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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接下来他那句话,真正的打碎她所有的挣扎。
“刚搬入府,就被褚肆后宅的一个女人打得措手不及,郑判啊郑判,你该向江朔学着些。”
“王爷,卑职……不会再让此类事发生。”郑判咬牙承诺。
“本王交待过你的事,没有一件能完成……他的命,本王千万叮嘱过要留住,可你竟敢让他死在那种地方,还以这样惨烈的面目回到皇城。”
姬无舟的话静而冷,隐隐间还有些微颤抖。
“王,王爷,卑职失职了,卑职不会再犯。”
“边关那边继续往下寻,他父亲的尸骨,一定要找回来。”姬无舟长长一叹息,交待郑判。
“是。”郑判重重答应,默了下,又道:“那天本该可以将墨将军带出来,定是有人从中作了梗,才使得墨将军他们全军覆没。卑职猜测有贤王或是褚相的手笔,动了计划。”
郑判这时就想着方式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比如自己怨恨不已的褚肆。
事实上,褚肆和贤王从中作梗的可能性很大。
姬无舟沉吟了半晌,音调沉沉说:“褚肆不会那样做……”
“?”郑判不解地抬头看姬无舟。
姬无舟微眯凤眼,“……褚肆这个人,很难懂。”
“那,那极有可能是贤王,”郑判有些傻,为何他觉得誉王十分笃定褚肆没有做那样的事?
舒锦意浑身僵硬,脑海里一片空白。
里面的声音再也听不见,连自己身处于何处已然忘却。
为什么?
姬无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谁来告诉她,时光如何回转。
纵使黄泉碧落处,父亲,她的父亲可曾痛悔不已?
她的父亲为了乾国牺牲了自己,得到的是什么?
她的父亲曾动因她还动遥过要助他的心思,是她劝了他立于忠臣的位置。
不进不退,墨家甘于镇守边关。
朝廷这些人却不曾想过要放过他们墨家。
她想哭喊嚎叫,想要问一句:为什么!
无声的呐喊闷入胸腔,像一把把钢针深深打入,痛得钻骨,深到了没了知觉。
她以为自己会哭泣,面颊却始终干凉。
原来这颗心脏里,早已无泪可流。
“什么人!”
一道低沉喝声从背后呼来。
舒锦意站在前面的巷口回身看着从郑府后门出来的人,眼无波无澜,却始终冷冰冰地盯着出来的那个人。
广额深目,长身而立,如松似玉,一身暗纹色的王爷服饰,将他衬得俊逸非凡。
这个人,自己曾有过半刻的心动。
也是她视为兄弟,朋友的人。
姬无舟隔得老远,仍旧能感受到少女眼底的悲凉和刺人的冰冷。
是针对他的冰冷和悲凉。
几分熟悉钻进脑,姬无舟峻眉狠狠一蹙。
“王爷,是褚肆后宅的那个女人。”
郑判见到舒锦意,眼闪过杀意,“方才我们的谈话,恐怕是被她听了去。”
距离这么远,哪里能听见?
郑判不过是想要寻个由头,解决了这个陷害自己的女人。
本应该和公主有段美好姻缘,却被这个女人给打碎了,郑判岂能不恨。
风忽然大了起来。
因风扬起的尘沙,让她的双眸刹那间被刺伤,略略移开视线才能挡住酸痛。
突然想起和他少年时恣意的玩世,彼此扶持过肩背,高歌耍闹过。
舒锦意慢慢摩挲腰间那枚凹凸不平的冷玉,感受它的冰凉和冷硬的纹理。
“姬无舟。”
无声的张开唇,溢出的轻声在风尘中隐没。
上辈子的情谊,连同她这个人一起隐没。
“王爷?”
郑判看舒锦意离去,有些急,看向姬无舟。
姬无舟大手轻抬,制止了他的动作。
那个女人……莫名给他一股熟悉感。
“王爷,您可不能对褚肆的人仁慈,万一这女人……”
“本王做事,何时沦到旁人来质疑?”冷冷的声音落下,郑判咬牙,手死捏着剑柄没动。
……
舒锦意喝醉了,酒入肚就醉了。
失了魂般回府,叫白婉想着法子偷些酒水过来,她大有用处。
结果全入了她的肚子。
白婉几个丫鬟伺候了好些年头了,怎么不知少夫人还是个贪杯了。
舒锦意躲在屋里喝闷酒,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褚肆就出现了。
“相爷!”
丫鬟们仿如碰上了救星,眼睛一亮!
褚肆扫了眼紧闭的房门,摆了摆手,挥退了所有人。
甫一推门,就闻得一股浓烈的酒气扑来。
褚肆眉头一皱。
“褚肆?”
歪着半个身子懒懒靠在桌边的人侧目看过来,那眼神,那悲凉的微笑,刺得褚肆眼一疼,心脏猛跳。
“你……”
“你怎么又来了?”舒锦意眸子一睨就收回,嘴里发出无奈又烦躁的声音。
舒锦意拿着酒壶,手肘撑在桌边想起身,“我该说妾身还是说……”
“小心一些。”
低沉紧张的嗓音从头顶响过。
舒锦意跌入他宽厚的胸膛,下刻,舒锦意身子一扭,就钻开了他的怀抱。
“为何饮酒?酒多伤身……”
“你要禁我酒吗?”舒锦意突然盯着褚肆,又冷又苦的笑了一声。
她的样子落在褚肆的眼里,疼得心脏收缩。
他急着解释,“没有……只是要少饮些,多了伤身。”
“姬无舟,姬无舟……”舒锦意转过身去从桌面拿酒杯,嘴里无意识的念着那人的名。
褚肆心中一痛,眼神暗淡。
“你心里念的人只有他吗?”
