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鬼上身了?”方展然摸着余然的额头问。
余然虽然大笑却仍然不失仪态:“大屋子里没什么,小屋子里不知道什么东西扑下来,我们就逃了,咱们教室里这扇门对着的应该是那个小屋子。”
余然此话一出,女生们都打了个冷颤。
余然接着道:“回头再去看看吧,现在快上课了。”
陈宇提议:“我看还是明天我带个铁锯来从这边撬开再进去吧。”
叶汛也同意:“你们总是大队人马从那边翻窗户,万一被发现了就不好玩了。”
次日,陈宇带来一个铁锯,终于如愿从教室这侧打开了密室之门,里面果真是那间小屋子,没有窗户,因此黑咕隆咚的,另一扇门通向那间大屋子,前一日已被余然打开了,地上散落了许多惊吓男生们的可怕之物——草帽。
的确,就是那种类似安全帽的形状,扁圆状,可是是草质的,因此边缘全是毛刺,由于一叠叠的草帽堆得老高,因此,余然一开门,门边的一堆的草帽就倒了下来,草质之间相互摩擦地嘶嘶啦啦地响,颇有恐怖效果。
女生们有些失望,不就这么一个简陋而无趣的密室吗?
男生们却依旧热情不减,他们将那间大屋子的两个讲台一拚,然后不顾天漠的反对,将她刚刚上任时辛辛苦苦办出的板报,主要是板报所用的大板子,向讲台中央一插,露出的一截正好就当做球网,短短几分钟,一个简易乒乓球台拼接成功。
还有些男生在那堆草帽中刨出了一架大炮似的东西,还是陈宇眼睛锐利,说这是望远镜,说不定是天文望远镜。于是大家吵嚷着晚自习之后要看星星。
临上课前,男生们关好窗户,掩上入门,布置成原样,以免被顾书廷发现他们私入密室,惩罚倒无所谓,万一勒令他们不得再入密室,他们岂不是丢了一个好玩的大宝。
当日晚自习之后,一帮人在密室里摆起了乒乓球擂台赛;一帮人抬着笨重的望远镜在教室转角的小阳台那里佯装看星星,其实看得见才怪,因此,最后一窝蜂看星星的人们又加入到了擂台赛的人群里。
日复一日,密室里的乒乓球队伍日益壮大,众人打球的时间日益延长。
某日上午,顾书廷课间来到教室,只见人烟稀少,一副落败村庄的景象。七个女生稀稀拉拉地分布在教室各处细声聊天,男生们一个不见。
辛忆和天漠耳语几句,然后辛忆就走出教室,片刻之后,辛忆回到教室。接着,三十多号男生一窝蜂地涌入了教室,面上带着坏事得逞的微笑。
从此,男生们为这个密室建立了一系列安全措施。
男生们称密室为俱乐部,乒乓球俱乐部;几乎所有的男生都是俱乐部成员;他们规定由门进入密室,而只要一进密室一定反锁上门,出密室的话则经由通向会议室的窗户;若想进密室必须打暗号——三长两短,即敲门时,头三下敲慢些,后三下敲快些。
这些安全防御体系可谓铜墙铁壁,因此,俱乐部成员们放心大胆地进行俱乐部的种种享受。
某天,大家玩得正乐呢,忽听门上传来三长,接着两短,孟威想都没想便去开门,哪知门口堆着两张陌生而甜蜜的笑脸。
孟威吓了一大跳,倒是王傲江认出了这是七班的两个同学,问之:“你们怎么知道暗号的?”
那两人神秘一笑:“都是同志,当然有相互吸引的神秘力量,当初共产党员不就是这么发展壮大的吗?”
孟威与王傲江面面相觑,算了,打球去。
某日晚自习后,顾书廷来到教室视察,因为一些住校生例如任杰、史遥在这个时间都应该在教室学习的。
然而,教室里空无一人,不,还有一个人,虞杰,坐在那里埋头学习。
“其他人呢?”顾书廷问虞杰。
虞杰天真地摇摇头:“不知道,我没注意。”
顾书廷毕竟有他的一套本事,他居然坐下来苦苦等待失踪的人们,而他这一等居然就耐心地等待了一个小时有余。
秦光彦率先回到教室,好在八班人纪律性强,即使很晚了,他也是从窗户里爬出来而不是掉以轻心从门出来,否则岂不被顾书廷逮个正着。
“干什么去了?”顾书廷问。
“上厕所。”
“上厕所上了一个多小时?”
“上厕所时碰到了我七班的一个同学有些题目不明白,我刚才在他们班帮他讲题。”
一会之后,史遥回来。
“干什么去了?”
“上厕所。”
“上厕所上了一个多小时?”
“之后觉得饿了,所以去学校外面买东西吃,可吃完后他们没零钱找,所以找人换零钱找了半天。”
秦光彦附和道:“是啊,那些大排档经常没零钱,可麻烦了。”
一会之后,任杰回来。
“干什么去了?”
“上厕所。”
“上厕所上了一个多小时?”
