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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冥先看了一眼坐落在角落里晚上要用的道粳果然被一块大布料给盖住,又因为在角落,那些东西根本不起眼,而这几天的天气又未下雨,放在角落里根本没被人挪移过。
“村长,在我们没来的这几天有没有人来过你家?”穆冥微微转过视犀从村长身上扫过,见他皱眉像是在认真回想,人老了,记忆力不好,想什么东西需要时间是正常的。
最后村长摇了:“这几天并没有人来过我家,只不过……”他顿了一下,眉头揪紧,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穆冥瞥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只不过昨天晚上,我睡觉听到响声,起来时到院子一看又没人。”村长有些疑惑,眉梢向上皱起,边说还边朝外走了几步,朝墙头的方向指了指,“就是那儿。”
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墙头不脯两人走过去细细的查看,顾景柯出了大门,来到外墙,发现一处很明显被人大力蹬落的痕迹,墙不是水泥做的,而是泥石土块,痕迹很新。
墙正好有他的身脯走到墙根处,他的手迅速朝上一探,手一紧,脚用力在墙中间一蹬,干净利落的站上墙头,穆冥在他的手攀上墙头就知道他的动作,此刻眼神正好盯上他的眼。
“有痕迹,昨天确实有人来过。”他手一撑,就这样跳下墙头进了院子,这爬墙的动作,做的好不潇洒,一点没有生涩感,脚一下地,双手将手上的灰渍拍掉。
来的人会是谁?穆冥皱起眉,来人是想看他们在村长家捣鼓什么东西?不过照村长所说,应该并没有得逞,或者说已经得逞,在走时不小心弄出声响跑了。
“警官,我没骗你们。”村长杵着拐杖,义正言辞,原来他以为他们是怀疑他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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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居然今天的章节多了100字。
众鱼:……敢问,有吗?
鱼:不信你们数数,没有送上剁椒鱼头!失去一位同志。”
☆、079尾 不是石光,狼心狗肺
顾景柯手指弹落自己衣襟上的灰,依旧清冷:“村长,我们信你才会查探。”言外之意就是,若不信,他就不会亲自爬墙试验。
村长有些不明白,一头雾水,但懂得自己是被信任着,不由得松了那紧皱的眉眼。
顾景柯转身出了那扇门,在墙根停住,看着被自己蹬出的痕迹,用手指探着那个坑,再对比旁边那块痕迹,初步能确定爬墙者的性别,他回到院子在穆冥面前站住。
“爬墙者是男性。”那块痕迹比他蹬的深点,他动作灵敏有优势,这说明那人比他略胖且是个男人,女人的话,那墙凭借自己本身是爬不进来。
除非是踩着叠高的物体,或者本身是个练家子,可那痕迹可以排除这两个情况。
“会不会是石光?”穆冥眯起眸光,眼皮微敛,有道危险的光闪现。
一听这话,村长站出来,反驳道:“不会是他,他身体做不了这动作。”
顾景柯看向村长,似在问为什么,村长也不卖关子:“他年轻的时爬树摔了,颈椎等地方受了重创,重活累活他干不了,更何况是爬墙这危险的动作。”
“还因为这件事,没人愿意嫁给他,所以……也就守着祠堂了。”守祠堂的人必须无儿无女无妻,孤寡老人才行,这也体现石光的悲哀。
村长的说法,就当排除石光的嫌疑,那会是谁?难道是幕后主使亲自爬墙?
心下疑惑,可立马将怀疑推翻,幕后主使不可能这般出现,若被发现也就意味着整件事曝光,除非那人有全身而退的资本,有这个资本的能是谁?
