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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厕所,捎上门检查了自己的伤势,手上有几条鞭痕,背后也疼的麻木了,镜子里的后背早已被鲜血染红,稍微扯动一下就疼的要命。
她扯过架子上的浴巾,披在自己身上,走出了门。
见云嫂还在门口等着,程琬倒也将程度的心思猜了个大概,云嫂就是他在家里的人肉监控器。
脚步一踏出卫生间的门,她将身上的浴巾甩向了还没反应过来的云嫂,慌忙跑下了楼梯。
可一踩到阶梯,程琬脚软了,没站稳便直骨碌地滚下了楼梯。
好在楼梯上都铺了毯子,她没摔的很惨。
程琬最后的意识,是她眼前那双锃亮的皮鞋。
正文 第四章你这张嘴真坏
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程琬的眼的场景是程度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系列的文件,他有假性近视,此时的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边的眼镜。
这次不在阁楼了,而是在她自己的房间。
程度的脸显年轻,放在一众男人堆里,任谁都想不到,他已经三十六岁了。从十岁被他领回家到现在,程琬觉得他一点都没有变老。
至少在他脸上,她没有看到过细纹。
察觉到程琬的注视,程度没有抬头,但声音已经响起,“醒了?”
程度的俊眉轻拧,“说话,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态度。”
“程先生。。。。。。”程琬此时不敢再忤逆程度的话,程度用鞭子打自己的力道,可谓是真真地下了狠手,就像是在教训偷吃的家犬。
话音未落,只见程度已站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了程琬的跟前。
“喝。”
程琬哆哆嗦嗦的手接过杯子,喝了起来,似是狼吞虎咽般,她轻仰着头,清水经过她的喉咙带着一丝的起伏,有几滴从她口中渗出,滴在了程度的手背上。
程度只觉得,他心中的一根神经直跳。
跳的剧烈。
现在这个时节是秋初,天暗下来后,总会带着丝丝的凉意,溜进人的心里,惹得心痒痒却又无处抓挠。
程琬落下的这一滴水,便是如此。
眼睁睁看她喝完,程度镜片下的眼睛垂下,接过程琬手中的空杯,但他没有立刻起身,倒是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你想跑?”程度冷不丁的话在程琬耳边响起,惊得程琬竟忍不住打了寒颤。
“跑哪去?跑到徐易川身边?还是跑到。。。比我更有钱的人身边?”
听到这话,程琬皱了眉,似是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听不懂你的话。你想说什么?”
“呵。。。物以类聚。。。。”
程琬观察了他的神色,见他情绪起伏还可以,她从床上艰难地坐了起来,“程先生,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解释这件事。我和徐易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没有在一起,他有这样的动作我没有想到,但。。。。。”
程琬停了下来,看向程度。果不其然,程度抬眼。
她深呼吸了几口,“但是,我已经二十岁了,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交朋友的权利,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况且我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你因为徐易川亲了我而把我打成这样,凭什么?我就算和徐易川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样?那也是我的自由。。。。。。”
听到程琬为自己辩解的话,程度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乃至笑到后来都捧腹了。
“哈哈哈哈,自由?程琬你真是幼稚。”
“幼稚?”程琬有些不敢置信他的用词。
“对!幼稚!要不是你先去勾引的他,他会有这样的动作吗?”
程琬心里简直就要被气炸,这个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紧接着,接下来的话,让程琬的心一惊,惊到她浑身的温度都被冻住了。
程度凑近她,双手插进她的秀发里,却猛地抱着她的头往前一带,使程琬不得不正视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着她被吓到的神情。
他的声音不大,可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刀剖开了程琬的内心,将她肮脏的秘密全部拎了出来。
程度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徐易川,我也知道你那会是不知道的,可。。。。。就算是这样。。。。你还是惹怒了我,你的嘴巴被其他男人弄脏了,我只是要惩罚你。,都被别人碰成这样了,你还想要自由?真是痴人说梦啊。。。。啊对了你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吗?你那抽屉里的日记里可都写着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么骚可真是像极了你母亲。。。。”
这一刻,程琬只觉得一股恶心直上心头。
是,她是偷偷喜欢程度,可她没想到,她以为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而已,可谁知,程度早就知道,他陪着她演戏,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看着她唱着独角戏,愤怒再加上羞耻感让她气血猛冲到头顶。
“我不要喜欢你了!我要离开你!”程琬发自内心地吼道,她不知道程度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就因为徐易川的那个吻吗?可那不是她自愿的,也解释了好几遍,可他却偏偏不听,这到底是为的什么?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握着玻璃杯的程度刚把房门打开,就听见了身后床上女孩传来的反抗声,玻璃杯应声落地,清脆的破裂声也让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程度去而复返,拎起床上的女孩,将她的头带向她,两人的呼吸犹如热浪一般交错递进。
“离开?”程度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他眉眼一挑,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程琬心里一怔。
“你啊,就坏在你这张嘴。。。说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说离开我呢?”
正文 第五章眨眨眼
可下一秒,程琬发现她错了。
她低估了程度的变态。她眼睁睁看着程度拉开床头柜,拿出了针线盒。
此时的程琬大骇,她顾不得身上的旧伤,她要跑!
