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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热炙烫,燃烧着她的身子也如火一般。体察出他下部的坚挺,悠思羞红了脸,更紧地埋首在他的胸膛。过了片刻,她抽出环抱他的一只手,稍稍离开他的身体,缓缓地解开了他衬衣的纽扣。然后,将柔软的唇贴上他结实的胸肌。刘慕海一个翻身,将她轻轻压在了身下。
他无限温柔地问悠思:“可以吗?”
悠思羞涩地点了点头。
他开始温柔地亲吻她,然后温柔地脱去她的衣服,也脱去自己的。
两颗赤裸的身体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当刘慕海的吻遍布悠思的全身,她知道,她可以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他了。
天蒙蒙放亮俩人才沉沉睡去。这一觉安稳而踏实,待醒来已是下午3点。悠思静静地躺在刘慕海的臂弯中,幸福安然。
第二十九章 阳城之行(2)
九月下旬的一天,悠思终于与刘慕海一同去了阳城见刘慕海的父母。下飞机的时候,悠思异常感慨,原以为阳城留给她的只是伤痛,原以为此生不会再踏上阳城的土地。如今,她却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一颗期盼的心回到了这里。
刘慕海的家在阳城最美丽的爱溪胡畔,那宛如城堡的建筑简直令悠思惊骇,从来没有想到刘慕海的家会是这样的气势。当汽车驶进硕大的电控铁门,当悠思站在华美而庄严的豪宅面前,她的整颗心立刻变得沉重起来。刘慕海觉察后,紧紧握住她的手,笑着对她说:“有我在,别担心。”
悠思认为刘慕海的父母一定不会满意自己,因此想象着他的父亲见到她后会有怎样的不满的眼神或苛刻的言辞。他的母亲见到她后可能会很惊讶,然后会很气愤,接着同样是一番苛责。
“回来了?”
随着一声亲切地呼喊,刘母走出门来,她微笑地握住悠思的手,连声说:“很好,很好。”
悠思被刘母挽着手臂进房门,刘镇伟由沙发上站起身,慈祥地露着笑,指着一旁的沙发对她说:“坐吧!”见悠思并没有坐下,又道:“快坐下,不用太拘束。”
没想到刘慕海的父母对她均是这般地友善,悠思十分意外,欣喜之余竟不明白为什么会跟她想像的不一样。
“嗨!”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悠思寻声望去,只见一年轻男子正欢快地走下楼梯,刘慕海轻轻对她耳语一句:“我弟弟。”
弟弟直奔刘慕海而来,俩人热情拥抱,他说:“欢迎回家。”刘慕海使劲拍着他的背,也说:“欢迎回家。”俩人分开后,弟弟转向悠思,“嗨!”他朝她打量一番,缓缓将她拥入怀中,“未来大嫂,欢迎你来。”
悠思被他的热情所感染,激动地回道:“谢谢!”
刘慕海的弟弟在美国念大学,这次是专程回来见她这位未来嫂子。弟弟比刘慕海小了很多,长得与刘慕海并不十分相像,看上去敦实很多,个头也不及刘慕海高。
悠思觉得自己非常幸运,竟可以这么顺利地接受双方家人的祝福,竟能够毫无阻碍地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晚上是一顿丰盛的家庭宴席,待开席,刘母对悠思说:“其实上次在上海就看出你和慕海之间不寻常。”
悠思看看刘慕海,再将视线转回刘母身上,很惊讶。刘母又说:
“我看慕海对你的态度就不正常。”
悠思虽然有些不明白,却不得不佩服刘慕海母亲敏锐的洞察力。
刘慕海夹起一块烧鹅腿放进妈妈碗里,笑着说:“妈,吃鹅腿。”
刘母“嗯”一声,仍是对着悠思,说:“那天买完东西,你没上车,他一直不高兴。我和他去吃饭,他也根本没有心思吃,一直烦躁不安,晚上回家也是一直生闷气。我就猜出可能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故意试探地对他说不该那样对你,结果惹得他无缘无故地乱发脾气。”
刘慕海被母亲这么一说,不好意思起来,端起酒杯便与妈妈碰杯。悠思看看刘慕海的父亲,再看看刘慕海的弟弟,刘镇伟是满脸的慈祥,弟弟则忍不住偷笑。刘慕海发觉弟弟在笑他,欠起身子去拍打他的头,弟弟问:干嘛打我?刘慕海说:再笑试试看。结果全家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一家人和乐融融,让悠思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家庭和睦。
第二天一大早,悠思提了礼物与刘慕海一道去看望李小乐的父母,见李叔、张姨的身体尚好,心里甚是安慰。张姨是个直肠子,开口便对刘慕海说:
“我原来还指望悠思会成为我们家的一员,没想到却被你要了去,你可要好好待悠思。”
李小乐的妹妹插嘴道:“就是,你若不好好待悠思姐,不但我妈不依,我哥也不会依,他们可是把悠思姐看得比我还重。”
张姨说:“那当然,人家悠思就是比你懂事,从小我就喜欢她。”
女儿不悦地嘟起嘴,张姨也不管女儿情绪,继续说:“悠思啊,你与小乐从小到大那么要好,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为什么就没能成为一对呢?我还真的很遗憾呢。”
悠思说:“因为我和小乐都舍不得丢弃亲情。从小我就把小乐当哥哥,对我来说,这份亲情是任何情感都无法替代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惜的。”
李小乐接道:“对呀,还是悠思最懂我。”顺手摸了摸悠思的头。
一旁的刘慕海立刻拢起眉。
张姨看在眼里,笑笑,对李小乐说:“小乐,人家悠思都大了,以后可别再摸她的头了。”
李小乐再次抚上悠思的头顶,宠溺地摇了摇,“悠思可不会介意,对吧,悠思?”
