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贵女联盟-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人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一幅铁面青天的模样。他本为大理寺少卿手下最得力之人,前任一倒,自是他补上。
    论资历,论能力,水到渠成,谁也挑不出毛病。
    “竟是他。”苏敬亭一口气堵在胸口,“我要去告诉父亲。”
    他呼吸紊乱,一面走一面摘手套。
    “站住!”梁南渚斥道,“你的证据呢?紧紧一块布片?便是你明白少卿大人的意思,苏大人也明白,但天下人呢?”
    苏敬亭蓦地顿住。
    梁南渚上前,将布片包好,递回他手中:
    “老苏,这不足为信。”
    苏敬亭握紧布片,眼中挣出血丝:
    “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杀人凶手风光上任?!阿渚,大理寺危矣!”
    “你别冲动!”梁南渚抓紧他手臂,“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
    梁宜贞看着二人,虽不知姜云州是谁,却也觉出,此人并非善类。
    她行上前:
    “敬亭兄,既要抓蛇,那便不能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
    苏敬亭微怔,转头望向她。
    方才想着少卿大人的死,一时热血上涌,倒没了理智。
    这件事,便是告诉父亲又能如何?
    对方是姜云州,也是影门。影门势力如此之大,未必与朝中官员没有关系。想动他们,非要有十足的证据不可。
    一时冷静下来,三人遂将墓穴整理还原,才与苏敬亭分道。
    …………
    今夜月光清朗,兄妹二人踏在回城的小路。
    小径杂草深深,周围树叶枝桠黑压压的一片,蝉鸣阴森森的,在四周回荡。若是独行,还真有些毛骨悚然。
    “大哥,”梁宜贞悄悄靠近两步,“今夜的事你怎么看?”
    梁南渚摇摇头。
    前些日子下墓,总是无功而返,失落透顶。今夜有了线索,找到方向,心情反是越发复杂。
    他又行两步,才道:
    “有些麻烦。许多事老苏不知道,但咱们明白。
    不论杀人的是不是姜云州,他跟影门一定脱不了关系。他此时升任大理寺少卿,说明皇上已经将手伸向大理寺。并且…”
    “并且,”梁宜贞接道,“企图一手遮天。”
    在大楚,皇权之所以受到限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理寺。
    对于朝中大员的任免判罪,必须经过大理寺审核,不能凭皇帝一人喜好,否则有徇私之嫌。
    尤其官员的罢黜、判罪,更是审理严格。
    大楚建国初期,曾有官员因直言而得罪了皇上,皇上一怒之下定了罪。
    最后案子交到大理寺,一番调查后,知是皇帝不善纳谏。不仅那官员官复原职,皇帝还自掏腰包赔了他好大一笔银子。
    而后史书记载,传为美谈。
    而如今,皇上在大理寺安插自己的人,便是不想再受约束了。
    待姜云州做到大理寺卿,整个大理寺不都是皇上手中之物?想罢免哪个就罢免哪个,想定谁的罪就定谁的罪。
    何止大理寺危矣?
    晋阳侯府亦危矣…
    整个大楚,危矣…
    “时间不多了。”梁南渚似自语。
    “是他慌了。”梁宜贞道,转头看向他,“他做贼心虚,他怕你。”
    怕晋阳侯府,怕崇德太子遗孤尚在人间。
    毕竟是偷来的江山,偷来的皇位,哪里坐得安稳?
    梁宜贞接道:
    “怕的人就会慌,会乱了阵脚。他越乱,我们的机会就越大。”
    她忽握住他的手:
    “大哥,我信你的。”
    梁南渚手一紧,一股力量自手掌漫向全身。
    他低头凝视她,指尖抚过她毛茸茸的额发,笑了笑:
    “祸害,谢谢。”
    梁宜贞一怔,被他盯得有些难为情。
    她别开头,眼神飘忽闪躲,扯嘴笑笑:
    “咱们是兄妹嘛,我信你是应该的。谢什么谢啊?”
