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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缝隙的紧贴,将他们各自的心跳清晰无误地传送至对方身体,再加倍地反射回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激烈。
“秦朗,秦朗。。。。。。”喘息的间隙,纪海潮下意识叫着他的名字,无措而焦灼,伴随那一声声呼喊是她从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唔咽。
秦朗只听得血液狂奔,阵阵情动一浪接一浪冲击着他的大脑,嘴唇绵延下移,吻上她的脖子和锁骨,一遍遍流连舔舐,再一路向下。
外套滑落,他伸手探进她腰间,掀起衣角,褪去她身上T恤,美好的起伏的身体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眼前。
秦朗脑中轰成一片,埋头饥渴地亲吻每一寸皮肤,索取每一分甜蜜。。。。。。
“纪海潮,”他喘息着直起身,手抚上她早已经纷乱迷离的脸庞,轻轻啜吻她的唇瓣,喃喃道,“看着我。。。。。。看着我,说你愿意!”
她睁开双眼,脸上慢慢浮出一点笑意,迷朦而诱惑,“ 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没心没肺的丫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朗惩罚似地用力抵住她,手却在她身上流连爱抚,“说,说你愿意,说喜欢我,说你爱我。。。。。。”
他的声音永远像有魔力,充满蛊惑,纪海潮闭上眼睛,这个男人,是个调情的高手,她几乎被诱惑了。
“秦朗,我愿意,我要你。。。。。。”?她吻回他,把剩下的话吃进肚子里。
既然是艳遇,说什么爱呢。
然而,对于秦朗已经足够,她要他,至少这一点是真的,毫无疑问。
这个念头令他血脉贲张,她要他!
他几下将她的长裙褪去,横抱起她走进卧室。
她的身体生涩却清香,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心悸和快感,如此强烈,如此的心满意足,当他低吼着冲向顶点,脑中只反复回响着一句话,你是我的,我的。
纪海潮无声地双手环抱着他,手指轻轻划过身上男人□□结实的脊背,听他在自己耳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体被他填满,空虚的内心被填满,所有焦灼和难耐都被抚平。
高潮那一刻有销魂蚀骨的快乐和满足,让人忘记了自己,忘记一切。只觉人生虚妄漫长,唯求这一刻的花好月圆。
然后,她感觉心里和眼里有什么一点一点满上来,终于满到不能承受,有滚烫的液体从眼角缓缓滑落。
秦朗似被惊醒,他撑起身看她,眼里有未褪尽的□□。
“为什么哭?告诉我。”
“。。。。。。”
纪海潮不说话,只任泪水尽情流淌。
他总是觉得困惑,她的泪水为谁而流,可现在他决定不再追问,刚才他们同时高潮那一刻,他模糊听见她叫了他的名字。
至少那一刻,她的身心都是他。
秦朗俯下身温柔地亲吻她的眼睛,舔去她眼角的泪水,重又压上她的唇安静地与她深深接吻,直到两个人又开始气喘吁吁才不得不分开。
他抱着她轻笑低语,“要不是怕累坏你,我会折腾你一晚上。。。。。。海潮,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了。”
那么温柔,情意绵绵,像真的一样。
这一刻纪海潮沉浸在他的甜言蜜语里,仿佛来到一个远离俗世的小岛,耳边只有海浪拍打沙滩和海风吹过椰林的声音,没有任何人打扰,只有他和她。多么好。
☆、秦朗,再见!
秦朗,秦朗,电话。半梦半醒间听见她叫他,秦朗模模糊糊地想,我竟然睡着了。睁开眼看见她就在床边,一条毛巾薄毯裹着撩人的身体。
他一下清醒过来,半坐起身,仍有些不能置信似地望向她。
我的姑娘,他心里唤了一声。
纪海潮正弯腰去拾散落在四处的衣物,长发有些零乱,修长美丽的双腿□□在外,她抬起头,视线一撞上他精赤结实的胸膛,脸瞬间变得通红。
“ 纪海潮!” 他看得怦然心动,出神地叫她,“过来。”
“ 干嘛,我在收拾,乱七八糟的。” 她声音低不可闻,一地的狼籍,提醒她方才跟他的激情迷乱。
“ 先别管了,到我这儿来。”秦朗瞳孔收缩,眼睛盯着她不放。
纪海潮犹豫着小心挪过去,却被他一把搂住轻轻压在身下,不安分的手不失时机地在她胸前、腰腹和大腿上摸索,嘴唇又堵上她的,辗转吮吸。
她双手抵住他的肩膀,却完全无力反抗,最后只能由他为所欲为。
“刚才你手机响,响了很久。。。。。。”喘气的空档她提醒他。
他不肯放,不一会儿又突然停了下来,纪海潮在他身下乘机挣扎,他两手扣住她,声音古怪,“嘘,嘘,别动,再动今晚你就别想走了!”
