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插床辉趺葱拧K弥宙掠朊晒磐跛较戮啦窃缭诹侥昵暗那锩种芯痛蛱匠隼吹南ⅰO氡亓宙略谧蛞褂氚⒘菇皇质币膊炀趿苏庖坏恪宙伦鍪碌嗡宦谕ぶ杏氤跹┧祷笆保茉庠缬行〕勺蛹父瞿诩喟抵邪咽刈拧0⒘挂嗖豢赡芡堤搅怂氤跹┑奶富安诺弥拿孛艿摹�
杀了阿凉的目的并不是灭口。
而是要将皇帝牵扯进来。
静妃趁着蒙古王来访秦国,便遣了阿凉前去激将林媛,若是林媛慌张之中在皇帝面前露了痕迹,那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了最好的效果了。
林媛的确被阿凉激怒了,然而静妃不曾想到的是,她的反应并不是急忙找法子遮掩,而是杀人。
静妃缓缓坐下去,她感觉到四肢百骸的冰冷——可恶的女人!她不但不惧怕皇帝察觉蒙古王对她情缘未了,甚至主动出手引皇帝注目!皇帝一旦开始彻查,自己这边行事也不便动手脚了!
她的目的就是用皇帝的力量来克制住自己的暗中动作?
为何要这么做!
难道是已经察觉到自己……
天哪!静妃头皮发麻,她虽然在两年前就获悉林媛的秘密,自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等待今日时机一到便立即动手。表面看来,她占了先机,又早早布下陷阱只等林媛猎物入网。然而若是林媛亦早早发现她的打算……
不会!静妃咬着唇。林媛或许知道自己有意利用蒙古王对付她,但应是不可能知道具体布局。
念及此处不由冷笑,林媛,你也不是神!
这一次,且让我们分个胜负吧。
宫外驿馆中的蒙古王与各国使臣都有些平静,几日下来相安无事。除夕过后的元月初八,四国进献贡物入秦国宫廷,当日数十辆载满珠玉宝物、香料丝绸、黄金美人的车辇从宣武门驶入皇宫,盛况异常。而在车马的最后,蒙古国献上的是千斤的长白山山珍并雪猿、白虎、人熊、巨蟒等奇珍异兽。珠玉黄金倒也罢了,藏在车内也不容人窥视,然而那些被关在笼中,时不时向天怒吼的骇人的猛兽却是十足的惹眼,京城百姓蜂拥至宫门前看热闹,一时万人空巷。
看到各国的华美贡物,拓跋弘龙心大悦,大手一挥赏赐下无数秦国的珍宝给列国。礼尚往来,大秦是天下最强盛的国家,百年以来经历过许多次朝拜。而中原人最爱惜颜面,每一次列国奉上贡品,秦国皇帝都会转而赏赐下更加丰厚的礼物,以扬国威。
对于这种做法林媛不置可否。若是国家真的强大,爱面子也就罢了。若是如南宋那样的……哦呵呵呵。
各国奉上的贡物很快被皇帝做主分赏下去,京城内各王公贵族、皇室亲族都得了赏赐,后宫嫔妃中亦热闹非凡。一小内监叩门进了玉照宫求见林媛,禀道:“昭仪娘娘在尚宫局那儿分发赏赐,各宫的主子娘娘们都到了,十足地热闹。昭仪娘娘遣奴才过来问昭媛娘娘的意思,这一遭的贡物还是按着以往的规矩分派么?”
“这是小事,请昭仪娘娘做主就好。”林媛扶着下巴,心不在焉道。不一会子想起一事,又道:“过了这个年已是乾元十一年了,长宁殿下的婚事虽不急,但也该提早准备着。你去回禀昭仪娘娘,就说本宫主张将大月国进贡的一千颗九眼天珠赠与殿下。”
“是。”内监应声退下了。林媛疲惫地传了午膳,初桃一壁为她布菜一壁道:“娘娘对赵昭仪母女的恩情还不够多么,为何要将珍贵的天珠尽数送给长宁殿下呢!”
“你觉得够了么?”林媛抬眼瞥她一眼。
初桃低头不敢言。林媛道:“宫中与我交好的嫔妃里,只有她最有权势,亦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这一遭元烈居心叵测来到秦国,不成想静妃竟也参与其中。我只怕凶多吉少,对赵昭仪我已经不是拉拢,而是求助了。”
“娘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初雪打发了初桃出去,亲自服侍在侧焦急道:“皇上命令娘娘不准出门……实则是禁足了!”