程度却依旧慢悠悠地伸手扯住了她的长发,力气大得出奇。
他将程琬扯进了怀里,手臂禁锢住她的脖颈,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程琬觉得,她要被他拉进地狱里了。
“你这张嘴真坏,我要将它缝起来。”
程琬看着那一枚串着黑线的银针离自己越来越近,程度扣着她脖子的力度越发加强,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光了。
“放。。。。。放。。开。。。。。。”程琬红着脸挣扎着,双脚不停地踢着床头。
床头上挂着的粉红豹玩偶随着她的动作摔了下来,又被程琬一脚踢地变形,被踢进了床缝里。
随着程度毫不客气毫不犹豫地动作,程琬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可她不敢叫的太大声,嘴唇一颤抖会带动剧痛,不得已,她只能咬紧了牙关,口水不可控地一直淌着,顺着她的脖子,滴在了程度的手臂上。
“唔。。。。唔。。。。”程琬不知道这样的凌迟持续了多长的时间,痛到最后她几乎都已经麻木了。期间云嫂有来敲过门问里面发生了什么,被程度怒吼着赶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响起敲门声。
她只知道,她的嘴巴真的被程度给缝上了。
淡粉色的床单上浸满了点点的血迹,程度终究是放开了程琬,他控制住程琬确实也花费了不少的力气,放开她时,他也有轻微的气喘。
程琬被丢在了床上,她害怕地看着眼前变态的男人,看着他将他手上她的血迹,一口一口慢条斯理的舔舐掉。
曾经的程琬在日记本上写下过,她特别喜欢程度的那一双手,骨节分明又修长,天生的为陶瓷而生。可现在,就是这样一双灵动的手,亲手将她的嘴巴硬生生缝上。
魔鬼,也不过如此吧。
程度被程琬这一眼神莫名地刺了下心口,他趴下,轻咬她的耳垂,“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把你的眼睛也给缝上。知道了么?”
程琬惊得垂下了眼眸,受了惊的睫毛快速地抖动。
程度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凑近她,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似是刚反应过来般,“哦我差点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
“以后还敢说让我不高兴的话吗?不敢的话就眨眨眼。”
程琬眨眼,顺带着一行泪,她现在真的不敢再动了,一动就牵扯着嘴巴的伤口,她感到热血不断地往外流,她甚至感觉她体内的温度在不断的被抽走。
“以后会乖乖听我话吗?会的话就眨眨眼。”
“不能再逃了好吗?不逃了就眨眨眼。”
“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的人,你的眼睛,你的心,你的所有,全部都要属于我。懂了吗?懂了就眨眨眼。”
。。。。。。。
这一天,程琬眨眼眨到了昏迷,只要程度说让她眨眼,她就眨。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程度问她,“你愿意和我一起下地狱吗?愿意就眨眨眼。”
程琬忘记了有没有眨眼了,她带着泪昏迷了过去,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她放在心尖上的人,相依为命十年的人,会如此地折磨她。
程琬再度有意识时,是嘴唇有一丝冰凉,带点微微的刺痛。她睁开了眼,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替她消毒。
房里还有程度和云嫂。
程度坐在床尾,阴晴不定地看着她,程琬不自然地别开眼。眼睛对上了站在门边的云嫂,她的眼眶泛红,一直捂着嘴,但到底碍于程度在场,没敢出声。
“程小姐,接下来,我要给你拆线,麻药可能会比较痛,你忍。。。。”
话音未落,被程度打断,“直接拆。”
医生不免也有些吃惊,他回头看向程度,“可是。。。我怕程小姐忍不了这。。。。。。”
“我花钱是让你来违抗我的?”程度冷不丁开口。
年轻的医生抿抿嘴,没有再回答,拿起身旁的手术刀,重新看向程琬。
程琬不敢置信地看着床尾的男人,嘴巴呜咽着,可又无能为力,眼里的泪水模糊了眼眶,直至完全模糊掉程度的轮廓。
正文 第六章恨我吗
拆线的过程并不比当时程度缝她嘴巴时好过,程琬能感觉到这个医生将手上的操作放到最轻了。她冷汗直冒,可到底还是没有吭声。
程度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眼角不易察觉地一挑,直勾勾盯着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程琬看见浸着血的一团黑线被医生扔进了垃圾桶。她想现在她的唇周一定很恐怖吧,一个个的黑洞,狰狞不堪。
医生跟云嫂叮嘱了几句,出门前他忍不住回头望了望躺在床上宛如死尸的程琬,轻叹。别人家的家事,没法多管了吧,但求上苍对这个年轻的女孩不要太赶尽杀绝了。
房门终究是关上了,房里又只剩下程琬和程度两人。
良久,程度问,“恨我吗?”
程琬肿胀的嘴巴没法开口,她听到程度的话,她看向他,他的眼里似乎有难以抑制地痛苦,他也会心疼吗?
她伸出小手指去试探,还没碰到程度的肌肤,却被他立即反握住。
接着程度自言自语,“恨也无所谓。我既然都这么做了,我不后悔,能把你留在身边,给你点小小惩罚也是应该的。”说完嘴角还扬起一丝诡异的轻笑。
程琬背后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抽回手指可失败了,但她不敢再看这个变态了,她闭上了眼睛,假寐。
“乖乖养伤,收起你那小心思,我不会再这样对你。知道了么。”
过了不知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