被摇晃的滋味并不好受,悠思却笑着回答:“不介意。”
“小乐!”张姨急了。
“你也不会介意吧?”李小乐转而问刘慕海。
“当然,不介意。”刘慕海露了个勉强的笑。
饭后悠思一直跟李淑张姨说着话,看李小乐与刘慕海单独在阳台上聊了很久,还算投机,也没有去打扰他们。告别的时候,李小乐突然冲着刘慕海喊:“喂,小子,悠思如果再有什么意外,当心你的小命难保。”
众人皆很意外,李叔斥道:“你怎么能这么跟悠思的男朋友说话?”
李小乐理直气壮地道:“他如果不好好待悠思,我当然要好好教训他。”
张姨叫道:“小乐……”
刘慕海连忙说:“没关系。”他紧揽住悠思的肩膀,朝李小乐笑笑,说:“你放心,不会再有意外。”
第二十九章 阳城之行(3)
悠思难得来阳城,王璐、夏燕是要去见的。打电话给王璐,她不巧去了外地。悠思只好抽空约了夏燕见面,夏燕十分欣喜,满脸溢着兴奋,问悠思:
“你和刘慕海在一起,是真的吗?”
“嗯。怎么知道的?”
夏燕说:“立人都传开了,都知道刘慕海离开立人学院去上海是为了你。”
悠思诧异不已:“别胡说,我们只是很凑巧在上海遇见而已,他怎么可能会是因为我而跑去上海的呢?”
夏燕说:“真的,立人学院的人都是这么说的,说刘慕海因为喜欢你,才跟戚若琳分了手,然后追到上海去找你的。”
悠思讶然失笑,说:“这怎么可能嘛,这些人也真会传。我听刘慕海说过,他跟戚若琳分手确实是因为他爱上了别人,不过那个人并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
悠思一愣,还真没办法回答。
与夏燕分手后,悠思独自回到刘慕海的家。问家里的阿姨,知道刘慕海去会朋友还没有回来,心下不免有点失落。走进房间换下一身衣服,横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起呆来。手机铃响,她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才接通。
“我是戚若琳。”
“谁?”悠思怀疑自己没有听清。
“戚若琳。”
居然是戚若琳!
悠思吃惊地坐起身,不明白戚若琳为什么会打电话给她,又是如何知道她的手机号码的。戚若琳没有在电话里多说,只是约她在茶座见面。悠思答应了,事后她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她。她想戚若琳找她,可能是想问一问刘慕海的近况吧,也许她只是一位痴情而又可怜的女人。可是,悠思的脑海里却突然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突生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害怕起来。到底要不要去见戚若琳呢,她想了很久。但既然答应了又毁约,明显不是君子所为,所以她还是去见了戚若琳。
下午时候的茶座,人很少,悠思一走进去,就瞥见独自坐在一角的戚若琳。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真丝立领洋装,配一条羊脂白玉项链,竟是那样地美,那样地贵气。悠思不由得想,难道是因为林依依,刘慕海才会离开她的吗?
以前在立人的时候,悠思虽认得戚若琳,却几乎没有跟她说过话,俩人并不熟悉。她简单地向戚若琳问了声好,然后静静地坐下来,轻轻地问:“有事吗?”
“我想和你谈一下刘慕海。”戚若琳直截了当地开口。
悠思随意地望向戚若琳搁在茶几上的纤纤美手,忽然想起诗经所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再看她一眼,那“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的诗句正像是形容她一样。可惜这样的一位美人,现时的表情却并不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悠思朝戚若琳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这次谈话的话题。
“为什么是你?”
悠思吃惊地抬起头来,一脸迷惘。
她的脸上是冷然的幽愤,“真没想到会是你。我和他相爱了那么长时间,可你到立人学院才几天,却硬把他抢了去,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你要破坏我们?为什么你要做第三者?”
悠思听她这么说,震惊了半天,许久才道:“你误会了,我没有破坏你们。”
她冷笑一声,“怎么会没有?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和他早结婚了。你知道这几年来我是怎样度过的?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你倒好,满意了吧。我就不相信,建立在别人痛苦上之的幸福到底能够维持多久。”
悠思有些急了,“可是,你弄错了,他当初跟你分手,爱上的人并不是我。”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无辜。”她毫不留情地斥责她,“不是你?哼,你骗谁呀。不就因为你,他才会撇下立人学院的院长不当而到上海去的吗?”
悠思想这下误会深了,自己居然平白无故被冤枉,她解释道:“我很了解你的痛苦,也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我和刘慕海是在上海偶然遇见的,我和他相爱也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你不可以枉自断论,把你们分手的责任强加给我,我承受不起。”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敢做而不敢为的人,刘慕海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给迷惑。你也不用高兴得太早,他能够弃我而去,终有一天也会弃你而去,你就等着吧,等着他再爱上别的人,等着品尝痛苦的滋味吧。”
悠思认为戚若琳对她生气是可以理解的,谁叫自己现在是刘慕海的女朋友,况且刘慕海确实是因为爱上他人才跟戚若琳分手的,戚若琳把气出在她身上也是误以为她是破坏她幸福的罪魁祸首。所以对于戚若琳对她的无理,悠思虽觉得委屈,却并没有太过生气,反而是对她有了一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