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贵女联盟-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多了。”梁宜贞虚弱一笑,“冷的是大哥吧,昨夜捂化一块冰。”
    她指尖微微抬起,抚过他胸膛:
    “我是不是把你再次冻伤了?”
    他胸膛一紧,她的指尖挠的人心慌。
    “看来,你的确好多了。”
    梁南渚目不斜视,也不敢斜视,心中直不停默念“柳下惠”。
    如和尚念经。
    “施主饿不饿?”他道。
    梁宜贞一愣。
    “呸!”梁南渚对自己无语,“我是说,别没摔死没冻死,却饿死了。”
    说罢,就要去摘不远处的果子。
    “等等!”梁宜贞唤。
    

第一百八十八章 盘山卧水

  梁南渚刚松开的手又紧紧环住:
    “还冷?”
    梁宜贞微微摇头,说话有些艰难:
    “你别费劲。我是中过寒毒的人,比你更知道寒冷的痛。
    你本就没恢复元气,昨夜又被我再冻了一回。竟还要爬树么?”
    梁南渚讪讪:
    “我想啊?难道还指望你爬树?”
    “不必爬树。”她轻喘,“你摸摸我的挎包。”
    摸…
    自打昨夜剥她衣衫时,无意触到她的肌肤。梁南渚再不能直视这个字。
    虽隔着纱织中衣,可一旦回想,指尖到手臂瞬间发麻。
    “快啊。”她催促。
    梁南渚沉住气,好一晌才抖开挎包。
    叮叮当当掉落,尽是奇怪的工具。
    “用它摘果子,不必爬树。”梁宜贞朝灵擒爪努嘴,又朝果子轩眉。
    梁南渚将信将疑,一抛一收,果然摘下果子。
    野果的卖相不大好,所谓歪瓜裂枣,便是如此吧。
    他在衣衫上蹭了蹭,递至她唇边:
    “吃。”
    梁宜贞窝在他胸怀,像只嗷嗷待哺的小猫。
    “同患难,一人一口。”她笑道。
    梁南渚蹙眉。
    这又是什么德性?!一人一口,像什么样子!
    “不要。脏死了。”
    他别过头,有些吃力。事实上,自摘下果子,手也开始发软。
    冻伤,远比想象的厉害。
    梁宜贞撅嘴:
    “那我也不吃了。”
    此举骄纵,搁在平日里,梁南渚定会把果子砸了。再说句“饿死活该”。
    但此时不同。
    能力所及的唯一的食物,她要与他分食,她要与他相携而行。
    哧喀。
    果子咬碎,又一番咀嚼。
    “你吃这头。”梁南渚转过果子给她。
    梁宜贞虚弱噗嗤,眼眶忽红了,只含泪咬一口。
    野果的汁水在舌尖打转,很酸很涩,但也是无与伦比的美味。
    梁宜贞埋首在他胸膛,心头感慨万千。
    自己还有机会尝出酸涩,真好。
    还活着,真好。
    还有…他陪你活着,真的,很好…
    …………
    一连几日,兄妹二人休养生息。
    初时只靠附近野果充饥,但现在,梁南渚已能打些兔子、山鸡。冻伤依然痛,但并不是不能忍。
    梁宜贞的毒也压下去大半,已能试着走两步。
    这些日子,她就安安静静守在火堆边,等待梁南渚带回猎物,然后分食之。
    树林时有暖风,树叶沙沙,绿油油的,令人心旷神怡。
    心旷神怡到忘了。
    忘了他们还有未完成的事,还有未走完的路。
    火光晃晃,梁南渚扯下一只兔腿递她:
    “身子养得差不多了吧?”
