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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沈千沫也感到了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她牢牢记得墨青山临行前的嘱托。
墨家可以倒,墨门不能散。
而如今,敌暗我明,墨寒山此人又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她心中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有查出墨寒山的踪迹?”沈千沫问道。
孟元珩轻轻摇头。“无影门都是一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死士,潜伏各地,听令行事,墨寒山更是神出鬼没,要查他的踪迹并不简单。”
“墨寒山是关家村一案最大的嫌疑人,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陆子卿?”沈千沫问道。
由于陆子卿坚持将关家村一案的凶手定为墨寒山,而不是墨青山,因此这个案子直到现在还未结案,可想而知,陆子卿为此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如今有了这个线索,沈千沫觉得于情于理也应该知会他一声。
谁知孟元珩一听沈千沫提起陆子卿,脸上便现出不悦之色,冷哼一声道:“哼,本王查到的消息,为何要透露给刑部?陆子卿身为堂堂刑部尚书,若是连查个案子都要旁人相助,还怎么掌管偌大的刑部,难不成还要本王的人给他跑腿?”
沈千沫给了他一个白眼。“其实陆子卿也不容易,他也算得上是个殚精竭虑为民请命的好官,你何必对他抱有如此深的成见。关家村的案子,他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只不过有些事情他是身不由己。”
陆子卿虽然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但是跟他一路接触下来,沈千沫倒觉得他一路擢升并不是因为他的家世和出身,而是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她向来欣赏有真才实学的人。
见沈千沫为陆子卿说话,孟元珩脸色更加难看。“沫儿你现在是在担心他,还是在心疼他?”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要不可理喻。”沈千沫见他总是乱吃飞醋,也有些气恼。
“我不可理喻?”孟元珩脸色一变,抬手抓住她的胳膊一使力,沈千沫便整个人跌坐在他身上。
他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眼眸幽深,生气的说道:“那么武威将军呢,他为了你,宁愿冒着被砍头的罪名也要抗旨拒婚,你是不是也为他心疼了?”
“你胡说什么呢,风泽他伤的很重,我只是去给他治伤。”沈千沫见他越说越离谱,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可是孟元珩却牢牢束缚着她,不让她移动分毫,怒气冲冲的说道:“哼,风泽喜欢你不是一日两日了,今日你亲自上门给他上药,他是不是很感动,有没有对你倾诉衷肠?你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嗯?”
若说陆子卿是他心里的一道梗,那么风泽便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同样是男人,他当然看得出来,风泽对沈千沫用情有多深。
他派了何清去征西将军府暗探消息,自是清楚沈千沫在将军府的一切动作。他知道她在风泽的卧房和风泽独处了许久,可是却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不过他也猜得出来,风泽定会趁此时机对沈千沫表露心意。可是他却不知道,沈千沫是如何回应的。
这让他心中很是不安,而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让他更加难以保持理智。
沈千沫见他蛮不讲理,也来了脾气,“没错,风泽他是对我袒露了心迹,他对我一往情深,为了我不惜抗旨拒婚,自毁前程,而我居然毫不知情,直到今天才知道,所以我心里很内疚,很难过……”
话还没说完,沈千沫只觉眼前一晃,下一秒,唇已被孟元珩攫住。
双唇相触,温热的感觉让沈千沫愣了一下。
孟元珩一边在她的唇上辗转的吻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沫儿,你怎么可以为了别的男人而难过,不可以……本王不准……”
这家伙要不要这么霸道!沈千沫气急,不听话的在他的腿上左右摆动,想要挣脱他的掌控。
可是孟元珩却索性一下将她打横抱起,双腿一使力,便从轮椅上站起身,几步走至一旁的床边,将沈千沫抛在了床上。
“孟元珩,你干什么,你不能站起来!”沈千沫见他又开始不管不顾的任性起来,忙急声叫道。
可是孟元珩要是任性起来,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他将沈千沫压在床上,双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游走,幽暗的眼眸中流露出明显的渴望。
沈千沫明白他的意图,抓住他不断上下的手,摇头道:“不行,你的腿……”
“无妨,我问过司徒恭。”孟元珩低低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原来这家伙早有企图!
沈千沫暗骂一声,虽然被他温热的气息拂的浑身一颤,但是她依旧坚定的摇头。
“还是不行,我不要。”
这家伙太霸道了,她不想轻易答应他。
孟元珩见她屡次拒绝自己,更加生气。他以吻封缄,强硬的撬开她的牙关,与她唇舌交缠,两手也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点起一簇簇情欲之火。
“沫儿,不要拒绝我,永远都不要拒绝我……”
沈千沫被他弄得昏昏沉沉,忽然觉得胸口一凉,回过神,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衫已不知何时被他解开。
孟元珩离开她的唇,一路往下吻去,吻过她敏感的耳垂,纤细的脖子,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她的心脏部位。
“这里,只能有我一个。”他吻在她软玉温香的心口处,表现出不容置疑的强势。
听着他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宣言,感觉到他温润的唇轻吻着她的胸口,那种又麻又痒的触感,让沈千沫同样情难自禁。
原本打算坚定拒绝的心思不知何时已沉沦在他强势的气场中,她双手环上孟元珩的脖颈,情不自禁的发出婉转低吟。
阵阵低吟,仿如催情剂一般,彻底打破了孟元珩的心理防线。他眼神一暗,抬手间,床幔缓缓垂下……
光线昏暗的房内,偶尔烛火噼啪,夹杂着女子的浅吟娇啼和男子的浓重喘息,满室旖旎流泻而出。
徐嬷嬷和绿竹本想来伺候沈千沫休息,见此情景自是心知肚明,两人面面相觑,会心一笑,绿竹面上一红,有些害羞的上前关紧房门之后,双双退下。
第二日清晨,沈千沫觉得自己在一阵窒息中醒来。
她睁开眼,便见到孟元珩近在眼前的俊秀睡颜,见他闭着眼睛,薄唇轻抿,嘴角似乎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显然,这家伙正在做什么美梦呢。
沈千沫暗自好笑。经过昨夜的缠绵,相信这家伙的醋劲应该已经过去了。
真是想不到这家伙醋劲这么大,吃起醋来简直幼稚的像个孩子似的。
不过,这厮要不要把她抱的这么紧,想要闷死她吗?