“上完厕所后去打了个电话,结果磁卡被吞了,想尽办法弄了半天才把磁卡拿回来。”
史遥附和道:“是啊,咱们学校门口那个电话肯定有问题,我也被吞过磁卡。”
顾书廷若有所思地走了,尽管他们个个对答流利,但是八班人本来就思维敏捷,谎话编得快也未尝不可;尽管他们个个装作坦然无事,可肯定背后还是有阴谋。顾书廷下决定抓住他们的小辫子。
然而秦光彦、史遥和任杰却自以为顺利逃过一劫,相互庆贺。
次日,他们三个在班上大肆宣扬顾书廷质问的惊险以及他们随机应变的灵活,而顾书廷一声不吭地暗自巡查着八班这个卧虎藏龙不易对付的班级体。
又到晚上,八班人毫无防备之心地继续进行乒乓球比赛。
突然孟威听到了叮当地一声响,随即又安静下去,他警惕心极强,来不及说什么,就从窗户上一跃而出,然后从会议室的西侧逃窜下去。
剩下的人刚准备笑话孟威的神经质,忽然发现窗户前站着顾书廷挺拔的身影,离门最近的余然下意识伸手开门,却发现门被顾书廷从外面反锁了。
顾书廷严厉喝道:“一个个给我从这出来。”
于是,那一晚,余然、任杰、史遥、方展然、古若龙、秦光彦六人壮烈被捕。
第二天早上,这件事便轰轰烈烈传遍了八班。侥幸逃脱的孟威遭到了大家的一致攻击,说他贪生怕死,临阵脱逃。
孟威只是呵呵地乐,他长得矮胖矮胖的,脸又圆又鼓,戴着一副大眼镜,加之他这次翻窗跳得利索,于是大家便叫他“田鸡”,女生们嫌这词不雅,便改口叫“小青蛙”,这样显得可爱些。
当然,被抓的六人虽然对孟威攻击有佳,却还是很讲义气,并没有出卖孟威。他们所受到的惩罚便是写三千字的检讨,这个他们倒不在乎,最可怕的是,顾书廷找人搬走了密室里拼成乒乓球台的讲台。
顾书廷很聪明,他知道锁上门窗对于八班人是没有用的,因为他们能想出办法打开一次,就能想出办法打开第二次,倒不如撤走“球台”彻底断了他们后路。这一招真让八班人不得不另眼看待这个看上去老实憨厚的顾老师。
余然找到孟威:“田鸡,你临阵脱逃实在有失体面,三千字的检讨由你代我写了。”
孟威无奈,笑着接受。
天漠也凑热闹地笑成一朵花:“我觉得你们六个可以被称作‘丁丑六君子’,因为‘丁丑’乒乓球护球运动壮烈被捕牺……”
“打住!”史遥喝道,“不许说不吉利的。”
任杰笑道:“你既然开口讽刺我们,总该补偿点什么,帮我们写检讨怎么样?”
“好主意!”史遥赞同,“三千字不多,我们知道你喜欢写作文。”
余然突然改变主意:“我的你也帮着写吧,你的文笔比田鸡好,写出来的检讨老师肯定感动。”
这时,文韬突然回头道:“天漠,马上化学复赛就结束了,你帮忙想想哪天去哪里玩,该怎么组织,帮我准备一下哦!回头就靠你了。”
天漠眨眨眼睛,辛忆十分同情地看着天漠说:“天漠你好忙哦!”
“所以你要帮我啊!”
“哦,好吧。”
第三十二章 野炊前夕
10月19日化学复赛结束之后,大家便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度假问题了。
首先是休假时间问题,本想占个便宜,说服老师们周五放一天假,让大家好好休假一天,可是顾书廷也是个精明狡诈的人,无论同学们动之以情,还是晓之以理,他就横竖一句话:“只能利用周末两天的时间。”而且他还觉得自己亏本了:“如果这周末不是因为成人考试要占用教室,你们还得补课,哪有这么顺利就可以休假的?”
唉,算了,权当自己捡了个便宜好了。接着是休假内容问题。
“野炊了。”天漠说。
“野炊?”文韬质疑。
“当然,除了野炊能够大家一起玩,还有什么?难道让女生陪男生去游戏机厅玩游戏,还是让男生陪女生轧马路逛商店?”天漠说,“反正如果你征求我意见,我觉得就野炊比较好,虽然可能大家都对野炊不怎么感兴趣,但是能凑在一起放松着玩玩,也就可以了。”
文韬思索片刻,问了问辛忆,余然几个人,他们均称无所谓,文韬想着再犹豫再商量下去也不见得有更好的提议,便采纳了野炊的提议。
然后是地点问题。
“江边吧,”文韬说,“我们初中时去江边野炊过,那地方很适合野炊,我也记得地点。”
天漠点头:“我是路痴,地点方面只要安全就可以了,你说江边就江边吧。”
于是文韬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写起通知:“本周六(10月25日)早上八点半请准时在学校大门口集合,前往江北边岸野炊,过时不候。”幸亏“字如其人”并非铁打的事实,文韬的字简直就是连小鸡爪子在沙地上扒出来的爪印都不如,因此还是字不如其人比较合文韬的意。
通知一出,众人沸腾。
段天翔说:“野炊,好啊,我要煮饺子吃。”
“我是不是又得吃番茄炒鸡蛋?”王傲江明知故问。段天翔生平最爱是水饺,生平最拿手的菜是番茄炒鸡蛋。
“有的吃就不错了,少罗嗦。”段天翔一掌拍在王傲江头上,现在只要是人就应该知道,男孩珍贵,好男孩更珍贵,会炒菜的好男孩更更珍贵,段天翔理所当然是珍贵到了极品。
韩杰对着黑板扁扁嘴,拉着文韬道:“太没创意了,怎么野炊呢?太无聊了。”
“那你说个不无聊的建议?”文韬无辜地恳求。
韩杰哑口无言,只好无奈接受:“唉,怎么野炊呢,太没新意了。”
许天仪搂着叶汛的脖子:“汛!你给我做饭吃好了,否则我会饿死的。”
叶汛推了推眼镜:“你死前能不能把你欠我的二十个游戏机牌子还给我?”此话只能换来许天仪的一顿暴揍。
余然伸手招呼文韬:“我们用不用准备什么,还是说去了之后吃泥土?”
文韬挠挠卷发,一脸茫然,然后一指天漠:“这件事她全全负责,你问她好了。”
天漠怒目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