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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个穷酸女人那么好,厉姗姗一个人走到病房里面,去拿苏琉璃的东西,路过医院花园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次性的塑胶手套,恶毒一笑,走进灌木丛中,仔细掰开叶面,找到几条粗绿恶心的毛毛虫,用袋子装起来。
听说,那个穷酸女人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了?哼,最好吓得孩子没有了才好!转过走廊的墙角,刚要进入病房,突然里面传来沉着的声音。
“我觉得琉璃作为孩子的母亲,有权利知道厉傅曜的目的!”难以抑制的愤怒在心中升起,长孙晨哲俊朗的五官皱起,虽然知道厉傅曜我行我素的性格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琉璃作为受害人,却不知道自己怀孕意味着什么,这对她而言,太残忍!
009偷听秘密
“她会知道的。”倚在门边,沈牧南散漫点燃一支烟,眼里笑意点点,仿佛谈的是天气的好坏:“等到孩子出世的时候,她将会知道一切,并且,若是她够聪明,她应该知道怎么去选择。”
“你们从来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年轻俊美的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阴霾弥漫,嘴角扬起,诡异的笑了笑,“你们不给,那我来给她选择,别忘了我骨子里流的也是餮盟的血。”
“晨哲,你别……”眉头紧紧皱起,“插手”两个字还没有从沈牧南的嘴里说完。
突然,一道墙之隔的走廊外,传来护士小姐和煦的询问声音:“厉小姐,你是过来帮厉夫人拿病房里随身物品的吧,这边走。”
“嗯……呃,谢谢。”厉姗姗背后衣裳被冷汗濡湿,面对突如其来的询问打断偷听,从小经受豪门教育的她,应对得体,美丽傲人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端倪:“要我说这些东西还要着干嘛,我们家又不缺这一点东西!哼~”
“咦,长孙医生,沈律师,你们在我大嫂的病房里面做什么呢?”厉姗姗知道这两个男人和厉傅曜的关系匪浅,立刻笑着打招呼,苏琉璃这狐狸精女人到底是使了什么法子,不仅仅是单部长,就连长孙晨哲这个有一张迷惑众生的脸的男人,都为她辩护!
长孙晨哲从来不待见厉姗姗,眼睛微眯,收起诡异的笑容,俊秀的五官重新恢复清朗的神色,走出病房。
“姗姗,刚才我们的话,你听到了多少?”慵懒踩熄脚下的烟火,沈牧南不急不缓的语调,让病房里的空气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我……”眼眸很快沉下,手里的袋子一抖,虫子掉在包里,厉姗姗拉上拉链提起包,和沈牧南擦身而过的瞬间,脸上是神秘兮兮的笑容,眨了眨眼:“沈律师在担心什么呢?我可是一直都向着我哥的,至于苏琉璃,哥能够把她利用完就赶出厉家,再好不过了,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沈律师,厉总回公司处理事务,他交代麻烦你送厉太太回去。”门外,小护士跑来匆匆传话。
沈牧南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厉姗姗,伸了一个懒腰,掉头走出病房。或许,是应该让苏琉璃知道一些什么了,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因为厉傅曜临时有事,来医院的时候,也没有带司机,所以现在开向厉宅的车内只有苏琉璃和沈牧南两个人。
“怎么了,有心思吗?”沈牧南一边开车一边微微偏头,看见苏琉璃脸上浮现的一闪即逝的神情,短暂的错愕,没有注意到对面一辆重型货车迎面驶来。
“小心!”
