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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相爱。」
娥皇倏地转身,直视左克俭,并大声宣告,「好,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我爱你就好。」
黝黑的双眸写满坚毅,她很认真,尽管双颊通红,她仍要求自己不准退缩。
相较于她的激/情,他显得羞赧,撇开头,「随便你,但是这不会改变事实。」
「有志者,事竟成。」
两人在不同的心境下,相安无事的用完早餐。
当左克俭要出门去上班时,娥皇又有惊人之举,她亲吻他的脸颊,娇俏的送上公文包。
「再见,路上小心。」
站在电梯前,左克俭抚着被她亲吻过的左脸颊,镜面电梯门清楚的映照出略显痴傻的表情。这是他?
他一出门,娥皇就开始进行一连串的计划。
她首先利用计算器,将裸石的设计图传送给切割工厂,之后再查询雷集团在台湾的办公室地址。
只是输入关键的「雷集团」三字,出来的相关网站多到目不暇给。
娥皇发现雷集团几乎跨足各类产业,正反评价不一,尤其控告记者的报导偏颇,引发大鲸鱼修理小虾米的评论目前正在延烧。同时间,雷集团却大手笔的捐助南投偏远山区小学的计算器教室设备。
啊!原来左克俭是矿业事业体的执行长,还兼管理雷集团的财务,那么他突然出现在台湾是为什么?为了她?
她没有自恋到这种程度,更何况回台湾这件事是她临时起意,根本没有计划。
难道这一切是巧合?
娥皇做了几道菜,还特地买了一个便当盒,为的就是要做爱妻便当。「爱妻」两字有待考证,不过演戏给外人看,一定要下功夫。
她搭乘出租车来到雷集团位在松仁路上的办公大楼,从女用提袋里拿出男用皮夹付车资。
从司机探究的眼神,她知道这么做很诡异,但是没有办法,她没有钱,而他昨晚没把皮夹要回去,她就假设自己可以自由使用里头的新台币。
亲自来公司,除了要展现她深爱丈夫的一面,另一个目的就是找到华瑞。
她曾试着拨打公司的电话要找华瑞,想跟他商量一件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事,但是一听到总机小姐问她是哪家公司的代表,她当下无言以对,随即被当做打恶作剧电话的无聊人士,不但被训斥一顿,还被挂断电话。
没有办法,娥皇只好亲自走一趟。等华瑞落单时,她再好好的跟他聊一聊。
她一走进大厅,毫不意外的,柜台小姐就盯着她,因为她穿着一袭飘逸的雪纺纱洋装,在上班族中,显得特立独行。
「你好,我找左克俭。」
「请问你是?」
「我是左克俭的妻子,如果他在忙,请帮我找华瑞先生。」
霎时,她背后响起喁喁细语。
娥皇心知肚明,自己的话语已经引起骚动。
柜台小姐拨了内线电话确认后,面带微笑的说:「左先生在开会,华瑞先生请你搭七号电梯,直接到十七楼。」
「谢谢。」娥皇挺直背脊,缓步走进电梯。
如影随形的嗡嗡声揪扯着她的脑神经,让她四肢紧绷,她知道很多人在打量、偷瞄她。
直到电梯门关上,她才松一口气。
这种窒人的气氛是大企业才有的吗?
那么她要庆幸自己从没有机会去体验。
眨眼般,电梯抵达十七楼,电梯门打开,已经有人站在门外。
「左太太,华瑞先生他们去开会,所以请你稍等一下。」有效率的秘书边说边带领娥皇来到白色皮沙发旁,「你要咖啡还是茶?我先帮你准备杂志,好吗?」
「茶就好。」娥皇坐下,面对大片透明的帷幕,饱览台北市景致。如果是夜晚,灯火通明,这片美景一定更加吸引人。
秘书送上茶和几本女性杂志,微笑的离开。
周遭不断响起敲键盘的声音、电话铃声和说话声,娥皇则显得优闲,啜饮一口绿茶。
「DONA,怎么办?法国打来的电话,对方不会说英语,可是精通法语的VICKY今天休假……」
「还有谁会法语?」
「我。」娥皇连忙举手。
秘书群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娥皇主动接过话筒,先以法语打招呼,并自我介绍,然后将客人的要求一一写在DONA递上来的白纸上,最后礼貌的挂断电话。
「鲁奇先生要修改合约上第十四条和第三十六条条款,他说他会寄mail给华瑞先生。另外,他还要求提供这些东西的测试报告。」她将白纸递到DONA的面前。
「左太太,谢谢你的帮忙,幸好有你在。」
娥皇有点害羞,「这只是小事,别这么客气。」
这时,金发帅哥华瑞走了过来。
「华瑞先生,左太太来了好一会儿。」DONA赶紧解释。
「左太太,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华瑞的中文字正腔圆。「老板还在开会,所以要麻烦你再稍等一下,要不要到老板的办公室坐坐?」
正合她意,她要与华瑞讨论的事,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谈,于是娥皇点头如捣蒜。
华瑞带领着她,推开隔壁办公室的黑色檀木门。
挑高设计的倒正梯形空间让娥皇大开眼界,没有摆设奢侈的艺术品,连一幅画也没有,纯粹的白色结合钢构展现出力与美,简洁有力,却又显得空洞,感觉好像……不会久留,只是个过客。
「左太太,你有什么事想说吗?」华瑞擅长察颜观色,立刻说中她的心思。
「我听说克俭住处的大小事都是你处理。」
华瑞点头,「左太太,你有需要添购什么东西吗?」女人总是自认为有品味,在家具上动脑筋,殊不知太繁复的装饰,没有重点,只会让人觉得俗不可耐。
「家里很漂亮,我喜欢简单。」娥皇笑得灿烂,「我只是想问,每个月清洁公司来家里整理、打扫,这样收取多少钱?」
「三万。」
「三万?」娥皇瞠目结舌。这么多?「老实说,我不喜欢陌生人在家里走来走去,也不喜欢闲杂人等碰家里的东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自己整理和打扫就好。你今天就通知清洁公司,不用再派人来了。至于那三万,你每个月把钱汇给我。」
嗄?华瑞心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他听错了吗?左太太的意思是……她要赚取那笔清洁费?