    梁宜贞一怔,接过兔腿:
    “该找出路了吧。”
    是走出这座森林的出路,也是日后重现人间的出路。
    毕竟,他们现在是死人。
    通常情况下,活人是不会在意死人的。他们只会对死人表达善意,即使这个死,是他们一手造成。
    但…死人如果再死,就有些可怕了。
    不会有人去追究死人的死。对死人而言,也就更危险。
    梁南渚咬一口兔肉:
    “死不见尸,他们一定会继续寻。”
    不论是柳荀,还是影门。
    但谁先到,是个未知之数。
    他们不能拿命去赌。
    梁宜贞沉吟:
    “森林太大,说不定他们如今就在森林中,只是我们不知。”
    故而,不能盲目寻找出路。
    “大哥,”她凑前些,“我想…我们还是避一阵子。算着人都走了,咱们再出来。”
    梁南渚目光落向她。
    偌大森林,哪有可避之处?
    她接着道:
    “大哥你看。此处群山抱水,草木葱郁。寒潭寒气终年不断,也可说是祥瑞仙气。
    风水绝佳,必有大墓。”
    梁南渚嚼兔肉的腮帮一顿:
    “草木葱郁?你眼瞎啊!没看见那圈枯草么?”
    梁宜贞轻笑。这可是她的专业,怎会看岔呢?
    她遂道:
    “正是这圈枯草,让我确定底下有一座大墓,还是不同寻常的大墓。”
    梁南渚凝眉。
    “这是障眼法。”梁宜贞抬手比划,“大哥仔细看枯草的形态。连绵起伏,盘山卧水,气势非常。”
    盘山卧水…
    梁南渚一瞬屏住呼吸。
    他虽对风水易术研习不深,但也知道,盘山卧水,那是龙脉之气。
    “大哥,咱们下墓吧。”
    梁宜贞身子前倾,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下墓…
    梁南渚心中喃喃,目光忽对上她。
    她怎会懂下墓?
    在川宁之时,她也下过懿德公主墓。那可以说是母女情深,特意现学的。
    但此番呢?
    风水绝佳,必有大墓…这样的话,绝非临时抱佛脚能说。
    多少年的功底,才敢说得如此斩钉截铁?
    难道她一直深藏不露?
    那又是谁教的她?居于深宅大院,她又哪来的机会?怎会这么多年都无人发现?
    一连串的问题涌入脑中,梁南渚只觉眼前之人越来越神秘。
    而这一切…是自她棺中醒来后。
    “大哥?”她眨眨眼,“好不好嘛?”
    梁南渚沉吟一阵,并不言语。
    他如往日一样,从容扑灭火堆:
    “吃饱了么?该换地方了。”
    这是他们这几日的习惯。每一日都要换一个地方,以免被人发现痕迹,守株待兔。
    梁宜贞撇嘴:
    “换地方,还不如下墓呢!”
    梁南渚蹭火星的脚一顿,负手俯视:
    “掘人墓穴,损阴德的!你梁宜贞有多少阴德可以损?!”
    “我又不盗墓。”她挣着脖子。
    嘶…冻伤还是生疼。
    “你别说了。”他神情严肃,“只要咱们不是走投无路,你就别想干这事!”
    梁宜贞讪讪。
    刚要开口,只听不远处传来人声。
    “想不到,悬崖之下别有洞天。”
    “不是大人坚持,咱们决计寻不到的。”
    “那就赶快,定要赶在洛阳府的人之前。”
    ……
    是他们。
    来了,终于来了。
    那个而后有红痣的男人,比他们计算的更早!
    兄妹二人面面相觑,心脏一瞬提到嗓子眼。
    不及多想,梁南渚一把扶起她,尽量更快。
    但此时的他,拼尽全力也只是普通人奔跑的速度。与轻功了得的影门相比,无异于自寻死路。何况还带个她?
    梁宜贞一把抱住他的臂膀:
    “你还在坚持什么?”
    他拖着她前行,身后草木唏窣,脚步越来越近。
    “不要命了?!”梁宜贞急得就要憋出泪。
    命…
    经历了严寒、饥饿、伤痛,在阎王殿夺回的命!