纪海潮倾刻反应过来,红了脸,偏过头不看他。
“妖精,害人的小妖精。。。。。。”秦朗终于自言自语地翻身倒下,放开了她。
纪海潮逃似地起身,离他三尺远,“你还没完啦……”
“谁让你勾引我,你不知道男人都是经不起勾引的?”秦朗躺在床上笑得满脸不正经。
“你这人。。。。。。不看看手机吗,别有什么事儿。”纪海潮迅速转移话题,再说下去他能上天了。
“ 这么晚能有什么事,打错了吧……”
话音未落,铃声又猛地响起,在这安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纪海潮替他把外套里的手机掏出,秦朗长吐一口气,让心跳平复一些,接通电话放在耳边,眼睛却不离开她。
她转身躲他,却看到他原本含笑的脸瞬间变色,一直盯着自己的幽深眼底渐渐泛起一线红。她吓一跳,忍不住靠近一步,用眼神询问他。
“我妈。。。。。。现在医院抢救,心脏病复发。”
秦朗的声音在颤抖,三年前那种冰冷恐惧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当年,他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特种兵上尉,风华正茂,状态巅峰。那一天,正值训练间歇,他在操场上与队友们轻松地切磋格斗术,阳光和煦春暖花开,年轻蓬勃的生命,一切都那么美好。
而几分钟后,本来热汗淋漓的身体瞬间冰冷,他接到了母亲的病危通知,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形,有一刻,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母亲。
领导批了他假期,他在医院整整陪了三天,母亲终于脱离危险。
他记得母亲醒后抓着他的手流泪不止,她说,秦朗,妈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这一辈子争强好胜,到头来却还是求而不得。身边连个可以说句贴心话的人都没有。唯一值得骄傲的,只有你。我害怕哪一天会这样倒下去,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为了妈妈,回来,好吗?
母亲的一番话让他心痛不已。他隐约知道,父母之间的感情并不如看上去那般和谐。年少时,他曾无意中听到他们争吵,并非平常夫妻间为了生活琐事或因性格矛盾产生的那种争吵。而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他听见母亲声音颤抖,说,你自始自终爱着的不过是她,即便她已死去,你仍没有停止过爱她。而父亲,那个永远威严不容挑战的父亲,竟似无言以对。
当时他并不能够懂得母亲的心境。也并未将这些争吵看得多么严重。因为在人前,他们依旧夫唱妇随,相敬如宾。
可那一次,当看到母亲徘徊在生死边缘,听见母亲说那一番话,他才发现,原来母亲一直都不曾放下,她一直都活在另外一个女人的阴影下,渴望父亲的真心而不得。
而现在,三年前的痛苦似乎又要重来一次。他为母亲悲哀的同时,更愤怒于父亲的冷酷。这一次,他决定要去向父亲…那个别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秦参谋长…讨个公道。为母亲,也为自己。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海潮,这个来自异乡的姑娘,他本打算陪她去趟伊犁,悄悄托人定了车票,甚至跟指导员请了假。
他希望在她无数次的旅程中至少能够陪她一程。能够为她做点什么。让他们之间留下一些东西,一些印证,一些记忆。一些即便分开仍能够相互牵绊的东西。
可是,没想到这么快便结束了。
那姑娘给了他一个了然的微笑,手里拿了他的衣物外套全数递给他,“赶紧去吧,不用管我,一会儿我自己拦车回去。”
秦朗拉了她的手,声音已冷静下来,“一起走,我先给你叫车,人已在急救,早一分钟晚一分钟没有分别。”
纪念海潮坐上出租,与他告别,说你母亲会好起来,一切都会好,说你自己要保重。
她看见他欲言又止,眼里满是无奈。
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她又清晰地感觉到心中生出了一个空洞,在这异乡的夜里被越撕越大。
她回到夏家,老人们贴心地给留了门。军区大院,即便一整夜门不反锁基本也不存在安全问题。
夏珊不在家,纪海潮想她应该是在医院,他们两家的关系本就不同一般。果然,不久后她收到夏珊发来的信息,说秦朗母亲病重,她留在医院帮忙,晚上不回去了,说明天一早沈未东会送她去车站,一路保重,回深圳再见。
她放下手机,奇怪自己并没有多难过,只是湥С馗芯醯叫睦锏目斩础K桓鋈似骄驳叵丛琛⑹帐埃坏愕阏砗盟械男欣睢�
真的该走了。她惊恐地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抗拒不了他,一见到他,便不可救药地沉沦,不由自主地要把身心都交给他,只要他要。
她静静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不一样的表情,不一样的眼神,却是一样的脸孔,一样的让她心动,全都是他。而时间,不过才走了三天。
她又觉得一切不真实。怎么可能,她早已不是当年初次陷入爱恋、情感一发不可收拾的小城少女。而她和陈正,当年几乎经过了一年的相识、试探,才终于两情相悦走到一起。在深圳这几年,她对情感一直自控,即便有过心动,却从不会泛滥成灾。
她想,如果最初她坚持自己住客栈,一切会不会就不同。她摇头自嘲,不遇上秦朗,一切必然不同。可是,对她而言,已无如果二字。现在她注定要带着那个空洞走下去。
就像当年与陈正分开。整整一年时间她仿佛陷入一种巅狂。白天看起来一切正常,准备毕业课题、实习,论文、答辩直至顺利毕业。她一直是个冷静而有自控的女孩子。
可是一到夜晚,她就开始追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母亲去世那年,她任由自己消沉,可能就不会考入这所省城的重点高校,那么是不是就不会遇上陈正?
她又想,其实她和陈正相遇只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即便在同一所大学,他们也并不是非遇上不可。她每晚反复推演,到底是哪一步最终决定了他和她的相遇。而这一步从哪里开始是可以避免的。
到最后,她终于得出结论。原来陈正注定是会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她失去了母亲,也几乎失去父亲,那个时候的自己情感严重缺失,必然需要获得补偿。不是陈正,也会是其他人。
而秦朗,她明明是可以避开的,却仍然像被一股力量推动,她扑向了他。飞蛾扑火。明知是火,仍然心甘情愿扑向他。她渴望被他点燃,想要跟他一起烧成灰烬。
秦朗。秦朗。她心里喊着他的名字,终于泪流满面。
十天后,纪海潮从新疆回到深圳。站在南方亮烈得刺目的阳光下,有海风裹挟着湿润的空气拂过脸颊,是她不能再熟悉的气息。
重又跻身在这座沿海城市喧嚣的繁华里,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