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姜才刚从假山处出来,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拉住了她的手臂,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落入来者的怀中,被紧紧拥住了。齐姜受惊,尖叫声才起,一只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阿姜,是我。”沈叙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气息吞吐间带有清醇的酒香。
他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畔,酥酥麻麻,齐姜身子一软,只觉他抱得她更紧了。齐姜觉得自己快要昏眩了。他的怀抱太过熟悉了,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脑海闪过,一幕一幕,快到她根本看不清。
“你过来东殿找我?”沈叙松开捂住齐姜嘴巴的手,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问。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话间他的嘴唇轻轻地蹭着她的耳垂。齐姜浑身发烫,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除了酒香,还有清冽的香气,好闻得紧。
沈叙抱着齐姜不松手,有温香暖玉在怀,他的心情变得十分好,特别是怀中人乖巧不反抗的模样,更是取悦了他。
“怎么不说话?”他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脸颊上,暖暖的,若有似无。
齐姜浑身无力,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头上涌,她的脑子像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她的心跳更是快要跳出胸腔。她想挣脱他的怀抱,可她的身子现在根本不由她控制。
齐姜用力咬唇,疼痛让她的理智回笼,她用力地扳着沈叙的手,妄想退出他的怀抱。可要比力气,齐姜根本比不过沈叙。拉扯间,只听沈叙轻声说:“嘘,有人来了。如果你不想让人看到,就乖乖的不要动。”
齐姜果然停下了动作,往外看去,只见一名婀娜多姿的女子从廊上下来,往着殿侧的小道走来。
齐姜认出这名女子是陆映月。
陆映月走的小道的尽头,就是他们这里。齐姜紧张至极,手心全是汗,她和他如今正相拥着,如果被陆映月看见了……只要这么想着,齐姜觉得自己的心脏快不会跳动了。这份刺激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沈叙倒是不紧张,他紧抱着齐姜,淡淡地看着走近的陆映月,眼见齐姜又要挣扎逃脱,他才抱紧她,退往假山。
幸好陆映月走了一半便停了下来,只见她站在小道旁,垂首而立,似乎在等人。不一会儿,有名宫女从殿中出来,见到宫女,陆映月问:“怎样?沈先生肯出来吗?”
宫女摇头道:“方才柔澜公主派人请了先生出去,至今先生都尚未回殿。”
听了宫女的话,陆映月明显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宫女道:“陆姑娘,奴婢先回去服侍了。”
“你回去吧。”陆映月挥挥手,塞给宫女一个荷包。
陆映月失望地往回走,岂料在回廊上碰见了好几个官家姑娘。其中一名少女应当是跟陆映月相熟,她见到陆映月失魂落魄地走来,开口问道:“月娘的石头没有送出去?”
陆映月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没有理会她们,甩袖离去。
有人看不惯陆映月的作风,讽刺道:“她以为她是谁啊,老摆着架子。”
“别说了,办正事要紧。”
这几个是想送沈叙石头的姑娘,她们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讨论,殿前一下子热闹起来。在听到宫女说沈先生不在东殿时,她们异口同声地长叹:“啊,不是吧?”然后,她们跟陆映月一样,失望地离开了。
东殿里传出丝竹管弦之声,殿前恢复了宁静。
躲在假山的沈叙和齐姜二人目睹了一切。
但见沈叙还抱着她不肯松手,齐姜深呼吸一口气,狠狠地踩了沈叙一脚。沈叙未料齐姜会来这招,疼痛让他松开了手,齐姜这才得以挣脱沈叙的束缚。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下午茶时间见!
谢谢撒花的姑娘们!=3=
☆、心思
齐姜退开几步,昂头瞪着沈叙。
幸好假山后光线昏暗,才得以将她红透的脸色遮掩住。她明明应该生气的,却生气不起来。回想起自己刚才的反应,齐姜觉得她连指责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才那一刻的感觉,以及脑海中闪过的模模糊糊的画面,分散了她的心神。
沈叙嘴角翘起了一抹微笑,“你怎么总是走神?”
