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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叶一副你白痴的表情,“连幕后主使人都不知道怎么抓?而且这大部分是我们的猜则,猜则你懂吗?没证据的!”
这到是,这个世界一切都讲证据,就算我真的杀了人,你没证据也拿我没辙。微微点点头,我道:“好吧,暂时相信你,但是你要我帮你们做事有什么好处?”
“好处?”蓝叶邹起眉头,显然没想过我会要好处,这会儿正苦苦思索着。
其实我也没想真的要她什么好处,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这么久,对我还不薄,这会帮她办点事(其实是封口费)就要好处,太不仗义了。看她思索的神态,我没说话,就这样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我以为她会想很久,正打算在她床上睡会觉呢。只见蓝叶两眼一亮,奸笑着道:“杨哥哥,你也太坏了吧,蓉蓉这么个大活人都给了你,现在还跟我要好处,她可是陶副局长的独生女啊!是不是还想要我把自己也送给你啊?嘿嘿嘿嘿。”
‘扑通’一声,我再次栽倒在床上,这丫头不简单,这种话都敢说,现在夜深人静的,她就不怕我真的要了她,不过好像我也打不过她啊,好歹人家也是国安局的不是。突然我想的到一个问题,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问正笑得花枝乱颤的蓝叶道:“那以前的小蝶呢,也是你们国安局的吗?”
好不容易止住笑,蓝叶认真的道:“不是,她跟你一样是个孤儿,但是她被人收养了,不过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几年后收养她的人却因车祸双双去世,只给她留下了一笔钱,没人知道两次失去至亲之人给她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从此以后她便迷上了武术,脾气也变得非常古怪,没人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包括我。”
看着有点伤感的蓝叶,我无声的叹息一声,有父母的人永远也无法体会孤儿的凄凉与悲惨。“早点睡吧。”被她勾起伤心事,我没了再问下去的心情,打声招呼后独自回到房里,透过窗户看着微微发白的天空,凄凉之情油然而生,杨阿姨,你到底在哪里呢?
清晨,感觉刚刚睡着的我便被小蝶连哭带闹的轰了起来,拖着疲倦的身躯来到工地,艰难的熬过半天,正想趁人吃午饭的时候睡一觉,却被工头的一句话感动得要命。“小杨啊,看你也挺累的,给你半天假,回去好好休息吧。”看着一脸憨直的工头,我真想跳过去亲他两口,不过看他满脸胡茬,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谢谢啊,我的亲老大!”
工头豪爽一笑,道:“行了臭小子,明天再这样,就算把你累死在这里我也不会给你假了。”
我捶胸顿足的赶紧打包票:“当然,就算你给我假我也不好意思再要了,放心,明天肯定让你看到个生龙活虎的我!”
引得身后的小乐一顿咬牙切齿:“工头,你别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说不定等他出工地后蹦得比谁都高。”
满心喜悦的走出工地,终于可以回家好好的睡一觉了,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忽然从两边串出两黑衣大汗一左一右的把我夹着塞进一辆停在路边的高级宝马,想反抗吧,无奈一手难敌四手,只有乖乖的坐在尾坐上,眼巴巴的看着司机一踩油门,‘呜’的一声向前飚去。
第二十七章
看着周围不断变换的景物,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看看两侧像木头一样的黑衣服大汉,可不敢去问他们。看着前面相对弱小点的司机大哥,我笑呵呵的一拍他的肩膀,问:“这位司机大哥,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呢?”无奈,人家根本不甩我,头也不回,专心的开着车,我以为他耳背没听到,正想再大声的问一遍,却见他不知从哪儿拿了个牌子,高举过头,只见上面如是写道: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请勿与司机交谈。无奈,我只好老实的坐在车上任由它带我去要去的地方。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车停在了一家咖啡厅门口,同样的,两个黑衣大汉一左一右的把我夹着进去,我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哇,好宽广好豪华呀,这种花地方别说来了,我就是想也没想过啊,该不会把我挟持来请他们喝咖啡吧?
