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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意方才正坐在蒋氏的侧下边,褚肆带着冷气冲进来那刻,蒋氏还以为褚肆怒得要将她揍了。
此时脸都白了。
刘氏也惊讶得不行,儿子这是怎么了?
舒锦意旁侧的丫鬟也没反应来,眼前已没了她们的少夫人。
如果是别人,她们还能做些什么。
带走少夫人的却是相爷……观相爷方才的样子,甚是可怕,他们的少夫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丫鬟们无法,只得回头看刘氏。
“都慌什么,两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
刘氏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只好压住心中的好奇。
毕竟方才的褚肆,像极了失控。
褚肆确实是失控了,是那种紧张的失控。
将人带到静处,舒锦意被捏疼的手才被松开。
舒锦意柳眉蹙得很紧,正揉着手腕,喘着气脱口而出:“褚肆你要干什么!”
褚肆瞳仁一缩!
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不合适,舒锦意压着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说:“相爷有什么话要说直说就是,若是锦意犯了什么错,也尽管罚,锦意无怨言。”
说着无怨言,其实这语气入他的耳里,全是怨气。
是他!
神态,动作,受气的样子也像极了他。
“你……”
褚肆声音一出,嘶哑得厉害,竟无法道出声来。
他死盯着舒锦意,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
舒锦意猛地收住内心涌出的怒火,低头,连手也不揉了,“请相爷明示锦意的错处,往后也好小心注意着些。”
她向他低头的模样,刺疼了他的双眼。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不得不向他低头,不得不投身为他的妻子,困于后宅……
他不敢怀疑这个人不是墨缄,哪怕是骗自己,舒锦意也该是他的墨缄。
“你……”褚肆的视线落在她手腕处,看到被自己捏得印出手指印的地方,内心自责不已,伸手小心翼翼地触摸,“可疼?”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怎么能这样对墨缄……
舒锦意被他一碰,倏地瑟缩了回来,奇怪地看了褚肆一眼又忙低下头,“相爷,您没事吧?”
褚肆太奇怪了。
闻言,褚肆喉头一哽,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静静的,死死的盯着她,一瞬不瞬的。
怎么会没事,在听到墨缄出事时,他就跟着死掉了。
怀疑她就是墨缄时,他又从地狱深处活了回来。
想要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叫她的名字,想要高兴的笑出来。
可他不能。
因为他还要更加的确定,他不敢对不起墨缄,哪怕是一点也不行。
娶舒锦意已经让他和墨缄断得一干二净了,不能再犯错误。<;/td>;<;/tr>;
第042章:偷走帅印
“我想喝碗豆羹。”
等了很久,舒锦意只听得他哑声说。
舒锦意秀眉狠狠一蹙,额头降了几条黑线。
杀人似的冲进去将自己拉出来,就是为了喝碗豆羹?
舒锦意现在真想掐死他。
褚肆捕捉到她扼腕的动作,面容虽平静,内心却一点一点的翻涌着。
眼睛一刻没敢离开过舒锦意。
察觉到他盯人的视线,舒锦意也没敢轻易抬头,怕自己泄漏了不该有的情绪。
告诫自己,现在她是舒锦意,是他的妻子。
妻子伺候相公天经地意,她得沉住气。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不能被他发现掐死在这里。
转身朝厨房走去,准备亲手给他做豆羹。
但是……
她不会做啊!
褚肆跟着后面进厨房,站在门前,眼一眨不眨的盯着。
舒锦意嘴角微抽,想要找人做的想法打消了。
这么盯着,她哪走得开。
平常时那些丫头不需要跟着时,使劲的粘,现在需要到她们了,人却不见了。
背着褚肆,舒锦意随便拿口锅,找豆子,放水,放点料一锅煮。
看着她娴熟生火的动作,煮豆却异常的生涩,褚肆目光有了些微微的闪动。
边关的生活何其的艰难,生火是基本的功夫。
也是边军最需要的东西。
除了女子本身,每一处,每一点,都和他脑海中的那个人重叠在一起。
从身上摸找了一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帅印。
深深的看了舒锦意忙碌的背影,转身往书房去。
感觉身后的视线离开了,舒锦意松了一口气,看着滚动豆羹,咬牙切齿,“真是恶劣,折腾人的功夫还真行啊你。”
不管多不情愿,小半个时辰后,舒锦意将熬出来的豆羹,呃,故且就叫豆羹吧端送到书房。
看到正经坐在桌案前办公的男人,舒锦意眼角一抽,暗忖:真会使唤人!
其实褚肆哪里看得下,连折子都是拿倒的。
一门心思只想试探端豆羹的人。
“放那吧。”
褚肆视线落在门口边上的小桌。
舒锦意将白花花的豆羹放好,站到一边,等他喝完了自己好拿走。
褚肆站了起来,看着她走来,端起四不像的豆羹一口喝完。
舒锦意心里闪过异样,真能喝吗?
“爷。”
外边响起赵廉的声音。
褚肆心一动,将碗放好,走了出去。
舒锦意抬眼偷偷看了下,发现人已经走远了,拿起空碗看了半天,连粒豆都没留。
看来是好喝了!
拿碗就要走的舒锦意突然顿住,回头看了眼摆放在案角边的锦盒。
那是……帅印!
左右速看了眼,舒锦意快步走上前,打开锦盒。
眼睛一亮!
