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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年大家还都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正赶上民国后期的战乱年代,各宗门的出色弟子都出来行走江湖,但是这些弟子一个个眼高于顶,而其中就有龙婆婆与赵钱孙,更有神蚕道人,只是那时候年轻,当时为了抓捕一只白毛僵尸,结果碰在一起,龙婆婆与赵钱孙讲究除恶务尽,而神蚕道人想要将白毛僵尸拿下,回去炼制成自己的僵尸,变为此起了纷争,但是当时龙婆婆是他们那一代的最为出色的人,结果这一场纷争毫无悬念的,就是神蚕道人被打得凄惨,至于那具白毛僵尸更是被大卸八块,从此便接下了这一段梁子,但是毕竟都是宗门弟子,谁也不敢闹得过分,但是从此之后,却已经纠缠了这许多年,但是每一次神蚕道人却都是屈居下风,所以其中的恩怨却是一言难尽的。
龙婆婆怒火正炽,对茅山的偏见让她激动之下也顾不了那许多,猛地大喝一声,人却已经遁出场中,将神蚕道人留在那里,自己反而飞身落在赵钱孙的身边,不等赵钱孙说话,龙婆婆低声道:“师弟,你替我护法,我要让神蚕道人长长记性。”
哪知道话音方落,赵钱孙变脸色变了,瞬间明白这位师姐想要做什么,不由得大为焦急:“师姐,这不值得,不过是多年的一点恩怨,再说那混蛋不是一直屈居下风吗,何况——”
话未说完,却听龙婆婆猛地吐气开声,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已经插进土里,而龙婆婆却是双手结成一种我根本未见过的手印,便是查遍彭祖手札也没有的手印,一点白光在手印中显化,龙婆婆的一张脸都涨得通红,显然施展这道法很吃力,只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师傅她老人家想要做什么。
师叔眼见师傅已经行了法术,纵眼脸色发沉,但是却也不敢迟疑,大喝一声,衣袖一甩,边有四张金色的符纸飞出,登时形成一座法阵,灵气激荡,将我们全部护在法阵之中,反手将金钱剑握住,剑尖冲天,一口鲜血喷上,金钱剑神光大盛,竟然将神念展开,我都能隐隐的感觉到神念的踪迹。
师傅倒地是要做什么,我想不明白,但是看师叔的谨慎,我心中却不由得一惊,刚才我们性命危急都不见师叔祭出这座法阵,但是此刻却将这座法阵毫不迟疑的抛了出来,显然师傅的这道术很不了得,而且动辄有性命之忧,不容的打扰,心中一动,几张五雷符滑在手中,强撑着将神眼打开,神念如潮,登时将身边四下笼罩,小心的观察者周围的一切,一旦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便会毫不迟疑的下手,就连宋姐和范崇志也在我的监视之下。
宋姐身子一僵,紧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见我神情严肃,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却是轻轻地超厚退了一步,至于那范崇志脸色一变,身子僵在那里不敢动弹,感觉着被两股神念锁定,这一刻他明白,只怕自己就算是有一点异动,哪怕是误会,我和师叔也会毫不迟疑的朝他下手,而且一出手绝对是雷霆一击,容不得他活下去,所以即便是僵的身子发麻,但是还是不敢动弹,甚至于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那可就麻烦大了。
龙婆婆保持了那手印片刻之后,眼见手印中的白光大盛,慢慢的形成一个白色的光球,就听龙婆婆一声大喝,双手一番,一片白光便将她老人家笼罩在其中,随着身体不断的蠕动,让人震惊的变化出现了,龙婆婆本来老态龙钟的摸样,竟然开始发生变化,从她身上仿佛看到时光倒流,整个人开始越变越年轻,脸上的皱纹一点点的褪去,身上松弛的肌肤也变得越来越饱满,一点点鼓胀起来,就连本已经花白的头发也一点点变黑,眼看着这诡异的变化,我和宋姐还有范崇志都不由得张大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她老人家,想要惊呼出声却喊不出来。
不过片刻之后,龙婆婆已经从垂暮之年变得看上去只有四十来岁,然后又在继续变化,越来越年轻,慢慢的变得只有三十来岁,我心中震惊的难以附加,忽然想到,若是这样一直变下去,或不会变成一个婴儿,若是再变下去又会变成什么,难道还能从新回到娘胎里再回一下锅不成,不过想想师傅她老人家的母亲大人只怕早已经过世,想必这件事是不可能的了。
变化还在一点点的显化,终究变得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一身法力的波动清晰可见,比之原来却是强大了不知几倍,脸上看不到一点皱纹,皮肤比起宋姐都要好了许多,一头的黑发飘扬,若不是穿着一身老人才穿的衣服,就是说只有十八九岁也有人相信。
师傅一声轻呼,终究收了手印,整个人那样年轻,震惊的我一眨不眨的盯着师傅,始终不能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在神念的笼罩下,我几乎完全的清楚师傅的变化,这不但是摸样的变化,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原本已经变得酥脆的骨头,此时竟然从新组合,恢复了巅峰期,那一身法力的波动可称之为恐怖,我始终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收了手印,师傅吐了口气,斜眼看了师叔一眼,却是叹了口气,因为师叔此时已经大汗淋漓,法力消耗的已经差不多了,如今眼见师傅已经完成了道术,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这一松气登时身子一晃,却被师傅扶住,轻轻地叹了口气:“咱们真的是老了,这点消耗都经不起了。”
