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鬼啊!”厉姗姗因为单海对苏琉璃的亲昵态度,晚上睡不着,起来端水喝,在走廊里遇见神情恍惚的苏琉璃,吓得厉声尖叫,看也没看清,一脚狠狠地踹在苏琉璃的肚子上。
正好走在走廊和楼梯口的转角处,冷不防被横来一脚踢到肚子上,苏琉璃第一次反应是护住肚子,由于惯性,身子后跌,背后是十来级楼梯,背脊骨重重地磕在台阶上,疼的她不可自抑发出惨叫:“啊!”
“怎么回事!”从书房闻声赶出来的厉傅曜猛然一声喝,锐利的目光触及到摔倒在楼梯下的苏琉璃,两腿之间的殷红的血迹刺得他猛然怔住之后一声低吼,三步当做两步快速跨下去。
007进手术室
“傅曜,我……”背脊和肚子上的疼痛让苏琉璃语不成句,紧紧抓住第一时间赶来的厉傅曜,把宽厚大掌放在小腹上,恳求:“孩子,求你……救救……孩子……”
厉傅曜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在担心摔伤的琉璃,还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小产,迅速扶起苏琉璃的身体,抱在怀里,低沉焦急的嗓音传入她的耳朵里:“琉璃,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以为……”厉姗姗被苏琉璃两腿之间的血迹吓到,抓住赶过来的大姐厉蔓云,仓惶胡乱说话:“我不知道她……大姐,她怎么会摔伤那里,我只是轻轻踢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先去医院再说!”厉蔓云沉着冷静看厉傅曜已经抱起苏琉璃,急急忙忙披上衣服,转身吩咐下人:“车钥匙给我,快点!照顾好三小姐,别让她跟来!”
“琉璃,坚持住!”冷傲的眼里终于有了感情,厉傅曜抱着怀里的人,艰难地开口安慰,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仿佛一点重量都没有,身下的鲜血透过衣服,流到他的手上,灼烧而又刺眼。
“傅曜……”听到担心急切的声音,苏琉璃困难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焦急担忧的面容,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满是关切。她迷蒙的眼睛轻轻眨动,泪水从眼角滚落而下,小手抓住他的手心,唇边绽开凄婉笑容:“求你……救救孩子……我不想失去……”
“不用担心!琉璃,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姐,再开快一点!”潺潺不停流出的鲜血让稳沉的厉傅曜慌了神,不断催促厉蔓云。
从后视镜里,看见弟弟那双眸子里的担忧和急切,甚至是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关心,厉蔓云细长的两道眉毛皱起,傅曜他,真的是为了要孩子的骨髓,治好颜倩?难道,他对苏琉璃,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她不相信。
三十分钟的路程,厉家大姐完美的车技只用十五分钟就到达,医护人员早已经接到通知,准备好手术车在门口,厉傅曜跟着医护人员把苏琉璃转移到手术车上,握紧她的手,跟着手术车一路小跑,脸色焦急:“琉璃,支持住!”
“傅曜……”虽然身体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是却依然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从手心传来的鼓励,苏琉璃坚强地握紧握着自己的温厚手掌,五官展开坚强无比,璀璨明亮的笑容:“不要担心,我会努力保住我们的孩子。”
明亮清爽的笑容在眼前一闪而过,厉傅曜被医护人员拦下,看着苏琉璃被推进手术室,红灯亮起,一切归于平静。
厉傅曜犹自觉得心跳加速,这辈子,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而且,似乎也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明亮的笑容,记忆中,她总是清清淡淡满足的笑着,刚才的笑容,让他觉得十分震惊,却又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
“放心,她不会有事。”抱着双臂,斜倚在墙上,长孙晨哲一身白色医褂,俊美如斯的脸上是淡淡的讽刺:“不过我还真是没有想到,等不到结果的厉总裁,竟然用这种办法来检查妻子有没有怀孕,高招啊高招。”
“晨哲,这不关傅曜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沈牧南不知道长孙晨哲为什么要给自己一个假的检验结果,就现在看来,苏琉璃怀孕,意味着颜倩有救,傅曜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目光在傅曜仅仅穿着袜子的脚上停下,他会高兴地连鞋也来不及穿?这分明是担心过度的表现!