明明只是一句很寻常的话语,却让齐姜联想到他在她耳畔低语时的情态。想起刚才他那些如情人般的呢喃,齐姜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她突然意识到沈叙这人真是不简单。他说的话语虽稀松平常,但配以他特有的嗓音,总是会轻易地撩拨她的神经。对于运用男性魅力这点,沈叙无疑是个中高手。
齐姜想起了之前两人独处的日子,刚开始的时候,她明明对他抱有戒心,可相处久了,他便轻易地让她放下了心防,这种独特的个人魅力只有见识过了方觉可怕。
沈叙眼见齐姜的神色变了几变,不由叹道:“你今晚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想起刚才目睹的一切,齐姜觉得自己实在没话可说。她昂着下巴看他,高傲地道:“你要我说什么?”要她奉承他多受欢迎吗?呸,呸!
沈叙仿佛能看穿齐姜心中所想一般,笑眯眯地看着她,却不说话。
齐姜猛地回过神来,她的思绪怎么又被他所左右了?!她真想捶地……
沈叙将齐姜的懊恼看在眼里,他笑着道:“明天是我的生辰。”
言下之意是问她要礼物?齐姜想起芳宝斋掌柜说的话,心知城中多的是上赶着送他礼物的人,真不差她一个。齐姜这时还没意识到她又被沈叙带偏了,以她对他的态度,关注点应在“为何要送他礼物”上,而不是在“多的是别人送他礼物,不缺她一个”这一点上。若是齐姜意识自己纠结的重点错了,只怕又想捶地了。
想起刚才见到的一大群姑娘要送他礼物的情景,齐姜心中有种领地被人侵犯的恼怒。只可惜,她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齐姜心里嘀咕,也言笑晏晏地说出口了,“是啊,沈先生可不缺生辰礼物呢。”这话说的便有些意有所指了。偏齐姜觉得自己的语气很正常,却不知这样的话说出来总会让人觉得带了些醋意。
沈叙看着齐姜明明恼怒,却又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只觉她横看竖看都娇憨可人。他眼眸里全是笑意,“说到生辰礼物,我只缺一样东西。”说罢,他深邃的目光凝在齐姜身上。这段日子确是有许多人送他生辰礼物,可他全以他的生辰不收礼为由拒绝了。
他说的如此露骨,齐姜又怎会不明白?她的脸又红了。
沈叙见齐姜迟迟不肯表态,心里一涩,眼眸中流露出些许失望,转眸见到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衣袖,以为她有东西要送给他。他心道:“罢了,尽管她没有给他答复,可起码也准备了礼物不是吗?”见齐姜迟迟没有行动,沈叙只得自己动手将礼物取了过来。
齐姜看到沈叙手中凭空出现了个荷包,愣了半响才意识到那是她放在袖中的荷包。
只见沈叙捏了捏荷包,才将封口解开,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那是一枚用极品封门青雕刻而成的印章,印章的形状上圆下方,上头雕刻着的是一只小猴子。小猴子半蹲着,一手撑地,一手抓耳搔腮,神态憨然,活灵活现。印章的刻字俊逸非凡,风骨尽显。沈叙见过齐姜的字,她的字不像她的人那么秀美,反而挺拔俊逸,极有风骨。据他所知,齐七姑娘爱好篆刻,她篆功的美名在小范围内流传甚广,如今见到她的作品,才知道传言不假。
看着这只生肖猴以及印章底下所刻的字,沈叙不用猜都知道这印章是送给谁的。
沈叙凝视着手中的印章,神色莫名。
齐姜本是想把这印章跟父母准备的礼物放在一起送给世子殿下,可下午出门时太匆忙她就把这事给忘记了。见沈叙看着印章沉默不语,齐姜伸手将印章抢了过来。
其实,齐姜身上有一样东西是给沈叙的。这东西她放在身上很久了,一直想给他却老是忘记。齐姜从另外一个袖子摸出一个荷包,递给沈叙。
在递荷包给沈叙的时候,齐姜分明看到他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
荷包里的是一只玉蝉。
玉蝉很精致,可有了那枚印章作对比,这只玉蝉沈叙自然看不上眼了。很明显,这玉蝉不会是她亲手所雕。在沈叙看着玉蝉,不知作何反应的时候,只听到齐姜说出戳他心肝的话,“喏,这玉蝉我可还你了。”
“这不是我的。”沈叙的脸色很难看,语气也有些僵硬。
“怎么可能!”齐姜反驳道:“这明明是在你的衣服里跌落的。”
齐姜将如何得来这只玉蝉的事说了一遍,只见越说,沈叙的脸色就越难看,她便忍不住问道:“难道这玉蝉有什么问题?”