话音落下,师傅凌空掐住一个法决,边有天地灵气在其受伤凝聚,片刻之后,化作一个肉眼都可以看到的球体,被师傅轻轻压进师叔的体内,然后帮着师叔化开,只是这还不算完,师傅更是运指如飞,不断地在师叔身上轻点,每一下师叔都要哆嗦一下,但是随着师傅的轻点,师叔眼中的神光却是越来越盛。
第一百零七章 解救
‘啊’一声轻啸,师叔双眼神光大盛,整个人变得精神奕奕的,不但刚才消耗的法力已经完全恢复,而且更有更上层楼的样子,法力激荡,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原本还有些佝偻的腰也挺了起来,一身的骨骼不断地发出脆响,竟然是在从新的发育,我感觉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登时变得一呆,师叔的骨骼从新发育,这简直就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片刻之后,师傅松开师叔,师叔便朝一旁走去,然后盘膝坐下,显然是要行功,而师傅却将目光投在我身上,让我不由的一呆,还没等说话,师傅身形一闪,一步轻抬便是几米的距离,轻巧巧的落在我身边,在我诧异的眼神中,伸手在我身上运指如飞,不断地点着,我感觉仿佛有一股股的火焰涌进体内,每点在一处,那一处就如火烧火烧的好不难受,我实在忍耐不住,不由得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想要避开师傅的手指头,但是身体却根本不能动弹。
片刻之后,师傅她老人家才收了手,只是我心中却不知道哀求了多少遍,可是不能说出声了,也只能眼神哀怨的看着师傅,但是师傅并没有怜惜我,一直到结束,我终于忍不住大吼了一声,一股浊气从最终冲出,竟然在空中炸开一个波纹,看上去如水纹一闪而没,更感觉身上粘乎乎的难受的要命,低头望去,身上已经湿透,而且隐隐的有一些黑色和绿色的杂质从汗毛孔里排了出来。
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身体轻了不少,难道我一下子就减肥了不成,其实还真是这样,身上本来还合身的衣服,此时都已经贴不到肉上,整个人瘦了一圈,但是却不见丝毫的疲惫,反而很有精神,体内有使不完的精力,隐隐的天地灵气在自行往体内涌来。
“师傅——”我呆呆的喊了一声,却不知道往下说什么。
龙婆婆微微一笑,却是风情万种,看了一旁的师叔一眼:“小子,看好你师叔,小心防备着,他还要运一会功。”
我深吸了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去过师叔的金钱剑,在接触进迁建的那一瞬间,我却不由的惊呼了一声,一股热气从金钱剑之中传来,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与金钱剑建立了联系,仿佛知道这一把剑的喜怒哀乐,看着在我手心中自行鸣动的金钱剑,我忽然有一种冲动,心念一转,催动体内法力,张开神眼,神念如潮附在金钱剑上,然后心神一转,猛地催动金钱剑,果然见到金钱剑自行从我手心中飞出,可惜只不过飞出一米左右,就猛地失去了联系,金钱剑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猛地一呆,我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旁师傅轻轻地拍了我一把,安慰道:“小子,别觉得和多大个事似得,能有这样的程度,入门不过短短几天,你已经是咱们彭祖一脉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了,还难过什么,等以后时间久了,你比你师叔要强得多,照顾好你师叔,我去把那催鼓人斩杀了,在教训一下那老道。”
我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站到师叔身边,朝师傅低声道:“师傅您放心吧,师叔交给我照顾了。”
哪知道话音方落,师傅还没有说话,就听师叔哼了一声:“臭小子,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到需要你照顾的份上呢,你看好你自己就行了。”
话音落下,轻轻伸手一招,地上的金钱剑便已经落在师叔手中,然后师叔一下子塞到我的手里,边有自行闭上眼睛行功去了,让我不由的一呆,原来师叔并不是沉迷于行功之中,还是可以照顾自己的,站在师叔身边,感觉自己和一个小丑差不多,偏巧不能离开,心中的憋屈可就说不出来了,心中暗暗发狠,等以后一定要将师叔在搜刮一遍,师叔身上还是有些好东西的。
师傅咯咯一笑,身形一转,如一只燕子一般凌空飞起,竟然连龙头拐杖也不拿,只是手执尸油灯,脚下一股神风飞卷,托着师傅落入场中,丝毫不在意四下激荡的劲气。
这一会的功夫,神蚕道人与催鼓人打得火热,劲气激荡,飞沙走石,不断有雷霆电光炸开,更有无数的藤蔓想催鼓人缠去,摄魂铃响起,与人面鼓争锋,而催鼓人的黑气却如一把吧的镰刀,将那些藤蔓割断,落入地上便不见了。
师傅这一入场,手中尸油灯一甩,竟然化作一把火焰刀,直劈催鼓人而去,火焰刀过处,那些藤蔓尽皆化作灰烬,湿婆神像迸射出来的黑烟,更是如阳春白雪冰消融化,耳听催鼓人一声惨叫,却是一条胳膊被劈了下来,而神蚕道人也是被师傅一脚给踢了个跟头,重重的摔在地上,半晌都没爬起来,显然师傅这一脚可是着实不轻。
那催鼓人惨叫一声,身形猛然朝后退去,惊恐的看着已经变得年轻的师傅,那一瞬间,眼见师傅身形闪动,已经又朝他杀来,催鼓人当机立断,毫不迟疑的将湿婆神像猛地然间抛出,然后拿湿婆神像在虚空中整个炸开,无尽的黑雾笼罩了半边天空。
眼见这般情况,师傅也没敢冒进,只是将手中的火焰刀猛然掷出,化作一道火光没入黑雾之中,又是一声惨叫,只是黑雾中看不出催鼓人受了什么伤而已,师傅也不停手,尸油灯一举,火光大炽,猛地一片火焰升腾而出,那一瞬间将黑雾笼罩在其中。
火焰升腾,燃烧的黑雾吱吱啦啦的响声,片刻之后,火焰散去,而黑雾也被化去,场中一片清明,只有那破碎的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