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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敢想象,大哥居然会那样……!”他又瞟了一眼我,终于没有忍住爆笑了出来。
我心里那个恨啊!风靖寒你这个XXX的人,我和你誓不两立。
他们只是听到了故事的开头,却不知道故事的结局。风靖寒并没有如传言中大人大量原谅了我,而我成功的引起了庄主的注意。
故事的结局是,我成功的引起了庄主的注意,然后被逼签了卖身契。
“你还好意思笑,身为庄主,居然欺负我这么一个弱质女流,作为他的弟弟,你还有脸面苟活于世吗?”我咬着牙,恨恨的。
“可我听说,你的故事也编的十足精彩啊!庄里都传遍了,而且灯谜大赛上夺冠的许公子和季姑娘的故事也是人尽皆知啊!”他满含深意的看着我说道。
“不是吧,怎么还有许公子的故事,那外面怎么传的?”我黑线,不得不端起茶杯假装喝茶来缓解尴尬。
一旁只是看着我温和的笑的靖宇开口说道:
“现在咸阳城都在传,能得到才华横溢,琴艺卓绝之称的奚然公子许孜然陪同的季姑娘,又会差到哪去?花灯会上一首《爱莲说》,一首《鹊桥仙》更是艳冠群芳,无人能及。听说灯谜大会后,季姑娘又偶遇了默予公子,而季姑娘聪慧伶俐,灵气甚高,让默予公子也是相见恨晚,万分怜惜。”说罢又对我另眼相看起来。
“咳咳。”我差点被茶水呛到。默予公子对我万分怜惜?尼玛?这是什么剧情。
“如今,这位季姑娘居然是啸风山庄的贵宾,让原本只有林紫烟一个红颜知己的风庄主也另眼相看,奉为上宾。”靖宇看着我,有些促狭的笑。
我干笑:“这样的季姑娘,我也想认识一下,在哪呢在哪呢?”
靖宇看着我,笑道“所以,大家都在说佳人非人!”
我眼睛都绿了?
他又接着说:“九天玄女下凡尘!”
谁来拯救下我此刻‘生无可恋’的表情。
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签了卖身契的事情,风靖寒演的一手好戏,哼。
看来咸阳的人们也是太无聊了,好歹这些绯闻传一段时间应该就没有了吧。
我此刻已经无所谓,只是只许孜然和许孜墨感兴趣了。
“你们也知道许孜然还有那个默予公子?”
“如何不知,奚然公子许孜然和其弟默予公子许孜默在咸阳城可谓无人不知,一个擅长弹琴,一个擅长奏箫,二人也是才华卓绝之人,从小就被尊称为神童,他们都是吟草阁的人!”
“吟草阁,什么地方?”
靖宇含笑不语。
我想起那天晚上公子的妖娆打扮,忽然一愣,莫非他们是男妓?
“青楼?”一个没忍住,我立即蹦出这个词来。
“这吟草阁倒与伊香园略有不同,是个颇为风雅的地方,文人雅士也都常去那里,里面的公子也是多才多艺,才华横溢,且并不受其约束。”相比于我的直白,靖宇倒是有些赧然。
我知道,我所在的宋朝,皇帝赵祯是个十分开明的皇帝。在他在位期间,有许多新的变革和思潮,也有许多历史上十分有名的文人风雅名士涌现,如王安石、范仲淹、欧阳修、包拯、司马光、崔白等。
咸阳城里有这样一个吟草阁存在也不稀奇,文人雅士聚居的地方。
“那为何许孜然会在街上卖字画?”我遇到的奚然公子似乎十分落魄。
“奚然公子面容娇美,曾有喜好男色的一富家老爷企图……施以轻薄,他不从,最后一气之下,离开吟草阁!留下其弟一人!”原来不是那天议论的教书先生。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真是难以想象,那样一个清高脱俗的男子,在面对接二连三的侮辱,会是如何的气愤和无奈。
他们怎么会在吟草阁呢?这中间又发生了些什么事呢?