苏琉璃及时的飞快扑过去打回方向盘,敏捷的动作和熟练的手法,完全不像是平常在厉家那个纤瘦的受婆婆辱骂也不吭声的怯弱女人。
“对不起,我走神了。”收回思绪,沈牧南眉头紧紧皱起,心里隐隐产生一些不安。
“没事,小心点就好了。”苏琉璃已经重新坐回驾驶座,微微一笑,心平气和的看窗外的风景,好像刚才那一幕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
汽车驶入厉家大宅,简心梅早就已经得知儿子去了公司,只有苏琉璃一个人回来,高昂着下巴从台阶上走下去,双手抱在胸前,咄咄逼人的对着刚下车的苏琉璃就是一阵阴阳怪气:“别以为你肚子里有了厉家的孩子,就能嚣张了,自己故意从楼梯上摔下去,还赖在姗姗的头上,害的傅曜把姗姗都给骂哭了,你最好是给我本分点,别让我抓到你什么龌龊事!”
目光掠过简心梅尖酸扭曲的脸,狰狞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肚子上面,眼里一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意味,明显的不能再明显,苏琉璃垂眸低下头,无视简心梅的污蔑,有的人,你越是还手,越是让她气焰嚣张。
简心梅不过是一个盲目无知,以为自己是厉家女主人的老女人,还不值得她动气。
“你这女人也真是毒辣,明明知道自己怀孕了却不说,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肚子里不清楚是谁的种,所以你才不说!?”
一看到苏琉璃沉默不语的样子,简心梅只觉得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原本尖酸的脸更加的扭曲,从台阶上下来,开始撕扯苏琉璃的衣服,“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怀的厉家的孙子!”
在车内正在拔钥匙,没有来得及下车的沈牧南看到外面一幕,眉头紧紧的皱起,以前从厉家下人的嘴里听到简心梅刻薄,没有想到竟然到了如此无知的地步,推开车门大步跨出去,俊秀的五官上依然是散漫的表情,只是眉头皱起,眼里有了冰寒冷意。
“牧南,你怎么也来了?”迅速停住手里的动作,改为帮苏琉璃整理衣服,简心梅脸上挂不住,这死穷酸女人,果然心计慎重,明明知道沈牧南在车里,竟然不说,害的晚辈以为是她在欺负儿媳妇,哼,难怪单纯的姗姗,不是她的对手!
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沈牧南随意弯腰提起包,站在苏琉璃身边,自然的牵过她的手,越过简心梅和下人,走向屋内,慵懒的目光落在苏琉璃平静的脸上,假如他没有看错的话,苏琉璃,没那么简单。
“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受其他情绪影响,上去休息吧。”
拉着苏琉璃的手心,转头看见她脸上微微诧异的表情,双目瞪圆,小嘴微张,似乎被自己的动作吓到,沈牧南微微一笑,调侃道:“别误会,我只是担心我的干儿子。”
庭院里又驶入一辆汽车,颀长的身形从车内出来,目光深沉地看着两个人手牵手走进屋内,庭院里的温度,一瞬间降到极致寒冷。
简心梅连忙跑过去,冷笑浮现,这下被傅曜亲眼看见这女人不检点,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当着婆婆的面,就和别的男人手牵手:“傅曜,你看看,你妻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妈的,在家里还有这么多人,就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亲亲热热的,她是仗着自己怀孕,更加恃宠而骄!”
010勃然大怒
沈牧南散漫慵懒,对人随意的性格,人人皆知,虽然身为律师,但是下了法庭,就像是个耍无赖的孩子一样,苏琉璃倒是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挣扎开,倒是显得自己小气别扭了,于是也微微一笑,任由他牵着自己进去。
阴沉着脸,五官分明的面容上表情愈加霜寒冰凉,厉傅曜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回来就看着这样一幕,绕过汽车,他没有进去,而是走到庭院的大树下,点燃一支烟,白色烟雾缭绕,紧紧皱着的眉头,表达着此刻的情绪。
虽然知道从自己开始接触苏琉璃的时候,沈牧南对她抱着同情的态度,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竟然走的这么亲热。
安置好苏琉璃,沈牧南下楼出门看见庭院里一脸冷漠抽烟的厉傅曜,散漫地笑着走过来,“不是说公司里有事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你最好离琉璃远点!”扔下烟头,冷冷的嗓音音量不大,可是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却十分的明显,厉傅曜扫了一眼二楼苏琉璃的房间,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计划,阻拦他救颜倩的路,包括沈牧南。
知道他的警告意味着什么,沈牧南轻轻一笑,抽出一根烟点燃在唇边,吐出青烟,“你放心,我什么也不会告诉她,不过我也要提醒你,长孙晨哲那小子,好像十分正义的想要替苏琉璃主持公道,你留点神。”
“我会注意。”冷眼丢下一句话,伟岸挺拔的身形朝着屋内走去,要不是因为晨哲是餮盟的二少爷,他早就把这棵唯恐天下不乱的小苗子给弄死在手掌心里,隐瞒怀孕的事情,还没有跟他算账!
