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具体的,晚上你们自然会知道,你们只需要绝对服从、绝对配合!”李明远和杨高自然不用说,能从警校毕业,自然有些事情还是懂得,例如:警察的天职。
就二牛、二胖、石田三人难弄,毕竟不是正规警校毕业,而是香镇推举上来,也怪不得他们做什么事情都要瞒着,就是怕这几人变成大嘴巴、长舌妇说漏嘴。
“我们明白!”五人异口同声,压低声音的同时又气宇轩昂。
接着有人肚子“咕咚”一声,唱起了空城计,二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皮,朴实的笑道:“他饿了,要吃东西。”他脸上有抹可疑的,不细看在偏牧臣丈喜⒉幻飨浴�
这一声打破了沉寂,本来严肃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几人憋住笑,脸颊都憋成紫茄色,看起来很是辛苦,可紧接着二牛的肚子也是“咕咚”一声,满场寂静……二胖憨憨一笑:“我回家拿吃的来,你们等着。”说着不等众人回答,一溜烟的冲出门口。
几人讪讪的笑,抓了抓头发尴尬的不说话,尤其是二牛,刚才他还在笑二胖,哪知道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连忙给自己打了一耳光,脸色青黑一片,犹如锅底灰。
穆冥和顾景柯找了位置坐下,准备吃完东西再回楼房,等二胖回来时,手上提着一个大竹篮,里面放着饭菜,他乐呵呵的将吃的拿出来摆放好,呼着气:“还热乎着呢,赶紧来吃。”
饭菜并不香甜,但在这种地方可不能和大城市比,这几天还不是照样的吃、照样的过。
穆冥端着碗用筷子夹着菜,嚼了嚼,看着碗中黄白的的食物,味觉别有一番风味。
以前她没吃过这种东西,夹起一片咬了一口,多了些爽口的滋味,她问:“这是什么?”
二胖诧异,这还是头一次听穆冥问食物的名字,怕她是因为嫌弃,特意带着小心谨慎的问道:“穆警官,怎么了,不合口味?不合口味的话可以不吃,我让婆娘重做。”
穆冥看了他一眼:“我是问‘这是’什么。”她又不是娇滴滴,摔一跤哎呦一声,吃一点东西还怕脏,这二胖是定位错了吧,紧张个什么劲,还怕怪罪不成。
她揉了揉眉心,城市人在农村人的眼中不会全被恶化了吧?真是头疼。
“是我婆娘专门腌制的竹笋,还有晒干的、风干的,保证干干净净!”二胖竖起手保证。
“味道还挺不错。”她又咬了一口,这笋应该是竹园长的那些,吃起来有点麻麻的,但的确味美汁鲜,二胖愣了愣,她看向他,拧了拧眉:“吃饭!”
顾景柯在旁嚼着饭粒,眼神不由自主淌过她的嘴角,无风却有情愫暗涌,她真是不一样。
不仅敏锐、谨慎,在工作上更售察甚微,他紧了紧手中的竹筷,继续扒拉着饭粒。
饭后,二胖一拍脑袋,哎哟一声,连忙将手中的碗放下,慌了神,哭丧着脸,急道:“惨了惨了,我居然将肖局给忘了!这下非得骂惨不可!”
几人恍然大悟,他们的确似乎大概真的忽视肖强,二牛下嘴揭着的饭粒,眼神带着同情:“你,好好保重。”
很明显是幸灾乐祸的语气,可硬是带着同情的眼神。
------题外话------
鱼:是吃货去评论区举个爪。
众鱼:那你也该去举个爪了!
鱼:羞涩啊~
众鱼:据说现在还没v3以上的冒泡,so,有v4冒泡就第二天更新多一点点字,真还是假?
鱼:你们想真还是假?
☆、081尾 亲自送去,胃脾肝肺
二胖气得不得了,咬着牙哼道:“有本事你将吃进嘴里的吐出来!”
二牛配合着张大口,假力掐了掐自己的喉咙,嘿嘿一笑:“吐不出来、吐不出来。”
“想打架是吧?”二胖撸了撸手臂,一副要干架的样子,“老子奉陪!”
