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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留下。
可容纳十人坐的宽大桌前,眼下只坐了一名身着月白色男装的妩媚而又霸气的女子,五官格外地深邃立体,极具异域风情,浓眉大眼,挺鼻红唇,美艳不可方物,肤白如雪,紧致顺滑,额间一点殷红朱砂,整个面庞精致地如同画上的人一般,那是一种锋芒毕露的美丽,冲击着人的视觉和灵魂,让人见之难忘,惊为天人。
那名下人完全看呆了,手无意识地一松,托盘眼看着就要落下,从他身旁忽然伸出一双手来,轻巧地接住,如火一般的俏丽身影旋风一般出现在那下人面前。
“伙计,回神了!”
比一般分贝高了许多度的喊声突兀响起,那下人哆嗦了下,顿时回了神,看清眼前之人和她手中的托盘,记忆慢慢回笼,随即惶恐地道歉,连忙接过了自己的东西。
红衣婢女收回手,重新走回了自家主子身后。
身穿月白色男装的女子正抓着一只鸡腿在吃,手中垫着白色的真丝帕子,她大口吃着,却也不失优雅,配上她那张明艳英气的脸庞,依旧赏心悦目。
“什么事?”
那下人不敢再抬头看她,刚垂下头,便听见她的问话,连忙道,“月姑娘,是这样的,今儿白小姐为嘉王府的昭世子选美人,若有意地,便将自己想比试的东西写下来,不知姑娘……”
“嗯?”
桌前的月姑娘低低发出一个音节,尾音上扬,她将手中的鸡腿放下,边上的婢女红佩立即拿了干净的棉帕为她擦净手。
她端坐在原地,妩媚动人的水灵大眼散漫地看向躬身低头的下人,诱人的红唇翘起,霸气凛然的嗓音响起,“我对这个没兴趣,倒是,对你口中的白小姐……很、有、兴、趣。”
……
在等候搜集的纸张送上来的时间里,谢臻凉也没闲着——将自己面前的酒菜吃了七七八八,最后,以饮下一小杯桃花酿作为这顿午膳的结束。
相比谢臻凉的好胃口,幽横只动了几筷子,便枯坐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舒玥倒是比他放开些,可也没吃多少,后半段时间里都在给谢臻凉夹菜、倒酒。
有人进来将桌上的酒菜撤了下去。
谢臻凉站起来,在雅间里乱转,活动身体,走到一处敞开的窗前,远眺了一会儿天边的景色,便开始低头摆弄窗前的一盆花儿。
门被推开,有一人进来,将一封信件交给了幽横。
谢臻凉听到动静,回头去看,正巧对上他‘有话要说’的眼神,她挑了挑眉,迈步走过去,在桌前坐下。
幽横将信件递给她,冷然道,“这是刚整理好的密报。”
他话落没多久,记忆力极好,能够做到一目十行的谢臻凉便将这份密报看完了,她玩味地勾起唇角,将密报递还给他,半真本半假地调侃,“盯着你家爷、心怀不轨的人,真是多得……让我忍不住同情他。”
那份密报上,涵盖了如今身处鸣鹤楼、以及眼下还未来,但已确定会来的女子名单,她们每个人的背后之人是谁,都罗列得一清二楚,明安帝、太子以及几位皇子、嘉王爷、甚至不少权贵朝臣都派了人来,南跃苏白泽、朝辰夜非离,自不必说也有自己的安排,就连江湖上声威并重的庞大势力,也有横插一脚的,难得的是,北灵竟也安插人搅了进来。
幽横对谢臻凉慵懒散漫的话语无言以对。
“啧,我怎么觉得自己即将危险了。”
谢臻凉摸着下巴,盯着幽横,幽幽吐出了一句,又接着道,“这么多人,都盯着你家爷,心怀希望地派了难得一见的美人来,结果,都被我刷下去了,结果,搞了这么一场声势浩大的选人宴,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过关的……唉,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你家爷是在耍人玩儿呢’,一个不甘心,群起攻之,最先倒霉的可是我呀。”
幽横认为她说的有道理,但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笑容灿烂地沉默着。
谢臻凉见他那个样子,撇了撇嘴,话是这么说,但她心中也明白,若当真到了那时候,澹台无昭的人会保护她的,毕竟,还要替他做冥主呢,哪能看着她挂,不需要她费心费力。
她收回了目光,单手撑额,靠在桌子上,“你真不知道你家爷打得什么算盘?”
这事儿本就透着怪异,还闹这么大,澹台无昭到底图什么?总不能是闲着无聊,临时起意,才将自己要收人的消息传播得那么广,就为了看他们被耍后难看至极的脸色?
在这件事上,比起相信他是个无聊的人,她更愿意相信他是个老谋深算的人。
幽横老实地道,“不知。”
“好吧。”
谢臻凉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几日她一直见不到澹台无昭的影子,有心想问也找不到人,本想着,幽横是他下属,也许会得什么指示,奈何竟与她一样。
谢臻凉这几日接触‘冥间’多了,想澹台无昭的时间也多了,她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还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他会做什么让京城动荡的大事。
“吱呀——”
门被推开的动静响气,单手撑额搁在桌上的谢臻凉慵懒地抬了抬眼,渐渐地,一名身穿月白色男装的美艳逼人的霸气女子出现在她眼中,浑身张扬放肆的气势,分外引人注目。
“白小姐。”
月姑娘自来熟地走到桌前坐下,神色淡淡地唤了谢臻凉一声,紧接着,看向了离她有一段距离坐着的幽横,唇边浮现欣喜的笑意,口吻中带着难以忽视的亲厚,“小幽,好久不见啊。”
167 多包涵——别弄死了
小幽?
