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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自己老婆生了别人的孩子
1976年元旦刚过不久,正经历四人帮折磨的群众过广播、通过报纸又得到了一个惊天恶耗…………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在1月8日与世长辞!享年仅仅78岁!全国人民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人民的总理爱人民,总理的人民爱总理,全国各地群众自发的以各种方式来表达对这位伟大总理的哀思!
L省国营一建也举行了各种各样的活动来怀念总理。工厂里到处都摆满了花圈,在墙壁上贴着“周总理,我们想念你!”“周总理,你在哪里?”等等诸多标语,工厂的大礼堂“沉重怀念周恩来总理”大幅黑色挽联高高悬挂。厂革委会主任兼厂长刘惠阗带领所有工人向周总理遗像三鞠躬,在代表厂革委会致辞时几次泣不成声,眼泪花花的向下流!后来刘惠阗实在坚持不住了,厂办主任、革委会副主任马元昌不得不紧紧的搀扶着刘惠阗进入了大礼堂侧厅休息!
在侧厅里,刘惠阗止住了悲痛,向马元昌说:“你要密切留意群众的表现,不要发生什么意外!”马元昌“嗯,嗯”的答应着,然后出去了!侧厅很封闭,外边的人根本看不到,刘惠阗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泪水在进侧厅时就没有了,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有些困,可能是这些天太投入了吧!
马元昌再次轻轻进入侧厅的时候,刘惠阗已经进入了梦乡,嘴角的口水流出好长,马元昌刚刚想用毛巾替他擦去口水,只听见刘惠阗喃喃呓语“晓红,来!晓红,来!晓红,再来一次嘛!”
马元昌伸出的手又收回了,将毛巾轻轻放回原处,重新回到大礼堂里,和其它的职工一起继续念着纪念周总理而赶写一些诗词和追悼文章!
林若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一推门,三岁的林诗音马上扑入怀里,“爸爸,你回来了!”
林若虚马上弯腰抱起林诗音:“来,来,让爸爸看看诗音又长胖了吗!”边说边狠狠的在诗音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哇……”林诗音马上哭了起来,原来林若虚的胡子扎疼了林诗音。
“你看你,哪有向你这样喜欢孩子的?”扎着围裙的吴晓红从里屋走出,从林若虚孩子接过孩子。
“我喜欢嘛!这小家伙真好玩!”林若虚脱下外衣,进厨房继续去作吴晓红没有完成的工作了!
这已经形成习惯了,每天林若虚下班回家就进厨房,吴晓红继续哄林诗音玩。
宗有礼是林若虚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的同学,上学时两人形影不离,是非常信得过的朋友之一,虽然在各方面宗有礼不如自己,但是因为这层同学关系,所以两人的密切关系也持续不断。现在宗有礼在办公室搞后勤工作,也就是搞整个办公室的卫生工作,归宗有礼的亲舅舅马元昌直接管辖。林若虚在厨房边切菜边不停的回忆下午自己好友宗有礼对自己说的事情。现在林若虚的大脑在不停的飞速旋转,一方面回忆宗有礼所说的话,一方面拿现实中的人去一一印证:一会出现林诗音的小脸,一会出现吴晓红的眼睛,一会又出现刘惠阗的鼻子!对,太像了!看来宗有礼说的果然不错!林诗音出生在72年7月,71年9月-10月正好是刘惠阗派自己去大庆学习的阶段……
“你阿,想什么呢?切下的白菜已经够我们吃三天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吴晓红抱着林诗音出现在厨房。
林若虚马上从遐想中回到现实,可不是,不知不觉中,林若虚切了整整四棵大白菜!这可是他们一周所有的下饭菜!“嗷,我想全切了下次省点事!”林若虚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吴晓红抱着孩子又进屋了!
林若虚把菜放到锅里,在炉灶燃起的火苗中看到了答案!
第七章 跌落巅峰
吴晓红这几天的心绪颇不安宁,从国内反馈回来的消息看,自己的舒心日子即将结束,目前是越来越难过了,特别是刚刚林诗音从网上查到的一则消息更让自己丧气。
2003年9月29日中国政府签署的《联合国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公约》正式生效,以及《联合国反腐败公约》即将在2003年年底于墨西哥召开的联合国高级别会议上签署。《联合国反腐败公约》将责成缔约国把贿赂、洗钱和贪污定为犯罪行为,并要求签约国把盗窃并存放在国外的不义之财物归原主,也就是归还给该资产的原属国家。在国家社会加大反腐力度的大背景下,自己目前所在的这个南美国家与中国之间签订双边引渡协议将是早晚的事,这里也不再是自己的天堂了。
林诗音还是那样,整天的玩个不停,已经将南美这个国家的全部风景区逛个遍,现在几乎每周都去看阿根廷的春季联赛,经过近两年的南美生活,林诗音已经成了河床队的标准球迷。因为钱对于她来说不是问题。虽然她的妈妈吴晓红生活非常低调,要求自己也尽量深居简出,但是这些怎么能够约束住现在正追求开放、追求自由、追求解放的林诗音呢!特别是知道林若虚不是自己的亲爸爸后,高兴的不得了,更是玩的快乐的不行!只是她很是奇怪,最近怎么和爸爸联系不上了呢?多次打电话都没有人接,发短信也不回,到底是怎么了呢?但是妈妈好像也不太愿意自己和现在的爸爸多联系,一直说小心一点,可是林诗音多么喜欢能和自己的爸爸说个痛快,这个爸爸以前叫伯伯时就感到那么亲切,那么甜蜜,总觉得自己和他身上某些部位特别象,现在知道了,他是自己的爸爸,真是高兴的无以复加了!
