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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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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兼程,一队人晃悠到徐州。

就“先见老曹还是先见陶谦”这个问题上,姐姐着实做了一番挣扎,考虑再三,权衡取舍,还是决定先去慰问被打击的那一位。

影美人提议跟随,被我温柔地拒绝,“月黑风高,你还是好好睡美容觉。跑这一趟原属体力活儿,我一个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小样儿的深不以为然,“两个人成双成对岂不更好?”

“恐怕到时候只顾着跟你成双成对,办正事都要打折扣。”

这厮闻言不再多说,似乎又不经群众同意动用七窍玲珑心把事情想到复杂。

连日奔波,重重波折,我实在没有那个心力花时间去哄他,一个人等到夜半无人私语时,施展绝世轻功飞到徐州牧府邸。

侦查敌情毕直奔老陶睡房。小样儿的被曹操围困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然没那个宽心安眠,盘腿儿坐在床上眼睁睁看着我以光速冲过来捂他的嘴。

“别叫,是我。”

若非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人物不对,这四字台词还真像是出自私会yin妇的奸夫之口。

老陶盯着我的脸细细研究了一会儿,乖乖点头。

瞬间松手,顺带把掌心沾到的口水抹上这厮大襟,笑着说道,“恭祖还认得我吗?”

陶谦一脸茫然,带点儿试探地叫一声,“天女……”

大义凌然地点头,“是我。”

眼前人貌似安了心,鞋拔子脸扭成一朵百合花,“听闻天女受封郡主,真是可喜可贺。”

呃这台词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都是上位抬举。”

一语毕,心中升起不祥预感。果不其然,小样儿的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仰天长叹,“听闻文台枉死,郡主节哀。”

妈**故人见面怎么就这几句开场白来回来去说,老匹夫们一个个有心无意都拿小刀子戳我心窝。

“皆属世事难料。”

不爽也得撑着笑脸说台词,不等老小子甩社交辞令就顺势转移炮火,“实不相瞒,刘天此番前来是受公台所托。”

老陶听了这句一脸峰回路转,表情真叫精彩,“陈宫陈公台?”

“正是。”

“不知公台托郡主何事?”

明知故问

“公台说恭祖被我义父围困,特求刘天前来相助,说和两家罢兵。”

“郡主特来相助徐州?”

助不助的还言之尚早,总得摸清市场再投资,“可否请恭祖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讲于我听。”

小样儿的一脸哀怨,掌握节奏将此桩恩怨娓娓道来,“当初……曹嵩一家老小四十才余人,奔兖州而去,道经徐州。我本欲结纳曹操,正无其由,直到其父经过,便出境迎接,筵宴款待,又派都尉张辏Ы勘灏倩に汀�

话已至此,老陶哽咽,姑奶奶却很是不解,“这么说来,恭祖本是出自一片好心,怎么无端背上了杀人父的罪名?”

老小子嚎啕大哭,“其中变故说来话长。那张辏П臼腔平碛嗟常闱拷邓常芗谊⒅爻盗疚奘阃旧跣模本〔茚缘热耍×瞬莆铮颖蓟茨下洳萑チ恕!�

怪不得影美人说老曹他爹死在陶谦部下手上,原来是这么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离奇故事。

上前拍拍那厮悲痛欲绝的脊背,以示敷衍。老陶拉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曹操怨我纵兵杀其父,悉起大军洗荡徐州。所到之处,杀戮人民,发掘坟墓……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之民受此大难”

小样儿的明显早就情绪失控,却还力图坚守言辞逻辑,姐竖两个大拇指都表达不出一个“服”。

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快被他攥掉的手扯回,“你的苦衷,我已全然理解,你的哀痛,我也深感同情。事已至此,不论初衷。如今我义父兵临城下,恭祖不如低头请罪,兴许能消解他心头之恨。”

老陶听了我的所谓建议,立时从“一哭”过渡到“二闹”,捶胸顿足,满地打滚儿地哀嚎,“郡主有所不知。当日曹操率兵而来,上下皆缟素戴孝,军如铺霜涌雪。中军竖起白旗二面,大书报仇雪恨四字。我出马于门旗下,百般解释告饶,只徒惹大骂。若非守城将士死战,临郡好友救援,徐州早成一片飞烟。”