“皇上一贯多疑,又生性霸道,若是元烈在宫里呆的日子长了,他忍受不了,怕就会将怒火发泄到我身上。”林媛言语中透着怨恨。
她这辈子遇上的男人都堪称奇葩,坐拥天下的帝王拓跋弘就不必提了,为了刷他几乎耗尽了林媛的生命与青春。结果这个元烈比拓跋弘更奇葩,性格贪婪暴戾,占有欲极强。
上一辈子她的未婚夫是典型的经济适用男,哪儿都好,是她自己作死把人家作走了。然后这辈子,老天就用这两个奇葩来虐她。若是拓跋弘是个普通男人,林媛觉得还是可以考虑的,但人家是皇帝,皇帝自带渣属性。
第四章 朝拜(4)
若只是一个蒙古王还好应付,这里是秦国宫廷不是西北围场,在自己地盘上主场作战,林媛自信没什么问题。就算她想不出办法,闭门不出也是个主意,元烈就算再性格乖戾,也不可能当着列国与秦国臣子百姓的面宣称他要带一个秦国皇妃回去当女人——这样大张旗鼓,蒙古国内的其他部落一定会以此为契机,指责他沉迷女色不顾国本,进而谋逆挑战皇位。
然而最糟糕的是,静妃居然搅进了这趟浑水。
提起静妃,林媛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她一伸手将身前的一桌子膳食全掀在了地上,恰如静妃此时在合欢殿里动怒的样子。
“韦宓庄是如何得知蒙古王与我的纠缠,竟敢在两国帝王之间耍滑头来对付我!”她抑制不住自己愤怒的声色。两年前元烈在围场强夺自己的事情早被拓跋弘压下,后温庄帝姬嫁入蒙古,就更无人怀疑林媛了。但静妃却知道……
再次摔了一盏茶之后,林媛颓然瘫软在椅子上:“不……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在乾元八年初的时候就病愈醒来,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开始谋算,在暗中窥探后宫局势,亦不会放过刚成为皇帝新宠的我。以她暗中的势力,能知道这个秘密不足为奇,只是这一次,这一次……”
“这一次若没有人帮她,她也是不敢动手的。”初雪在侧道:“娘娘,除夕之夜宫女阿凉大胆试探娘娘,可惜试探不成反丢了性命。我们虽然能够因此肯定是静妃要对娘娘动手,但却不知她的谋算计划,最关键的是,蒙古王元烈是个十分危险的人,她一定有贵人相助,这才有胆子与能耐来利用蒙古王算计娘娘。”
“是,你说的不错。”林媛攥着自己的袖摆:“我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明日,列国使臣为长宁帝姬下嫁一事添妆,咱们借此机会出席庆贺。”
“娘娘!皇上说了不准您出宫……”
“我不会惹怒皇上的。”林媛吸一口气:“明日我自有安排。”
***
长宁下嫁一事被拓跋弘大张旗鼓地宣扬开来,并引了列国使臣一同庆贺,这不单是给长宁脸面,亦是为秦国造势。秦国每每朝拜,不是选在太后或皇帝的寿辰,就是选在除夕这样的大节庆,如此更将朝拜一事渲染地极尽奢华煊赫。
元月初九,右丞相如期携家眷进宫,先是拜见了帝后,再拜长宁。拓跋弘此时却是在建章宫宴请群臣,邀了使臣们入席。这些使臣们在秦国至少要停留月余,期间拓跋弘按着祖制,日日笙歌筵席,这才是朝拜的仪制。这样奢侈的做法不知要耗多少财力,按说如今交战本不该这般的,只是拓跋弘认为如今境况,更应该宴请各国,以此为契机拉拢他们,一同对抗匈奴。
而拓跋弘的做法已经渐有成效。建章宫中众人纷纷恭贺拓跋弘要嫁第一位女儿,大月国使臣就道:“婚嫁的喜事最是热闹了,我大月国第三皇女刚满十七岁,若是秦国陛下有意……”
拓跋弘一时惊喜,他只不过请人家吃了几顿饭而已,人家就要把皇女送过来和亲了!以往大月国对秦国并不热络,如今他稍稍示好就换来联姻,多半是因着他前年铲除乱党坐稳了皇位,人家才起了结交之心。
遂哪里有不愿意的,拓跋弘思量片刻道:“朕的堂弟,皇族中诚亲王的世子还没有娶正妃。”
大月使者一听这话也是又惊又喜,按着国主的吩咐,皇女是要献给秦国皇帝为嫔妃的,但秦帝如今已三十有三,后宫充盈不说,那位宠冠后宫的昭媛娘娘可是艳名远播,天下皆知的。除夕夜宴时他远远地瞧了昭媛娘娘一眼,实在惊为天人。大月是小国,皇女进宫封位定不会超过昭媛的,如此一来她哪里能争得过昭媛娘娘以及后宫的众多佳丽呢?
