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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臻凉眯起明亮澄澈的眸子,漫不经心地道,“好了,笔试同样东西的人归到了一起,每一样中,都按来的早晚顺序放置,第一个和第二个,第三个和第四个……都按这种方式比,桌面上前两排的都是双数,正好;后边的是单数,让来的晚的后三人掷骰子,点数最小的那个直接走人。笔试的地方在景明书院,时间是明日辰时到戌时,具体的时辰不限,只要每一样都决出最后的一人来就可,若因为她们自己的原因,没在限定时辰内比出来,这一样就作废……还有,若有哪一轮出现了单数,依旧按掷骰子的方式,最小的直接出局。后日是与我的笔试,在嘉王府,具体的到时再说。告知每个人这些讯息的时候,在把与她们比试相同东西的人有谁都说了,让她们心中有数。竹箫,你下去办吧。”
立在一旁的竹箫听得极为认真,一心两用,甚至早已将谢臻凉没说、需要他自己补充的细节都想好了,当即没有任何迟疑道,“是,白小姐。”
他说罢,便下去办事了。
谢臻凉从椅子上站起伸了个懒腰,转身朝软榻上走去,“我睡一会儿,若有不服找茬的,幽横你来处理吧。”
幽横自然没有异议,反正他没什么事做,眼下正无聊得拳头发痒。
……
竹箫派下去到各个雅间通秉的人很快便完成了任务,他还‘贴心’地命人在大堂最醒目的地方贴了张告示,谁笔试得什么写的一清二楚,大堂里一时人声鼎沸。
而知晓谢臻凉说的比试规则后,有人胸有成竹,有人不甘咒骂,有人浑不在意,有人陷入沉思……
南雨心听后,立即将注意力放在了与她同样比试琴的人身上,安静地敛眉沉思……那些明显技艺不如她的不用担心,而明日与她比试的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官家小姐,她有信心赢,倒是与她旗鼓相当的那几个……为防万一,不如,让她们参与不了比试?
安静的雅间内,太子、七皇子、九皇子,不约而同地沉默不语,倒是一副事不关己样的南雨蓉站起身来,“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没必要待在这里了,皇兄们以为呢?”
南皓辰闻言,赞同地开口,“不错,正巧本殿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如此就离开吧。”
有他带头,南皓渊和南皓北也纷纷起身,南雨心在南雨蓉坚定的期许目光下,慢吞吞起身,一行人低调地从楼上下来,正巧遇到了赵悠宁等人,只是眼下人多眼杂,南皓辰几人又是隐藏身份来的,赵悠宁、马诗云只是冲几人点了点头,让在一边,等几位皇子和公主先下。
马诗云发现南皓北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全当她是陌生人后,胸口闷痛,脸上的神情落寞又悲伤。
她身侧的谢琼华碰了碰她的臂膀,马诗云惊醒回神,“人都走出楼门口了,我们也回府吧,等你精神好些了,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赵悠宁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不感兴趣她们的话题,当先迈步下楼,才下了两个台阶,忽闻一道巨大的门窗破碎的响声,她急忙定睛一看,发现一人从上头掉落,正落在她正对面二楼回廊上的护栏上,紧接着,幽横闪身出现,他两脚落在护栏上,散漫地蹲下,屈指一弹那受伤之人的头——
那人以一个自由落体的运动,垂直掉落在大堂,砸中一张堆满残羹冷炙的桌子,汤水四溅,众人仓皇逃离。
赵悠宁身后的马诗云和谢琼华到还算镇定,没有叫喊,只紧绷着神情,疑惑地打量着幽横和那被揍的人。
大堂里的人很快跑光,鸣鹤楼的伙计连忙机灵地关上了大门,四周顿时安静下来,一层的大堂空旷无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三人背后突然想起一道嘹亮正气的女声,不待赵悠宁回身去看,那女子已经拨开谢琼华和马诗云,来到了她身侧,她看清她的面容,倏而愣住了。
苏明月与幽横遥遥相对,从容地笑道,“这是什么人,惹了你还是惹了白小姐?”
