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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骖使出了“无影腿”,凳子、架子、花盆一一被他踢飞,普光和林道长都被他逼出了门外。
二个站在院中喊:“我们不让她出家啊!只教她本事的!”
对哦,忘了这一茬了。关于这点,以前智悟也是做过说明的。
“那又怎样?”王骖却是没有一点儿尴尬,理直气壮的瞪着二人道:“要她当你们徒弟,我就是觉得不爽,你们怎么样?”
“你……”林道长和普光气结,指着王骖骂道:“你也太不讲道理了。”
“我就不讲道理怎样?”王骖很痞子的说:“她是我的娘子,她的事我说了算!”
“九儿,九儿……”吵不过王骖,普光开始把希望放在李九娘的身上,朝她喊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的想法啊……”李九娘也走到了门边,看着二人慢悠悠的道:“我的想法是也想学那红发男子,把你们吊打一顿。”
普光:……
林道长:……
“为什么?”普光眼泪汪汪的问李九娘:“九儿,我没有给你丢脸啊!”
“你再喊她一声九儿试试?”王骖眯起了眼,非常不爽的道。
“就是,九儿是你叫的吗?”林道长落井下石,道:“郡主是什么身份,怎么能那么俗气的称呼她?”
“你这个无耻小人!”普光指着林道长大骂道:“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才不要脸呢,你才小人呢!”林道长也不甘示弱,跳着脚的指着普光说:“说我给郡主丢脸,你脸丢得还少吗?堂堂一个大圣,居然差点儿被一只小狐狸采了元阳……”
“闭嘴,闭嘴……”普光羞懊成怒,嗖的蹿到林道长的身上,双脚一圈骑在了林道长的身上,双臂展开朝林道长的脸使起了“九阴白骨爪”:“还不是你害的!臭不要脸的!”
“没脸不要脸!”林道长也不甘示弱,两只手兵分两路,一路去阻击普光对他面部的袭击,一路朝普光使了一记“猴子摘桃”。
“嗷……”普光一时不察,着了林道长的道,一声惨叫着从林道长的身上跌了下来。
好机会!
林道长趁机反攻,扑到普光的身上,以比普光刚才对他的还要“霸气”的姿势压倒普光,然后“以爪还爪”。
第149章: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林道长绝地反击,把普光压到了身下。
但是,别以为这样林道长就胜利在望了,有道是因果循环,普光刚才给他使“九阴白骨爪”,他现在就以“九阴白骨爪”相还,刚才他对普光施以“猴子摘桃”,这会儿普光也给他使了一记“猴子摘桃”。
“臭不要脸的学我!”林道长啪的一口啐到普光的脸上。
普光面目扭曲的还之一口唾沫!
这架打得,真的是精彩极了!
李九娘和王骖在一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兴致所起便让人搬来了桌椅板凳,瓜果梨桃。
“看戏,还得吃着瓜子才更有韵味。”白总管十分有见解的说道。
抓了把瓜子在手,嗑了一粒,李九娘默默点头。
“再喝口茶更有意境。”白总管非常能干的又捧了杯茶上前。
放下了瓜子,拍了拍手,李九娘接过了茶碗,浅尝一口,细细体会一番,赞道:“果然如此。”
白总管眉开眼笑,转身又给王骖端了一碗茶放到手边。
“不错,不错。”王骖亦是满意极了,一边拨弄着碗盖,一边道:“你侄儿不是进京了吗?赏你五百两银子给你侄儿安家。”
“谢主子爷!”白总管欢喜的朝王骖作揖。
吃着瓜子,品着茶,王骖和李九娘觉得如此果然更有味道了。
普光和林道长恍若未觉,依旧打得难解难分。智悟簇着眉,一副“太丢人了”的模样,却是也不去劝解,揣着两手站在那里——估计也是看得欢乐,只是因为身份的问题,所以要做出那么副模样。
……
一边看着普光和林道长打架,李九娘一边问智悟跟踪孙庭耀的情况:“我跟着他一路到了西山,进了西山没一会儿就跟丢了。”
李九娘想了想道:“他有‘万诸法身’你想要跟上他确实困难。”
王骖也是点头,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确实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那小狐狸。”
“西山……”李九娘沉吟道:“庭耀是说过的,那小狐狸来自太行山,家住‘玄机洞’……我只道她是随便瞎扯的……”
“你去太行山走一趟?”王骖看着智悟说。
“不行,不行。”智悟将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连声说道:“林道长都铩羽而归,我去岂不是送死?”
“他那是找死!”王骖没好气的道:“你放机灵点不就行了?只去探访那玄机洞的小红狐狸,莫要乱惹是非就是了。”
“不行,不行。”智悟还是摇头,他说:“这妖怪跟人一样,窝里斗得在厉害,在外人面前还是很团结的。不管我会不会做出格的事,只要一进太行山,必定九死一生。”
真个没种的!
李九娘和王骖皆没好气的瞪着智悟。
“停一下!”李九娘气沉丹田,突然大喝一声,院中恶斗的二人就像是被了定身法一样,顿时止住了打斗,齐齐的转头看着李九娘。李九娘说:“想收我为徒?好啊!只要闯过了三关。”
缠在一起的二人瞬间分开,齐齐的闪到李九娘的面前,欢天喜地的连连点头:“你说,你说……”
“第一个条件……”李九娘伸出一指,目光在二人的脸上慢慢扫过,二人的目光与她一对,对又将身板挺直了几分的二人道:“替我去太行山走一趟……”
“啊?”林道长失声大呼:“能不能换一个?”