里边躺着的正是帅印。
太好了!
拿出帅印,舒锦意详端了半眼,“是你了!”
她就怕褚肆拿着真印去弄了个假印回来,虽然她不知道苦悲大师为什么要给他。
东西放在他这里,绝非安全。
唯有在她的手里才是最安全。
将帅印稳妥妥的放怀里,走出两步,舒锦意顿住了。
以褚肆的聪明,难道会不知道自己偷走了帅印?
犹豫了好久,舒锦意最终还是将帅印拿走了。
得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到时候褚肆派人来搜搜不着,也不能冤枉了她。
而她不知,正因为这枚帅印,暴露了她是真正的墨缄。
那只修长的手,颤抖着撩开帷幔,站在案前,打开空荡荡的锦盒。
盯着久久不曾再动。
“是你!我知道是你!阿缄,你回来了!”
似得了疯症般,向来冷情无心的褚相爷,压抑着满腔的喜悦之情,嘴里喃喃低语的重复着!
不管是鬼还是真正的人,只要是墨缄,他都要把人留住。
法师。
褚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法师定住墨缄的神魂,叫他再也逃不出这处宅子。
他从来不信神神鬼鬼的东西,现在,他却感谢这些神鬼,让他的墨缄能回来!
舒锦意做噩梦了。
梦里,褚肆发现了她的身份,把她当成鬼怪,找来法师将她弄死。
他摆脱了舒锦意这个寒门妻子,把公主给娶了回来,巩固了他丞相的地位,再也无人能憾动分毫。
舒锦意醒后,再也睡不着。
拿在手上的帅印越发觉的烫手,舒锦意寻莫着要出门一趟。
洗漱后,就吩咐了起来。
刘氏那边却突然派了人过来,这次不是宋嬷嬷,而是刘氏身边的大丫鬟秋禾。
秋禾来了就直接说:“少夫人,府里进了些好布料,夫人让您过去挑几匹,取做太后寿辰所穿的衣裳。”
“留下几匹淡素些就好,”舒锦意急着藏印,哪还想着什么太后寿辰该穿什么。
秋禾道:“少夫人,这可怎使得,夫人说了,往日里您都矮人一截,这会儿绝不能再矮了。”
“那就依照母亲的意思来吧,我信母亲的眼光,”舒锦意急着将秋禾打发走。
“少夫人不亲自过去挑几匹?府里的女眷都聚在那处挑着呢,再去迟些,剩余的样色和料子就没那么好了。夫人特地让奴婢过来催促少夫人。”
“就依母亲的眼光来看吧,相爷安排了些事让我出府办一办,你且和母亲说一声。”
秋禾还待说什么,忽想起昨日里褚肆跟疯子似的冲进屋将少夫人带走。
莫不是真的有急事要办?
秋禾眼珠子一转,道:“奴婢晓得如何回夫人话了,少夫人出门行事且小心些!”
舒锦意颔首,特意地看了秋禾一眼。
她这边急着出门没多久,在金殿中恍恍惚惚议完事的褚肆就收到了舒锦意离府的消息,想到那帅印,嘴角微微勾了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同时还有郭远一手查出来的东西送到他的手里,那是之前他吩咐的话。
看到赠予誉王妃新茶的字眼,褚肆瞳仁缩了缩。
舒锦意出了府,就提示着车夫一路驾车绕着走。
在离墨家不远处停了下来,也就是现在的郑府。
“你们都在这里候着。”
白婉和书颐住步,心想着难道相爷真的给少夫人安排事办?
想想昨日那阵仗,释然了。
相爷第一次将事情交由少夫人去做,做为舒锦意身边的丫鬟,不由紧张了起来,还特地走出后面的巷子左右视察了起来。
发现有什么不对,马上去给舒锦意通风报信。
舒锦意从这边熟门熟路的绕过去,正要拐过一处后门,忽闻两道交谈的声音从墙一边传来。
两道熟悉的嗓音叫舒锦意倏然定住了身形。
“臣亲眼见墨老将军离开时带在身上,帅印根本就不在少将军的手中。”郑判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舒锦意捏紧了手里的帅印,然后就听另外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说:“果真如此吗。”
“确实是带走了,下落不明。墨家这边王爷也亲自派人搜过,也无那帅印的踪影。”生怕面前这人不信,郑判郑重的表明自己并未私藏的清白。
沉默了半晌,郑判再道:“如真有人寻得,不是落入贤王手中就是褚相手中了。”
舒锦意靠在墙,呼吸有点沉。
姬无舟为何会同郑判在这里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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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泣不成声(2更)
“墨将军的尸体……”
“尸体已经坠入万丈深涯,请誉王放心。”
前头姬无舟的话未道完,郑判就急着截话。
姬无舟顿了好半晌,“郑判,这个人本不该是你的。”
郑判一听,顿时慌乱,“王爷,卑职会尽所能辅佐您!”
郑判似乎跪了下来表忠心。
舒锦意脑袋有点空白,她从来不是傻子,哪能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两人谈话内容虽没有太大的表露,结合她之前的猜忌,印证了什么般,让她瞬间坠落万丈深渊。
父亲的死,与姬无舟有关!
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接下来他那句话,真正的打碎她所有的挣扎。
“刚搬入府,就被褚肆后宅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