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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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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既然器重他到让宿舍的地步,可见病秧子实力非同一般。要是我随心任性只图一时痛快把关系搞僵,间接恒等于在我未来的发展道路上设路障,既然这孩子不禁逗,不逗就是了。

可惜了,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可惜了一身正气扬。

一屁股坐在榻上耍豪爽,“你是我义父的谋士,也算是我长辈,唤我一句姓名,又有什么不敢?”

小样儿的好容易从我的魔掌范围内挣扎出来,立马再做努力试图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衣,“郡主错意了,并非不敢,而是不妥。”

莫非当谋士的整天不干别的专门研究“妥不妥”,一个两个都是这德行。气闷之下忍不住目不转睛盯到那个偷做小动作的人到尴尬,居高临下笑着反问,“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妥不妥?郭先生是瞧不起我吗?”

药罐子闻言嘴角微翘,嘴上敷衍说不,心里铁定别样。看他左右推脱的模样我也丧失耐性,索性甩出一句,“既然你觉得不妥,那就一辈子也别叫了。”

奉孝桑像是丝毫没拼出我话中的不满情绪,如蒙大赦拱手应了一声是。

事已至此,两厢沉默。我摸我的被,他系他的扣,相顾无言,气氛冰点。

揉到手上的药香总算为对彼此第一印象都称不上良好的两个人开辟了新话题,收起玩闹姿态,正儿八经换上一副爱惜栋梁的架势做公式化处理,“进门就闻到药味,郭先生可是身体不适?”

这厮对我突然改变形象套路没多大表示,依旧摆出不远不近的姿态一本正经地答话,“下士自来体弱,禁不得舟车劳顿,时时患水土不服。”

皱着故作沉思状,想了半天才理解这孩子要表达的重点是他自身免疫力低下。

嘘寒问暖几句,扔出百家通用建议暗示我没闲情关心他的死活,“没事儿多参加体育锻炼,有空儿补点儿冬虫夏草。”

病秧子也完美接收信号,接续表现出一副知恩领情的姿态诉一句,“多谢郡主关心。”

关心关心,必须关心。备哥教育过我,不管是烂荒田的葱还是盐碱地的蒜,都要一视同仁的关心。指不定那些所谓的不良作物得点儿阳光就基因突变发了迹,何况眼前这位明摆着是现成的杂交水稻。怎么投资都不嫌少。

小样儿的看我瞧他的眼神儿变了属性,也适时入正题,“郡主要见主公,可需下士叫人通报?”

摇头摆手,“大半夜的免了,等天亮再说。”

奉孝桑点头点的专业,连我这科班出身的艺人都自愧不如,“来的如此冒昧,不知可有影响郭先生休息?”

“不妨。”

你不妨我也不妨,索性调整心态办正事,“我有一事请教,不知先生可否赏脸指点。”

药罐子一脸低调,“郡主请说。”

“依郭先生看来,我义父此番征讨徐州是否势在必行?”

小样儿的盯着我的脸所有所思,“郡主想为陶谦做说客?”

我的天,不过才问了一句话,这厮就抓住我心所想。该死的莫非是无良星君闲来没事走马客串的人物不成?

理论一旦成型,事实必须服从。盯着小样儿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越打量就越觉得像,分析半天带点儿试探地叫一声,“西门垏”。

药罐子的反应相当不给力,“郡主说谁?”

郭君子的表情貌似是真不知,为确保安心姐姐坏笑着加一句,“哦,我说的是天下第一混蛋球儿,那厮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时不时都要念念他的名字自勉。”

小样儿的点点头,一脸无所谓,“原来如此。”

原来都如此了我还能有什么折,唯有该干什么干什么,“言归正传,废话少说。先生还没回答,我义父是否下定决心要扫平徐州,鸡犬不留?”

郭嘉抿了抿嘴,一脸天机不可泄露,满嘴直言相告完全,“主公自有主张。”

废话连篇

“依先生所见,我义父的‘主张’是否还有更改的可能?”