169 相请
赵悠宁看着自己身侧,明艳照人、格外吸引人、独具魅力的女子,心中升起巨大的危机感。
她眸光冷沉下来,这般随意的口吻,明显就是和幽横有交情的,难道也和昭哥哥认识!?能认识他们,只怕身份也不简单!她出现在这里干什么,难道目的和她一样?
赵悠宁虎视眈眈地盯着苏明月的侧脸,而那边,幽横在听到苏明月的话后,只抬眸看过来一眼,并未作答,他站在大堂的空地上,昂头看向了四层隐蔽的雅间处,那里的窗户被毁得彻底,一个巨大的洞分外显眼,苏明月和赵悠宁跟随他的目光,齐齐看了过去,只见,一浅紫一深紫两道身影飞一般跃了出来,并着澹台耀慵懒调笑的声音响起,“白小姐,怎么跟个一点就着的炮仗似的,本公子才说了几句话就被你追着狠狠地打!”
谢臻凉沉着一张脸,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专心致志地与他过招,同时仔细观察着他脖子上的彼岸花印记以及他身体的其他异常,大脑飞快地运转着。
澹台耀脸上的神态轻松而自然,应对谢臻凉的赤手空拳,似乎一点也不费力,他邪笑着,将方才引得她动手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白小姐,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比试房中术的确实只有我带来的萍儿一人,她连个对手都没有,你干脆下个令,让她直接参与后日与你的比试不就好了?唉……我不过就是问两句,你至于一上来就动手吗?”
谢臻凉眸子一片温和与宁静,手脚的动作却凌厉如疾风,她出其不意地横腿一扫,澹台耀横肘隔挡,一击未成,谢臻凉也并未再次进攻,借着他的力道,凌空一翻,墨发在空中回旋几个漂亮的弧度,浅紫的袍摆纷飞,若一群纤巧灵动的紫蝶,她翩然落在地上。
气息平稳,衣袍整洁,面纱外的眉眼清丽冷然,谢臻凉的身姿岿然不动,抬眸直视不远处,与她同时落地的澹台耀,“今日还未过去,是否再有人来还未可知,比试房中术的只有她一人?耀公子言之过早。”
澹台耀闻言,危险地眯起眼来,好似说笑道,“嗯?我怎么那么担心,白小姐会自己派人来,装作是那比试房中术的人,将本公子的萍儿比下去,最后坐等胜利呢。”
谢臻凉不怒不恼,弯眸笑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口吻,“唔……这是个好主意,多谢耀公子赐教。”澹台耀悠哉地迈步走近,依旧是斜肆散漫的腔调,“本公子说笑而已,白小姐还是做得公平公正地好,早前听父王的意思,要请皇上来观看比试,白小姐若耍手段,被看了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啊。还有,白小姐,你是不是应该跟本公子道个歉?你毫不在理地就动粗,可是冒犯了本公子的威严。”
谢臻凉眸光沉静,凉凉地开口道,“一句道歉就能全了耀公子的威严,你的威严还真不值钱。说我毫不在理?呵,耀公子应当回去照个镜子,看看自己与人说话时的那副嘴脸,无礼地有多么欠揍。”
谢臻凉说完,不等澹台耀说话,便转了身,顾自离去,在四层雅间观望的舒玥,悄然跟上。
幽横移动了一下方位,挡住澹台耀看向谢臻凉的视线,侧眸瞥了一眼远处趴在地上,昏死过去的人,‘好心’提醒道,“耀公子的人还在那里趴着呢,确定不抢救一下?”
