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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儿情绪调整过来,柔软的身体又开始僵直起来。叶枫感觉到了,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知道渺儿不会回头了,窝在她的肩头大吼了几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有什么你说出来不好吗?别藏在心里好吗?渺儿,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渺儿再没任何反应,只想早早睡觉,也实在是困极了。叶枫已经完全绝望,轻轻地把渺儿放好,渺儿已经不再爱他,他也不会侵犯她的。
贴着渺儿的肚皮,宝宝好像在里面动,和着泪水,叶枫吻着肚子里的宝宝,现在他只希望宝宝的出生能带来什么奇迹,也许有了孩子,渺儿的心会有所变化?
六二
孙佳理和小蓉在北京过了一个星期的蜜周,然后回老家云南,在那里他们的家人还要为他们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
叶枫很羡慕他们,小蓉无论做什么事都以孙佳理为中心,看着孙佳理春风得意的样子,叶枫总是忍不住想给他拳头。
虽然很高兴给好朋友放一个月的假期,在机场的侯机大厅,对着孙佳理,叶枫却说极不公平,他结婚的时候才休息了一个星期,孙佳理这段时间心情大好,连忙说以后一定给他补双份。
叶枫的脸色变了变,以前的种种还补得回来吗?也许是没什么希望了。孙佳理拍了拍他的肩,“现在的状况只是暂时的,你相信我的感觉,渺儿是个好女孩,你们的感情也是牢固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们将来一定有机会补双份蜜月的。”
听孙佳理说的这么坚定,叶枫似乎也有了信心,脸上重新绽开了笑容。小蓉已经听孙佳理说过叶枫的事,结婚那天渺儿没来,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不管怎么样,毕竟还是人家的老婆,他最好的朋友结婚,再怎么也得去一下,给自己丈夫留些面子啊,小蓉生来就是一个贤惠的妻子。
“可能她怀孕心情不好吧,”具体细节小蓉并不太清楚,“也许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你对她应该更体贴才对,很多人生孩子的时候都有不正常的表现。”
“你不知道的,”孙佳理接过小蓉的话,她这样劝还不如不劝,孙佳理知道叶枫对渺儿怎样,小蓉马上显出不好意思的样子不说话了。叶枫心里感慨,这个孙佳理真是有福之人,找了小蓉,这辈子大概不会知道受气是什么滋味了。
孙佳理又对着叶枫:“不管怎么说,你得调节好自己的情绪才行,将来怎样先不说,眼下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好一点,不要再伤心了,伤心也没用啊。”
“我知道,”叶枫笑笑,“你这一走,大概我也没时间伤心了,工作上的事情那么多。还有东北那边的工厂,够我大忙特忙的了。”
孙佳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正好赶上这时候得去,再过几个星期多好,不然我早点回来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前面还不都是你往那边跑的吗?前段时间真辛苦你了,现在轮也轮到我了。”叶枫的真心话。
“本来应该上个月就可以奠基的,那个小县城还要搞一个什么节,形式主义的东西,我想那也许得推得久了,抽这个空我才打算结婚的。”孙佳理一直去那边联系,情况比较熟悉。
叶枫特别感动,“你就不要再说了,去那边的本来就应该是我啊,老让你代劳,你还这么说,成心想让我无地自容啊。”
孙佳理连忙说,“谁去都一样的,前几年还不都是你在外面跑的吗?这才没多长时间我已经感觉到辛苦,真正受累的是你呀。”
孙佳理的性格偏内向,处理外交的事,一般都是叶枫来做,一开始的时候,那几个分厂建设时期忙得叶枫经常在外出差。
跟渺儿结婚以后,叶枫要天天接送渺儿,这才换成孙佳理出差,叶枫现在也有担心,中午虽然不再去接渺儿吃饭,早上和晚上谁来接送合适呢?
“谁让我自己出风头呢,坐这个总经理的位置,那时你直说你当不了。这段时间感觉怎样?还不是做得挺好的吗?”叶枫笑孙佳理,那时让他当副总他都坚决不干。
“现在毕竟年龄大点了,而且跟你做了这么久,一开始我还真不敢呢,让我当部门经理心里都怕做不好,呵呵。”孙佳理笑自己,小蓉也笑着看他,那种任他唯亲的眼神,让叶枫嫉妒。
“那我跟你还不是一样,怎么就把我往前推。”装着生气的样子,借机掩饰自己过于羡慕他们的心情。
“你怎么能一样,一直在风口浪尖,从学生会主席、到各运动项目的主力、到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总经理的能力,早磨炼出来了,呵呵。”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的。
“呵呵,小蓉,这个状况,他经常会用一句你们那边经常说的俗语,给你说过吗?”叶枫自己也知道,看小蓉半天没说话,特意问她。
“得了便宜还卖乖,”小蓉笑笑地说。
“你到底是谁的老婆啊,”孙佳理故意,“怎么帮外人说话啊。”小蓉笑得弯下了腰。
到上飞机的时间了,喇叭里已经在喊,叶枫对着孙佳理,“别老欺负小蓉,以后我就是她娘家的哥哥,也不是外人了,呵呵。小蓉,你也记着,他欺负你了,你就来找我,我替你修理他。”
