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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华心中一颤,攥紧了手,马诗云除了惊讶‘白小姐’竟然能识破谢琼华的伪装,更好奇的是,她们是如何相识的!
马车里的赵悠宁这时也掀开帘子,探出头来,一双纯真活泼的杏眼看向谢臻凉,“白小姐好利的眼!没想到你竟然和华儿认识,不若一起坐上马车,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
谢臻凉犀利拒绝,“若是与郡主和马二小姐聊一聊,我乐意之至,只是谢大小姐……我们有些仇怨未了,还请两位先行离去,给我们一个解决恩怨的空间。”
赵悠宁和马诗云惊愕地对视一眼,华儿竟然和昭哥哥(昭世子)身边的白小姐结过仇!?
碰上谢臻凉这个突然搅局的,一直垂首扮无辜的谢琼华猛然闭上了眼,她心中十分烦躁……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出相府,从马诗云嘴里套出墨沉霁为何会针对她的理由,眼下却倒霉地被她认出找茬,全乱了!
赵悠宁有些不放心,谢琼华会被谢臻凉无理刁难,斟酌后开口,“白小姐有什么事情当着我和云儿的面说也无不可,想必华儿也不会介意,若有必要,我们也可以替她道歉。”
谢臻凉打量着两人,轻轻笑道,“郡主与谢大小姐的姐妹情真是让人羡慕,只是啊,就算她不介意,我介意。”
谢臻凉不给面子的腔调和话语,让赵悠宁唇边的笑意僵了僵,她自诩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而且知晓给人留下好印象对自己会有利,当下宽和大度地道,“如此,我与云儿便离去了。”
谢臻凉颔首,“我会送谢大小姐回府的。”
谢琼华知晓自己是躲不过了,缓缓抬起了头,冷眼看着对面找自己茬的白小姐。
谢臻凉不为所动,还很是友好地跟赵悠宁、马诗云两人摆了摆手。
马车绝尘离去。
谢臻凉这才看向谢琼华,她身边的舒玥悄然离开,去将停放在不远处的马车赶过来。
“听闻谢大小姐的婚期将近,依照风俗,女子待嫁时是不能出府的,再看你的样子,想必是偷跑出来的?”
谢琼华一双眼睛中,有怒意有烦躁,她不断压抑着情绪,沉稳以对,“白小姐想干什么,直言说就是。”
若说在一个多月前的七八宴上,谢琼华自诩身为相府大小姐,姨母是贵妃,外祖家是武威将军府,身份高不可攀,纵然当时谢臻凉的伪装身份白小姐,有澹台无昭做后盾,她虽不敢明目张胆地招惹她,但依旧有暗地害她的胆子,但眼下,澹台无昭放出的消息中,将选妾侍的大权都交给了谢臻凉,谢琼华则彻底打消了心思,没人比她更明白,澹台无昭这个人发起疯来就是恶魔,避而远之,是保全自己最好的办法,反正到了最后,嘉王府倾覆,他也不见了踪影,眼下让他张狂一时又如何!不就是委曲求全,她也不是不能忍!
谢臻凉听闻她的话,未作答,倒是看向了驶来的马车,“停。”
说罢,抬手招呼舒玥,“小叶,过来‘请’谢大小姐上马车,送她回府。”
谢琼华一愣,她在搞什么名堂?难道她叫住自己,将宁儿和云儿赶走,就为了将自己送回府去!?
谢琼华被舒玥扭送上了马车,而谢臻凉接下来的举动则证实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马叔,你将她送回去。”
谢臻凉朝马车车夫丢下这句话,领着舒玥抬步走了,很快混入街上热闹的人群中。
谢琼华脸色扭曲地看着走远的两人身影,还以为她会怎么刁难自己,竟然这么简单就了事了!?自己贸然出府被母亲发现,顶多轻罚了事!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她这般作为,却是打断了自己套话马诗云的算盘!
谢琼华想到这里,顿时恼恨起来,脸色冷地像一块冰,她悄悄掀起帘子,寻找着逃出马车的机会,然而——
“谢大小姐,不要想着逃走了,我虽说只是个车夫,却耳聪目明,小姐的吩咐是一定要做到!”
冰寒冷漠,夹杂一丝嗜血味道的嗓音响起,骇得谢琼华一个激灵,她活络转动的心思顿时被冻住,脸色冷凝下来,心中烦躁地将那位‘白小姐’骂了一路!
顺利回府的谢琼华,自然免不了被赵曼斥责一顿,更是派了十多个人将她的院子团团围住,愤然走进自己房间的谢琼华,抄起一个名贵花瓶便砸到了地上!
屋外的春琴和夏棋默然不语地听着里面的声响,不敢上前一步。
……
第二日夜,各类比试的第一人的名册出现在了谢臻凉房内的床榻上。
171 不精通,会作弊
谢臻凉翻了一下名册,南雨心、赵悠宁的名字赫然在列,都在她意料之中,其余之人,除去几个背后是明安帝、南皓宸、南皓渊、澹台耀、嘉王爷、苏白泽的人,其余的都无需她上心。
名册后还附了一封信,是幽横执笔,不是什么中规中矩的汇报,倒像趣味横生的段子。
谢臻凉看后,幽幽一笑,上面写的是昨日她离去后,至今日比试结束这段时间的事情。
谢臻凉昨日离开后,一个时辰后,鸣鹤楼开始陆续来人,所报的比试项目完全填补了之前只有一人报的稀缺局面,比如,赵悠宁的‘让毛树开花’、澹台耀手下之人萍儿的房中术……恰巧得让人不心生怀疑都难,处处是端倪。
自她所定的比试规则及各项目参与的所有人名传出去后,暗处关注着这场选人会的人各怀心思,刻意另派了人去参与只有一两人报的其他比试,完全是出于给自己的敌对方添堵的心思,是针对,更是暗地里的较量,兵不血刃的交锋异常的精彩。
而每一场的胜负,以及双方势力暗地里的举动,都被幽横那边记了下来,整理成密报,只是,这份密报他只传给了澹台无昭,并未给谢臻凉,写给她的信中,只是简略写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谢臻凉见微知著,看得出幽横私底下得知的内容不止这些,但她并不在意,她只需完成好明日的比试,赢了所有人即可,其余的事情都是澹台无昭要处理的,她没必要操心。
她起身将东西放好,便吹灭了烛火,睡了。
……
第二日,嘉王府。
谢臻凉吃过早膳后,毫不耽搁就来到了澹台无昭的长抚水榭,以白小姐的身份出现在楼阁门口,遇见了守候在外的幽横。
谢臻凉身穿一袭清爽的淡草绿色的立领高腰百褶裙,她笑眯眯地开口,“早,幽横。”
幽横身着玄色劲装,神采奕奕,气色极好,当即颔首一礼,嘹亮地道,“白小姐安。”
“今日世子是否来观我和众姑娘的比试?”
