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猎鬼鲜师-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火焰升腾,燃烧的黑雾吱吱啦啦的响声,片刻之后,火焰散去,而黑雾也被化去,场中一片清明,只有那破碎的湿婆神像在哪里发着乌光,地上一支断臂一条断腿,只是催鼓人的身形却已经不知所踪,我催动神念四下搜索,确实不见催鼓人的踪迹。
  “师傅,那催鼓人是不是已经——”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谨慎的问了出来。
  只是看师傅脸色不好,终究没有问完,却见师傅冷哼了一声,一脸的不甘,眼神四下巡游,也不见催鼓人的踪迹,恨恨的叹了口气:“终究是大意了,没想到这厮竟然舍得将湿婆神像打碎,果然够狡猾,这一次还是被他逃走了。”
  我心中一沉,知道这件事情还不算完,但是却又能如何,师傅手中那催鼓人都逃走了,我更是无能为力了,看着地上的湿婆神像,心中却是在胡思乱想,猛然间想起韩涛和高松的情况,脸色微变,朝师傅低声道:“师傅,你看着师叔点,我去看看韩涛他们。”
  话音落下,我便冲进了屋里,屋子之中,韩涛与高松赤条条的躺在那里,却依旧昏迷不醒,我神色紧张地跃到他们身边,却没注意自己这一步便是几米出去,只是当时心中挂念韩涛和高松的情况,并没有自觉算了。
  伸手探了探二人的鼻息,感觉二人鼻息还挺正常,心中才为之一松,又仔细地检查了一边身体,还想也不见有外伤,只是二人却昏迷不醒,不知道何故,我迟疑了一下,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忽听身后传来师傅的声音:“没事的,他们不过是被迷了神智,破了邪法便没事了。”
  话音落下,师傅一挑尸油灯,竟然有亮点火光飞出,径自落在韩涛和高松身上,我脸色一变,脑海中却是响起在宋姐的家里,那个张远山的下场,不就是一点火光便化作焦炭了吗,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哪知道却被师傅训斥了一顿:“叫唤什么,一会他们就会醒来的,无甚大碍。”
  话音落下,便已经转了出去,我讪讪的干笑着望着师傅的背影,果然是自己多心了,师傅如何会暗算韩涛他们,真是有点愧对师傅对我的好。
  果然,不过片刻,韩涛和高松几乎是同时吐了口气,人已经从昏迷中醒来,还茫然不知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晃了晃昏沉沉的头,眼睛里全是迷茫,看到我在身边,迷迷糊糊的道:“刚哥,你在这干嘛?”
  见二人没事了,我松了口气,将韩涛和高松扶了起来,沉声道:“你们感觉怎么样了?”
  韩涛甩了甩头,仿佛清醒了一点,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感觉就是睡了一大觉。”
  说完,扭头朝高松望去,本来是想看看高松的情况,哪知道这一望之下,却见高松光着屁股坐在那里,还晃悠悠的挺有意思,韩涛一呆,接着竟然哈哈大笑,指着高松嘲笑道:“哈哈,高松,你怎么变成光腚猪了。”
  话音落下,高松猛地一惊,朝自己身上看去,这才感觉自己果然是凉爽得很,身上未着丝毫寸缕,老脸一红,赶忙捂住要害位置,却不经意间看到韩涛摆出一副豪放的姿势,大马金刀的坐在木板上,光着身子指着自己大笑,心头发窘,不由得啐了一口:“笑个屁,你不也是光腚猪吗。”
  韩涛一呆,朝自己一望,不由得惊呼出声,赶忙捂住要害位置,猛地跳起来寻找衣服,苦着一张脸大呼小叫:“刚哥,我的衣服呢,快点给我衣服穿,真是丢死人了,这一世英名就毁了。”


第一百零八章 杀退
  眼见韩涛和高松找衣服找的不亦乐乎,知道二人是没什么事情,心中放下了心,也就懒得在例会这两个光腚猪,一边扭头朝外面走去,一边嘿嘿的笑着:“我可不知道你们的衣服在哪里,找不着就光着腚吧,我是没办法,爱咋地咋地。”
  话音落下,我已经走到了门口,韩涛捂着要害,几乎是哀求着:“刚哥,我的亲哥唉,我求求你了,你老人家大发慈悲先借我一件衣服穿吧。”