病秧子闻言不答反问,“下士答了郡主的问题,郡主还未相告下士所想。”

瞧这厮一副瞎卖关子的模样我就想不顾风度地骂娘,“先生猜的不错,刘天此行匆匆却是为徐州牧做说客。那一桩悲剧本属意外,义父不该迁怒于人。”

郭嘉冷笑一声,“郡主相信‘意外’之说?”

不明所以地点头,毫无知觉地答话,“世事无常,我自然相信。”

药罐子轻哼一声,“献帝被废是意外?孙坚被杀是意外?董卓被戮是意外?群雄并起是意外?”

说他不是西门垏,人民群众都要上街游行。小样儿的所谓的摆事实都意在诛心,说他跟我主没勾连鬼才相信。

“你跟西门垏到底有什么关系?”

失控之下难免不注意谈话艺术,郭卿却依然秀出那一副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表达他不知情。纠结下去铁定没有结果,不如就事论事,“我说了,发生的不过是意外,谁也不想,陶谦更不想。”

“想与不想,事实已定。”

受不了他夹讥带讽的语气,“徐州牧本是好意,灾兴祸行乃属天命。”

小样儿的一本正经,“这世上本无注定的‘灾兴祸行’。天下事本就一朝落定,哪里有什么第二次机会弥补?若想无悔,唯有倾尽心力只求一击即中,若否,则霸业不成。陶谦该死,他该死在谋划不全,宽心大意,派黄巾降将护送主公家眷。”

莫名其妙就生了气,气的是眼前这人明明一副良容善貌,却偏偏太过理性,“郭先生说得轻巧。这世上哪有所谓的‘一击即中’?付出劳苦便能收获,乃是天大的笑话。义父若因陶谦无心之失便大肆举兵,滥杀无辜,恐怕会留下累累骂名。”

病秧子据理力争,“父遭难,主公兴师本无可厚非。且此举一行,既可报私仇,又可的徐州,两全两得,有何不可?”

一语毕,还没等我接话这厮就接茬儿高论,“劳师动众,不外求一个结果。郡主若执意从中调和,难免求到进退不得的结果。下士在此奉劝一句,您还是勿要插手为妥。”

又一个“为妥”,当真哭笑不得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60章 后半夜护理病号 大清早初见阿Q

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况已经说了这么多个半句。原本还打算跟药罐子多打听点儿内部消息,照这个情形看,基本没戏。

总霸占病人的床也不是回事儿,认输般站起身,走到四肢明显打晃儿却还硬挺着坚守岗位的人旁边,笑着扯开话题,“郭先生身体不适,不易久立,还是回床上休息吧。”

本欲在句中加一个“我扶你”,奈何怕小样儿的再炸毛,姐姐还是佯装矜持为妙。

郭奉孝听罢所谓的建议之后连句客气周旋都没有就径自往床边儿走,接续拖鞋,上榻,盖被,系列动作执行的既到位又优雅。还没等我圆着眼睛被动接受自己这做客的被那当主人的冷落的这个事实,该死的就人大心大地睡了过去。

从开始一直保持着良好家教的谋士郎怎么这功夫无礼到撂下客人自己跑去私会周公?莫非我彼时的冲动之言当真不对奉孝桑的心情,让他不爽生了气。

爷爷的,要不爽也该我不爽,要气也得我先气。内里怒火瞬间升腾,冲过去预备骚扰那没规矩的让他睡也睡不香,没成想人才到近前就看到了那厮额头上竟蒙着一层薄汗。

下意识伸手一抹,右爪儿立时被烫缩。倒霉孩子脑门儿上的温度再高些就可以直接煎鸡蛋做早餐了。

看来这人真是病的不轻,况且大半夜的又被我这么横空插脚一折腾,病情恶化也不无可能。

愧疚之下决定良心发现做些弥补,翻箱倒柜又找出两床被子一股脑压在发烧的人身上盖的严严实实。之后能做的,就是密切观察。

感冒这种东西,基本就是病毒与人体免疫力之间的战争。病秧子身体条件差,零件儿想自作修复些须点儿功夫,我这个外人想插手也无从。来回来去换凉手帕根本是耍玄虚帮倒忙,待病毒被高温热死,烧自然也就退了。

