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端木紫把“她”的手拨开,放回胸口。““你”别乱动呀,免得又流血。”
他不让她走,反手抓住她。“我要给你看样东西……”他已经气若游丝,只能缓缓地伸手到衣襟内掏拿。
“不用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她满脸胀红地制止“她”。不必真的掏心掏肺来证明“她”对她的爱吧?
“看啊,这是你很想要的东西。”他怂恿着诱惑她睁开眼来。“你不是很想要吗?”他不解。
她当然想要,而且要“她”全部的爱!但是……偏偏她又觉得罪恶感,因为她的介入而伤了大师姊。
“回到峨嵋寺再说吧!”最少给大师姊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也让牧风地看清自己的真心意。
牧风地又把它放回去,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很温柔地凝视着她。
“不管你要不要,我都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的事,等你拿到武林盟主的至尊令后,我会去娶你的。”
端木紫吓得全身往后一仰,跌坐在地。
她以为昨晚的一席话,早被夜风吹散了,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
娶她?“她”会去娶她!
天呀,她该如何再装下去呢?
“可是,我想我喜欢的是……”牧风儿的心被她未完的活提得高高的。
她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口,怕伤了“她”的心。
“你喜欢准?说呀!”他极力抑制住每一个将抓狂的细胞。
“我喜欢的是男人——可惜我们都不是!”她胡乱地搪塞了个理由,暗忖:只能这样先挡一阵子了,而且当时他与师姊的对谈时,他不是叮咛过大师姊别告诉她真相的吗?那么就再装傻吧!
牧风儿忍着内伤,看来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应该让她知道真象了吧!
当他正要说出真正的身分时,石墙门外传来悟觉的声音。
“师父说金刚经被偷了,一定是那对狗男女监守自盗,我早知道他们来少林寺不怀好心眼,来人呀!封住寺院所有的出入口,其他的跟我进去抓人。”
牧风儿闻声,运用最后一成的真气,撑起身子,扶住不明内情的端木紫,破窗而出,往山崖顶逃。
被挟在腋下的端木紫,虽然情急,但仍很注意自已的手脚一尽最不去碰到牧风儿身上的伤口,只是不解他们为何要逃?
“咱们又没偷,为何要逃?而且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逃去哪儿?”
牧风儿没料到,住持大师这么快就获知了消息。
“逃离少林寺!目的已达成,此地不宜久留。”
她的身子一震。“什么逃离少林寺?你没听见刚才悟觉所说的话吗?”
“就是听到了,才要赶快逃命。”
她气疯了,开始手摇脚动。“金刚经不知被谁偷了?你却还要走?”还说要帮她取得武林盟主的地位,没了金刚经,什么也没了。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要去抢回金刚经啊!”
牧风儿没再搭理她的话,拼命地河崖壁旁的小径狂奔,虽因伤重无法施展轻功,但足下快脚,仍像踩着风火轮一般快。
转眼,他们已经来到背山靠海的崖顶。
“放我下来!”她沿路直喊,喉咙还没喊破,倒把少林寺的和尚全喊来了。
他腋下一松,端木紫落了地,一口要喷出的血硬生生被他吞回去,猛吸口气,强自振作了起来。
端详四周,寻找活路。脚踩的地方,一边是山一边是海,山巅水循,看来不是跳下海,就是下山束手就擒了。
“谁也不能阻止我去抢回金刚经。”她的嘴还不累,女人的嘴巴,真是奇迹!
他促狭道:“你要凭什么去抢回金刚经?”那一口蔚为奇观的骂人功夫,还是那双只会踢人的脚,抑或是那副发育不良的身体?”
哼!敢看不起她,那就让他气死算了!
“这里穷乡僻壤,那些抢匪一定经年不见女人,只要我恢复女儿身,撒点娇咬着气捏着鼻子说话,什么金刚经还怕他不掏出来。”
不知羞耻的女人,用女人天生的本钱去勾引男人,还有脸说得那么自信满满的,这么丢脸的行径,怎对得起他的一片真心。
气死人也!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诱惑我吧!”想要好好地爱她,她偏不要,想跟他玩花样,来玩呀,谁怕谁!
“你以为你是难呀?我干么诱惑你?”
“因为我就是那个偷走金刚经的人!”
什么!她的眼球在眼眶之中直打转,左敲右撞的,像两颗夜明珠。
“你……什么时候去偷金刚经?怎没找我一起去。”这等有意义的事,她居然没有参与,真教人扼腕。
牧风地伸手到衣襟内掏出金刚经,递交给她,看着她拿到金刚经时惊喜的神情,心里竟有股快乐满足的感觉,虽然受了一身的内伤加上被她气伤的。
“那你以为我这一身伤是哪里来的户少林十八铜人和木人巷果然名不虚传,他的九牧绳法虽然取巧得胜,但仍缠斗多时,中了严重的内伤。
她就算不懂武功,总有眼睛可以看吧!
端木紫的脸突然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那……”她没脸再说下去,
“那什么?”他逼问她。
她不敢说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抿嘴低眉。
如果不是为了帮她偷取金刚经而受了内伤,他可是壮得像条牛呢。
她努努嘴,垂首又帘。“我以为你是要挖出心肝来证明……爱我……”她轻轻地说,不敢大大声张扬,怕惹怒他。
他胸口闷着一日鲜血,差点吐向她的脸。
跟她认识以来,至今仍身心健康,没被她气死,算该谢天谢地。
不过,她总算了解他的心意,也算没有被白气。
“你现在才明了吗?”这个想象力丰富的疯丫头,为何行径总和别的姑娘不同呢?