顾景柯蹙眉,冷不丁的道:“你不用去给肖局送饭?”
二胖听这话,身体立马一僵,气势顿时焉了,摸了摸头,试探道:“顾警官,待会我取饭回来还得麻烦你送一下。”
他去送一定会被骂惨,找个大人物压着肖强,他也不能当着大人物的面发火。
面子嘛,有时候真是个牵制人的好东西,爱面子的人时时刻刻受不得别人的冷落。
顾景柯应了,虽然给人送饭这个活儿像是小厮才做的事,可谁让这个活儿也是收买人心的活,做一次能收买到真心,那做了又何妨?举手之劳而已。
得到顾景柯的首肯,二胖收拾好碗筷,屁颠屁颠的跑出了办公室,从哪来的又回了哪去。
肖强坐在办公室,肚子不停的嚷嚷,只见额头青筋直跳,嘴唇气的发抖,眼珠子狠狠的瞪着房门口,房门火辣辣的疼,就像即将要被洞穿,形成一个大窟窿。
“真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肖强握着拳捶向办公桌,桌上的东西有些摇摇欲坠。
气的肺都要炸了,方才在那两人不给他留面子,现在干脆不给他送吃的,这是下马威?!
真是忘了他对香镇的好?忘了他的功劳?咬了咬牙,狠狠地咽了口吐沫,“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那几个白眼狼!”他心里盘算着小算盘,眼睛怒火翻腾。
可肚子真是饿极了,他本来胃口就大,一顿不吃就饿得慌,愈发的饿,怒火就愈发的大。
二胖取回饭菜,已经过了饭点,原因这是他回家让婆娘重做的,还是他帮忙烧的火,能这么快已经是万幸,他提着竹篮跌跌撞撞的跑回警局,躬着腰喘着粗气,明显是用尽全力跑。
“顾警官,拜托你了。”他吐出一口浊气,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顾景柯接过竹篮,手指握紧竹篮的把手,有序的蜷缩在一起,倾长而又不失美感,果然,做什么,颜值也是一种资本,他提着竹篮,却掩盖不了他身上的贵气。
他的气质就像一面尘封许久的古镜,神秘而又洞悉一切,洗尽铅华时,更添流光溢彩。
走到门口,他拧开门把手走进去,那知一东西以迅速之势夺面而来,耳边有破风之声。
眸光一冷,敏捷迅速的侧过身,东西擦边而过,“砰”的一声撞在门板滑落在地板,他提着竹篮,嘴角讥诮,地上的东西不是其他,只是一个小巧又坚硬的笔记本。
那本子就类似小学生专门用来写日记的日记本,听它打在门板的声音,是使了大力气。
“肖局,你好大的威风。”他挑起一抹笑,被人这样对待,他居然还在笑。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犹如淳淳美酒、清风扫面、清冽悦耳,可,隐隐还是能听出他声音内的一丝魅惑,与众不同的那丝魅惑更能让人心颤不已,因为猜不出那是什么含义。
是气、是怒,还是喜?是急、是恨,还是淡?
平静且平淡,他的声音就像来自平湖之上,带着湿气与寒气,以凌厉之势破风而来!
肖强一听是他的声音,立马将故作冷淡闭上眼睛睁开,瞪大,他怎么也没料到是顾景柯进来,他以为是二胖送饭进来认错,这才敢丢千挑万选的本子。
本来没听到痛呼他还觉得诧异,以二胖的体态与身手,是不可能躲得开那个本子的。
现在看到是顾景柯,他立马坐直咽了口口水,颤颤的道:“顾警官,你……没事吧?”
有没有被砸到、惊道,后半句话他自动的咽回肚子,不敢问出口。
“肖局,你得给个解释。”顾景柯步步逼近,将竹篮放在办公桌上,离肖强很近很近,可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他的右手撑在桌面,手指微微动了动。
肖强直挺挺的站起身,慌忙解释:“我以为是二胖那小子,没想到会是你,对不起!”