“意外?”长孙晨哲挑眉,鼻子里冷哼一声,修长细腿迈过去,站在两个人的对面,上身俯下,脖子上的听诊器按在厉傅曜的心脏上:“为了让琉璃嫁到厉家,成功怀上你的孩子,你让长孙封腾动用餮盟的力量去威胁,让牧南利用法律去逼迫,谁知苏琉璃看似柔弱,却有一身傲骨,最后你没有办法,只得以情动之,这才打动她,厉傅曜,你做了这样卑劣的事情,心跳还这么稳,真是冷血动物。”
正如长孙晨哲所说,为了治好颜倩,他曾经用金钱诱惑,用法律胁迫,用武力威胁,可是苏琉璃这个纤细瘦弱的人,眉头不曾皱一下。
出生高贵的厉傅曜很少见到生活在底层的女孩,还有这样的骨气,或许当时对她有了一些兴趣,他向来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其他人的弱点,像苏琉璃这样的女孩,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养了一副铮铮傲骨,但是却是最需要温暖的人。
他在合适的时机出现,以情动之,果然,半年之后,让她自愿嫁给她,他甚至带着她去民政局拿结婚证,当着她的面撕了结婚证,许诺她不会背叛抛弃……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拿到婴儿的骨髓,能够治好颜倩。
沈牧南也沉默着,颜倩的怪疾,原本只有傅曜的骨髓能够医治,可是一方面由于神出鬼没的厉父方面,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每年抽取骨髓。另外一方面,厉傅曜的骨髓已经成型,在治疗上,也只能达到一半的效果,但是,要是是新生婴儿的骨髓,刚刚处于成长期,就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他才娶了苏琉璃,给她其他女人嫉妒的地位,只为了让她怀孕,成功拿到孩子的骨髓。沈牧南支着下巴,若是那个时候,自己提前将苏琉璃未孕的结果告诉傅曜,此时此刻,两人应该在法庭上准备离婚,傅曜应该会寻找下一个孕育药引的女人,而不是苏琉璃躺在医院里,门外三个男人,都备受折磨。
“冷血吗?”很快恢复淡漠的冷毅的神情,厉傅曜拂开压在心脏上的听诊器,倏然站起身体,推开长孙晨哲,头也不回的离开:“她最好庆幸孩子已经保住,不然,还会有更冷血的事情等着她。”
008 生死一线
温和的阳光从窗口洒进来,床上的人轻轻睁开眼睛,伸手护住自己的小腹,却因此牵引到脊椎的伤口,轻声呼痛出声。
“醒来了?”单医生温和地笑着拿了一根吸管,插在温水里,递到她的唇边,和蔼的脸上布满怜惜:“孩子没事,你不要担心,脊椎上的伤口,要养一段时间。”
“谢谢你,单医生。”主治医生是单海的姐姐,琉璃曾经见过一面,有印象,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妇科医生,为人十分和善,单海不止一次在她面前夸过大姐的好处。
“你看你,这么瘦,应该多吃点,对孩子好,还有啊,你别说我多嘴,有些事情,不能尽是相信外面的人胡说八道,昨天厉先生送你来的时候,急迫的连鞋子都没有穿,光着脚穿着袜子被医院的人笑话了好久,老公的好,别人不知道,只有自己在关键时刻才能看到。”单颖喂琉璃喝完水,笑着看她微笑着的五官,虽然纤细娇小,但是却透露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质,自家那个弟弟,还是差了那么一截。
走廊的脚步声传来,单颖笑着起身离开:“老公来探望了,我可不愿意当电灯泡!”
