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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激烈地打斗了起来。
小黑人——我先上!
小白人——我先上!
那——
一起上?
假如今晚就有了; 那一个月后靠岸被抓,她会因为怀孕逃过一劫!小宋国国法,孕妇要等哺乳期后才会被抓去坐牢。那么——八个月再加半年哺乳期; 她还有整整十四个月的时间!如果在哺乳期间又怀了!
又怀了?矮马,这画面太过香艳,李羡鱼脑袋一热,忽然觉得鼻间流下一股暖流。
国师“嗯”了一声; 瞪大眼——斗鸡眼——翻白眼,头彻底栽了下来。
“喂!醒醒!醒醒啊!”李羡鱼使劲摇晃着他,完全不顾外面的倾盆暴雨!此情此景,不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吗!她才刚硬起来啊!可是无论她怎么揪着国师的衣服摇晃,国师都已经彻底晕死了过去。
又一道惊雷从头顶响起,这声惊雷仿佛击醒了她,李羡鱼忽地阵阵心虚,她在做什么?她真是个禽兽!他不过是个孩子啊!李羡鱼惭愧泪流。
国师醒来时,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外面的暴雨已经停了,天仍阴霾,有风无雨,李羡鱼坐在床边叼着烟斗抽着烟,吞云吐雾。
“娘你在干嘛?”国师坐了起来,扯了扯自己的衣裳,那是李羡鱼尝试叫他醒来时扯开的。
“咳咳……”李羡鱼一阵咳嗽,“刚刚无聊在抽屉里翻到一个烟斗,试一下里面的烟草过期了没。”
“那过期了吗?”
“过期了。”李羡鱼说完这话,口吐白沫,硬是撑着身子爬起来抠喉,最后灌了一锅绿豆水下去,上吐下泄完后好多了。
“娘……”国师担心地在一旁守着她。
“所以说,吸烟有害健康——这是血泪的教训。”李羡鱼摸着吐得瘪了的肚子脸色惨白道。
休息了一会儿后,李羡鱼吃了块糖饼补充了下能量,这才屋顶屋外四处检查了一番,就是蔬果给打坏了一些,整艘船来说整体没什么大碍。她忙着打扫起来,提起一桶又一桶的海水冲刷着甲板。
入夜时,天气反而好了些,李羡鱼忽然在茶叶罐里翻到了张老太婆给她的两块木佩,连忙给国师戴上。(李羡鱼:明明是作者君现在才想起来这回事,怨我?这么重要的事我会不记得?)
“娘,这是什么?”国师摸着椭圆光滑的木佩,见上面雕了一尾简单的小鱼。
李羡鱼娇羞着给自己戴上,“是订情信物啦。”等等,她这块木佩上面的小鱼的尾巴中间……怎么有个小丁丁!
“订情信物?”国师有些不明白。
“嘘!”李羡鱼手轻轻掩住他的口,娇羞道,“表问!”想起来都觉得好羞涩好羞涩!李羡鱼躺在床上假装自己是美人鱼扭捏着双腿,她的矫揉造作与一旁国师的清新脱俗形成了强烈的极具冲(辣)击(眼)性(睛)的对比,是以作者君不想多加描述,并非作者君笔力不足。
二人静静躺在床上,国师忽然手指着屋顶,幽幽说了句,“娘,那里有两个小孩子。”
“卧槽!”这个时候正是黑漆漆的大晚上,李羡鱼忽然听到这句话差点吓尿了,抱起枕头惶恐喝道,“哪里!”
“就是那啊!”国师指着屋顶一个角落。
李羡鱼眯了眯眼,她什么也没看见啊!她、她好像有点近视……李羡鱼紧紧闭上了眼,缩到床角,“憋、憋憋胡缩!”一定是国师眼花了!可是,国师的眼力简直是好到像望远镜啊!都可以去参加极限达人大赛了,那他又怎么会看错!