“是我太天真了,太天真了。”舒锦意嗤笑,猛地回头,盯着褚肆。
褚肆被她猝不及防的盯住,身形微微一僵。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可笑?一生为乾国尽忠,守护八方子民……这么努力着……最后却发现,自己是个笑话,褚肆,你一定在心里笑话我吧。是,你小子尽可来取笑我,你赢了……”
褚肆瞪大了双目,不可置信,莫大的惊喜狠狠的往他的心头里砸来,心在疯狂的跳动着,整个人被震得七零八落。
胸腔被填得胀胀的,激动的千言万语堵在那处,不能进不能出。
“咦?你……褚肆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流泪?羞不羞?真是丑死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舒锦意身子一软,醉死了过去。
褚肆将醉去的人接住,捞到怀里狠狠的抱紧,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将这人揉进骨血里,叫她再也逃不掉。
褚肆紧抱失而复得的人。
泣不成声。
“阿缄!”<;/td>;<;/tr>;
第044章:这样那样
酗酒的后果真不好受。
舒锦意撑着胀得难受的脑袋,半眯着眼睛起身。
守着屋外的人听到动静就推门进来,看到舒锦意就笑得暧昧。
“少夫人可醒了。”
“少夫人喝些醒酒的汤水,这是相爷特地吩咐的。”
柳双捧着热腾腾的汤水进来,眼里都要笑掉了。
舒锦意见她们一个个面带诡异笑容,不禁疑惑。
她还未从姬无舟背叛自己的事中醒来,就发现身边的人变得奇怪。
“少夫人快洗漱了吧。”
白婉笑着将手里的毛巾递过来。
舒锦意不禁疑惑道:“你们为何高兴?”
她无法理解。
就像是谁也不能理解她昨日翻涌的心情。
“少夫人真该好好醉几回!”白婉笑得一脸暧昧。
舒锦意苦笑,她只醉这一回。
为姬无舟已经不值得了。
她并不是个娇情的人,既然你背叛了我,那就不要再念及什么情谊。
昨夜那酒水,就当是敬她与姬无舟上辈子的兄弟情。
今天的舒锦意,只是一个复仇者。
即使投身为一个内宅妇人,她也不会放过任何残害过她兄弟的人。
数万兄弟的性命,还有父亲的命。
她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忘掉。
“少夫人?”
“昨天晚上……相爷来过?”
恍惚过后,舒锦意捕捉前面她们说的话,脸色有点难看。
“可不是,今晨相爷才从少夫人屋里离开呢!少夫人是没瞧见,相爷那眼神看着眼巴巴的,舍不得走呢!”
白婉说得一点也不夸张。
刚刚真正的确认这个人就是墨缄,褚肆恨不得粘在这里不走了。
舒锦意一听,脸色刷地一白。
“我可有在他面前胡说什么?”
她并不知道这具身体那么不经醉。
“少夫人醉了过后,相爷吩咐过奴婢打了热水进屋,少夫人睡得很熟,并没有胡言乱语。”
白婉以为舒锦意害怕自己酗酒的糗样被褚肆看到,笑着说道。
舒锦意暗送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乱说什么。
有了这次,舒锦意再也不敢乱来了。
“少夫人可要去夫人那边走动走动?”
书颐适时的提醒,舒锦意才想起昨天秋禾在过来说过的话。
“更衣吧。”
舒锦意洗漱更衣,出了门才发现自己竟睡了这么久。
也不知道传到三房和大房那边的人耳朵里,要怎么说道自己。
做人媳妇,真得万事小心。
特别是像褚家这样的大世家,对像还是褚肆,就得更加的小心。
往刘氏的院子走,舒锦意越发后悔昨夜的行为。
虽然白婉给自己一剂定心丸吃了,可仍旧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回事。
褚肆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些什么?
努力回想昨夜醉后的事,竟然找不到蛛丝马迹。
这具身体比她想像中的糟糕。
“少夫人?夫人在里边呢,请屋吧。”
正沉思间,舒锦意已经到了刘氏的屋前。
秋禾同几个丫鬟正笑眯眯地看着她,正如她醒来时看到自个丫鬟笑得诡异一样。
舒锦意顿觉头皮发麻。
是不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迈进门那刻,舒锦意脑子轰地一下炸开。
动作瞬间僵硬!
“你之前说什么来着?”
“少夫人有什么不妥吗?”白婉被舒锦意回头问得一头雾水,赶紧走上前一步问。
舒锦意白着脸问:“你说褚……相爷早晨才从我那里出去?”
“是呢!”一提到这个,白婉就替舒锦意高兴得笑了,“相爷照顾了您一晚上!”
一晚上!一晚上……
脑海里,回响着这三字。
舒锦意身子一抖,险些站不稳。
“褚肆他竟敢趁人之危……”
舒锦意的脸铁青铁青的。
“少夫人?少夫人?”
见舒锦意脸色瞬间的难看,吓得周边的丫鬟脸也跟着变了。
几人连忙扶住铁青着脸,傻掉的舒锦意,急得跟锅上的蚂蚁。
“少夫人,您怎么了?您可别吓奴婢啊。”
“我,我的衣裳可是你换?”刚巧,舒锦意才想起自己昨夜不是穿那衣裳,而是另一套,刚才换时没注意。
现在才想起,她真的完全傻了。
褚肆不是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