沈叙觑了齐姜一眼,淡淡地道:“这玉蝉没有问题,”他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地道:“我想这应是属于那名伤我的护院的。”
齐姜想到沈叙身受重伤的情状,不由心头一颤。伤他的那名护院跟刺杀她的莫不是同一个人吧?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难不成她真是被沈某人连累了?转念一想,那人再神通广大也料不到是她救了沈某人吧?想到那人一日未被捉住,齐姜就心头难安。
想到那名潜逃的护院,沈叙心头也凝重了几分,他将玉蝉收好,道:“这东西先放我这里吧。”
“嗯。”齐姜这时才惊觉她在这里耗了很长的时间了。她才想走,不料又有人过来了。
来者是一男一女。
其实,在这晚“赏景”的男女不少,这对肯定不是唯一的一对,齐姜该庆幸的是他们没有躲入假山。
这两人悄悄地说着情话,动作也亲昵了起来,不多时,传来了奇怪的声响,动/情之时,可谓咂咂有声。齐姜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等情景,不由得脸热,她心中无言以对,下意识却拿眼觑向沈叙,只见沈叙正含笑低头看她。
如今进退不得,实在恼人。幸好沈某人只是看着她,并无不轨的举动。齐姜松了一口气之余又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咬唇,难不成,她有什么期待?不成,不成。齐姜默默地念了一句清心的佛偈。怎么她一遇到沈叙,就失去平常心了?齐姜十分恼怒。
未料那对野鸳鸯情/热得很,一刻钟过去了,他们仍难分难解。齐姜只觉这么站着累得慌,沈叙扶住她,贴着她耳畔道:“很累?”
齐姜怕极沈叙故技重施了,但见他只是扶住她,不再有其他任何举动。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一道冷淡的嗓音插/了进来。
世子殿下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这对野鸳鸯,他们倏地分开,却是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男子猛地跪下,道:“殿下,我……”
女子也从善如流地跪下请罪了。
世子殿下以手扶额,面带倦色,语气是一贯的冷淡,“此处岂是你们乱来的地方?”
“是我们逾越了,望殿下恕罪。”男子求饶道。
晚宴里出现这种情况,世子殿下不是第一次见到了。魏国民风开放,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可是禁止不住的。他如今也不想跟他们计较,挥手让他们离去了。
见到这两人走了,齐姜刚想松一口气,岂料世子殿下道:“谁在假山后?出来。”听到世子殿下冷冷淡淡的声音,齐姜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然会察觉到假山后有人。
先不说她跟闻名天下的沈先生躲在这里的事,光是让人发现她偷看别人亲/热,就足以让她丢脸而死了。刚才那两人难舍难分的那一幕,世子殿下可是亲眼目睹的。齐姜不想出去面对世子殿下,可她心里有种感觉——要是沈某人出去,她也会随之暴露。
齐姜深呼吸一口气,欲抬步出去,岂料沈叙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他向前走了一步,想来是准备现身。齐姜猛地拉住沈叙的手,对着他作了个口型,趁着他走神之际,她走出了假山。
世子殿下见到齐姜,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