高兴的林诗音完全没有想到他的爸爸现在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刘惠阗现在依然坐在沙发里。好像我们刘惠阗进入读者眼中的时候都是坐着的。这可能是跟常年作领导职务有关吧!不过现在坐着的刘惠阗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仪和咄咄逼人的目光,脑袋低垂着,额头都快挨着脚尖了!因为对于刘惠阗来说,身份毕竟不同了。自己的l省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已经全部被免掉了,更为严重的是还开除了自己的党籍,这是最严重的。因为刘惠阗知道,如果自己能够保持住党籍的话,就还有希望,现在党籍也没有了,说明自己真的是彻底完蛋了!虽然林若虚刚刚被双规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可是原想凭借自己多年的关系,凭借自己多年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能够挺过这一关,但是自己还有半年就将退休的时候还是进来了,这可真是路都是自己走的,人作孽不可活,自己够死几个来回了!上次参加三个代表自查会上,自己的自查就没有被通过,会后自己就被双规了,到现在应该几个月过去,虽然自己交待了过去和林若虚的一些关系和照顾,但是这次好像仅仅交待这些过不去,还要交待自己的其它问题,晓红阿,晓红,我们的关系我也必须交待吗?自己住的这间房子虽然有沙发,有床,可是自己连走出这间屋子一小步都不行,想想过去,自己住总统套房,在套房的碧水蓝天中共洗鸳鸯浴,在套房宽大的房间里共渡爱的旅程,是多么惬意,多么温馨,多么……
一切都过去了,巅峰跌落的味道就是这样,一切都是自找的!当初干什么了呢?
林若虚现在已经转换了地点,由双规转为正式逮捕,进一步的调查正在进行中!原来的啤酒肚子也逐渐变得平缓,有时候摸摸光光的头顶才意识到现在已经由全国劳模变成了阶下囚。
林若虚此时已经不去过多的想事情了,但想到刘惠阗这家伙终于和自己一样,嘿嘿,心里也就满足了!
第八章 悲情时刻
1976年注定是不同寻常的一年,人们还没有从周总理逝世的哀思中解脱出来,7月6日德高望重的朱德老总也离去了,7月28日对于更多人更是噩梦,唐山大地震一夜之间夺取了24多人的生命,悲伤并没有结束,9月9日人民的大救星,共和国的缔造者毛泽东主席停止了呼吸!
林若虚和他的一工区忙坏了。唐山大地震发生12小时后就带领国营一建的职工连夜向唐山进发,进行唐山灾后重建工作。
看着厚厚的废墟堆在眼前,刚刚抵达唐山的林若虚和他的人马几乎傻了,一座充满生命的城市,就这样成为废墟!大自然的力量是伟大的,即可以带给人们神奇,又可以带给人类无比的灾难。
连续作业带来的工具全部报废了,废墟还没有清理完毕,林若虚和他的队伍遇到了困境。不幸的事大雨还在不停的下着,整个队伍的心也在流血:早运走一块废墟,就可能多挽救一条生命,多减少一点损失!“同志们,上阿!用手来!”林若虚带头扔掉手中早已经弯曲不能用的铁锹,直接用手去搬倒塌的厚厚墙壁!不一会、汗水、雨水、血水溶为一体,整个大地全红了!
“你怎么又来了,你欠我们的还少吗?”吴晓红狠狠的瞪着刘惠阗。
“晓红,我来看看孩子,现在若虚去唐山救灾去了,现在我们这里也是余震不断,我不放心你们,所以来看看你们!”刘惠阗脱掉外衣,顺手把一袋朋友从北京带来的奶粉放在床上。
“诗音不在,你走吧,不要再影响我们一家的安宁!”吴晓红显然不欢迎刘惠阗这不速之客。
“晓红,我……我……”刘惠阗本想说什么,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
“我已经原谅了你的过去,难道你还想继续犯错误吗?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吴晓红实在不愿再看一眼刘惠阗,捂着嘴跑进内屋狠狠的带上门,爬在床上,长泣不已。
刘惠阗实在无趣,看了紧关的门不得已挠了挠头走了。
床上的吴晓红依然不能自已,多年前的那个恶梦似乎重新进入了她的心间,不由自主的她的思绪也回到了6年前那个风雨之夜。
悲伤还没有过去,已经来到唐山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林若虚现在已经变了模样,手全破了,衣服也被磨的全坏了,但是还是没有时间去洗换,现在虽然清理废墟工作已经初战告捷,但是灾后重建工作还需要继续进行,一个新唐山需要重新建设!林若虚正在考虑在什么地方搭设简易防震棚合适时,抢修工地上已经恢复的广播里突然传来了低哀的音乐,随着播音员一字字吐出“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全国人大常委会卟告……享年83岁……”时,所有的人都再一次禁不住眼中的泪水哗哗而下。
在悲伤中、在沉痛中,林若虚和他的队伍重建工作取的了极大进展,他们长久悲痛的心也稍微舒缓。
一个月多后,在他们完成任务,踏上返回l省的火车,极度的劳累使他们的每个人都快垮了,上车就昏昏欲睡。但是在进入山海关车站时,一则广播消息令他们为之一振:党中央在华国锋、叶剑英等的领导下,一举粉碎“四人帮”,十年文化大革命结束了,阴霾散去,人们的生活又迎来了新的转机!
第九章 交易
“一次、两次、三次……二十次……七十三次”林若虚默默的数着自己来到这个房间的次数,从双规后,已经第七十三次被带到这个房间进行问讯了,这个房间里,每次交待自己的过去,有时候充满了甜蜜,有时候充满了悔恨,有时候充满了泪水,因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