这话不假,老曹当日眼都不眨就屠了吕伯奢全家,如今遭受丧父打击,暴烈之性难免升华。

为了将此次对话收尾在老小子“三上吊”之前,我紧着发扬风格作表态,“当初会诸侯之际,刘天多蒙各位前辈照顾;文台受袁绍挟制,亏得恭祖等从中调和。如今徐州有难,刘天不会坐视不理。老曹与我有父女之名,我去求他化干戈为玉帛。”

这厮闻言陡然收了哭腔,呆呆盯了我三秒钟,两腿一软,跪的那叫一水到渠成,“郡主大恩,没齿难忘,谦自会率徐州百姓静候佳音。”

你爷爷的,把徐州百姓这么大张牌一股脑儿砸给我,明摆着威胁姑奶奶不成功便成仁。

踩着零碎星光漏夜奔到曹军营帐,凌空研究了半天,终于挑到最大的那间偷钻进房。

一进门就闻到阵阵甘草味,借着室内微微灯光摸到榻前,伸手摸熟睡的人。

手被抓住,毫无防备之下被床上那位英才猝然用力扯到踉跄。再反应过来时,姐姐的yu体娇躯已被某庞然大物压了个严实。

半明半暗中眼前人虚喘两声,问一句,“你是什么人?”

五星连珠,字字娓娓,低沉浑厚,余音绕梁。如此动人心魄的妙音,绝不可能出自老曹之口。

惊愕之下难免智商流失,张口结舌了半天才反问一句,“你又是什么人?”

这厮似乎听出我是个瓷器,撑起手臂拉开点儿安全距离,相顾无言沉默几秒方才斥道,“你我之中,谁才是不速之客?”

选择性忽略此君语气中的不友好情绪,就事论事地答一句,“是我。”

三声轻咳之后是一声轻笑,小样儿的连旁白音效都搞到沉鱼出听之境界,再加上他身上盈带的几分药香,惹得我完全忘记此时哭笑不得的状况,只顾发愣。

“你是主公派来的军ji?”

该天杀的要是再用如此魅音对我多几句,姐恐怕真要把持不住说一个“是”,万幸此时还有几分残存的理智。

“不是。”

此君闻言,立时又往后缩一寸,语气中重添了所谓的戒备,“难道你是……雷火郡主。”

好一声似远似近,若即若离的呼唤,可谓四字铿锵如此笃定的语气难免让人火冒三丈,我禁不住就对他针锋相对地赌气扯嗓,“我是刺客,取你命的。”

身上人轻轻一声叹息,黑暗中也看得到小样儿的分明在笑,“郡主要果真是刺客,是来杀我,还是来杀主公?这间本是帅帐,主公体谅下士身体不适,才割爱让我暂住。郡主若果真来杀我,何必问那一声‘你又是什么人’?”

心有不甘,反唇相讥,“你不是一样问我是什么人,怎么现下如此肯定我的身份?”

这厮笑容弧度有增无减,“军营兼备森严,寻常人怎能随意出入。你既非军ji,又非刺客,那必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雷火郡主了?”

“雷火郡主脾气比泼妇还火爆,怎么会被你压着提审?”

小样儿的闻言立马像被烫了的猫咪似的跳起身。正疑惑我说的哪个词儿刺激到了他的敏感神经,那厢那人就在屋里点起了两盏明灯。

视觉适应光亮之后从床上支起身子瞧地中站立的高级声优,才望第一眼就被光荣震撼。

震撼我的不是此君温儒俊朗的外貌,而是其卓尔不群的气质。那份胸怀天下,俯视众生的自信,我至今还从未在别人身上见到过。

姐姐自来天不怕,地不怕,当下见到这病秧子,竟莫名其妙怯了心肠。

何况这人脸上还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下士失礼,多有得罪,郡主万莫见怪。”