而他又偏偏爱上他。爱上那个当初站在峨嵋寺外,拦着他喊打的疯丫头!
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影响她,使她的性情变得温驯一些,气质获得改善一些,脾气不再那么暴躁一些,看来他把自己想象得太伟大了。
她尴尬地回答不出来,只会兜玩着手上的金刚经,如获至本地轻抚。
牧风儿看在眼里,那一刻他真希望,自己是那本金刚经,被她那样珍惜疼爱,至今他才明白,就算是一个铁睁睁的汉子,也需要女人的似水柔情来灌溉滋养。
她突然笑了。原来刚才在藏经阁里,你是要拿金刚经给我看!”她还以为是……天啊,他真的为她去偷金刚经,为她受得身伤。嘴上的笑,又变成了哭。
牧风儿眼巴巴地看着她又笑又哭的,看得莫名其妙。
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寸能比较正常一点呢,大概是在峨嵋令那个尼姑庵待太久广,他得带她回九牧门去调教调教才行。
“不对啊!”她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了。
他最怕她这种反应,那通常表示后面会有一堆蠢问题,接踵而来,烦得人疲劳轰炸,神经衰弱。
“那悟觉为何骂咱们是“狗男女”?”
说她笨,原来她还挺有那么一点小聪明,足以明察秋毫,她听出语病了,知道他是个男儿郎了吧。
“你说怪不怪?就算悟觉看出我是女扮男装,可是这儿又没有狗,悟觉竟然骂咱们是“狗男女”,呵呵,真笨,连骂人都会骂错。”他还自鸣得意呢!
天啊!原来这就是她的聪明,有一种人是不能被称赞的。牧风儿真是没办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男人?!她真的笨到不曾怀疑过他的性别吗?
“我——”端木紫瞪睁铜铃般的大眼睛,吓出一脸愕然。他表明真性别了?他是不是要直接脱去裤子,亮出男性的本钱?天啊!她可不能昏倒。
“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现在是男人,我也是嘛,对不对?!”她又在惶急之中乱掰藉口了。
她知道才怪!
“不对!我本来就是——”正当他终于忍不住要宣布自己的真正性别时,悟觉带着一群人已追到眼前。
“牧风儿,看你还能往哪里跑?他们每人手里拿着少林棍,而且一副出“棍”霍霍向猪羊的态势。
他没出声。这些光头,来得真不是时候,阻挠地谈情说爱。
当他正在思考脱离之策时,端木紫倒是挺起腰杆来,对着他们咆哮。
“悟觉,你别逼人太甚了!”她回头望着下面的海域,不慎踢到一颗碎石掉落入海,好久才听到步一声的回音,可见那悬崖之高与陡。
她的心中开始发毛,自己该不会和那颗碎石一样的命运。
悟觉瞄到她手上紧抓不放的金刚经,轻蔑地说道:“不出我所料,你们果然是为金刚经而来。哼哼!还好师父早有准备,否则真的金刚经岂不被偷了。”
端木紫听得有点雾煞煞,细声问收风地。“唉,他那样罗哩巴嗦地废话一堆.重点是什么?”
牧风地神情凝重地望她一眼,取过她手中的金刚经,翻开一看,扉册里竟全是空白一片。
“我偷来的金刚经是假的!”牧风儿大眼一瞪,怒气中夹杂着震惊。
“什么!”端木紫跳脚了,抢过去连翻了好几页,却找不到半个字迹。“金刚经是假的。”她看着牧风儿,眼眶内不由自主地盈满欲滴的泪液。白白受了那么重的内伤。
她边哭边开骂。“你们太过分!故意放个假的让人家偷,害我师兄身受重伤,我要去找那个住持的老秃驴算帐。”
“去找阎罗王算帐吧!”悟觉一步步逼近他们,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怎么办?”端木紫贴在牧风地的胸口上,小手不停地颤抖着,没想到生死垂亡的一刻,他们反而格外亲密。
他紧紧搂住端木紫。“别怕!”他吸口气,瞅着眼前心惊害怕的佳人,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当下他暗自发誓,今后再不让她担心受怕了。
他更没忘记要帮端木紫夺得武林盟主的宝座,在此火烧屁股的时刻里,他想起了一样牵引两人相会的东西。
“阿紫,你有一件肚兜,里面绣着套失传已久的武林秘笈,那是你父亲当年拿下武林盟主宝座的“凌波宝典”,回去后好好练习,你我如果没死,咱们无命坡相见。”
他像在交代后事一样,望着被泪水淹没的端木紫,不答半句,实在难以明了她究竟有没有听懂。
“听到没?!”他只得大声疾呼。
端木紫抽搐地怒斥反驳道:“我不要什么武林盟主了,我只要我们都活着!”因为活着,他们才能重逢。
他再度将她楼紧,闻闻她的发香,那是他一直很想做的事。
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恶心!悟觉看得很不爽快地气骂着。
牧风儿回瞪他一眼,松开端木紫,开心地对她笑着。“再让他多看一点更恶心的!”
他用力地亲吻端木紫柔软微颤的红唇,像蜜汁一般的甜美,让人耽溺,不想离开。
被吻得昏头转向的端木紫,从没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接触,膝盖一阵酥软,整个人像快瘫了一样。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来人呀!把他们给我抓住。”悟觉又吼又叫,身后的师兄弟们倒是看得傻怔怔的,还有人说——
“紫儿的嘴唇,好像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