小蓉受他们的感染,竟然也答好,让孙佳理侧目上下打量了小蓉半天,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反了天了你。小蓉笑得更厉害。
“好了,好了,你们到飞机上再算帐吧,别人都已经进去了。”叶枫也笑着提议。
“那我们走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你要注意调整自己的情绪,对渺儿顺其自然比较好吧,我觉得。”孙佳理一下子说这么多,让叶枫感觉是他早准备好的告别语。
“知道了,快走吧。”叶枫推了孙佳理一把,已经要到时间了。
看着孙佳理把两个箱子都放在一个手里拖着,另一只手挽着小蓉,小蓉的身体也向孙佳理这边倾斜,那个温馨的画面,定格在叶枫的记忆中。
在他的记忆中,还有一个类似的画面,在送走表哥的时候,他和渺儿不也是这样恩爱的吗?那才是几个月前的事啊
六三、六四
六三
叶枫真是大忙特忙了,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有孙佳理帮他分担工作,现在他去休假,加上还有在他结婚期间堆下来的好多任务,工作量实在是太大,而且还必须在这两天内完成,看来不加班是赶不完了。
因为再过几天他必须去东北的一个小镇,开一个分厂,国外的一个客户不知道在哪里见到东北特色的装饰物,特意要求有这方面的货品。
孙佳理前期工作已经做得相当多,跑了几趟东北,先是拿回样品,都是一些做工精美的的手工艺品,布做的老虎,还有剪纸等等,客户看到很满意。
孙佳理又回去联系生产的地方,他们的公司已经形成固定的模式,开个自己的厂,这样便于管理,质量有保证,可以开发新产品,生产成本相应的也低。孙佳理把建厂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准备妥当,可惜当地要举行什么会,建厂又推迟了一段时间。
叶枫只有两天的时间,必须把手头的工作赶完。在公司为了节省上厕所的时间,都很少喝水。幸亏中午不用去渺儿那里,边吃着秘书小霍叫来的外卖,边处理工作上的事。
上下班接送渺儿,却一下也不放松,怕自己忘了下班的时间,特意让小霍到点叫他。
晚上也把工作带回家里,渺儿做自己设计的时候,他就在梳妆台前看他的东西,因为已经再没有合适的地方。
他俩现在已经处于稳定的阶段,互不干涉,谁也不管谁,在一起没什么话说,就沉默着。渺儿的肚子鼓得更高,看上去已经不太方便,叶枫想帮她,扶她上车什么的,她却不买帐,还是要避开他,叶枫干脆不理,由她去。
晚上渺儿做设计一般睡的晚,叶枫总是先在床上看些杂志闲书之类,等渺儿睡下的时候,不管她愿不愿意,总要把头贴在她的肚子上,跟宝宝交流。
渺儿开始抗议,试图推开他,他坚决地继续跟宝宝说话,什么我的好孩子之类,大概渺儿感觉到孩子也有他的一份,才不再理会。
然后那段时间就成了叶枫一天里最盼望的时刻,有时带着伤感,有时又感到这样已经满足快乐,他把对渺儿的感情全部寄托在对宝宝说的话里面,有时候温柔得让渺儿都要把持不住,不时地得提醒自己照片的事。
今天叶枫忙晕了,渺儿也在奇怪他怎么也开始在家里工作,以往跟爸妈散步回来就洗洗上床的,还在想是不是以后他都会这样。管不了那么多,到固定的十点钟,渺儿就去洗澡睡觉。叶枫等她出来,自己才去洗。
渺儿已经快睡着,她的工作太费脑子了。叶枫不忍打扰她,又一想自己这一走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又不客气地掀开被子,拉起渺儿的睡衣。渺儿已经被惊醒,不过知道是每天的功课,仍闭着眼睛。
叶枫已经把耳朵贴在渺儿隆起的肚皮上,想听听宝宝在里面有什么反应。好像没听到什么,又开始亲吻,好像真能亲到宝宝似的。
“宝宝,爸爸这两天得好好亲亲宝宝,过了这两天爸爸要出差了,要很长时间见不到宝宝呢。”叶枫说给宝宝,其实也是说给渺儿听的,“宝宝自己要听话,爸爸不久就会回来的。”
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有什么力量通过肚皮传到他的唇上,他又吻了上去,这一次是真切地感觉到了,是宝宝在里面运动。他刻意地换个地方吻上去,宝宝又一次准确地给给了他力量。
“渺儿,渺儿,宝宝在动,”叶枫激动地大喊,渺儿也感觉到了,已经坐起来看,叶枫改用手给宝宝力量,压一下马上离开,那儿的肚皮马上鼓起来一下,叶枫换个地方,那儿的肚皮又鼓起来,叶枫乐坏了,忙看渺儿,渺儿也是欣喜的表情,两个人的眼神撞在一起,渺儿的的欣喜僵在脸上。
叶枫呆呆地看着渺儿,突然变得坚定起来,把手从肚子那里移到渺儿的脸上,一瞬间把渺儿压在床上没头没脑地吻起来。渺儿使出所有的力量也无法制止叶枫,只能任由叶枫极尽温存,宝宝也跟他们折腾了半宿……
六四
叶枫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根据光线的强度就能感觉到。想起来渺儿是不是要迟到,忙起身看渺儿,渺儿一般都是要靠他叫才起床的,才发现旁边早没了人。
他急忙起床,先到外面,爸妈和何阿姨正在吃饭,不见渺儿。妈妈看到他,“叶枫啊,渺儿说她先走了,今天单位有点事,得早点去,她自己打车走了。”
“那你们怎么不叫我呢?她那样打车能放心吗?”叶枫心里着急,说话的语气冲了一点。
“我们也没见到她,她早都走了。何阿姨先看到她留的纸条,让我看过,我给她打了电话,她已经到单位了。”妈妈解释。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妈妈在探他口气。爸爸和何阿姨都用探寻的眼光看他。
“没什么,”叶枫小声地说,有什么能说什么吗?“真的没什么,你们不用担心,一会儿我过去看看她。”
叶枫又回去洗脸涮牙,收拾了他那一堆东西,拿了何阿姨准备的早点,开了车去渺儿的单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