小样儿的躬身作揖架势十足,随即取一件外衣慢悠悠披在身上,“郡主深夜来访,可是为见主公?”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死撑着不承认也没什么意思,索性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半夜跑来中军帐,当然是为了见老曹,只没成想竟然阴差阳错地遇见了你。”

眼前人随手丢来一个笑,貌似不慌不忙,却着实手忙脚乱地着衣系带儿。

看他一副生怕被非礼的姿态我就浑身不爽,莫名其妙跑过去扯住小样儿的双手,鬼使神差把人家穿了一半儿的衣服又给硬扒下来,嘴上却说着完全不相关的内容,“老曹把宿舍让给了你,他自己爬到哪儿去睡了?”

从始至终波澜不惊的某君再无辜地遭受了性,骚扰之后脸上总算泛起点儿涟漪,“主公在下士营帐。”

玩儿心大起挑开他内衣襟,嘴角扬起个诡笑,“一口一个下士的自称,却还没告诉我你的身份到底为何?”

倒霉孩纸呆愣愣地看我手上动作,喃喃说道,“在下姓郭名嘉字奉孝,乃是主公帐下谋士。”

第二卷 徒劳无功 第59章 两厢戏称名道姓 谋士言妥与不妥

“郭~嘉……”

二十年沉淀在身体里的糖分恐怕都被我这一声温柔呼唤集体用光。小样儿的被甜倒了牙,脸部似有扭曲,半晌方才稍稍点头表示他还没耳聋。

且不管这病秧子是知规守礼的真君子还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此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装备在脸上都很好地起到了诱人调戏的作用。姐姐昔日的三分痞性被全部勾起,强忍住狂笑的冲动,再接再厉。

“奉~孝……”

哥们儿似乎忍受不了我抛媚眼儿的波段,表情走样到像是得了糖尿病,僵立在当下一动不动。

趁势甩倾城笑灭杀他残余运作的脑细胞,“我该称呼先生‘郭嘉’还是‘奉孝’?”

小样儿的咂巴嘴品的那叫一仔细,权衡之下决定两害取其轻,“郡主……还是呼我姓名。”

哇塞套近乎人家不领情,老小子忒不识好歹,当初贾诩那毒蝎子着实费了一番口舌才让我改口称字,眼前这位闲来无事耍什么生人勿近的大牌。

心里赌气,脸上却扭捏出一副左右为难的表情恶心群众,“你不喜欢我叫你的字,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叫,直呼姓名又显得不亲切,如此一来可如何是好?”

郭某人不为所动,扔出一个不多不少的微笑,道“不妨”。

你不妨我妨,姑奶奶自来戏弄美人无数,眼前这个称不上美人,却也俊到荒唐,且还附带一身仅在传说中才听闻的所谓“风骨”,正是姑奶奶的对口菜,不趁机娱乐一下怎么对得起天下苍生。

“要不叫嘉嘉?”

这一声“嘉嘉”显然比那一句“奉孝”还让本尊难以忍受,眼看着药罐子彪悍地红透脸,低沉浑厚的嗓音难得加了微颤,“郡主还是连名带姓一起称呼。”

杂耍演到这种波段还打动不了的绝对是不搞猫腻儿的古板货,现如今谁不玩办公室暧昧,**调的这么没互动的纯粹是打击自信,强颜欢笑拉回小样儿的被我扯开的衣襟,收心敛性试图做最后一击,“为公平起见,你叫我的名字来看看。”

此君轻蹙眉,貌似受不了打击要借病装晕,犹豫了半天才硬撑着借副秀才吟诗的酸样儿,“尊卑有别,上下有分,下士怎能直呼郡主姓名。”

我将军,“你不会是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字哪尼吧?”

他飞象,“郡主姓刘明天字臻茗,下士怎会不知。”

我再将军,“知道了你还不叫?”

他改支士,“知道了也不能叫。”

该死的油盐不进,我彻底黔驴技穷。调戏冷情君子本是兴趣,只不过眼前这个似乎异常难搞。再不正经下去就算耍诈得手也难免丢盔卸甲两败俱伤。开罪他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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