「我也有付出劳力,拿钱不为过吧!不过三万好像太多了,不然我收两万五就好。」娥皇自动降价,她明白比价这回事,既然她比较便宜,他没道理不换。
「左太太,如果你需要三万,可以向左……」
「我没有需要三万!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喜欢闲杂人等碰家里的东西,也不喜欢陌生人在家里走来走去,而既然我付出了劳力,得到报酬是应该的。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这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华瑞又不好反驳,毕竟左太太都说明白了,她坚持不是为了三万元。
也对啦!堂堂矿业事业体的执行长,同时还兼管理雷集团的财务,左克俭的身价超过三千万欧元,他的夫人怎么可能缺三万元,而且还是台币?
「是,我知道了。」
「克俭在跟谁开会?客户吗?你是他的助理,不用随行在侧吗?」
华瑞一愣,没想到左太太的思考模式属于跳跃式,而且还一语中的。
「太机密的事情,属下最好避嫌。」
机密?是私密吧!
华瑞还来不及反应,娥皇已经向外冲。
热情的拉丁音乐催动着荧幕中的红发尤物,她忽快忽慢的扭动臀部,举手投足尽是魅惑。
一曲结束,她故意用舌尖轻舔红唇,然后徐徐的开口,「你觉得我跳得如何?」
莉莉卡深知自己的女性魅力,每次当她这样表演完后,猎物无不乖乖就擒,只是他似乎无动于衷,这让她的自尊受伤。
她不喜欢东方男子,体型上的矮小显得弱不禁风,气势上自然略逊一筹,不过乍见到左的时候,就扭转了她的印像,虽然左带有四分之一的拉丁血统,但不减他具东方特征的脸孔,狭长的眼眸锐利如鹰,昂藏的身躯穿上合身西装后,气势惊人。
她的姊妹淘一致通过他是极品,更别提只要他的双眸一扫过,莉莉卡就觉得双腿发软。
她渴望这男人,所以一定要得到他。
「很棒!你叫我留下来,就为了这个?」左克俭注意到她眼中赤裸的欲/望,或许她认为这么做是在调情,但是他不喜欢这种被当成肥肉放在砧板上的感觉。
「你还想要更多吗?」莉莉卡把他的不耐烦当成欲求不满。「这么心急是不好的事,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
涂上艳红蔻丹的手指滑过窗口,再放回唇瓣,舌头轻轻舔舐,透明的津液在手指间形成一片亮泽,再沿着锁骨来到圆润丰满的胸房,莱卡质料的白色衬衫下,清晰可见艳红的乳蕾与指甲相互辉映,形成妖娆的美景。
自制力差的男人或许会为她发狂,但是左克俭不为所动,他的呼吸依旧徐缓,只当在上演一部情色片,他知道今天荧幕上的主角如果换成她,那么情况绝对不同。
瞧!只是想到她娇俏的脸孔,他的气血便开始奔腾,赶紧换个坐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莉莉卡得意万分,以为自己催动了他的情欲,更大胆的扯开衬衫前襟,她知道比起一丝不挂,若隐若现更能刺激男人的感官。
她刻意坐到桌上,肢体的动作让乳蕾若隐若现,撩高黑色鱼尾裙,轻松的扯下蕾丝丁字裤,视线不离荧幕,观察着他最细微的脸部变化。
「你知道我原本幻想谁帮我把它脱掉吗?」
砰的一声,娥皇用力推开檀木门,大步走进来。
华瑞尾随在后,神情紧张。
投射在墙上的视讯荧幕大到教人不注意也难,暗色的会议室春色无边。
莉莉卡受到惊吓,连忙拉拢衬衫,背对着荧幕,甚至差点从桌上摔下去。
「什么时候开始雷集团跨足情色影片市场?连执行长都要亲自面试女主角?」娥皇气炸了。
这是什么?当她死了吗?她还是左克俭明媒正娶的妻子,还没有下台一鞠躬耶!
她快速拿出手机,不断的按下快门,这刚好可以成为呈堂证供。
「你在拍什么?你是谁?」莉莉卡嗓音尖锐的质问。
「我是他老婆!」娥皇怒气冲天的指着左克俭,「你在勾引别人的老公时,不用先做功课,知道对方的老婆是谁吗?」
「原来是即将成为前妻的老婆。」哼!
娥皇怒极反笑,「所以你才迫不及待的做个娼妇?你确定我老公一定会娶你?搞不好他决定价高者得标喔!」原来她就是莉莉卡,美艳逼人,又有财力加持,条件确实比她好太多了。
莉莉卡知道她与左克俭的婚事主要是建立在双方的利益关系,然而她怎么甘心?她一直是纽约社交圈的女王啊!
「你以为没有权势财富,我就吸引不了男人?小女孩,你应该看看你先生的表现,再来下定论。」她刻意朝左克俭抛一记媚眼。
娥皇接下战帖,这几年她在各国游历,可不是玩假的。
「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