谢臻凉挑眉开口,这个她要问清楚,今日明安帝、嘉王爷、太子和几位皇子,包括赵忠义,甚至还有她爹,都会来,他到底会不会到场,她要心里有数,而且因为明安帝要来观看比试的原因,今日比试开始的时辰定到了巳时三刻,谢臻凉自是没有异议,时辰早晚都不影响她。
幽横精神地回道,“会!”
“嗯。”
谢臻凉低低应了声,幽横眼中跳跃着雀跃的神采,“眼下还有小半个时辰,白小姐是不是要准备一下?”
幽横其实早前就问过谢臻凉两三次,需不需要准备什么,干劲十足地想辅助她万无一失地赢过所有人,然而谢臻凉的回答自始至终都是:不用。
而眼下,谢臻凉的回答依旧是:“不用。”
她自信笃定的口吻,让幽横露出了钦佩期待的目光,“如此,幽横就放心了。”
谢臻凉笑得意味深长,“这京中,女子该会的我都会,那些个稀奇古怪地我也会,只是,有一个问题。”
幽横眼角一抽,心下有预感,不是什么好事,迟疑地问,“什么问题?”
谢臻凉眸光平静,一扯唇角,风轻云淡地道,“我不精通。”
幽横:“!”
不精通还如此有信心赢过所有人!?
谢臻凉看着他一脸失望仿佛被人骗了的脸色,毫无负罪感地笑起来,“唉,实力不顶尖,不代表就不能赢啊,我可以作弊啊。”
幽横的神情瞬时恢复如常,更没觉得谢臻凉说出的‘作弊’二字有何不托,这些比试表面上看是技艺的比拼,输赢都应看实力,但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一方想在澹台无昭身边安插人,一方极力杜绝对方安插人的较量,比的是手段,比的是谋算,而自昨日,不,准确地说是前日谢臻凉离开鸣鹤楼时起,私底下的暗流涌动就已经开始,取得各类比试第一名的,可并非真的是实力最好的。
“我这个都是小打小闹,世子心里的算盘才是大事。”
谢臻凉眸光一闪,状似无意地说道,她心知肚明,她自己就是个被澹台无昭推出来,吸引众人视线的,他真正的目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幽横显然也懂这一点,比起谢臻凉的闲适心理,他更多了几分失落之意,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他是澹台无昭实打实的属下,竟然并没有比她多知道什么,实在有些有些尴尬。
幽横不动声色地转了话头,“爷还需一刻钟才出来,白小姐先回自己的房内等着吧。”
172 昭儿来吗?
“爷还需一刻钟才出来,白小姐先回自己的房内等着吧。”
谢臻凉抬眼,眸光掠过紧闭的房门,轻声道,“不必了,我直接去比试地点等着了,找个人带我去。”
幽横闻言,眸光闪过一丝异彩,脱口而出一句话,“小姐不等爷一起去?”
谢臻凉静然清灵的眉眼间一派风轻云淡的气韵,果断干脆地回拒,“不,没必要。”
幽横一时语塞,而后,神态自然地指了个侍卫,“由他领小姐去。”
说着顿了下,又道,“忘了说,昨儿爷吩咐了,让今日参与比试的人自己选择,是在单独的房内,还是在众人都能目睹的露天高台上……据收回来的消息,无一人选择在众目睽睽下比试。”
谢臻凉一愣,忽而勾唇一笑,眸底闪过亮眼锋利的精光,“甚好。”
这才有意思,单纯的比技艺哪有什么趣味。
幽横仿佛早料到她会满意这种比试方式,脸上的笑意和神情一直未变。
“我先过去看看。”
谢臻凉丢下一句话,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卫,示意她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渐渐离去。
幽横敛起面上松弛悠闲的神情和笑意,眉峰微皱,唇角下沉,一派冷峻冰寒之意,眼帘低垂,掩住眸中神色,一动不动的样子,似在沉思着什么。
……
嘉王府安排比试的地方在后花园,正中央的一片空地上,修建了宽敞的观景台,身处其中,即可观赏满园娇花,亦可夏时听雨,冬日赏雪,还可悠闲看戏。
此时的观景台,早已布置妥当,席位地毯,香茗吃食,一应俱全,一众侍女垂首静立于各席位之间,等待着府上贵客亲临。
谢臻凉只是路过此处,眉眼一扫,便知这就是嘉王爷接待明安帝等人观看比试的地方。
只是……所谓‘观看’比试,如今已是大打折扣,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比,他们可看不到什么,无非一个结果罢了。
谢臻凉想着,人已经来到了距观景台不远的院门口,里面有两排厢房,旁边的侍卫开口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