“单医生,琉璃情况如何?”门口传来两个人的对话,苏琉璃躺在床上,脖子被固定住,动惮不得,看着病房门口的投影,心中涌起一股安慰,傅曜还是在乎自己的。
“厉先生,一个合格的丈夫,不会让自己怀孕的妻子从楼梯上摔下来,这一次幸好母子平安,琉璃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很脆弱,不能再经受任何的强烈的情绪波动,希望你们家属能够体谅,多多关心孕妇的情绪。”单颖委婉提醒,微微颔首之后离开。
苏琉璃看着伟岸的身影在门口怔了怔,接着推门进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下次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再让孩子受伤了。”柔柔的开口,琉璃轻声道歉。
“我已经骂过姗姗,你安心养伤,以后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对肚子里的孩子好一些。”打开精致的饭盒,厉傅曜接着说道:“我工作忙,有的时候顾不上,你可以跟牧南说,或者是找敬正都行。”
“我本来准备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要是自己及时告诉傅曜,自己怀孕的事情,说不定就不会伤害孩子了。
打开饭盒的手怔住,饭香味在空气中散开,厉傅曜低头沉默了良久,才抬起手,抚摸苏琉璃消瘦的脸颊,冷毅的面容有了一丝柔和的温度:“只要你们母子平安,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惊喜了。”
“傅曜……”一句贴心温暖的话,若温热泉涌缓缓淌入心窝,让苏琉璃觉得,身上的痛楚,也没有那么疼了。
====
在医院里面养了一个月的伤,苏琉璃脊背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厉傅曜每天工作完,还会到医院去看看她,两人偶尔说说话,厉傅曜会陪着她在医院的花园散步,谈笑间,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苏琉璃出院的日子。
“谁拉着我我跟谁急!”黑色加长商务汽车停在医院的拐角,一头火红头发衬着硬朗轮廓,让男人看上去十分彪悍强壮,雷霄伸出食指在车内其他人鼻尖前面一一指过:“我要把琉璃带回来,谁也拦不了!”
张扬的脸上肆意流淌着嚣张的气息,雷霄一脚踹开车门,披上外套,直接朝着被厉傅曜拥着的苏琉璃走过去,他受够了琉璃寄人篱下,委屈的受气,一个好好的女人,被他们折腾成这样,看她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黑武士,倒置,死亡。”车内一袭浅色银紫唐装的男人轻轻说话,凰中云膝盖上面放着三张骨节牌,少见的灰紫色眸子低垂流转,宽松袖口无风自动,齐肩黑色长发光亮乌黑,整个人散发出神秘而又优雅的气质。
雷霄倏然一下,伸出去的脚收回去,回到车内,凑到凰中云身边,排开其他人,坐了下来,指着膝盖上的骨节牌,瞪大眼镜:“什么意思!?”
“你现在出去就是找死。”收起骨节牌,凰中云吩咐司机开车,重新在腿上摆开三张图案复杂的牌面,垂着的灰紫色眸子不曾抬起:“琉璃还有一劫,现在不是我们该出现的时候。”
“什么劫?危险不危险?”对凰中云的骨节牌,有着天然的信任力,雷霄听到苏琉璃有劫,看不懂骨节牌,只能着急问道。
凰中云叹了一口气,修长食指从两边收起膝盖上的骨节牌,闭目养神,一张典型古典美男的脸上,淡然平静,薄唇轻启,吐出惊天动地的四个字:“生死一线。”
“什么!?”黑色的商务车里,突然传出一声怒吼夹杂着挣扎的声音,在声音传出去之前,汽车很快从拐角处消失。
医院拐角一幕的上演,并没有影响到苏琉璃出院,厉傅曜拥着她,小心翼翼遮住车顶,扶着她上车,动作亲昵而又自然。
“只不过是怀孕而已,就被哥这样特殊待遇,哼,刚嫁进来一个月就怀孕,真不知道是她动作快,还是怀的什么野种,赖在哥的头上!”不愿意看医院门口,哥对那个穷酸女人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