但若是赐予亲王世子做正妃……至少日后是个体面的王妃,又是正室,可比进宫后折腾几年就赔进性命去要好。只有皇女身为秦国的亲王妃活着一日,大月和秦国才算姻亲紧密。
遂连忙跪地谢恩。
“高丽王赠秦国长宁帝姬紫水晶一座,东海珊瑚一座。”在大月使臣退下后,高丽一位文臣又上前叩头。他的身后有几名孔武的宦官抬上了两尊宝物,一尊足足三尺高的血红纯色珊瑚,一尊半尺高的紫水晶原石。
“如此宝物足见高丽王的诚意,本宫在此替长宁谢过了。”正当高丽众臣跪地向拓跋弘恭祝时,萧皇后领静妃、赵昭仪一众从前门步入,笑盈盈给拓跋弘行礼。
萧皇后小腹已是明显隆起,面上盖着厚重的脂粉,因她举止中自有端方高贵的仪态,又不怒自威,今日盛装打扮着倒看不出病重的模样,只是脚步虚浮肤色黯淡让人觉着她身体弱罢了。
列国使者见几位盛装艳服的嫔妃进殿,又见打头一人身着明黄色绣鸾凤锦袍,发髻上戴紫金九尾凤头冠,身姿雍容贵气天成,知道这便是大秦的皇后了,不由都转向她跪下叩首。高丽使臣咂舌道:“除夕夜宴时并未见到皇后,还以为右侧这位娘娘就是大秦的皇后了!今日一见皇后,才知大秦皇后凤命天成,非我等俗人可瞻仰。”
因着是为长宁婚嫁添妆,拓跋弘本是安排了赵昭仪和静妃几人作为长宁的长辈女眷,进建章宫赴宴的,却不料到皇后会亲自前来。他连忙起身亲手扶了皇后就座,一壁低低斥责道:“你病成这样,还出来做什么!”
“朝拜这等大事,臣妾不露面实在不像话。”萧后并无多言,端然坐下与各国臣子点头示意。拓跋弘无奈就任她坐着了,抬头瞥了眼那位说话的使臣:“那日除夕,皇后抱病遂不能列席,怎地你还认错了人?”
使臣也不慌张,拱手道:“臣不敢,只是那日看陛下身旁一位娘娘衣饰极盛,容貌不俗,还以为是皇后!今日见到了真正的皇后,方知凤凰真容,这位右侧的娘娘与皇后实有云泥之别。”
他口中所言的“右侧的娘娘”,却正是静妃。这人也是颇为大胆,在他国朝拜时竟言语无忌,静妃被他讥讽地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死死咬着唇才不曾发作出来。却不料此时的拓跋弘不悦瞥她一眼,似随意道:“静妃那日装扮地太华丽了些,难怪人家认错了。”
皇帝说得散漫,静妃可不会蠢到听不懂。她慌得连忙跪下了,不住磕头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妾是因筵席太过盛大才装束华贵的,并非有意逾越皇后娘娘!臣妾万死也不敢冒犯皇后娘娘啊……”
“够了,你且起来。”拓跋弘淡淡道:“你无心之失,朕不会怪罪。希望你谨记今日的话,永远都不要冒犯了皇后才好。”
静妃连声称是,慌张地爬起来瑟瑟站在一旁。
萧皇后端坐首席,唇角含笑不屑于插言。右丞相萧臻的夫人、一品诰命甄氏起身对她敬酒,西夏使臣献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