“那默予公子呢?”那晚的人妖?
“默予公子至今尚在吟草阁,只是据说他极为厌恶女子,与其兄感情甚好!”
极为厌恶女子,那为何那天晚上要非礼我?难道我长得这么不像女子吗?我满头黑线……
可那天晚上他提起许孜然的时候明明字字都带着嫉妒和愤恨?这也叫与其兄感情甚好?而且他见我和许孜然在一起参赛,好像十分生气,这又是为何?
抬起头来,看他们两人促狭的看着我。
我开玩笑的看着他们说:“哼!你们以后可不许欺负我啦,小心出门去被众多爱慕我的男子们用砖头敲死。”
靖恒爆笑出声,指着我半天才说道:“我觉得你才会被爱慕奚然公子的女子们用砖头敲死!”
我白了他一眼,就不能说点人话吗?还好那天我没和许孜然多于纠缠,不然还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怪不得,风靖寒叫我不要再和许孜然来往了。
正想着,见靖恒还是锲而不舍的看着我幸灾乐祸的笑。
我瞪了他一眼,随即,从上到下,把他全身上下细细打量了一遍。接着无比算计的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
靖恒笑着的脸慢慢僵了下来,一脸戒备的看向我:“你有何企图?”
我啧啧嘴,摇了摇头,继续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
靖恒哆嗦了一下:“你要干嘛,小心我告诉大哥你说他坏话!” 靖恒瞪了我一眼,威胁道。
哈,敢威胁我,不想活了不是!
不过我也没再与他开玩笑。
只是正色说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偷看春宫图的事的!”
“我哪有?” 靖恒满脸通红,指着我辩解道。
“没有就好,只不过嘛,有没有,我说了算!”我笑着说道。他知道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什么事情都能扭转乾坤。
“这种事情,你怎能随便说,我一个男子都被你弄得……”他终究没有说下去,毕竟是古代的纯洁小男孩嘛!
忘了我编故事的能力了吗?我眨眨眼,不再逗他!
“雨寒,你这样说大哥本也不好,大哥生气是自然的!”靖宇笑过之后,又看着我说道。
“那日上午,大哥找来一个会做花灯的师傅,自己作了画,让做成花灯。”我看着桌上的那盏美人戏水花灯,丝毫没有一丝暖意。
那天晚上,他见死不救,后来觉得内疚才去做的花灯吧。
风靖寒让我不得再和许孜然来往,梅沁苑外面也忽然多了两个护卫,难道……是为了保护我?
屁,保护我还让我的故事传成那么多版本,分明怕我不出名似的。
闲时逛到花园里,竟发现,哪个天杀的,居然把那个狗洞封住了。
事实证明,天杀的永远只有那一个人。
我与许孜然的一段风波,也慢慢平静下来……
☆、杨子炎番外(一)
我的父亲杨天岳,是华洋山庄的庄主,他是个痴情专一的男儿,只娶了我母亲芯妍一个女子。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杨子炎,我还有一个妹妹,叫子馨。
父亲很爱我的母亲,也很爱我们。
那年,母亲怀着八个月大的妹妹,到碧云寺拜庙。回来的路途上遭歹徒劫持,亏得风世伯风守毅路过相救,才有幸逃脱。
我家本和风家有生意往来,这般后,关系越见良好。父亲更是对风世伯感激至深。
母亲由于受到惊吓,回来后妹妹早产,虽勉强保住胎儿,但妹妹的身体却天生羸弱。母亲在生下妹妹不久后,也因身体原因长卧病榻。
那一年我七岁。
那年夏日,我和父亲去风世伯家做客。咸阳,啸风山庄。
他们的少庄主风靖寒已经九岁,与我一样,从小学习经商。小小年纪已然十分老成,跟在风世伯旁边,待人接物稳重。
相较于父亲和母亲的夫妻情深。风世伯和伯母却更加相敬如宾,多了生疏,少了恩爱。