“阿来没有胡说啊!”国师嘟嘴,“他们两个抱在一起。”
哇!李羡鱼哗然!好吧,这个可以有!李羡鱼连忙问道:“他们长得好看吗?”鬼又怎么了?主要看脸啊。
“唔……好看!”
李羡鱼咽了咽口水,眯开眼认真看了看,咦,还是看不到,真是可惜了啊,要是有牛眼泪她一定抹。
国师继续道:“有一个皮肤白白的……”
嘿嘿,那就是小受了。
“不过他头发是黄色的,还有一个皮肤黑黑的,头发更黑,都没有穿衣服!”
“啧啧啧……”李羡鱼诱问,“他们在干什么?”
“就抱在一起啊!”
“脱光光就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干?骗谁啊!”李羡鱼翻白眼。
“唔……两个人都只穿着一条小内肉,好羞羞……”国师捂脸。
等一下!听他这么一说,李羡鱼莫名有一种熟悉感,李羡鱼眯起眼,壮着胆子爬上了长桌一看,卧槽,谁画了一对海尔兄弟在这里!桃花肯定不会画,她不喜欢看漫画,那一定是第一任船长画的,毕竟她还是《海贼王》的漫迷,话说,不知道她上了黑珍珠号后过得怎么样了。
“娘,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国师拉着她的袖子。
“又讲故事!整天讲故事!娘哪来那么多故事可以讲?”李羡鱼没好气道。
“哼,阿来要听故事!”
“不讲不讲,娘好困要睡觉了!”
“娘,我爹呢?”国师可怜兮兮问道。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她很爱采蘑菇……”
国师满意地笑了,翻了个身抱住李羡鱼,头埋在她肩膀上,脸往她脖间蹭了蹭,闭目安心地睡了,睡着后,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羡鱼被外面海岛的叫声吵醒,翻了个身,忽然直觉身旁好像少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来,果然,床上空空的,她家北鼻呢!不会半夜起来梦游掉水里了吧!
李羡鱼慌忙跑了出去,却突然撞见国师正坐在船头的吊椅上打坐!对!打坐!还是在摇晃的吊椅上仿如老僧入定般地打坐!这一刻,李羡鱼仿佛看到了千刹岛上的国师,顿时震惊得连连后退,直退到腰后撞上了栏杆。
国师忽地睁开清净的双眼,沉沉问道:“娘你干嘛?”
李羡鱼咽着口水,慌得老家方言都出来了,“俺想问你在干啥子?”
“阿来在打坐啊!”
“你打坐干嘛?”关键是现在天还没亮啊!他这样子会吓坏她的啊!像是鬼上身走火入魔的那种啊!
“吞纳吐息,舒服。”国师收了功,长舒了一口气。
李羡鱼苦着脸可怜巴巴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十岁。”
李羡鱼转过身去,抱着栏杆痛哭,她感觉随着他的长大,她在一点一点地痛失所爱。
李羡鱼含泪烧了火,煮了一锅白粥。也是,他跟着她只有白粥咸鱼,她给不了他满汉全席,只有粗茶淡饭。没有红酒鹅肝,只有豆浆油条;没有SK2,只有咏梅。没有维秘,只有超市丽人。他有颜,她没钱,她配不起他!
国师喝粥的时候,咬了一口咸鱼,忽然皱了皱眉,嘤嘤,就连皱眉都比她笑起来好看!国师将咸鱼夹到了她碗里,淡声道:“娘,我要吃薄荷酱。”
“干嘛不吃鱼……”李羡鱼哀婉看着他。
“臭。”
臭了?腌坏了?李羡鱼连忙嗅了嗅,又咬了一口,嚼了一下,“不臭啊。”
“腥,阿来不想吃鱼。”
李羡鱼嘤嘤嘤哭了两声,将他养大了,这会儿他嫌自己臭了,腥了,这当中的苦痛,她能向谁诉说?
