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静站立,平地添上几许锐利的威慑!
视线落在她白皙胜雪的肌肤,褚肆心神又被晃动。
脑中不禁浮现墨缄着女装,安安静静垂首立在自个跟前的模样。
褚肆一个激灵,不敢再往下想。
旁人见褚肆看出了神,不禁掩嘴一笑。
相爷到底是喜爱他们的少夫人的,这回夫人也不用催着相爷纳妾了。
瞧瞧相爷出了神的样,说出去叫人不信呢。
等了老半天等不来男人回应的舒锦意,抬起清澈又沉静的黑眸。
甫一对视。
褚肆微眯了眼,看着她不说话。
“相爷?”
舒锦意不知他又发什么疯,一大早就过来这里盯着自己。
她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舒锦意低头看了眼自己,什么异样也无。
那么他这是在恼自己昨日所做所为了?
想了半会,舒锦意还是主动的道歉:“昨日是锦意鲁莽了,请相爷责罚。”
这样的声音绝对不是墨缄的。
墨缄不会这样对他说话,褚肆觉得自己真的着魔了。
“金玉酒坊那等地方往后莫再踏足,妇人家……”该规规矩矩的呆在家里。
后边的话,在脑中闪过墨缄恣意笑容时顿住。
舒锦意察觉到褚肆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似乎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
想到自己无意抓着的东西……
白皙的脸爬上了热潮,她真不是故意。
手掌心向下,放到衣边擦了擦。
动作落在褚肆眼里,又引得他眯眼。
“袁茺这人不似你外表所见那样,往后碰着,尽可避开。”
褚肆再一次狼狈的逃离她的地方。
舒锦意苦涩一笑。
直到昨日,她才真正看清楚袁茺的为人。
论看人,自己竟不如褚肆。
想到姐姐的困境,以及墨家所遭遇的一切,舒锦意后面也没在意褚肆离开。
匆匆出大门的褚肆,发现自己手心都冒冷汗了。
自己三番两次错觉的从舒锦意身上看到墨缄的身影,他真的不该。
梵音寺。
木鱼声充斥着整个大殿,遵循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显得格外的神秘与严肃。
禅音本该是净心净气的。
立在殿中央的那道高大身影,却无时不透着一股躁动。
苦悲大师禁不住诵一句“阿弥陀佛”,从蒲团起身。
“随贫僧来。”
褚肆颔首,随苦悲大师走向禅院后面树林。
四周静音无声,只有两人步伐轻落地声。
“苦悲大师,世间可有魂魄归位一说。”
褚肆声线沙哑,语速似求饥若渴的学子,急切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因果相续,涅槃相续。三魂七魄,因缘生,万物自有其定数。你活是因,他死是果。生死与因果本同,魂归,是因中缘,故有因缘一说。”
褚肆声音颤抖,“您是说,人因这个缘,造就了魂灵的归位。惦念尘缘,寻得因果相续,因果中得以涅槃重生……”
苦悲大师到没想他觉悟如此高。
“若能得一二机缘,便可超脱生死,魂归他位。”
褚肆压抑着浑身的颤抖,哑声对苦悲大师道谢,“多谢大师。”
褚肆谢过就去。
苦悲大师一愣……喃喃道:“话还未说完,你何必急着去?也罢,机缘也在人为,姻缘啊……”
苦悲大师摇头晃脑的走向树林深处……
苦悲大师还未对他说,这些仅是佛法里的说法,当不得全真!
奈何,寻找答案的人,全然当真了!
还真别说,误打误撞叫他猜了个真!
他心心念念的墨缄确实是因一个机缘下重生了,即使他感觉这是一个自我骗局,他也要去亲身试一试。
褚肆不知自己是以怎样激荡的心情回到褚府的,恨不得眨眼回府,再细细瞧舒锦意的样子。
恨不得归府的激荡情绪,首次出现在褚肆的身上。
弃马车,策马从梵音寺冲回府。
如风般奔向舒锦意的院子。
气喘跟在后头的徐青和郭远脸都变了,已经多久没见到这样的相爷了?
害得他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紧巴巴跟着不敢放松紧绷的身体。
结果他们看到了什么?
爷像一阵狂风一样卷向了少夫人的院子,脸上闪烁着惊慌,震撼,压抑等繁杂的神情叫人担忧不已。
到底发生什么了?
墨缄,墨缄……
脑子里除了这两字,他什么也没想。
就在那道门内,他的墨缄就在那里!
他心跳猛然加快,紧张得叫他浑身颤栗!
手触碰到那道门,又猛顿住。
他害怕啊。
害怕里边那个人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追在后头来的两人看褚肆神情痛苦,转眼间又是满满的复杂,仿佛这一刻要将毕生能做的神情都涌了出来。
难看又叫人心痛。
“砰!”
使出全身的力道推开那道紧闭的门,看到里边的场景,叫他泄了所有的紧张与惊慌!
眼中渴望的神彩瞬间暗淡无光。
“噼啪!”
另一道门可怜巴巴的摔了下来!
“相爷?您,您这是怎么了?”
回头替舒锦意取披风的清羑被眼前这队仗吓得一哆嗦,说话都结巴了!