我自小学习经商之道,以待他日子承父业。然而我却对经商不感兴趣,后来看到母亲憔悴的病颜,以及妹妹在襁褓中瘦弱的样子,我改了主意。
我告诉父亲,我要学医,父亲自是不同意,杨家就我一个独子。可是此时,什么也阻止不了我的决心。
我的师傅,是有名的神医,却因一个偶然的机会收我为徒。我去拜访他时,无意中踩倒了一株菊花,我急忙把它扶起来,用土固定好根。这一幕被行医回来的师父看见,便答应了收我为徒的请求。只是因为,他说:医者父母心!对植物尚能如此细致,那么定会是个爱护病人的好大夫。
五年后,我学成医术回到家,师父说他所知的医术已全数教授于我,而我的天赋是他未曾遇过的。他又递给我两本医书,一是针灸学,一是解剖学。他说,这是中医的两大至深境界,让我回去好生研读,自我钻研,他日定成建树。
十一岁,回到家。妹妹已经四岁,瘦瘦小小的样子,我看着很心疼,便每日为她调制丸药补养身体。平时没事,也会悉心钻研各种医书。
几个月过后,父母告诉我。风世伯家惨遭强盗洗劫,啸风山庄被大火焚毁,风世伯在这次事故中死去,杜诗仪失踪。少庄主风靖寒那年十五岁,靖宇十一岁,靖雪五岁,最小的靖恒不到二岁。
风靖寒的母亲在生下靖恒后不久,便因病去世。
父亲一直很悲痛,只怨自己当时没来得及赶去救他们。这之后,风家全部的产业仅剩两处田庄,由风府的古管家打理。
此事之后,风靖寒和靖宇上山学武,临走之前,将靖雪和靖恒托付给我家。
那日,阳光明媚。靖雪穿着一件粉色的裙子,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也是粉色的,上面刻着雪字!
她皮肤极白,粉雕玉琢,还带着一点婴儿肥。我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小小的个子,才五岁,父母就离开了人世。
风家的管家古杨将尚在襁褓中的靖恒抱在怀里,靖雪在他身后的拉着管家的裙角,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们。
她哭着抹眼泪,两手拉着古叔的衣服,不肯放开,很惧怕看到陌生人。根本不让丫头抱她过来。
此时,我正牵着妹妹子馨,她好奇的打量着靖雪,靖雪也注意到了她,耸着肩膀停止了哭泣。
我将子馨递给一旁的母亲,走过去,向她伸出手:“靖雪,来哥哥抱!”
她眨着还带着泪花的小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子馨,居然伸出小手朝着我。我笑,她定是怕陌生人,而适才看到子馨在我怀里,才肯放下心接受我。
就这样,靖雪和靖恒就开始在我们家住了下来。
那年我十三岁,靖雪五岁。
她和子馨差不多大,两个小丫头经常玩在一起。渐渐习惯了在杨家的生活。在这里,她最黏我,白天玩的一身是泥,晚上却爬到我床上吵着要和我一起睡。我总是会放下手中的医书,宠溺的看着她,然后帮她洗干净满是泥土的小脚,哄她睡觉。一直把她当作我的亲妹妹一样,甚至更亲。
子馨觉得我屋里总是一股药味,不爱进来。她却不知,这些药味都是来自为她配置的丸子。而靖雪,却极爱来这。
我问她,不讨厌这种药味吗?
她总是会扑上来抱住我的腿(因为她现在还只到我的腰),撒娇道,喜欢,和炎哥哥身上的味道一个样。
她喜欢用两只小手支着下巴,认真的看着我磨药,看书。
靖恒自从能走路以后,便每日跟在子馨后面。子馨因自小身体瘦弱,家里人格外宠她,养成了她骄纵的性子。每日带着靖恒上山下水,爬树捞鱼,实在让人头痛。
我已经开始外出就诊,有时深夜才归,靖雪便坐在我房间里的凳上等我回来,否则绝不睡觉。
母亲曾经告诉过我,靖雪不是我妹妹,男女之别不可不防,不过靖雪还小,倒也无所谓。
她怕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