早饭后,李羡鱼爬上了桅杆,闷闷不乐地坐在上面。
“娘你在上面干嘛?”国师仰头问道。
“我想静静。”
“哦。”国师低下头,给窗台两边的瓜果浇了水。静静是桃花岛鱼人王的大女儿,不知道娘想她做什么,娘和她不是不熟吗?不过大人的事情,他或许不懂。
李羡鱼不开心了好一会儿,也就想开了,该来的总会来,一切就顺其自然吧,她站了起来,打开手吹风,珍惜现在吧,世上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的,而是现在所拥有的。
“啊!”
忽然,桅杆上传来了李羡鱼杀猪般的惨叫声,等等,现在在海上,说杀猪可能不太贴切,那就换个比方,那惨叫声惨得仿佛是被从海上跃起的鲨鱼咬了一大口。
国师心惊抬头,却见李羡鱼从桅杆上摔了下来!
就在李羡鱼以为她得掉在甲板上摔断一双玉腿; 或者是砸在栏杆上折断小蛮腰的时候!(背景音乐:登登登等!登登登等!)她却在半空中被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接住了!接住了!住了!了!
她睁开眼来; 只见国师一手抓住桅杆上的麻绳; 一手拥住她; 二人就如神雕侠侣般紧紧相拥着; 由于惯性的作用; 像麻绳般缠绕着的二人还绕着桅杆呈逆时针转着圈子。他墨发飞扬; 肤色仍一如初见时的白皙,面目纯净。
李羡鱼怔怔地搂住他天鹅般优雅的脖子; 双目瞪得像凸出的金鱼眼,这一瞬间; 她突然知道了什么做怦然心动。她家北鼻这是……英雄救美啊!
麻绳越转越短; 圆圈越转越小; 只见国师双脚一上一下踩在横杆上; 二人终于定住了; 不再继续盘旋。他仅靠一只手提着她的腰,李羡鱼的双脚已经凌空; 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的身上。
李羡鱼不禁动容; 她家北鼻真的长大了,有了足以让她依靠的力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国师含泪发贴:家中的顶梁柱出事了怎么办!!
编辑寄语:如果有愿意帮助这位儿童的读者,请联系手机:10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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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19。1
国师足尖一点,下一刻便拥住她轻飘飘落于甲板上。
李羡鱼双脚轻轻着地后; 人也像降落到了云端,她低垂下头。以身相许!以身相许!以身相许!心底有一群小人在摇着小旗呐喊,李羡鱼娇羞抬起头来——
“娘你没事吧?”李羡鱼被他清冷的声音瞬间打回现实。
“咦?”李羡鱼忽地回过神来,吓得捂住嘴; “北鼻你不是恐高吗?”
国师面无表情眨了眨眼,忽地跳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胸口,“还好阿来没往下看。”现在想想,好生后怕。
“那你怎么突然会轻功了?”李羡鱼惶恐,他这是记起以前的事情来了啊!
国师有些疑惑,“轻功?”
“飞啊!你会飞啊!”李羡鱼一下子激动得像珠珠一样挥舞着双手,珠珠刚上船时一看到海浪也会激动得直扑腾翅膀。
国师不明白地摇了摇头,“阿来不知道。”他看着李羡鱼认真道,“娘你以后要小心些,不要爬那么高。”
他这么一说,李羡鱼忽地叫了起来,“啊我的棺材啊!”
她话未落音,人已冲到船尾,拉起了已经沉进海里系棺材的绳索,那绳索已经断了,棺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李羡鱼趴在栏杆上痛哭,“我一棺材的存货都没了!”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能捡到她那满满一棺材的吃喝!她甚至都不知道棺材的绳子是什么时候断的!她昨夜暴雨后检查的时候,因为天色太暗,都没注意到要检查船尾的棺材。
也许就在她睡着的时候,也许是在她给阿来讲故事的时候,总之就是在她没有一点点防备的时候,她的棺材在一点点地飘离而去!可她却听不见棺材歇斯底里的呐喊,它一定在呼喊——主人,救我!救我!她错过了它的求救信号!
就在李羡鱼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拨的时候,一旁的国师却一脸淡定。李羡鱼突然抬起头来,怔怔看着他。话说,他为什么还没她伤心?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