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躲在女人身后,就是你的本事吗?”左斯南嗤笑一声。
岱梓风没有做声,虞姝便已经开了口:“够了左斯南,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等你和甄小姐结婚了,该出的份子钱我一点不会少,你们两个这么像,想来以后会幸福的。我们以后再也别见面了。”
左斯南走后,虞姝也没再看岱梓风,径直就要离开。岱梓风赶紧跟上去,“刚刚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虞姝没有说话。
“你其实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虞姝停下了脚步,岱梓风脸上的笑意渐深,便听虞姝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试试看他会不会跟我动手。”
“我不信。”岱梓风一脸笃定。
“信不信由你。”虞姝不再搭理,一直走到自己车前开了车,看都没看岱梓风一眼就要离开。
可她不过刚坐好,岱梓风已经钻进了车里,“虞姝,以后我来保护你。”
虞姝手上一僵,“我不需要。”
岱梓风执着道:“你需要。”
“我不需要。”
“你需要。”
“都说了我不需要了,你烦不烦!”
“好吧,你不需要。”岱梓风面不改色,“那就当我需要。”
虞姝一时语塞,“下车,我要走了。”
“我送你。”
虞姝无奈:“我不需要。”
岱梓风四两拨千斤:“你不需要我需要。”
虞姝气结:“岱梓风你无赖!”
“唔,那就无赖一次好了。”
虞姝没有动作,一副岱梓风不下车她就不开车的架势。岱梓风看着,眼里便笑开了,“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来开车?”
车子发动了……
二人到了家,虞姝停好车上楼,岱梓风亦步亦趋地跟着。虞姝停下脚步,回头瞪他,“我已经安全到家了,你该回去了吧?”
岱梓风微微弯了弯唇角,一脸的人畜无害,“我送你到门口。”
到了门口,虞姝如释重负,笑着回头,“到门口了,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岱梓风一脸的理所应当,“既然都到门口了,不进去坐坐多不好。”
虞姝气结:“岱梓风,你别得寸进尺!”
岱梓风看虞姝是真生气了,也不再腆着脸笑了,一本正经道:“好好好,我走。”
话是这么说,脚上却没有动作,只是抬了抬手敲了敲门,“虞姝你是不是没有带钥匙?我看看阿姨在不在,万一不在你又没带钥匙,我……”
虞姝叹了口气,“我带钥匙了。”
“哦,”岱梓风收回了手,“那我走了。”
故作淡定地转过身来,还没转够180度,门开了,陈芝兰的声音传出来:“娇娇回来了呀……小岱也来了呀,快进屋快进屋,外面多冷。”
虞姝进去,看也不看岱梓风,“妈,他还有事。”
陈芝兰试探的目光望过去,岱梓风把那转过去的角度再转回来,一边摇了摇头,一边笑道:“不说我都忘了,原来我还有事。阿姨,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拜访。”
陈芝兰明白过来,忙探出手来拉他,笑道:“这孩子,整天工作也不喊累,都不知道休息。这么晚了,有什么工作明天再做,进屋坐坐,待会儿尝尝阿姨的手艺哈!”
虞姝回过头来,警告地看了岱梓风一眼。岱梓风作势抽出手来,“阿姨,我还是改天再来吧……”
陈芝兰笑意渐深,也不管虞姝在身后使劲地使眼色,把另一只手从门把手上拿开,两手一起抓着岱梓风,一边往里面拉一边道:“改天干嘛?择日不如撞日!听阿姨的,别走,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了,阿姨都觉得冷。”
“那好吧。”岱梓风收起为难之色,温笑着进去。虞姝眼里利箭簇簇,若能真射出来,怕是要把丰神俊朗的岱梓风射成蜂窝煤。
岱梓风却只是无辜地摊了摊手,走到她跟前时重新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轻声耳语:“没办法,实在是盛情难却。”
虞姝觉得,现在只要谁给她一点点火花,她就能原地爆炸了……
35。风波又起
虞姝怎么也没想到岱梓风会有这样的一面。
理直气壮、死乞白赖地跟她一起回家; 择菜、烧饭、洗碗; 勤快得虞姝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一天便罢了,偏偏岱梓风不知疲倦; 一次次铩羽而归; 再一次次卷土重来。她有心避之不见,偏又有陈芝兰里应外合; 一路绿灯亮开。家里出了内贼不要紧; 可这内贼要是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娘; 就是顶要紧的了。
她不好对陈芝兰发火,又不想一直这样下去,只好对岱梓风发火,偏偏岱梓风一点总裁的架子都没有,脾气好得就像没脾气。虞姝的火还没发出来呢; 就被他那一脸温顺乖巧、任人宰割的样子给噎回去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伸手不打笑脸人……虞姝觉得这句话实在说得太欠揍了,为什么笑脸人就不能打呢?
按理说火气攒得越久; 就会变得越盛才是; 可是虞姝怎么觉得; 久而久之; 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脾气了呢?