  闻言我身子一滞,啐了一口冷哼道:“哥哥我也就一身衣服,借给你我光着腚呀,滚,爱咋地咋地,我没衣服,自己想办法去,叫哥没用。”
  说完,我彻底不再理睬两个光腚猪,大步走了出来,只留下韩涛和高松哀求着,我却丝毫没有心软,真是开玩笑,这能心软吗,我就一身衣服,借他一件,再借高松一件,那我岂不是要光着屁股了,这种舍己为人的事我是绝对不能做的。
  院子里,师傅和师叔站在一起,一旁神蚕道人鼻青脸肿的跌坐在地上,显然刚才我进屋的那一会,师傅和师叔肯定是照顾了神蚕道人一番,不然神蚕道人不会变得这么英俊,我强忍着笑意走到师父身边,却听神蚕道人叹了口气:“龙婆婆,既然你练成了返老还童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和你们争胜了,从今往后,只要你龙婆婆在场,我就绝不说话,见你就退避三舍就是了。”
  说完,神蚕道人吃力的爬起来,一边叹着气一边朝外走去,步伐蹒跚,衣服失魂落魄的样子,显然是倍受打击,被打得猪头肿脸的也许还没往心里去,毕竟从前这也是常事,但是见到我师父的返老还童术,却是一下子灰了心,再也没有争胜的心思。
  我偷偷望了师傅一眼,返老还童术,果然真的是返老还童,师傅都有九十多岁了,但是如今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来岁,说十七八也有人相信,这道术真是神奇呀,而且更神奇的是,还能让人一下子恢复到巅峰状态,我心里赞叹着。
  看着神蚕道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师傅和师傅不但没有心软,反而冷然相对,师傅更是冷哼了一声:“死虫子,这下子知道到底是你们茅山术厉害,还是我们彭祖一脉的道术厉害了吧,就你们茅山那三脚猫的道法,也敢号称道宗正宗,真是笑话。”
  闻听此言,我才知道为何师父师叔和这个神蚕道人积怨为何这么深,虽然没有生死相对,但是他们那个时候的人,对宗门的高下之争简直就是白热化了,为了孰强孰弱,莫说是打得胖头肿脸的,就是豁出性命只怕也是常有的事情,像这样的争斗怕是经常的事情,便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宗门更强。
  果然如我所想,本来已经走出大门的神蚕道人,忽然听到师傅的话,登时勃然大怒,将手中的桃木剑一摆,便已经冲了回来,向着师傅怒目而视,‘呸’了一声:“姓龙的,莫以为比我强,就以为你们彭祖一脉有什么了不起,我茅山比我强的有的是,就你那两下果真不够看,你若是再敢诋毁我们茅山,今日纵是不敌,纵是豁出这条性命,我也要和你们理论一番。”
  哪知道不等师傅说话,师叔却抢先道:“老道,莫说我师姐懒得搭理你,就凭你连我的对手都不是,还敢妄言你们茅山比我们彭祖一脉厉害,今天若是不让你知道彭祖一脉究竟有多神奇,我们师姐弟也算是妄为人徒,想打就来吧,我来陪你,你莫以为我们真的不敢杀你。”
  眼见矛盾就要激化,一旁的宋姐和范崇志自然不敢多言,只是我却不能看着他们打起来,赶忙上前将师叔拉住,低声安慰道:“师叔,您这就过分了,您和师傅把他揍得是个鼻青脸肿的,都不能出去见人了,还不让人家说两声,师叔,您先别着恼听我说,这行不行不在嘴上是不是,那是手头见真章,您和师傅能把他打成这样,那就证明您和师傅比他强不是,高手总要有高手的风范,不能衣服小人得志的嘴脸不是,您说对不对。”
  一番话将师叔说的点头不已,只说不错不错,高手总要有高手的风范,所以师叔挺直腰板,居高临下的看着神蚕道人,我则苦笑了一声,朝师傅望了一眼,见师父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老脸一红,嘿嘿的干笑了一声。
  然后我又望向神蚕道人,一脸的肃然,咳嗦了一声:“道长,你也是道宗名宿,怎的这个道理还看不透,这天下道宗,也说不上谁强谁弱,如今你不是我师父和师傅的对手,这你承认吧,只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最多也就是说明你比我师傅和师傅学艺不精,打不过他们,但是你看呀,我也是彭祖一脉的弟子,要是你和我动手的话,那肯定也是把我打得满地找牙,因为我才入师门,自然学艺不精,这是道理的根本,你觉得如何?”
