥冷笑,尽管这个结果不是自己所求的,她也乖巧称是。

    祁清平目光有些复杂,却只是一瞬便向阮酥道喜,几人往里走了几步,万氏和阮絮的马车才到门口,见万氏慌忙打发丫头婆子们备下软轿,梁太君喊住万氏。

    “絮儿还没有好?”

    从皇后宴下出来后,阮絮神色便老大不自然,万氏还以为她不耐见到阮酥几个大出风头,可等入了马车后竟发现其浑身抖如筛糠,万氏才意识到严重性,却也不想让别人看轻,故作轻松道。

    “许是累了,又吹了点凉风,有些身体不适罢了,倒也不打紧。”

    见万氏一双眼若有似无地瞟向清平,似带怨毒,梁太君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糟,道。

    “今晚这事,若非清平挺身而出风头便被陈家给折了,况且今日不过是双琴合奏,絮儿的功课你可要上心些。”

    这便是还要阮絮感恩清平未揭穿奏箫之事了?虽然不了解清平的水准,不过自家女儿也是从小苦练各项乐器,纵然在抚琴上占了下风,别的还保不准呢。

    可虽是内心不服,万氏也没多说什么,趁人不备又把阮酥连看了好几眼,目光莫测。

 手札彩灯

    送完梁太君,阮酥正要在院门前和清平告辞,却被她叫住。

    “阿酥,没想到你竟然还有此等技艺。”

    她一双美丽的眼睛似带欣赏,声音也真诚至极。

    阮酥苦笑,若非太子祁念纠缠逼迫,她何故在人前显露,不过——也好。

    “无非是侥幸罢了,保准下次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怎么会?”

    清平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阿酥,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 眼见后面有人来,她挣扎了几秒终压低声音道。

    “我们要不要……合作?”

    祁清平见阮酥没有回答,一张俏脸由红转白,由又白变红,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清平面上面露紧张,可只一秒,又忽地笑开来。

    “当然,你不用急着回答,此事来日方长,我找机会会再来找你。”

    言毕,她故意大声道。

    “阿酥,那我便先走了,明日咱们再见。”

    阮酥微笑回礼,目送祁清平走远,便往自己的小院走去。远远地便见自己的院中也满院灯光,似还听到知秋若有似无的笑声,阮酥心内讶异,不由放慢了脚步。

    还是冬桃眼睛尖,她往里说了些什么,便很快和知秋在门口迎接。

    “大小姐,您回来了?”

    两人都是一脸喜气,显是已经知道了宫中的事。阮酥揉揉眉心,笑着点了点头。可才跨入门槛,不由愣了、

    今日是上元灯节,阮府也订了很多灯笼分到各院里挂着。往年她这里完全是被遗忘的一处,而今年,虽说有梁太君庇护,阮酥也没料到万氏竟然会这样大方。

    八角灯笼、美人旋,各色造型的花灯足足有十多盏,还有——

    阮酥的目光突然定在了窗边一处不显眼的挑角,眸光一瞬凝固。那里一盏兔儿灯,红着眼睛安静地倚在一角,不争不显。

    知秋也发现了她的不同,有些忐忑道。

    “那是客居在府的印公子送来的,只说亲手做了些小玩意献给太君老爷夫人和少爷小姐们,以谢阮府收留之恩。”

    “印公子?”

    似是呢喃,知秋忙不迭解释道。

    “便是大少爷在柳州的同窗,年前随少爷一块入京,如今住在咱府上。”

    阮酥的视线再次落在那盏兔儿灯上,知秋还以为她喜欢,三两步把灯儿取下讨好地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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