这意思就是说,他要打的是二胖,没想到进来的人却是顾景柯,丢错了人。
“肖局这般对待下属,就不怕有怨言?”顾景柯直接忽视他的道歉,只挑重要的话讲。
“呃……”呃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儿,肖强偷偷打量他的神色,可没瞅出什么不一样,将他的话重新在脑子过了一遍,他道:“我下次不会了!”
至少你们还在香镇,他就不会做,人的心思最难猜,谁能知道下一秒、下一分会怎样?
顾景柯不说话,也明白肖强的心思,这种人为虎作伥惯了,哪会说改就改的。
“顾警官,怎么是你进来了。”肖强顿了顿,缓了缓心里的气,问:“二胖那小子呢?”
顾景柯面色平静,扯出一个谎来:“穆冥有事吩咐他们做。”
“原来是穆法医有事啊。”肖强站在椅子前,想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接触到顾景柯冷淡的目光,身体一紧,神经高度紧张,愈发怕自己的这张嘴说错话。
总觉得一说话就会错,现在他恨不得缝了自己的嘴,可一想到那种痛,还是忍忍先。
可他不说话,不代表就可以不说,顾景柯挪了挪身体,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一只手缓慢有序的将竹篮里的饭菜一一拿出来,最后拿起两只筷子在手中叠整齐。
“肖局,饭菜给你送来了,饭点过去这么久,你肯定饿了。”他将手中的筷子朝前一递,“你得快吃,免得伤了胃和脾、肝、肺。”
这人,嘴忒毒!而顾景柯毫不自觉,一派贵气十足的模样,清贵、惬然。
肖强眼睛死死的瞪着那双筷子,颤着手接过,突地对他这么好,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平静的,他相信顾景柯这动作一定暗藏玄机,让上司给自己送吃的、拿筷子,现在还这般,肯定是故意讥讽、挖苦。
在顾景柯淡然的目光下,肖强夹菜入嘴,使劲的嚼了嚼,完全不顾形象,嚼的牙齿“咯咯”的响,那眼神、那动作、那模样就像在嚼死仇强敌,狠狠的咽下去,饭菜都还没嚼烂。
饭菜卡在喉咙不上不上,又连扒拉几口,嚼了两三下就往喉咙送,反正被人盯着吃饭完全是味同嚼蜡,不如直接咽下去,“嗝”了一声,肖强被饭菜给噎住!
------题外话------
鱼:好想吃烤鱼啊,撒上孜然,还要烤串。
众鱼:请你吃麻辣烫烧烤!
鱼:在哪!快来接我!
本,请勿转载!
☆、082尾 有人手抽,不受控制
连忙伸出手去拿水壶,哪知道有一只手在他先一步,顾景柯拿起水壶,看着肖强哽住的样子,慢腾腾的拧开水盖,看的肖强眼睛直冒火,这绝对是故意的!
顾景柯手速极慢,几秒就能完成的动作硬是让他花了一分钟,水盖终于被拧开,他好意的将水壶递过去:“肖局,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正喝水的肖强差点被呛死,咳了咳几声,一股辣味直往喉间冲,搞得他好不难受,顾景柯这意思怎么听着有股怪异感,简直就是在笑他像饿死鬼投胎。
“肖局,你慢吃,我就不打扰了。”顾景柯似讽似讥,又像是在单纯的笑,走出办公室。
穆冥一直在外头等,见他出来,眼眸轻抬,嘴角微动:“方才我听到响声。”
后半句没说出来,却足以让他明白。
他笑了笑,眼神幽深,像股清潭:“有人手抽了,不受控制,乱扔东西。”
她抿了抿唇,心下自有思量,两人同那五人打了招呼,交代准时到,就出了警局回楼房。
外面太阳挺盛,穆冥被晒得有些乏,春困夏乏,现在正处于夏乏期间,她看向太阳,再低下头去眼睛有些花,看向路时,有阴影重重、色彩斑斓。
太阳的光太强盛,没有月光的清冷,更多的是炽烈,就好比一个是清香幽静的百合,一个是如火的刺玫瑰,前者带着柔情似水,后者一不小心就会被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