“你要弃权也可以。”李九娘说,噎得林道长直翻白眼,又转头看向普光:“太行山里有一个玄机洞,洞里住着一只红毛小狐狸,名唤红玉,把她给我带到面前来就算过了此关。”
“那第二关和第三关呢?”普光心急的问。
王骖目光斜睇:“先把头一关过了再说吧。”
普光一噎,扭着手指,一脸的纠结。
见状,李九娘和王骖同时朝智悟瞥了一眼,然后同时在心里呸了一声:“果然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接不接招随你们。”李九娘不甚在意的说着,然后喝了口茶起了身:“白总管,把摊儿收了吧。”
“得嘞。”白总管高兴一声,欢乐的指挥着家丁佣女撤桌子撤凳子撤盘子,眨眼“看台”便被收拾了个干净。
普光和林道长傻傻的看着这一切,沉默良久,然后一起朝即将走进屋的李九娘喊:“等等。”
李九娘停住,朝二人看来。
二人对视一眼,由普光作代表,朝李九娘问道:“这关只能胜出一人吗?”
李九娘回答:“你们可以联手。”
王骖笑道:“这不是还有两关吗?反正最后通关最多的为胜出。”
“好。”普光和林道长相视一笑,各伸出了一只手,啪的拍在一起握住,齐声喊道:“兄弟齐心,其力断金!努力!”
……
……
李九娘在心里头大骂:“你娘,刚才还向对方极尽无耻下流呢,转眼又成兄弟了!还要一起努力通关!”
王骖亦在无语:“出家人的世界真的很难懂啊!”
而智悟,却是:“真的太丢人了!”
看了眼脸皮又被强行加厚一层的智悟,李九娘轻飘飘的送出一句:“祝你们好运。”
王骖也送一记祝福的微笑给普光和林道长,并还吩咐白总算:“多拉几头鹿扔到‘听滔阁’,把林道长和普光大法师的坐骑喂得饱饱的,好送二位上路。”
“郡马爷,咱能换个词儿吗?”林道长和普光要求道,理由是:“送我们上路,太不吉利了。”
“确实有些不吉利。”王骖从善如流:“好给二位助威。”
“助威,这个好!”普光和林道长皆是满意了。
白总管高声的应了,连忙吩咐人去鹿园挑鹿:“要长得最雄壮的成年大鹿。”还很周到的问普光和林道长:“二位要不要也用点斋饭?”
“当然要。”王骖替二人回答,并说:“吩咐厨下,把斋饭做好些。”
“是。”白总管应着,又转头吩咐了一番。
主仆二人一问一答一转述,普光和林道长面面相觑:“我咋感觉,这还是在送我们上路呢?”
番外之:都是儿子,怎么这么不一样呢?
有一辆青篷马车从李九娘的前面驶过,轧得地上雪吱嘎嘎嘎的响,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手挎着破旧的篮,艰难的在雪地里前行,一边走,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喊:“冻梨,卖冻梨,酸酸甜甜的冻梨啊!”
老妇人的身后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他手里掂着根棍儿,一边跟着老妇人走,一边人嫌狗厌地乱踢、乱打。
噗!
他提起一脚,把一坨黑灰的雪被踢在了“黄记包子铺”的幌子上。
啪!
他反手一棍儿,又把人“袁记粥铺”的遮雨篷给人抽了条口,压在顶上的雪漱漱的给人落了一案板。
……
一路走来是闯祸不断,惹得老妇人一边喊着“卖冻梨”,一边给人赔礼道歉,一篮子冻梨卖没卖出几个,倒净给人赔了礼了。
这些商户们很是恼这小子,却是对他也多有宽容。仔细听来,原来这条街早先年前发生了一场火灾,本该是场浩劫的,却是因为处理及时得当才得以避免,而挽救这场灾难的便是这捣蛋小子的爷爷和爹,而他们却因为在抢险中负伤,最后死去。
老妇人挎的那一篮冻梨最终都“卖”给了街头“吴记粮铺”,吴掌柜说他最近上火得厉害,正说去药铺抓副败火的药呢,正巧看着老妇人卖梨了,正好,省了那药钱了!半篮子黑漆漆的冻梨,给了十斤米,半斤油的价钱。真真的卖出了个好价,老妇人千恩万谢的带着捣蛋小子去了。
坐在茶楼里,李九娘望着王家大门,却是一整天也没有等到王骖出来。
想了想,李九娘走出茶楼,转身向城南而去。不多时便到了“惠民桥”,桥的对面便是王骖去买木头玩具的地方。
店家又出新品了,都是乖巧精致的玩意儿,李九娘也不知道挑些什么好,索性全都买下来了。
提了一满包的玩具回茶楼,刚一到门前,便见得王骖倒坐在路边的沟中。
怎么的又被人推到沟里了?
左右看了看,王骖好像没有带随从。
“你怎么样?”李九娘将王骖扶起。
“是你啊?”王骖一眼就认出了李九娘。
“是啊。”李九娘点头,瞥了眼他屁股:“伤好了?”
王骖羞赧的低着头,浅浅的笑了一下。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李九娘问。
王骖说:“我要去‘五福楼’。”
原来王骖是要去“五福楼”拿回上次落在那里的玩具,李九娘将手里的包袱提起来:“不用去拿了,我给你买了更多,更好的。”
李九娘将包袱摊开,王骖看到里面五花八门的玩具眼睛闪亮闪亮的,却是只是看了看就放开了。
“君子不受嗟来之食,不受无理之物。”王骖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