穆冥揉了揉眉心,放下手时已经恢复了原样,他们来可有事情交代,嘴角敛了敛,视线瞥向村长:“村长,我们这次来,是想请你晚上去看一场好戏。”
可能这个好戏对于村长并不是一场好戏,被自己的族人背叛怎么说也不是一种好滋味。
村长脸色一怔,有些讪讪的怪异的感,姜还是老的辣,联合起穆冥让他们做的事,再联想到今晚是什么日子,他再糊涂也能知道一二,手握着拐杖,不安的紧了紧。
“你们要我做什么?”他脸上怔忡,似乎还没回神,愣道:“我又该怎么做?”
穆冥走了几步,压低嗓音,多了几分神秘感:“我们只需要你凌晨一点带着人去祠堂。”
她的每个字都敲击着村长的心脏,等她说完,村长眼珠子一缩,他们真的要开始了。
他心中有万分的不想亲自去见证,可由不得他不想,他内心既想早点破案又想不被背叛,眉毛都纠结成一团,手中的拐杖都像是要被捏断,有些颤颤巍巍。
“我明白了。”他吞了几口吐沫,问道:“要是你们搞错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穆冥笑了一声,冷喝道:“绝对不会出错!”她就是有这种自信,但却不是自大!
若不是百分百确定,她就不会采取行动!
村长看着她脸上的神色,眼神微微闪了闪,心中却是热血沸腾,这女娃子有这种自信,让他觉得香镇不再暗无天日,掂了掂心中的分量,他喃喃自语:“我信你们。”
若石光真的是凶手,那他也只能让石光被抓,毕竟他杀的不是别人,而是同镇的人!
并且他要看看他的心究竟是用什么做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狼心狗肺的事!
离开村长家后,穆冥和顾景柯两人直接去了警局,那五个人正好在,这几天做的只是等待,五人也整天待在警局里并未出去转悠,顾景柯先去了肖强的办公室。
肖强正坐在办公椅上,一看到顾景柯就诧异了一下,他没料到顾景柯会来,基本上不是到饭点,这两人都是神龙不见摆尾的,更不会直接上办公室找他。
他放下手中的签字笔,笑呵呵道:“顾警官,是案子有什么问题要来问我?”
这语气小心翼翼,含着谨慎,像是怕得罪这一尊大神,看向顾景柯的眼神也有些不确定。
顾景柯进办公室只是为了确定肖强在不在,他挑起嘴角,不冷不淡:“肖局,我还以为你不在局里,没想到你在。”
肖强一愣,不在局里他能在哪,这很明显就是话里有话,动了动眼珠子,笑眯了眼,他砸着唇道:“顾警官,我没事就会待在局子里的。”
顾景柯嘴角一抿,气息较为冷冽:“原来肖局这么闲,我竟才知道。”他耐人寻味的语调,让肖强心中一颤,手指跟着抖了抖,顾景柯明摆着是在嘲讽他。
不能顶回去,肖强只能咽下这口气,憋进肚子里!
穆冥在五个人的办公室内,在中间站定,面对着几人,手臂互挽,手指在小臂上微动。
李明远心情有些激动,他知道,该来的来了:“穆警官,你是有什么要交代的?”
若没有交代绝不会特意来这里找他们一趟,李明远平静不下来,浮躁又焦躁,他等这一天很久了,相信石大爷等这一天也很久了,咬了咬牙,静等穆冥的回答。
“今晚上你们只需要带着村长家的那些东西去祠堂,而你们的行动要绝对保密!”穆冥冷了语气,“行动之前,还请你们别被任何人发现!”