澹台耀却是看都未看一眼,转身朝自己的雅间走去,冷漠的话音响起,“一个废物,死了就死了,救什么救。”
幽横丝毫不意外澹台耀的话,抬手招来了躲在隐蔽之处的伙计,“收拾一下,还要继续开张,今儿可是日进斗金的好机会,别浪费了。”
他话音刚落,人便消失不见,出现在了四层雅间,大堂内的伙计小心翼翼探出头来,看了看,又找了几个人,一同过去收拾。
抬脚上楼的澹台耀遇上二楼楼梯口的苏明月和赵悠宁等人,“文涵郡主、诗云。”
他的眸光又落在苏明月身上,比起方才的散漫,竟多了几分专注和尊敬,“竟然是摇光郡主,耀这里有礼了。”
苏明月唇边仅有一丝微小的弧度,明艳逼人,高贵张扬的面庞上一派疏离,“耀公子,许久未见……不知嘉王爷可好?”
“有劳郡主惦念,父王都好……不知郡主有没有时间,到嘉王府小住一段时日,父王定然很高兴见到郡主。”
苏明月没有推辞,笑道,“到了启尚京城,理应到嘉王府上拜访。”
在一旁被冷落的赵悠宁,看着苏明月的眼神愈发不善了。
她竟然是南跃的摇光郡主!?自己也是郡主,可只是二品,她可是有皇室血脉的一品郡主!论身份,自己明显差了一截!
但这又如何?启尚和南跃多年前开战,接下的仇怨可不是能解开的,就算这些年和平共处了又怎样?皇上心中定然还有芥蒂,她是南跃的郡主,她在皇上那里怎么可能真的讨了好?
在这一点上,自己可比她有优势。
赵悠宁思绪涌动的这会功夫,苏明月已经跟着澹台耀走了。
170 我介意
“悠宁?”
谢琼华见赵悠宁久久不语,轻唤了一声,赵悠宁扭头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走。”
谢琼华嘴角扯了个笑容,无奈地从她身上收回目光,挽住同样心情不好的马诗云,“走吧,别让宁儿久等。”
三人一起出了鸣鹤楼,赵悠宁当先上了马车,谢琼华与马诗云走近,正欲掀帘上去的时候,忽闻身后传来一道清凉脆亮的女子声音,“等等。”
谢琼华一愣,寻着声音回过头去,乍一看见,抱着双臂靠在鸣鹤楼门前漆柱上的女子时,脸色微变,眼神闪躲地垂下了头,马诗云感觉到谢琼华的异样,也转头看去,迟疑地道,“白小姐?”
谢臻凉方才走出鸣鹤楼,其实并未离开,而是在鸣鹤楼门外一侧隐蔽的地方等着,在与澹台耀对峙的时候,她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二楼楼梯口的几人,伪装过的谢琼华被她一眼瞧出来,不该出府的人偏偏改头换面出来了,一看就是有情况的,她怎么能不插一手?
谢臻凉淡淡地‘嗯’了一声,“马二小姐。”
她说罢,紧接着朝谢琼华的方位一抬下巴,“她是什么人?我瞧着有些眼熟。”
谢琼华的心猛然一提,而马诗云则是满目疑惑,她看向低着头扮作婢女的谢琼华,发现她似乎有躲避的意味,眸光一闪,抬眼笑道,“她是我身边新来的婢女,原本也是个小门小户的小姐,只是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不得已才进了御史府,做了婢女,白小姐看着眼熟,她可能只是与小姐认识的人长的相似吧。文涵郡主还在马车上等着我,便不与白小姐多说了,告辞。”
马诗云说罢,便欲带着谢琼华上马车,却不想身后幽幽飘来一句话,让两人怔愣当场。
“谢相爷和夫人健在,相府如日中天,这位姑娘的身世哪里有马二小姐说的那般惨?你说是不是,谢大小姐?”
谢琼华心中一颤,攥紧了手,马诗云除了惊讶‘白小姐’竟然能识破谢琼华的伪装,更好奇的是,她们是如何相识的!
马车里的赵悠宁这时也掀开帘子,探出头来,一双纯真活泼的杏眼看向谢臻凉,“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