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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秋第一次知道川红竟能这么睁眼说瞎话,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谁看不出来,就差一点开打了,她还真能和陌生人一起去什么鹿神的酒馆喝酒。
川红知道秋肯定是一肚子气,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两个伤残人士在别人的地盘又能做什么呢!既是鹿神酒馆里的人,应该不是心肠很坏的人吧!
她赌这一把。
“还是姑娘深明大义,请——”
呵呵。。。。。。呵呵。
这叫廷牧的人,真是会捡着秋生气的话说,川红不敢去看秋的脸色,毕竟,秋刚刚表白的女人,也就是她,和秋的敌人站到了同一战线。
如果到村子里,她可以向村民买点红薯烤给秋,秋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唉,我真是自欺欺人。'
川红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秋这么生气,烤红薯肯定是解决不了了。
不过啊!秋,只要你,安全就好。
'秋,毕竟你的时间与我不同。我陪你的生死相依只能是我的生命结束之时。秋,你和我不同,你是神明,你。。。。。。还有很漫长,很漫长的人生——秋,我爱你——'
☆、Chapter3 苏典
秋很生气,川红怎么能受了那么风骚之人的蛊惑。他翻了翻白眼,准备将怒火全对着廷牧呛回去。
“呲——”
川红不经意发出了声响。
秋将怒火暂时咽了下去,他关切地问川红:“疼吗?”
伤及骨头,如何能不疼。川红不想让秋担心,她忍耐地摇了摇头。
秋的目光突然平静下来,他转向廷牧:“带我们回鹿神的酒馆。”
廷牧正等着这句话,秋一说,他欢快地应承下来。可廷牧身旁躺着一个苏典,很是累赘。廷牧捋了捋袖子,迫不及待地说道:“你们把眼睛闭上,马上就好。”
这苏典真是福大命大,一次一次地死不了,看看他这次到底是真死不了还是假死不了。
廷牧抬起手,准备分分钟解决了他。
没想到川红却突然开口:“这么帅的人儿。。。。。。你怎么舍得杀?”
廷牧惊恐地睁大眼睛盯着川红,秋怒烧的双眼似乎能将对面的苏典烧个精光。
秋攥着拳头,一步步地逼近苏典,他语气里充满怒气和不满,“什么?你说他帅?比我还帅?”
川红语塞。
川红愧疚。
本来,川红只觉得苏典是个比旁人要俊美许多的男子。可当微风无意间将他脸上面纱掀开的那一刻,川红觉得整颗心都要酥到骨子里去了。她从没见过这样一个男子,像昆仑山巅的千年雪莲,孤傲与清冷,像十二月飘落的雪夜,凄清与纯白。
紧闭的眸,卷曲浓密的睫毛,上翘的眼角,高挺的鼻梁,如水般地冰蓝色缎面紧密地包裹住他纤细的身材。
风景如画,他比画美。
川红似乎沉沦了。
“他比。。。。。”
风静,面纱又重新将苏典那份独有的惊心动魄的美掩去了大半。
川红这才微微回过神来。
刚回过神来,川红就对着秋脱口而出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不管你在旁人眼中是什么样子,总之,你在我心中是最帅的存在。”
廷牧看不下去了,他故意发酸似的说道:“哎呦,又开始秀恩爱了。”
秋眼中盛着的所有的怒气因为川红的一句话烟消云散,他抠了抠耳朵,佯装傲慢地说道:“哼!这还差不多。”
“好了,你们恩爱也秀过了,我们是不是该讨论讨论正事?”廷牧觉得苏典的一张脸很碍眼,他拎着他脖颈直接将他脸朝地摔在了地上,“你们觉得他是不是该死?”
本来,川红没有认出苏典。
可他面纱被风掀开的那一刻,川红知道,她就是灵婆要找的那个罐子里的东西——一个灵婆也畏惧的强大的存在。
只有他,像昆仑山巅的千年雪莲,孤傲与清冷。
只有他,如十二月飘落的雪夜,凄清与纯白。
灵婆本来是让她来寻苏典回去,不过中途灵婆却擅自撕毁条件取走秋的右眼。川红知道,光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换回秋的右眼。她必须要带上苏典——无论是他是多么令人畏惧的存在。
川红决定装作不认识苏典,他既然能够令灵婆畏惧,他就不会被廷牧杀死。一番思索后,川红佯装冷漠地说道:“你与他的恩怨,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秋紧接着川红的话说道:“川红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话。”
如升楼里从来不缺生死,在他面前,多一个死人根本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当务之急就是回到村子里医治川红的脚。
两个人,不同的心思,却都是同样的目的——尽快回到神之围楼。剩下躺着的苏典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吧?'
'你们真的就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杀死?你们良心何安啊!'
'为了与你们相见,我硬生生地喝了那么苦的孟婆汤,要不是我在千年前经历了那场浩劫,那孟婆汤足以夺走我所有的记忆;为了不被那个风骚的神经质哥哥杀死,我不惜让衣服上落上鸟屎;为了笼络川红,我还使出了美男计。没想到,你们一个两个竟都这样没良心。。。。。。'
'枉费我设计了这么一大圈,就是让你们认识“最纯良”的我啊!可你们这群没良心的,真的能看着我就这样死去?我才不要这样死去。'
那两个没良心的既然打定了主意不救他,苏典当然不会闭着眼睛等死。他动了动手指头为醒来做准备,然后在廷牧解决他的最后一秒装作很困难地半睁开眼睛,望着廷牧明晃晃的杀人武器,他害怕又无辜地说道:“我这是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杀我?”