她眸光一扫,从五人的脸上瞥过,五人心中“咯噔”一下,心脏猛缩一阵,表情严肃。
穆冥有自己的顾虑,若被幕后主使发现,偷偷的先和石光通了气,那她这几天的等待将前功尽弃!她可不想将努力付之东流,这几人的嘴保不准说漏,只好在这最后几个小时交代。
希望别出什么差错才好,她的心沉了沉,眼神多了几分看不透的高深莫测。
“穆警官,你能不能说说让我们去做什么?”二胖喃喃,他脑子转不过弯来,什么都不懂,猜哑谜简直就是耗死他的脑细胞,不如开口问来的直接。
二牛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穆警官你也知道我们脑子不好使,你就别让我们提着心猜这些了。”他朴实一笑,嘴角咧的很大,“你就先说说呗,到时候好办事。”
石田和杨高虽没说什么,可那期待又好奇的眼神却是出卖自己的内心所想。
想法在脑袋过了一遍,穆冥敛下眼,那眼缝的光有神秘的光泽,刚准备捡几样能说的,就听到办公室过道上传来脚步声,有两人的脚步声,一重一轻缓有力。
很明显是肖强和顾景柯,果不其然,几秒之间,肖强的身体从门口挤了进来,一看穆冥也在,直接走上前去,笑的跟朵花似得:“穆法医你也在啊,我还以为只有顾警官一个人来呢。”
☆、080尾 惨了惨了,骂惨不可
穆冥最不喜欢就是顶着一张假脸笑呵呵的,更不喜欢别人对着她假笑,明明内心已经骂过对方千百遍,可脸皮子却是一张比千年寒冰都还要厚的老脸皮!
“照肖局这么说,就只有他可以来,我就不可以来了?”穆冥眼眸暗冷,嘴角讥诮。
肖强脸色一僵,他本来不是这个意思,可怎么穆冥一说出口立马就变味了呢,前几次也是,这次还是,若说不适意的,有人信么?鬼才信呢!
在穆冥这儿碰了几颗硬钉子,他也学乖了,那就是一旦她开始词不达意,他就得转移话题,否则,她挖的那个语言大坑迟早将他绕进去,然后埋得死死的,爬也爬不出来!
肖强干笑两声,等发现笑过头,才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道:“穆法医是有什么事情交代?”
见没人理他,他又道:“那我就不打扰了。”他本来就被顾景柯拖在办公室里,听到外面有动静才有理由出来看看,否则他都要被气场给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那滋味太难受,两个算不上熟人待在一个办公室里,还一句话不说,尴尬加郁闷。
等了好久也不见顾景柯有出去的意向,他只好亲自找借口,正好那时,外面的交谈声传了进来,这还得亏了隔音不好的房门,肖强闭上眼睛,用力深深的吸了口气。
那口气在胸腔里转了一圈,经过四经八脉,又缓缓吐出,心平静气。
他脸上重新挂上那抹公式化笑容,对穆冥和顾景柯恭候一笑,再转向其他五人时已经变了模样,眼神中有狠厉、阴鸷、冷斥,最终这些东西总结了一句话:等着瞧!
刚刚他问话没有一个人回答,让他唱了台独角戏,以前这几人可是对他服服帖帖的,不敢有任何隐瞒,可现在,自从穆冥和顾景柯来了,一切似乎都变了。
包括村长对他的态度,和对他们的信任度,完全改了一大变,肖强走出办公室,脸上彻底变得阴狠无比、黑线满头,看不出那点有之前的笑容,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的手指握地很紧,即将要掐出血来,眸子突地瞪大,抬起手狠狠的往旁边的墙砸了一拳头,骂了一句,才迈着大步回了办公室。
被肖强这一打断,穆冥想说的心情瞬间没了,本来要脱口而出的行动改了几句话:“你们之中不乏有聪明人,有人猜的出来七八分,你们就问那人吧。”
她瞥了一眼杨脯带着暗示,二牛和二胖及石田眼神立即瞪向他,竟有不服气的怒火。
更多的是懊恼,居然连杨高都明白的事情,为什么他们就不懂,难道从外面来的人的大脑真的和他霉造不一样?二牛敲着头,脸都纠结成一团。
杨高也明白穆冥那一眼的含义,了唇,她那是在警告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至于具体的,晚上你们自然会知道,你们只需要绝对服从、绝对配合!”李明远和杨高自然不用说,能从警校毕业,自然有些事情还是懂得,例如:警察的天职。
就二牛、二胖、石田三人难弄,毕竟不是正规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