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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红对爸爸的样子,好像也是高高在上,不将爸爸放在眼里,而爸爸呢,虽然在外边高高在上,统治者一个颇有实力的大型企业,管理者浩浩荡荡几千人,说一不二,但是回到家里,妈妈说什么,爸爸都对妈妈唯唯诺诺,好像欠了妈妈的多少人情!
林诗音有时也开玩笑对妈妈说:“妈妈,是不是爸爸上辈子欠你了,他的‘妻(气)管严(炎)’怎么那么严重呢?”“妈妈,我是不是捡来的,要不我怎么那么不像我爸爸呢?”每每此时,林诗音总是对林诗音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现在终于知道了事情真相,对于林诗音来说既有几分意外,更多的是充满了高兴,禁不住向国内拨打了一个长途!
刘惠阗把自己深深的埋在沙发里,一颗接着一颗的吸着香烟,眉头紧锁着,在不停的核计自己的打算,林若虚是完了,自己出头也解决不了问题,这是中央纪委派人下查的案子,一不小心,可能自己的底细也要掀个底朝天,现在替林若虚出头,只能更早的结束自己的政治生命,无毒不丈夫,现在看来只能丢车保帅了!
“叮铃铃……”案头的电话响个不停,打断了刘惠阗的思路,左手拿起电话,顺眼看了看来电显示,哦,还是国外南美的一个国际长途,会是谁呢?
刘惠阗右手的香烟又狠狠的吸了一口:“喂,我是刘惠阗,你是?”
电话里一个甜甜的女孩声音传来,但这声音对于刘惠阗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手中的电话不由自主地吊了下来,呆呆得愣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思绪也被拉回了30年前。
有谁的力量能够使这个堂堂的一省高官目瞪口呆呢?
第四章 被出卖的爱情
1971年9月底,各种小道消息频频流传,纷纷说我们敬爱的林副统帅可能出事了,因为现在的《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解放军报》都不见了林副主席的形象,这可上个月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毛主席他老人家不会有事吧?人们在纷纷猜测着,也在偷偷的纷纷议论着,动荡的年代也使人们的思想动荡不安着。
林若虚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也在那个动荡的工厂里工作着,此时,现在他已经和吴晓红结婚一年有余,两人正处于你情我意之中。林若虚每每和吴晓红欢愉之余背后总是禁不住长吁短叹,自己不停的感叹生不逢时:自己怎么能就在这个工人的岗位上生活一辈子呢?如果自己要进行升迁,自己所谓的高中文化远远不够,自己白丁出身没有门路、没有关系也没有人为自己的升迁使出力量,自己怎么办呢?
迷惘中的林若虚好像要进入黑暗中深渊一样,他迫切的需要黑暗中给他一丝前行的光亮,他知道,此时,别人是靠不住的,要想上去,还得靠自己想办法。但是什么办法好呢?猛然,一个人进入了林若虚的脑海,他就是林若虚现在所工作的L省国营一建的厂长兼革委会主任刘惠阗。本来自己跟刘惠阗扯不上关系,刘惠阗是这个大建筑厂的厂长兼革委会主任,大权在握,领导着一帮红卫兵闹的热热火火,在这个厂里说一不二,自己跟他的关系也很一般,自己很看不惯他那作威作福的样子,可以隐隐觉得这样做也挺好,如果自己在那个位置,可能会比刘惠阗还狠。所以林若虚有事没事的总是偷偷观察刘惠阗的一举一动。
一个下午,刘惠阗把自己和好多工人都派出去上街批斗在家偷偷说“林副主席眼睛有点小,怎么看怎么象个坏人”后来被人告发的一对夫妻,自己本来也是去上街了,也和其它战友喊着:打倒某某,毛主席万岁,林副主席永远健康!等批斗四个小时之后,副厂长让林若虚去厂里请示刘惠阗要不要将批斗继续进行下去。
林若虚离开批斗现场,返回自己厂里,悄悄的走近刘惠阗所在的办公室门口慢慢的停下来,他刚想敲门,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吴晓红,你自己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我这样可是想抬举你,只要你愿意,我会提拔提拔一下林若虚,你当然也有份,否则,哼,有你的好果子吃,你可要考虑好阿!”
听到这里,林若虚正要敲门的手停了下来,他很奇怪,吴晓红不去参加批斗会在厂长这里干什么?
屋里传来吴晓红的声音,不过听着吴晓红好像怀着极大的委屈和疑惑,更多的是愤怒:“刘厂长,你怎么是这样的人?你忘了我父亲原来是如何照顾你,将你带到厂长位置上的?我刚刚与林若虚结婚一年,我怎么能与你做那种事情,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满足你的,这件事情让林若虚知道了你就没命了,他知道你对我有这样的企图肯定会三下五除二将你打死!”
林若虚听到这里已然明白刘惠阗想对吴晓红做些什么了,胸中的怒火顿时燃烧起了三丈高,马上将想象吴晓红所说的那样三下五除二将刘惠阗打死,可是此时心里又不住回味刘惠阗说的那句:“只要你愿意,我会提拔提拔一下林若虚”,心中一凛,一个想法已经产生了。
林若虚悄悄的离开厂长办公室,来到厂子门口,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从厂门口重重的再次走进厂长办公室,走路时还发出了“嚓、嚓”的响声,离门口还有三米的时候就看见吴晓红捂着猩红的双眼推门而出,飞快的向自己住的宿舍奔去,连头也没有看自己一下!
