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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49、不止喜欢 。。。
一个宁静的午后,微风阵阵。
“报!”有人从外面疾步走进来:“卿元烈带领卿家旧部将卿函劫走,我等刚要带人去将其诛杀,不想那些人却先我们一步倒戈!卿函在乱军之中被诛杀,卿元烈被活捉了,现在他们正压着人在来此的路上!”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卿元烈就被人押着带来了,在沐易飖面前跪了下来。
沐易飖的手在宽大的黑色衣袖下握了松,松了握。
“罪臣卿元烈叩见君上。”
半晌,他无言以对。
无数话语在脑中闪过,却又觉得此时说哪句话都不对。
最终,他缓声道:“将卿元烈压入天牢,再作调查。”
是夜。
卿元烈听到阵阵脚步声,知道是沐易飖来了。
“都退下去,朕有话要单独询问她。”
“君上,这……”
沐易飖转头看了说话那人一眼,那么温和的眼睛,却让人忍不住一个瑟缩。
众人不一会儿便都退了出去。
沐易飖站在卿元烈面前,卿元烈跪下道:“君上……”
沐易飖低身将她扶了起来,抱在怀里:“飖儿……”
卿元烈闻言一愣。
“是飖儿啊……”沐易飖低声说着。
“飖儿。”
“我在。”
“你这是要做什么?”卿元烈微微挣了挣,却没有挣开。
“我早就说过,我不想去坐那个位置,你却从来不记得我说过的话!”沐易飖漆黑温润的双眸中出现了卿元烈从来没有见过的情绪。
卿元烈眼睛眯起,轻声道:“飖儿,你放开我。”
“我不想再在黑夜中浅眠防备,我想抱着你安睡。”沐易飖眼波流转,声音温润。
卿元烈闻言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抱着我怎么可能会安心。”
“我是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你。”沐易飖声音淡淡,涩然开口:“我不喜欢你啊……我不能喜欢你。”
卿元烈发怒着刚想去挣开他,却又听他说:“我不是喜欢你,我是爱你。十六岁那一年我喜欢你,二十岁那年我爱上你。”
“你不知道那年父皇要给我们赐婚时我有多欢喜,但是,我却不能娶你。娶了你,我就会像今天一样,坐在那里冷得失去知觉。”
“大婚当日,我真的很高兴,我高兴到怕会忍不住在众人面前抱住你。”
“在悬崖下时,我在以为你走远了的时候,却又看见你跑着冲进火海里,拉着我说要和我一起走,你不会明白我那时的心情,那么开心满足。”
“回宫的时候……”
卿元烈听着他说的话,面色复杂,变幻莫测。
“你说的,太晚了啊。”卿元烈打断了沐易飖,“我再也不会冲进火海带你走,不会喂你汤药蜜饯,也不会抱着你安睡,你从今往后只能自己一个人冷,你明白吗?”
49、不止喜欢 。。。
沐易飖脸色惨白,双眼漆黑深邃,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
“子焰,”沐易飖张嘴,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来。
卿元烈双眸明亮,回视着沐易飖。
“如果你觉得实在对不住我的话,那就给卿家的人留条活路吧。就算不给卿家人留活路也没关系,求你让灭杀军活下来吧,毕竟他们是我一直带的人。现在他们把卿函杀了,又把我给抓来,足以够证明他们了,溢家他们也说不了什么了。”
沐易飖半晌无话,四周瞬间寂静下来,好一会儿,他才艰难的回答道:“好。”
明明想说的,不止这一个字,但是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了。
垂了垂眼,站起身来走出了牢房门。
卿元烈在黑暗里渐渐低笑起来,那笑声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钟毓秀啊,你可别耍我。”
*
“君上!”
钟毓秀转头看向来人。
只见那人想钟毓秀呈上了一封信函。
钟毓秀拆开来看,眉头皱了又松。而后又坐了下来伏在案上写了些什么东西,装好后交给那人:“将这封信送到潜在东成那边的人。”
“是。”
这时,刚才一直站在钟毓秀身后,看似护卫的男子问话了:“怎么了?”
“没事儿,不过是锐凰出事了。”
那男子闻言静默了下来:“是她啊。我说当初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打过来,原来你一早就这么算计好了,给了她好处?”
钟毓秀双眸漆黑,深不可测。默默转身抱住身后那名男子的腰:“辞政……”
严辞政拉开了钟毓秀的手:“你为什么还不让我去死?”
钟毓秀见他甩开自己,并没有什么反应。淡淡地看了严辞政一眼,而后复又坐回了椅子,低头看公文,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威仪之气。
严辞政见钟毓秀如此,怒极反笑:“好!不愧是做君上的人!看来世人眼还未瞎,给你取了个名副其实的称号!敛沉小姐!好!真好!”
钟毓秀却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般,坐在那里就是雷打不动。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向严辞政:“我们两个,真的很不适合在一起。”在一起一直都在互相折磨。
“我西鄄一定不会长久的。”钟毓秀毫无里头地说了这一句话后,复又低下头来看公文。
*
“子焰不见了?”沐易飖轻声笑了,“走了好啊。”
“君上……不追啊?”