想到这里,厉傅曜无法压抑突然涌现出来的无名怒火,或许是因为太担心颜倩的病情,所以看到牧南和晨哲站在苏琉璃的那边,才会有了心中莫名的烦躁,只要孩子顺利的剩下来,任谁站在她那边都没有关系!
二楼卧室里,打开包的拉链,就看见十几条绿色的粗虫子在衣物之间恶心蠕动,苏琉璃脸色白了白,包是厉姗姗亲自递给自己的,迅速拉上拉链,微微一笑,吩咐下人:“刘妈,你把这些东西,都拿去烧了吧,别打开,在医院用过的,带了细菌,不好。”
“好的。”刘妈接过包,心里有了些欣慰,夫人总算是有了些豪门作风,果然有了孩子就是能扬眉吐气。
厚重的脚步声传来,苏琉璃挥手让刘妈出去,看见厉傅曜推门进来,有些诧异:“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吗?”厉傅曜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被挑起,颀长的身形径直朝着苏琉璃走过来,抬手关上她刚打开的衣橱柜门,呯然一声响,冷酷怒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以后离牧南远一点!”
“怎么了?”第一次不是沉默,而是扬起小脸和厉傅曜对视,娇小的五官呈现宁静平和的神情,苏琉璃微微一笑,目光清澄,半开玩笑半带着认真:“你在吃醋?”
清楚地感觉到厉傅曜如此明显的怒气,苏琉璃反而觉得十分好笑,是担心自己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败坏了厉家的门风,还是担心自己从沈牧南身上知道什么秘密消息?直觉告诉她是后者。
“苏琉璃,你怀孕了就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没有想到她会以这样一种清淡的姿态来反驳自己,厉傅曜落在衣橱上的手倏然收紧,目光紧紧锁在清丽的素颜小脸上,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得了这个女人,将她驯服成温柔的小兽,为自己所用。
“我没有什么身份该注意的,就算是一个人,离开了厉家,我带着孩子,也可以独自生活。”婚前婚后的区别待遇和怀孕之后的紧张,若是苏琉璃还觉察不出来任何的端倪,那么她这二十年就是白活了。
“你不要仗着我对你的放纵,就敢胡言乱语!”竟然还越说越离谱,厉傅曜抓紧苏琉璃的手腕,扣紧压在衣橱上,冷峻的五官逼近,温热的气息喷在苍白的小脸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苏琉璃的脸上已经出现痛苦之色。
衣橱的镜子里反射出自己冷毅的面容,厉傅曜觉察自己太用力,纤细的手腕在他紧扼之下,变得青紫,身前苏琉璃却是一副强忍痛楚,也不愿意呼痛出声的表情。
“别拿孩子赌气,以后不要再让我听见这种任性的话。”松开五指,目光掠过苏琉璃手腕上的淤青,厉傅曜莫名的怒火瞬间消失,反而升上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在这等着,我去拿药。”
错愕的被按在单人沙发上,苏琉璃目光落在自己青紫的手腕上,他刚才说,去拿药?他难道不是应该生气的摔门离开么?
三分钟之后,厉傅曜拿着褪淤的药回到卧房里面,拉过苏琉璃的手,清凉药膏涂在手腕上,眉头蹙起:“医院里的饭菜不好,现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