褚肆蓦然回头,那眼神叫清羑差点朝后跌摔下去,嘴巴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td>;<;/tr>;
第041章:是他是她(2更)
舒锦意如同府里这些嫡女庶女一样,静静坐在椅子,静静听着长辈说着体己话。
心绪飘摇,转目往旁边窗棂望去。
许是要有一场雨来,整个天灰蒙蒙的。
屋里三位嫡夫人在同女儿们话趣闻,刘氏偶有插言两句。
话题突然转向舒家,当着面说起,舒锦意收起放到外边的视线,看回来。
见大伯母蒋氏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上官氏面有几分不虞,显然才将将受过蒋氏的气。
蒋氏突然当着刘氏面提舒家,叫刘氏紧了心,盯着舒锦意的反应。
大抵是怕舒锦意说了不该说的话。
舒家老爷求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从这具身子醒来的第二天,她就见识过那位舒家老爷的贪婪。
蒋氏突然提起这事,还言说让褚肆从中出份力,好让舒家没那么难云云。
舒锦意傻也能听出蒋氏是拿舒家,叫褚肆走这后门。
做将军时,舒锦意最讨厌这些背地里买官位的。
就算她同褚肆是对头,也不可能替自家人寻私。
骨子里,舒锦意是有那就么一些刚正不阿的思想。
闻蒋氏要让她说服褚肆走一走关系,将舒家老爷送进来做个像样的官,心中对蒋氏生出了万般的不喜。
“大伯母怎知父亲想要进京为官?头次回舒家时,父亲还同锦意说要安定在县镇,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
蒋氏本意是想要让舒锦意知道,大房是支持她的,好将舒家送进京来享福。
结果舒锦意却反过来问她,笑脸瞬间僵硬。
上官氏见状,阴沉的脸总算是有了些颜色,看舒锦意总是顺眼了些。
“大嫂最近操心劳累得多,气色也不是那么好了。锦意这孩子说得没错,舒家的事,二嫂来操心就好,大嫂平常时管理后宅大小事已疲乏。闲时多歇着,养好身子,好有精神替老夫人分忧。”
上官氏这话说得酸溜又嘲弄。
蒋氏脸沉郁下来,瞥了上官氏一眼。
上官氏也不怕她瞪来,笑眯眯地与之对视着。
大房越过二房管人家儿媳妇的娘家,大房藏的是什么居心?
蒋氏后面竟不好再说话,本以为舒锦意会迎着她的意思往下说。
却突然来了这么句反问,再加上上官氏对她彼大的怨气,相帮了起来反咬自己一口。
蒋氏郁抑不已。
看蒋氏吃呛,上官氏心境宽松了许多,吃进嘴里的酥饼香了不少。
刘氏讶异地扫了安静坐在那的舒锦意,几日不见,样子还是那样子。
只是身上这气度,说话方式似乎跟变了个人似的。
“舒家的事,我这做大嫂的是不该多说,只是舒家老爷前几日来了几封书信,给了老爷这边,老爷左右为难,只好叫我这做大伯母的给锦意提个示。”
蒋氏看了刘氏说了句,后又转向舒锦意。
舒锦意静静安坐在那里,没接蒋氏的话。
“大嫂有心了,既然舒家给大哥来信,必然是有求于大哥,大嫂也不必看二房的面,怎么做就该怎么做。”
刘氏笑着打了一句太极。
不好奇书信,也不顺着杆接舒家这摊子。
你大房这么喜欢插手,那就让你们好好运作一番,她的褚肆是不会做出那种事。
蒋氏嘴角微抽,上官氏在心里边笑翻了!
蒋氏动了动嘴唇,不知如何接这话,只好收住,笑着道:“阿肆也二十好几的人了,锦意这肚子还没动静呢。要我说,阿肆也该有些行动了。”
刘氏咬绿豆糕的动作一僵,凉凉地朝蒋氏投来一眼。
闪烁的恨意很快隐没不见。
若不是大房早早就给了她的阿肆娶一寒门妻子,二房到现在至于连个子嗣也没有?
以褚肆的长相和才识,完全可以娶一门当户对千金小姐,得老丈人相助。
娶了舒锦意后,一般的高官庶出都不肯嫁过来为妾,叫刘氏好生苦恼。
蒋氏当面提这事,不是在戳她的心窝吗?
刚有了孙儿的上官氏连忙避开这两人的针锋相对。
“呵,谢大嫂关心,只是阿肆一心扑在朝廷事务中,锦意也还小,这事也不必太操之过急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二弟妹也是个喜爱孩子的,正等着弄孙呢,锦意该争气些才行!”
蒋氏笑眯眯的样,像极了替小辈操碎心的长辈。
话落在刘氏的耳里,简直想要坐起身找蒋氏拼命了。
刘氏一脸阴郁的盯着笑眯眯的蒋氏,刚一张嘴,上官氏就截了话:“大嫂二嫂,今日我们聚过来,也是为商量太后寿辰一事。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长辈的提点两句就是,也别逼得太紧。毕竟这种事,得看缘分。”
提起太后寿辰,蒋氏这才收住了前边的话。
太后寿辰。
舒锦意心中一动。
“相爷!”
外头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屋里的女眷听着就愣住。
声还未落,一阵冷风刮进来。
定眼一瞧,面前已然多了一道高大身影。
舒锦意被面前的黑影一罩,手腕倏地一疼,被人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心中正愕然!
屋里的人还未反应得过来,舒锦意就被那人连扯带拖的带了出去。
“这,这是怎么了?”
半句问声没有,冲进来就将人带走,褚肆真是越发没把她们这些长辈看眼里了。
蒋氏指着两年轻人远走的方向,一股气不上不下的,还得强挤着笑。
舒锦意方才正坐在蒋氏的侧下边,褚肆带着冷气冲进来那刻,蒋氏还以为褚肆怒得要将她揍了。
此时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