清晨曙光乍现,姐姐在心里默默钦佩自己目不转睛好几个小时的能力,何况在此期间唯一有效动作就是在那人呼吸微弱时伸手指试其鼻息。

梦中人不安地挣动,纠结了半天才缓缓睁开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虽然现如今我只能从中看到所谓的朦胧。

郭君扯着沙哑性感的嗓音说一句,“昨晚下士失礼人前,请郡主多多见谅。”

摇头摆手显示大度,“你都病成这样了我还敢不见谅吗?本郡主再怎么霸道不讲理也不会堕落到欺负病号的档次。”

奉孝君扯扯脖子,看到自己身上凭空多出来的两床大被,无辜道,“怪不得我觉身上这般沉,本以为梦到鬼压床,原来是郡主好心为下士添被子。”

这厮说“鬼压床”三个字时若有所指地瞄了我一眼儿,看得姑奶奶这叫一冷汗直流。混蛋球儿昏迷不醒之际还在提防我图谋不轨,怪不得他再上床睡觉时不脱袍子玩儿和衣而卧。

多心之下羞红了脸,干咳了几声讪笑着胡言乱语,“发烧的人难免发冷,多盖点儿东西帮助生汗,病毒随着汗液排出也算是缓解症状的手段。”

这厮一脸不解,“郡主说什么?下士不懂。”

你懂你就成仙儿了

闲话少说,点题要紧,“郭先生感觉好些了吗?”

病秧子略带腼腆地点头,随即露出一个笑,如飞针钉我在当场。

谋士们的笑我也见过不少,李儒笑的阴沉冷郁,蒯良笑中透露心机,贾诩笑常含嘲带讽,倒还从没有一个笑的如此怀柔正气。

想东想西分了神,不觉中竟与眼前人搞一出深情对视。这种场面落在别人眼里铁定造成误会,正预备神不知鬼不觉地撤退,就被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叫喊浇凉了脊背。

叫的是“郭老师”,发声的是自门口飞扑进来的某不明物体。还没来得及扭头,声源就冲到了面前,一把挤掉伏在药罐子正上方的我取而代之。

好久没被人推的这么狼狈,心不在焉时被惊吓导致应激功能受了影响,难免在接续遭受的快速攻击中丢了上风,一个失衡人就欲滚到地上。

索性摔个狗吃屎倒好,可恨就可恨在我还试图抓个着力点把自己稳在半空,谁承想抓到手的是病秧子最上层盖的棉被,这劳什子着力点的作用没起到,天罗地网的任务倒是执行的挺良好。

姐姐被罩在被子里扑腾,外头响起来阵阵笑声,充满电磁效应的不用说是郭嘉,那之外尖声尖气的恐怕就属让我出洋相的罪魁祸首。

费劲八马三狼之力从帐篷里钻出身来,拢了拢被蹂躏的如同乱草堆一样的头发,预备送那个给姑奶奶下绊子的人一个惊悚天下的彪悍白眼。

看清对手之后这瞪眼儿是怎么也送不出去了,根本原因就是欺负小孩儿实在有**份。

圆圆的小脸儿杏仁眼儿,肥嘟嘟的小手儿一捏一个扁儿趴在郭奉孝身上亲热黏糊的东西若非侏儒土地公,那绝对就是个四五岁的小屁孩儿。

“你是谁?”

“你是谁?”

姑奶奶好说歹说也是本科毕业,当下竟退步到同幼儿园小朋友一个智商逻辑,真是惭愧至极。

异口同声的问话之后是各自都带点儿敌意地相互打量。面对面看了半天之后终于有人开口打破沉默。

药罐子从三重被中伸出一只手来抚摸小屁孩儿头顶的几根儿杂毛,满脸和颜悦色地笑道,“公子姓曹名丕,字子桓。”

曹P?还曹Q呢这什么怂名儿?

“莫非这小东西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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