她跟岱梓风冷战; 岱梓风便不断地到她面前刷存在感; 她抱怨一两句,岱梓风立即帮她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虞姝活了近三十年; 从来没有人这么纵着她过。别说左斯南没有; 就连陈芝兰都没有这样过。她觉得有点飘; 仿佛双脚都找不了地,没有丝毫的安全感。三十年了,她一步一步从泥里爬出来,不曾触到云端,她怕他把她捧上去,又会毫不留情地把她摔下来。
左斯南从树梢把她抛下来就成这样了……她不敢想如果从云端摔下来,她会是怎么样一种情形。
霍思瑶时不时地给她打电话说岱梓风的好话。有时还会撒着娇劝她:“阿姝你就嫁了吧,这样我们以后就是表妯娌了,亲上加亲,多好啊……”
陈芝兰时不时地给她吹耳旁风:“娇娇啊,妈不逼你,但是妈是真的中意小岱,一看就比斯南靠谱多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等把小岱的耐心磨尽了,妈看你哪里哭去。”
虞姝觉得,岱梓风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她一个人孤军奋战,终要从孤立无援变作溃不成军,彻底被岱梓风攻陷。即便她知道,一旦被攻陷,她随时都有从云端摔下来粉身碎骨的危险。
而即使一直被捧着,云端,也是有风的啊……
霍思瑶气势汹汹地冲到虞姝家的时候,虞姝正坐在饭桌旁看陈芝兰和岱梓风相谈甚欢。听到敲门声,她正要出去开门,便见陈芝兰已经兴冲冲、笑眯眯地站起身来,“我来我来,你俩吃着。娇娇,别光顾着自己,招呼招呼小岱啊……”
陈芝兰去开门了,虞姝没有如言“招呼招呼小岱”,岱梓风却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招呼起她来了:“来,娇娇,多吃点。”
虞姝揪了揪头发,近来岱梓风常跟着陈芝兰叫她娇娇,叫得还挺顺口。
她正要把自己的碗挪一挪,岱梓风便朝着外面笑着喊了声:“瑶瑶来了……”
虞姝闻言一回头,岱梓风夹着的东西就掉到了虞姝的碗里。那是四喜丸子,虞姝的最爱之一。
岱梓风早已摸索透了她的口味。
那一声“瑶瑶来了”分明是玩笑,不料虞姝还没来得及朝岱梓风瞪一眼,外面已经传来了瑶瑶的声音:“阿姝呢?”
她的声音带着些哽咽,浓浓的鼻音一盖,要不是虞姝跟她太过熟悉,根本听不出来是谁。
虞姝放下筷子起身,转身看到霍思瑶,顿时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她快步上前,霍思瑶伸着手,分明是想跟她抱抱,奈何肚子太大,又灰溜溜地放下手来,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虞姝道:“阿姝,你要帮我出气……”
虞姝拉着她坐下,把纸巾递到她面前,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哄她:“好好好,我给你出气。瑶瑶,你先别哭……”
霍思瑶一把鼻涕一把泪,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虞姝看得心慌,“到底怎么了?”
“还不是向远……”霍思瑶愤愤地吐出五个字来,立即便没了下文,哭得愈发凶猛了。
这天底下,能把霍思瑶欺负成这样的,也就只有安向远了。可是虞姝怎么想也想不通安向远怎么会舍得欺负她,明明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欺负安向远……
眼看霍思瑶越哭越凶,大有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态势。虞姝心里担心,赶紧给她顺气:“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小心伤着身体。向远他不好,我帮你出气,你别哭了,嗯?”
霍思瑶抽了抽鼻子,“我才不要帮他生孩子呢!”
陈芝兰给她倒了杯水,忍不住笑了,“这气话说的,什么叫帮他生孩子?瑶瑶啊,孩子可是你自己的,这节骨眼儿上了,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说出来,说出来我们好帮你出主意,你哭坏了身子多不值得。”
虞姝在一边顺着她的背附和:“是啊是啊。”
霍思瑶抽抽噎噎,终于还是开了口:“向远他……他出轨了……”
出……出轨?屋里的三个人立即石化。
虞姝:“不会吧……”
岱梓风:“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芝兰……陈芝兰还没来得及开口,霍思瑶便已经差点暴跳如雷,指着岱梓风愤愤出声:“你们都是一伙的,你少为他开脱,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一声声喊得掷地有声、撕心裂肺、如泣如诉,岱梓风直觉,这几天死乞白赖地在这里树立的好男人形象,在霍思瑶这简单的三言两语中,已经轰然倒塌了。他仿佛已经看到有一个酷似自己的雕塑直挺挺地坠下,摔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四周尘土飞扬。
霍思瑶能在不知不觉中给他牵线,也能在轻描淡写中把他的好事搅黄。这才是个厉害的角色,半点都马虎不得。
岱梓风不说话了,杵在一边当木头人。
霍思瑶刚刚那几句话说得干净利索,说完便觉得气顺了很多,她抽抽噎噎地擦了擦鼻涕,看着虞姝道:“阿姝,我今晚能不能睡你这儿?安向远那个臭混蛋,我再也不想见他了!”
虞姝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晚上咱俩一起睡。”
说完又皱眉看向霍思瑶,“你晚上吃饭了吗?不会没吃饭就跑出来了吧?”
霍思瑶一脸惊愕地看向虞姝,“阿姝你怎么知道?”
虞姝:……
霍思瑶摸了摸肚子,望了望天花板,“你不说我都忘了,现在感觉好饿啊……”
虞姝叹气,“说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霍思瑶抽了抽鼻子,“阿姝,还是你对我好……安向远那个臭混蛋,我……”
正义愤填膺地骂着,霍思瑶突然注意到了毫无存在感的岱梓风,“咦,疯子表哥你怎么还在?”
岱梓风一张绅士无辜加警告脸:什么叫“还在”?这是在……帮忙赶人?
霍思瑶低声嘟囔:“你在这儿,我哪儿还有胆骂他啊……”
这声音很低,岱梓风没怎么听到,只见虞姝难得朝他笑了笑,声音都温柔了很多:“天也不早了,我就不送了。”
岱梓风不怒不火,半点不悦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