沈千沫不着痕迹的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轻手轻脚的下床穿好衣服,全身酸疼的感觉,让她不禁回头瞪向身后熟睡的男子。
见他仍然闭目酣睡,不由得扯开嘴角轻笑起来。
这家伙素来警觉,今日却睡得这么死,想来定是昨晚累坏了吧。
寒毒未愈,本就容易疲累,这家伙昨晚又不知道节制,累死活该。
她想起上次在无极岛的船上,他为她解毒那个晚上,似乎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她觉得脸上有些燥热。
甩甩头,决定不去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为了让他多休息一会儿,沈千沫轻轻拉开门走到外间,打算先洗漱一下,然后吩咐徐嬷嬷和绿竹她们准备早饭。
绿竹早已在外间备下洗脸水,见到沈千沫,迎上前来伺候,面带笑意的说道:“小姐,你起来啦。”往后看了看,见只有沈千沫一个人,好奇的问道:“姑爷呢?”
沈千沫正在漱口,听见绿竹的问话,险些被漱口水呛到。她连连咳了几声,顺了顺气,嗔怒道:“死丫头,你乱叫什么呢,什么姑爷!”
绿竹将洗脸巾递给她,一脸促狭的笑,凑到她近前悄声说道:“小姐,你就别不好意思啦,又不是第一次……”
“你这丫头,越说越不像话了。”沈千沫柳眉一竖,作势欲打,面上却忍不住带着笑意。
绿竹抱头,假装求饶:“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他不是姑爷,是王爷,总行了吧?”然后咯咯的笑出声来。
见她一副姑娘家的娇憨模样,沈千沫也不以为意,浅笑着吩咐道:“好了,别贫嘴了,出去准备早饭吧。”
待沈千沫准备好早饭,又去小院转了一圈,再次折回卧房之时,却听见孟元珩在房内一声低沉的怒喝:“滚出去。”
☆、第96章 毁约,黎城失守
听见孟元珩这一声充满怒意的低喝,沈千沫愣怔了一下。
这家伙又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端端的在睡觉吗?
她快步上前,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吃了一惊。
只见孟元珩靠坐在床头,看样子像是刚刚醒来,白色的里衣外面只随意的披了一件外衫,正怒目而视跪在地上的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材娇小,低头趴伏在地上,居然是青萝!
听到脚步声,青萝抬起头,见到沈千沫,清秀的脸上有几分惶恐一闪而过,却马上又换上了泫然欲涕的表情,她起身跑至沈千沫跟前,一双水灵灵的丹凤眼急切的望着她,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
孟元珩见到沈千沫进来,怒火稍霁,语气稍缓。
“沫儿,你来帮我穿衣,让这个丫头出去。”
听他这么说,沈千沫大概也猜到方才发生什么事了。
定是青萝想要伺候他起床穿衣,而他不愿意让她伺候。
真是的,这家伙怎的如此别扭,只是个小丫头而已,又不是洪水猛兽,值得发这么大脾气吗?
不过,青萝今日倒是有些奇怪。平时都是绿竹伺候她起床的,今日怎么会突然换成她了,而且刚才在外间,绿竹也并未提起此事。
沈千沫淡淡的扫了一眼青萝,梨花带雨,娇俏可人,一双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很有几分姿色,是个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姑娘。
莫非这丫头对孟元珩……
沈千沫虽心中疑虑,但却不动声色,只是以一贯平淡的口气说道:“青萝,这里没你的事了,先下去吧。”
青萝闻言,忙弓身告退,快步跑出了卧房。
沈千沫上前,拿过衣衫替孟元珩一件件的穿上,撇了撇嘴,好整以暇的说道:“你这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如此俏丽可人的丫头伺候你穿衣,想来应该赏心悦目才对,你发这么大火干嘛?”
孟元珩轻哼一声,伸臂将沈千沫搂在怀里,顺势便吻上了她的唇,与她辗转唇舌交缠,直到沈千沫透不过气来,连连捶打他的后背,才依依不舍的停下。
“这是对沫儿你早上偷偷起床不陪我的惩罚。”孟元珩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尽显暧昧的诱惑。
沈千沫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快起来吧,王爷,都日上三竿了。”
孟元珩看着她娇嗔薄怒的模样,俊朗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心中满是喜悦。
这些日子以来,他从没有像昨晚那样睡得舒心过,此时自然心情愉悦。
只是刚才那个婢女……
想到她刚才似乎有对自己故意投怀送抱的意思,他剑眉蹙了一下,问沈千沫道:“沫儿,方才那丫头跟了你多久?”
“青萝是我来到这里之后自己挑选的丫头,当时见她有几分傲骨,便收了她。这丫头虽然不会说话,不过人很机灵,做事也挺细心,倒是比绿竹沉稳一些。”
沈千沫看了他一眼,促狭的说道:“怎么,看上她了?”
孟元珩眉头一皱,似乎很不喜欢沈千沫这么说,俊脸上带了几分厌恶之色。“沫儿你知道的,我素来不喜与人亲近。”
“刚才就是为这个生气?”沈千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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