孟婆汤——失忆——纯良。
无论过程如何,苏典终还是以这样的设定苏醒了过来。
纯良的遇到川红和秋,然后,将秋带回去继承灵婆的位置。
对不起,小姑娘,轻菓一定得死,可她继承了灵婆的位置,永远不死不灭。只有湫继承了灵婆的位置。他才能杀死轻菓,为死去的轻宸报仇。
千年来,他就是靠着这样的信念活过来啊!他死后化作大鱼吞噬轻菓,可不是为了让她在如升楼里悠闲地生活,没事吞吞老鼠自救。他要找回秋的记忆,让他成为湫,继承灵婆的位置。
女人对弱者的凄楚眼神是最没有抵抗力的。当她知道苏典失忆后,更是同情的不得了,总觉得苏典在某方面和秋有高度的相似。
川红本就打算利用苏典向灵婆换回秋的右眼,如今有了女人同情弱者的台阶,她当然顺着台阶走下去,台阶走完了,她也就自然而然地开口为苏典求情道:“他这般可怜无助,我们带他一起回鹿神的酒馆吧!”
虽说廷牧觉得失忆前苏典的能力很麻烦,但他毕竟不会对一个失忆且毫无抵抗之力的人下手。
咳咳,其实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苏典妖冶的桃花眼里流露出的无辜真是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大概是人见人怜,花见花怜吧!
说来真是惭愧,就连他这个风骚的酒馆小老板也没能在他无辜的眼神里逃脱出去。
这世上本没有什么事,都瞒着那就是个事了。
明明都知道的事,窗户纸没捅破谁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廷牧拢了拢头发,道:“他去也可以,不过不能这样去。”
苏典其实很中意他身上的打扮,如水般地冰蓝色缎面紧密地包裹住他纤细的身材,用高昂的价钱换来的舒适衣衫,不仅显身材,还很有气质。但是,谁让他醒来后的设定是一个无辜又失忆了的美男子呢!他不能有反驳的语气,他只能很无辜很无害地说:“那么,我到底应该怎么样过去呢!我。。。。。。实在记不得我以前的生活了。”
苏典失忆了也好,很适合随便折腾,廷牧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胡扯道:“其实,你的名字叫做阿方,无父无母,昨天你乞讨路过神之围楼,我好心让你到我所在的鹿神的酒馆喝酒,可你喝了酒后不仅不领情,还偷了我们酒馆的钱去买昂贵的衣服,真是个爱慕虚荣之人啊!后来,你被我逮到后并不承认自己偷了钱,愣是灌下一碗孟婆汤以示清白,嘴里还说什么你若清白,孟婆汤一定会无效,你一定不会失忆云云。唉,可惜。。。。。。你现在连我都不记得了,大约这是上天给你的一次赎罪机会吧!阿方,我也不追究你偷我的那些钱了,为了给你一次改正自我的机会,我让你在我们酒馆里帮忙,作为交换,我会给你提供吃食。”说到最后,廷牧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他道:“可是,既然已经重新开始生活,你就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能再手脚不干净了啊!”
'廷牧,泥垢了!我苏典醒来的设定是失忆的美男子,又不是失忆的二愣子,我这么高贵的气质,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够伪装的来的嘛!'
可是。。。。。。
在秋和川红一片惊得快要掉下下巴的眼神里,苏典竟然屈服了,他顺从的说道:“我阿方愿意洗心革面,做个善良之人。”
'廷牧,感情你帮我取名字是随便叫的吧!我告诉你,总有一天,这个取名之仇我一定会报回来!'
川红总觉得醒来后的苏典和睡着的苏典不一样来,醒来的他虽然也美轮美奂,但是这种美实在不足以让她沉沦。可当时他安静地睡在地上,半透明的面纱被风吹开的那一刻,他的美,足以让世界为他沉沦。
难道,真和他失忆有关?失忆了,连某些震撼人心的东西也一并失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失忆了,也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树大。。。。。。总是招风啊!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选择题错了一半,宝宝心好累!宝宝这么大年纪,肯定是要补考了。
过渡章写的好累~剧情没走多少,写了很多铺垫,希望甜心们不会觉得太乏味~
双十一本来想卖卖狗粮,可是,剧情没走到~下章应该就会走剧情了,我会努力滴~谢谢渣废(我真不是在骂你)、阿佛洛狄忒甜心的地雷,谢谢你们对我文的支持和肯定~
虽说是同人文,想怎么扯怎么扯,但以祝融为代表的人代表的是神之围楼的利益,so,明面上的他们,肯定是敌人,他们和秋是不能坐在一起顺利的喝茶了,这点甜心们别期待了~不过,暗地里就说不好了。。。。。。哈哈
☆、Chapter4 地老天荒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要洗心革面,我又是你的掌柜,肯定会诚心诚意地帮助你。”廷牧看了看苏典,又看了看川红和秋,稍稍沉吟后道:“你们等我片刻,我稍后就来。”
廷牧回来时手里抱着一个坛子,身上挂着一个包袱。
他很自然地把包袱往苏典跟前一递,苏典眯着桃花眼,很识趣地伸出双手把包袱接了下来。
【廷牧,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放过你。】
廷牧指着苏典手里的包袱,利索地对他说道:“碗。”
苏典揣摩廷牧的心思,试探性地往包袱里掏,果真掏出一只碗,这只碗的样子十分普通,胎体轻薄、白底蓝花,就是平常家里吃饭用的碗,苏典将他捧在手心里,狐疑地看着廷牧。
廷牧拧开坛子,往这只碗里倒了半碗半透明的不明液体,倒完后,又利落地说道:“喝掉。”
苏典强忍着怒气,对着廷牧挤出艰难的笑容:“请问,这是?”虽说他的身体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