    “兄妹…”梁南渚喃喃,目光凝得更深。
    他偏头,忽一倾身:
    “兄妹啊…”
    他一张俊脸靠近,梁宜贞只觉他气息直往自己面上扑,带着青草香气。
    时而淡淡柔柔,时而霸道侵略。
    她将头埋得很低,微微凝眉,忽觉酒气又上来,熏得面颊噌噌发红又发烫。
    他凝她半晌,忽钩唇:
    “妹妹…可不该这神情啊…”
    他的话似软钩子,直往她心尖挠。她也不知为何,怎么今日被他撩拨得毫无回击之力?
    一时懊恼,憋满一口气,脑门一顶,咚地朝他撞去。
    梁南渚一把护住头,斥道:
    “你属牛的?!”
    梁宜贞也痛,自捂了脑门,撅嘴道:
    “你再这样,我就嫁不出去了!”
    他呵笑:
    “本就嫁不出去。”
    “你说什么呢?”梁宜贞白他一眼,“很多人仰慕我的。”
    很多?!
    他目光一瞬瞪来:
    “都谁啊?我为何不知?”
    梁宜贞耸耸肩,身子一溜便朝前面奔。
    梁南渚一怔,抬臂指她:
    “站住!”
    话音未落,已然飞奔出去。
    …………
    回到鉴鸿司,梁宜贞才吐一口气。
    这大哥,絮絮叨叨问了一路。本是一句玩笑,解释了不下百遍还是不信,真是轴得可以!
    梁宜贞摇摇头,刚要进屋,忽觉氛围有些不对,猛地揪紧心。
    “顶撞夫子的傲慢小姐,也知道回鉴鸿司啊。”
    昏暗寝屋传来女声。
    旋即,屋中的灯一盏一盏亮起。
    定睛看清,小小的寝屋竟站满了人。而穗穗被人塞了布条,押在角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正委屈看着她。
    

第二百四十四章 私通

  人群拥在一处,站在最前面的是新生的教习女夫子——贾夫子,身后的女夫子们皆以她为首。
    因在学堂,尊称一声夫子,其实也与大户人家中的嬷嬷婆子无异。
    只是她们读书认字,在家乡要么有牌坊,要么有贤德名声。管教起学生来底气十足,自不是下人做派。
    梁宜贞懒得理会,直望着穗穗,急匆匆一个箭步入内。
    她火气上来,抬臂就怒斥:
    “你们干什么?!放了她!”
    穗穗似见着救命稻草,哼哼唧唧扭身子,却被二位中年的教习夫子扣住,竖眉怒目,凶神恶煞。
    穗穗自小跟随梁宜贞从娇而养,哪受过这等委屈?早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这厢夫子们一瞪眼,她猛地哆嗦,再不敢乱动。
    梁宜贞蹙眉。
    好好的丫头,都被吓成什么样了?!
    她粗喘两口气:
    “这丫头是犯了何事?惊动夫子们如此相待。我自家的丫头自家管教就是,不劳夫子们费心。”
    说着就要去抢穗穗。
    为首的贾夫子一慌,忙抬手颤颤指她:
    “快扣住她!还反了不成!”
    一时两个粗壮仆妇上前,死扣住梁宜贞。她挣扎两下,奈何今夜下墓耗了太多体力,额间已冒起汗珠,却是摆脱不掉。
    贾夫子见场面渐渐控制住,瞪着梁宜贞冷哼一声,便兀自在她床沿做了。
    有仆妇递上热茶,她慢悠悠吃一口,砸了咂嘴,才道:
    “还想着救丫头!娇小姐,若不是你自己犯错,我作甚扣着她?”
    “说!”贾夫子蹙眉一立,“夜半私出鉴鸿司,是作甚去了?”
    梁宜贞的心咯噔一沉。
    下墓之事如何能说?但若不交代,夜半私自外出,是如何也圆不过的。
    她唇角绷了绷,打量贾夫子两眼:
    “敢问,贾夫子怎知我外出?”
    “呵!”贾夫子一声冷笑,不屑瞥她一眼,“我可是从二更天等至四更天,梁小姐你再不回来,我就该报官了!”