    还有许多大事要做的命。
    一条承满了希望与期许的命。
    梁南渚挣眼蹙眉:
    “下墓。”
    

第一百八十九章 猜不透的墓

  森林草木茂密,几个黑衣人拨开长草窜出,四周打量。
    “奇怪啊。”一人左看右看,“林中发现多处残留的火堆,却并不见半个人!兜兜转转,只咱们几个。真是怪事啊。”
    “会不会是久居山林的野人,并非他们?”
    “我想也是。那样高的悬崖坠落,又落入寒潭,怎还会有命?”
    “大人太过紧张了。”
    三五人凑在一处,对连日的搜寻已不大耐烦。
    空荡荡的山林,除了他们了无人烟,唯有山风的回声。这是与世隔绝,久而久之会把人逼疯。
    “要不回去吧?就说找不到。”有人提议。
    “不行!”有人忙阻止,“你以为咱们是什么人?影门的规矩都忘了?大人说过死要见尸,见不到他们的尸,就得见咱们的尸!”
    死要见尸啊…
    几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额间满是冷汗。
    “等等!”一人忽道,排排同伙,“那是什么?”
    只见不远处正是一堆燃尽的柴火,还冒起丝丝白烟。旁边几枚果核,零星一些山鸡、兔子的残骨。
    “还在冒烟,人定没走远。”一人握紧刀。
    “搜!”
    言语干脆,几人瞬间散开。
    …………
    洛阳府衙。
    自打那日雨后,洛阳晴空万里,气温也渐渐升上来。暮春未过,已见出夏日的燥热来。
    柳荀负手,急匆匆来回踱步,三撇小胡子跟着呼吸一上一下。急噪得像今日的天气。
    忽闻脚步,他忙转身迎上:
    “人呢?找到了吗?”
    进来的亲随吓一跳,忙行礼道:
    “大人,除了最初在寒潭边上拾到的绣鞋与玉簪,再无其他了。”
    再无其他…
    柳荀默然。
    连其他物件都寻不见,更不要说是人了吧?
    他摆摆手,有些无奈:
    “再寻。”
    一日未见尸体,就一日要寻。寻不寻得到是天意,至于寻不寻,就是尽人事了。
    但那是寒潭。
    亲随亲眼见过,稍稍靠近都觉寒气逼人,何况掉进去?
    柳荀那句“再寻”,在他看来不过是遥遥无期的寻找。
    “大人,”亲随抿唇,试探看柳荀,“这些日子咱们已寻遍崖底。
    虽说森林有火堆,也有人的迹象。但咱们在寻,影门也在寻啊。这些痕迹多半是他们留下的。
    不是属下说丧气话,悬崖加上寒潭,的确是…不大可能…”
    生还的几率太小了!
    这些道理,柳荀又何尝不知?
    但那是普通人。
    梁南渚,本就不是普通人。
    他不能死。
    洛阳府衙的寻,本来就不止是寻,更要紧的是替他们防着影门之人。
    柳荀眸子凝了凝:
    “再寻。”
    语气很轻,却十分坚定,不容置喙。
    亲随无奈,深吸一口气,只得硬着头皮再去。
    …………
    漆黑。阴冷。寂静。
    漫无边际。
    地面将墓穴与森林隔离成两个世界。
    梁宜贞伸手摸索,一只大掌忽握上来。
    “我在。”
    他扶她入怀中,声音低沉,是这片漆黑中唯一的动静。
    梁宜贞方吐口气。
    想不到,这座墓穴如此之深。适才下坠太快,梁南渚受伤无力,她的手就那么生生地从他掌中滑开。
    这感觉…很绝望,比一片漆黑更绝望。
    她抱紧他的腰:
    “你看,我没骗你。的确有墓穴吧。”
    梁南渚凝眉:
    “当心些。眼下什么也看不见,别触动机关。”
    话刚出口,他又觉得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
    机关术,她可比自己懂太多!
    “就是要触动机关啊。”黑暗中闻得梁宜贞虚弱的声音,“不触动机关哪来的灯火?咱们还要待一阵子的。”
    “少说些话。”他道,“我不问了。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