五天后,林若虚对吴晓红说自己有个任务需要到大庆参加工业学大庆经验交流会,坐晚上的火车走,吴晓红很是奇怪,学习那么好的事情怎么会让林若虚去?这不容易阿,这也是好事情,林若虚学习一下也好,于是下到厨房里,将下午从山上挖的野菜下到锅里,作了一碗热腾腾的野菜汤给林若虚喝。
林若虚端过汤的手微微有些发抖,看着吴晓红对自己深情无限的手说:“红,我没事的,我出去这段时间你要自己照顾自己,听厂长和同志们的话!”
吴晓红听到这里,撇了撇嘴,“我只听你的话,我才不管别人呢!”
林若虚听到这里心里象刀绞似的难受,可是面对着吴晓红却露出无比的笑意和温柔:“天气冷,你也喝一口吧!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在火车上,林若虚心如刀绞:“晓红阿,晓红,你就原谅我吧,只有这样,我才能上去,我们才能发达!”
十天后,全国人民欢心雀跃,一个惊天的喜讯传来:林彪9。13叛逃,摔死在蒙古的温都尔汉!原来人们的议论都是真的!
林若虚回到工厂先到刘惠阗处报到,刘惠阗笑眯眯的双眼对林若虚说:再告诉你一个喜讯,你已经被任命为厂里一工区的革委会主任!全权负责一工区的生产!
林若虚带着两个喜讯奔向家里,他想马上告诉吴晓红自己作一工区的革委会主任了,自己升了,自己有权了,可是推开门一看,吴晓红两眼无神的躺在床上,见到自己就猛的扑到自己怀里,然后哇哇大哭:“你可回来了!!!”
林若虚感觉神情有些恍惚,身子重重的坐在地上,他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
第五章 志得意满
对林若虚的审查和取供工作继续进行着,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大的鱼也从水底浮出水面。
林若虚明显的变瘦了,平时一直很好的胃口也对食物没有任何兴趣,就是专案组人员给他准备的家乡海蟹也没有动一口。这多天的问讯,使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起自己的辉煌,也使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起自己如何走向不归路。
“完了,全完了!”每交待一些事情,他就知道自己离死亡之路也就越来越近,不过通过这些审查和不断的取供,林若虚也逐渐理清了自己如何走上了这一步,不过现在他最难忘的还是自己如何走向辉煌,走向事业顶峰的。
50岁对许多人来说已经过了黄金时期,但是对于林若虚来说却是人生顶峰的一个起点。那时林若虚已经从纵横四海公司第一任老总马元昌手里接任公司董事长第三年了,他继承性的发展了马元昌倡导的“工作想全、管理要严、事情办细、快乐尽兴”的指导方针,并根据自己六十年代末亲自去珍宝岛保卫战前线军队的良好印象,在他的企业中推行部队管理模式,大大的提高了公司的工作效率,也改变了纵横四海公司成立以来有规模没效益的局面,在全国的基建市场已经小有名气,特别是在L省,一提到工程建设,必然会提到纵横四海,一提到纵横四海,必提到林若虚。
此时已经由原来纵横四海前身的省国营一建厂长刘惠阗早已被提为L省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兼管L省的基建项目及大型工程项目建设工作。刘惠阗多次在全省基建会议上为纵横四海吹风,号召学习纵横四海公司既有规模、又有效益,同样还保持良好的精神风貌。不过私下里有些人会悄悄的对刘惠阗说:“是得学习,你刘副省长不走,国营一建不会改制,国营一建不改制,也没有纵横四海,没有纵横四海,当然不用学习了!”刘惠阗哈哈一笑,“是阿,看来是需要改变思想阿,你看我提上来的林若虚就很有魄力嘛,人家做的不错嘛!”
L省最高标志性建筑省电视转播塔项目是作为向国庆50周年大庆的献礼工程,该工程施工中创造了多项全省之最:难度第一、高度第一、工期最短,工程量大,该塔作为L省标志性建筑被人亲切的称为“北方明珠”。林若虚指挥他的纵横四海公司精心策划、精心准备、精心施工,提前10天完成工程建设,并且在L省质量监督检查站验收检查中创下了工程所有检查项目100%合格,100%优良的佳绩。林若虚和他的纵横四海公司更是声名大振,L省省长亲自在电视转播塔启动仪式上授予纵横四海公司“建筑龙头,行业模范”的牌匾和锦旗,一次性奖励纵横四海公司100万元人民币。林若虚也因此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当然省委常委、副省长刘惠阗也不失时机的向省长详细的介绍了自文革以来自己一直如何照顾林若虚,一直关心林若虚,一直关心纵横四海公司的历历往事。
“北方明珠”交付使用了,一直为工程建设忙碌的林若虚终于可以休闲的坐在家里,看着电视现场直播的50周年国庆阅兵式了,不过没多久林若虚就躺在沙发舒心的睡着了。此时林若虚的思想里涌现了这样的想法:近20年来的付出总有了回报,自己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懵懂直率的小孩了,想想自己徒步去珍宝岛前线,还是那样的有意思。想想自己那次大庆学习,虽然委屈了吴晓红,还是值得阿,如果没有那次学习,刘惠阗也不会提携自己,晓红阿,晓红,你可知道我的心思!
“林若虚,你出来一下,下午全体人员进行例行检查!”看守人员的喊话打断了林若虚会议的思路,不由不使他意识到辉煌已过去,现在自己还处于审查期,迎接自己的不再是荣誉!
林若虚打湿了毛巾,擦一下脸,使自己头脑又清醒了许多,然后跟着出了房间,进行例行体检去了!
第六章 自己老婆生了别人的孩子
1976年元旦刚过不久,正经历四人帮折磨的群众过广播、通过报纸又得到了一个惊天恶耗…………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