    梁宜贞眉头拧了拧:
    “私自外出是学生的不是,累夫子担心,学生认罚。
    不过,夜半外出的确是有要紧事,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还请夫子莫再相问。”
    “呵呵呵!”
    人群中忽传来清脆的笑声,青春洋溢,不像是夫子们的。
    只见一女孩子正掩面笑,身着三彩留仙裙,外批一件茜红石榴花褙子。
    她上前两步,上下打量梁宜贞一回,笑道:
    “小师妹,我说你可太聪明了。这私自外出的罪名,可比私会外男、私相授受轻多了。佩服啊佩服。”
    梁宜贞目光落向她。
    这女孩子生得尖脸细眼,颧骨有些高,一看便知是个性子尖利的主。
    她心下有了半分底,便道:
    “你是谁?我不认得。”
    女孩子依旧掩面:
    “你是谢夫子亲收的弟子,眼高于顶,认得谁啊?我只是个不重要的师姐罢了。”
    “噢,我忘了,”她又笑了笑,“今日起,你已不是谢夫子的弟子了。”
    “念念,”贾夫子打断,“你与这种人废话作甚?将你看到的都讲出来,我还不信她不认!”
    念念含笑颔首,俯身行了个万福,下颌扬起,道:
    “小师妹,不是师姐不护着你。只是入了鉴鸿司,便要讲鉴鸿司的规矩。
    学生们皆是待字闺中的小姐,却不能因着你坏了大家的名节。你说是不是?”
    梁宜贞不语,只静静看她演。
    念念接道:
    “说来也是我心善,想着你白日被谢夫子训斥过,又被她逐出师门,心中虽觉可恨却也可怜,便想要来宽慰一番。
    谁知,好巧不巧,正见一男子…一男子…”
    她忽而蹙眉,神色极其难看:
    “夫子,那种脏事…学生…学生说不出口!”
    贾夫子沉下气,摆了摆手:
    “你自把你看到的说出来便是,这也是为着鉴鸿司的清誉。身为鉴鸿司的学子,有甚说不出口的?”
    念念掩着心口,似余悸未平,方委屈点了点头。
    梁宜贞一个白眼,直想作呕。
    念念见她神情,心头冷笑,遂接道:
    “我看见,那男子搂着小师妹的腰身,似乎很是亲昵。还另有个男子,像是放哨的。三人…三人遂翻墙而去。
    此后学生怕得很,也不敢嚷也不敢动,挣扎许久,还是想先报与夫子们知晓。
    小师妹年纪轻,今日又经了变故,便是偶然误入歧途,也好有夫子们补救教导。”
    梁宜贞心头已冷笑千百回。
    补救教导?
    用这种事编排她,还有补救教导的余地么?
    上下几千年,栽在此事上的女子不计其数。
    自然也有个别不挨骂的。像万世传颂的卓文君,靠才名架住了,可最后不也落得个惨淡收场?
    贾夫子听罢,搁了茶盏,正眼都不瞧梁宜贞一眼。
    只道:
    “你有什么话说?别说我没给你辩解的机会啊。”
    梁宜贞也懒得拿正眼看她:
    “贾夫子,她说您就信啊?”
    她心中又回想一番。
    梁南渚一向行事谨慎,便是被人看到,也断不会留下线索把柄。
    像脚印之类,凭着他一身好轻功,自能踏雪无痕。
    梁宜贞又挺了挺腰板:
    “有本事拿证据啊。”
    念念却一点也不慌,只眯着眼看她,手指渐渐指向床头。
    “若无证据,我如何敢冤枉小师妹?”她一脸得意。
    梁宜贞探头过去,只见枕头下露出一个绾色的丝绸尖角。
    贾夫子垂眸看去,伸手慢慢揪出。
    才抽了一半,她心一惊,猛地甩开。一张老脸红得沉沉实实。
    “无耻!”她一口气上来直哆嗦,指尖颤抖厉害,指着梁宜贞,“下作的东西!”
    念念亦一把捂住眼睛,背身过去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