  神蚕道人一呆,思索了片刻,冲着我师父和师傅啐了一口:“说的不错,是我学艺不精,那也不能说明你们彭祖一脉就被我们茅山道术强了,是我自己不才,这次不算,等我回去在好生修行,将来在于你们一决高下,倒要看看到底谁强。”
  我简直是无言以对,这些人头脑已经彻底僵化,这点小事值得吗,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你们争来争去有意思吗,根本就不能证明那个宗门更强,只能证明你们谁更强,这天下之大,强中自有强中手,难道任何比你们修为厉害的,就一定是宗门比你们的宗门厉害吗,这可不一定。”
  神蚕道人呆了呆,就连是师叔也是一怔,倒是师傅点了点头:“说的不错,老道,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彭祖一脉的弟子,比你们茅山的弟子强吧,这下子该服气了吧。”
  争来争去不过是为了一口气而已,我心中长叹了口气,却见那神蚕道人憋的一张老脸通红,斯斯艾艾的哼哧了半天,这才不甘心的冷哼了一声:“你怎么就知道我们茅山弟子就没有比他强的,等我回去自然好生的寻找一番,到时候自然让你们眼红,我们茅山几百弟子,难道还比不上你们彭祖一脉的人,彭祖一脉到他这一辈也就是这一个人了吧,咱们走着瞧。”
  哪知道就是这么句话,师叔也不敢落了下风:“死老道,这兵贵精不贵多,你就是有一百一千个弟子,也觉赶不上我们这一个弟子,你做梦去吧。”
  神蚕道人恨恨的没有说话,许是觉得这样争辩下去实在没意思,顿了顿脚冷哼了一声,转身朝外走去,一步便是几米之外,瞬间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待神蚕道人走后,这里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不知何时,韩涛和高耸一个人围了一块破布,从屋里畏畏缩缩的悄然溜了出来,却不敢往这边凑,只是躲在一块木板之后,毕竟这里有两个女人,让他们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那催鼓人已经逃走了,此地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咱们还是回去将那个二宗主斩杀了,也算是了了这里的事情,也好去追逐那个催鼓人。”师傅冷然道,语气森森,杀机凌然,却是直指神巫门的二宗主而去。
  最终,宋姐引领着师傅和师叔一起离去,顺道把范崇志也带走了,师傅说要好好地审问一下,特别是关于伽罗密宗的事情,但是我没有走,因为这里有两个还不能离开的家伙,两只光腚猪还在,我不放心他们,也只能陪他们留下。
  目送着师傅他们离去,韩涛和高松才敢从木板后面出来,尽管没人围了一块破布,但是行走之间,还是难以遮掩要害之处,只是韩涛的好奇心远大于他的羞耻心:“刚哥,你忒不仗义了,一件衣服都舍不得给我,对了,那个年轻的女人是谁,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要不我把袜子脱给你怎么样,我倒是想仗义,不过还没修练到舍己为人的地步。”我没好气的瞪了韩涛一眼,哪怕是为了韩涛拼命都成,但是叫我脱光了成全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