“暂且……就让她走吧,现在回来也会被那些人给杀了。”
“是。”
沐易飖以手支头,双眼弯起。走了好啊,能活下来就好,真的很好。
定释城外,有几个人站在一起话别。
“烈儿,何不跟着我离开?”本该已死的卿函对着卿元烈问道。
“我现在还不能跟着你走。”卿元烈说着,“你现在是‘死了的人’
49、不止喜欢 。。。
,你可以改头换面地在外面逍遥。我还正被几大家族的人给通缉着呢,跟了你走反会拖累了你,不如先去找一个可以庇护我的地方,然后再说。”
“所以,你打算去西鄄那边?”溢嫣然问道。
“是啊。画容,我知道你为了我爹放弃了很多,溢家家主都不当了。所以这里我就先谢谢你了,那些什么拜托你多照顾他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以前咱俩两看生厌,所以,现在也不可能立刻就说互看顺眼。不过就看在我爹的份儿上,咱俩也就先不计较那么多了……”
“我明白的。”溢嫣然点头。
卿元烈吸了吸鼻子,对着卿函和溢嫣然抱了抱拳:“祝你们俩白头到老,还有人等着我呢,我先走一步。”
溢嫣然回礼道:“会再见的。”
“嗯,爹,我……走了。”
卿函扯了嘴角笑笑,但是怎么看都觉得僵硬:“走吧……好好照顾自己。”
卿元烈飞速的点头,转身就跑,生怕自己会和卿函一样笑得那样难看。
刚刚和卿函道别的时候,和西鄄那边前来营救的人约好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见面,但是,卿元烈到了那里之后,却发现空无一人。
鼻间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卿元烈的瞳孔瞬间缩了起来,呼吸也好像瞬间停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进入下一卷——一叶扁舟游西江。
这两天放假,我会更的……
现在没有一章存稿,很悲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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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月圆之夜 。。。
这是一个月圆之夜。
大门之外跪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气氛压抑至极,呼吸声清晰可闻。
就在此时,那扇大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然后那条门缝慢慢扩大,直至大门被完全打开。
人们一个个立刻屏住呼吸,好像只要自己的呼吸绵长或者急促那么一点点,自己就会被门里的人注意到。然后,死掉。
“咚”的一声,有人终于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晕倒在地。
随着那个人的倒下,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身着黑色衣裙、眼中布满血丝的女子。宽大的衣袖遮盖住了她的冰冷的手指。她缓缓抬起手来,露出里面如玉般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食指尖指向了晕倒在地的那个人:“拖下去,杀了。”
话音未落,就有一个同样身着黑衣的男子不知从何处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后又以近乎不可能的速度“飘”到了倒在地上那人的身边,瞬间,两人一起消失不见。
人们一个个都白了脸色,呼气愈发浅了。
黑衣女子好似没看到众人的紧张,用她特有的低沉嗓音说道:“公子说,便到此为止了,下个月再来吧。”
众人闻言纷纷伏在地上磕头:“遵命。”
不要怀疑,眼前这个充蛋装十三的黑衣冷面女,就是卿元烈。
卿元烈眨了眨干涩的双眼,看着众人离去后,重新退回了门里。“吱呀”一声,大门被重新紧闭。
“公子。”卿元烈屈膝跪下,对着前面的玄衣男子唤道。
“都走了?”
“是。”
“他们都很害怕吧?”
“是。”
“你也怕的要死吧?”
“……是。”
“果真聪明,知道不能给我撒谎。那你想不想杀了我?”
“……”卿元烈默然。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
“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不是一直都在说‘是’么?怎么不说了?”那人说着,极缓慢的,一步一步地走向卿元烈。卿元烈不由冒出了冷汗。
好似刻意折磨她一般,那步子出奇地轻缓,每走一步,卿元烈脸色便白一分。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缎面,上绣赤色鬼车的鞋子。
“公子……”卿元烈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三年前,我自是想要杀掉公子。但是,如今就算有人给机会让景宣杀了公子,景宣也是万万不敢的。”
“是不敢杀吗?”玄衣公子顿了顿,又喃喃道:“三年了啊,你跟了我已经三年了吗?”
“是,公子。”
卿元烈口中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血仪公子连平斓。
那日卿元烈一到树下便察觉出不对劲儿,而后便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让连平斓给捉到了。而后便跟在他身边,一跟就跟了三年。
“起了吧。”连平斓说完便从她身旁绕过离开了。
卿元烈等脚步声远了,
50、月圆之夜 。。。
才慢慢转过头去看向连平斓消失的地方。
三年来,每个月北元君上就会派人来给连平斓送一个盒子,(奇)盒子里面放的什么,(书)卿元烈却无从得知。(网)而盒子送到之后的第二天,一定会是月圆之夜。连平斓往往会在祭坛里面一待就是一天。
而门外面也总会恭候一堆人来为公子“祈福”。但是这些人经常会像今晚一样死那么一两个。
卿元烈虽然也在祭坛里面侍候着,但是天可以证明,她绝对不知道这一晚的连平斓在做什么。因为公子一直都在层层从屋顶一直垂到地面的巨大帐幔里面。等到他说可以了,卿元烈便会出去将人遣散,回来的时侯,连平斓便已经走了出来。
连平斓的这一件事情,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了。再加上他那一双绿色的眼睛,虽然人们在他这里什么都不敢说,但是私底下却都是叫他妖孽的。
这些事情,卿元烈自然是知晓的,她有的时候甚至觉得连平斓自己也知道,不过你接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和他讨论这个事情。
卿元烈不由思考,也许这件事情正是连平斓的真正弱点。
她必须要弄清楚那盒子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没那么多三年来陪他耗。
想至此,卿元烈快步跟上前面的连平斓。
“沏壶茶送到袭安居。”
“是。”
卿元烈就这么在心中琢磨着,每次这天晚上,他都会要一壶茶。上次他就是被她这么放倒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