谢臻凉木了木,看了看幽横又看了看对面的女子,幽横大概二十出头,可眼前这女子怎么看也没到二十岁,明明年纪比他小,却是一副大姐叫小弟的口吻。
谢臻凉心中思绪不过一瞬,依旧是一副懒散撑额的样子,微微侧眸看向幽横,等他的回应。
他面上神情冷肃,身姿笔挺,微一颔首,语调疏离平缓,听不出喜怒,“摇光郡主。郡主为何会在此处?”
谢臻凉一挑眉梢,摇光郡主?不就是那个南跃的第一美人?听她与幽横说话的语气,明显就是旧识。
明面暗中,守卫这间雅间的人都是幽横手下的人,她方才并未听到任何打斗的动静,不是这位郡主武功上乘,能够碾压所有守卫而不发出丝毫动静,就是幽横的人,自动给她让路了。
而这位郡主也是有几分本事的,能从那下人口中知道自己的所在并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找上门来,显而易见,是个有主意的。
谢臻凉的眸中浮现几丝兴味,侧了眸光,打量着苏明月和她身后的红衣婢女。
“我从秋菱山看望师父回来,路过启尚京城,正巧听闻了昭世子要纳人的事情,还办得如此盛大,便来凑个热闹。”
苏明月话落,随即坦然大方地看向了降低存在感的谢臻凉,妩媚勾人的大眼中闪着犀利的光,直率开口,“白小姐好,你唤我月姑娘就行。昭世子一向不喜女子近身的,不想许久未见,猛然听到了他身边有你这个贴身婢女的存在,我惊讶了许久。”
她边说边打量着谢臻凉,因为面纱的遮挡,她看不到谢臻凉的全貌,但从那一双平凡的眉眼来看,她猜测谢臻凉的容颜定然不会惊艳到自己,若说气质,也没什么特别的,各色佳人,她见得多了,谢臻凉这个人,也就勉强够的上上等。
谢臻凉懒洋洋地托着腮,一双眼睛礼貌地看向她的脸,口吻温和地道,“都是世子抬爱……唔,大概是因为我能驯养世子身边的爱宠白八吧,才得他另眼相看,郡主与幽侍卫是旧识吗,没听他提起过。”
苏明月闻言,面上明显地浮现惊讶之色,笑容和煦了几分,真诚地赞赏道,“你能驯养当年秋菱山的那只小猪崽?难怪难怪,昭世子一向待见本领过人的人。我与小幽十几年就认识了。”
十几年前?幽横也就几岁吧,那个时间,澹台无昭应该在南跃做质子,若幽横那个时候就已经他身边了……那么,想必苏明月当时对他和幽横有过照顾吧,否则,不会是眼下这般交情好的样子。
谢臻凉瞬间想通了什么,眸光含笑地颔了颔首,未再多言。
苏明月则继续和幽横说话,“我贸然前来,没别的意思,你知道我的性子,好奇心重,便想着上来见一见这位白小姐,没想到,你也在。”
幽横一本正经,面上贯常的笑意不见分毫,“是爷的命令,吩咐我辅佐好白小姐。”
苏明月笑了笑,“他在府上吗,我方不方便见一见他?”
谢臻凉安心地当着自己的背景板,乐呵呵地看着两人说话,期待着搜罗更多与澹台无昭有关的信息,她眼神落在幽横脸上,准确捕捉到了他的一个细微表情——不耐烦。
“爷出去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将事情全权交给了白小姐。”
幽横一句话,又将谢臻凉扯了进来。
谢臻凉很想翻个白眼。
苏明月转头看她,浅浅一勾唇角,笑意浮于表面而不达眼底,“哦?白小姐可要辛苦了。我还有些事情,先离开了,有缘再见。”
“郡主慢走。”
幽横稳稳坐在桌前,没有起身相送,只恭敬地说了一句,而苏明月主仆二人很快消失在房门外。
苏明月不急不忙地走着,眉心渐渐拢起一抹不悦,幽横竟然和那位白小姐在一起,她许多想说的话都不能再说,想在他主子纳人这件事上插一手也办不到了。
若幽横不在,她可以坦然地与那女人说起这个事儿,可在他面前就不行,澹台无昭不喜她插手他的任何事,惹了他不快就得不偿失了。
罢了罢了,看看还有没有其它机会,有就再说,没有就算。
……
房内。
谢臻凉端起一杯茶水饮着,幽横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道,“我一早便吩咐了人,若摇光郡主来这个雅间,不必阻拦。”
谢臻凉思索一瞬,了然,眸中闪着清明晶亮的光彩,“你今日是在等她。”
幽横点头,痞帅的脸庞上再度露出平日玩世不恭的笑意,“是。爷的吩咐,我给凉小姐转达一下,她还有些用处,若她有冒犯你的地方,让你多包涵一下——别弄死了。”
168 英明(一更)
谢臻凉很好说话地笑道,“可以,小事一件,我这个人一般是很大方且宽容的。”
不弄死就不弄死,只要可以解气,弄残也是可以的。
幽横看着她包含多层意思的笑,也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来,“凉小姐英明。”
门再次被敲响,紧接着响起竹箫的声音,谢臻凉淡声开口:“进来。”
很快,竹箫拿着整理好的纸张走到谢臻凉面前,“白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从您进来后,再无人进鸣鹤楼。”
“嗯。”
谢臻凉接过来随便翻了翻,心中有数,随即,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将一张张纸抽出,头也不抬地扔到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摊开,后来的纸张有的准确的叠加在一起,有的另外占了一块新的桌面,动作流畅迅速、一气呵成,看得人眼花缭乱。
谢臻凉眯起明亮澄澈的眸子,漫不经心地道,“好了,笔试同样东西的人归到了一起,每一样中,都按来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