在我疑惑间,左侧一个沉稳的声音传入耳里:“你就是杨荣?”寻声望去,在靠窗的一个座位上,一个威武的中年人悠闲的喝着咖啡,原来是他,我心里有了谱。“过来坐。”中年人指了指身边的位子说。
身子猛的一抖,挣开两黑衣大汉的手,我慢慢的走过去坐下,近距离观察下,才发现心跳开始加速,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我,让我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就这样,我两对视着,中年人腰杆挺得笔直,而我,就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弯腰驼背的。我暗暗心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中年人爽朗一笑:“好,小伙子,有气魄,和我老头子见面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苦笑一声,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还跟我这个晚辈计较这些?“陶总是吧,我是个野孩子,不懂什么规矩礼数,让你见笑了,但是,你请——我来不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吧,有什么事请直说。”这个请字我说得很重,相信他能明白我的意思,从小我就对这种有几个钱就不顾他人感受的人没什么好感,加上他这么不客气的叫人把我架来,我对他自然客气不了,我就不信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能把我怎么样。
陶总感兴趣的看我一眼,道:“有意思,好,我就不和你绕弯了,两件事,第一,我要带蓉蓉回家;第二,我要雇佣你。”
我笑出声,道:“第一,既然你说小蝶是你女儿,那么怎么做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第二,我大字不识不几个,何德何能要陶总你雇佣呢。”话虽这么说,但听到他要带小蝶(蓉蓉)回家,我的心里还是一紧,我和她谈不上爱,可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每次她耍泼似的要我讲故事,心里就有种暖暖的感觉,真要从此见不到她,还是很难过的。
陶总轻抿口咖啡,丝毫不顾我的感受,道:“确实,你说的是事实。蓉蓉是个很倔强的孩子,这些日子她对你的依赖我也听说过,我担心她不肯跟我回家,所以希望你能帮忙给她做做思想工作,还有,既然她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就成全她,雇你当她的贴身保镖,这样你也有了稳定的工作,何乐而不为。”
想得美,看似挺好的,实则呢?我可不想做小白脸。“谢谢你的咖啡,我想我该告辞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和她说的。”说完我起身向门口走去。整个会面前都不到十分钟,不是我不想多留,只是感觉受不了,再待下去恐怕我就要睡着了,也不是我不想给小蝶当保镖,实话说,能够天天看到小蝶天真的大眼睛和她开心的笑脸,我也很高兴,但是这话由陶总说出来就变了味,我就是不想答应他,我想让他明白,钱不是万能的,虽然咱是穷人,却不想整天看着人家的脸色吃饭。
一路想着来到蓝叶家楼前的交通主道,站在斑马线上等着过马路,抬眼望去,斜对面陶总一脸慈祥的拉着委屈的小蝶向停在路边的宝马走去,身后跟着蓝叶和刚才那两个衣大汉。真快啊,还想着回来后看小蝶最后一眼呢,暗叹口气,人总是要分开的,没什么,也许以后还能见面呢。
在我看到他们的同时,小蝶也看到了我,她欢呼一声,挣脱陶总的手向我跑来,边跑边高兴的喊着:“杨哥哥……”我惶恐的看着她,不知所措,这里这么多的车,横冲直撞的,她该不会就这么跑过来吧?
这时陶总身后的两黑衣大汉反映过来,赶紧跑出来想要拉住她,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嘭’的一声,小蝶的身体在和一辆飞驰中的长安车亲密接触的瞬间被远远的抛飞,连一声惨叫也没来的及发出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向前滚了四五圈才停了下来,,昏死了过去。‘咯——’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时间仿佛停止了般,周围再没了一丝的声音,飞驰中的汽车停止了前进,两黑衣大汉满脸惶恐的保持着伸手向前拉人的动作,陶总和蓝叶目瞪口呆的看着躺在地上被鲜血染红了衣服的小蝶,而我,则在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啊……”也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惊吼,周围立刻乱作一团,‘嘭嘭’的撞车声和各种叫骂声不绝于耳,不过,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凄惨的一幕,都不忍的闭上了眼睛,不多会就围了一圈人,有好心的拿出电话打急救中心,有看热闹的在那儿指手画脚,小蝶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眼、耳、口、鼻不断往外益着血,尤其是嘴,大口大口的吐着血泡,全身上下就像刚从血池里泡了出来,血淋淋的,身下的柏油路也被侵湿了一大片,在强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红光。看着这恐怖的一幕,我哆嗦的把她扶起来,不停的给她擦着怎么也止不住往外益的鲜血。
这时,蓝叶拨开围观的人群,跑过来爬在小蝶的身上哭喊着:“小蝶姐姐……”听起来是那么的伤心、凄凉。陶总还算冷静,毕竟是那么大一家公司的总裁,遇事不惊是必备的素质,虽然心里万分着急,但是头脑却没混乱,这会正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救援事宜,转头看到我把小蝶抱了起来,吼道:“你干什么,赶紧把她放下来。”愣愣的放下小蝶,我和蓝叶只能徒劳的为她擦拭着身上的血。等救护车来时,小蝶只剩一丝的呼吸了。跟着担架上的小蝶上了救护车,拉响警笛,在交警的疏导下一路朝医院奔去。
大约几分钟后来到了医院,,小蝶被一大堆医生护士推进了急救室,眼看就要关上急救室的大门,陶总一把拉住一个医生的手,强装镇定的问道:“医生,她不会有事吧,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这个医生四十多岁,挺精干的样子,戴着个口套口齿不清的道:“陶总,你别太担心了,我们会尽力的。”说完就关上了大门,留下我们三个焦急的等待。
手术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两点,这期间,只有陶总出去过几次,也不知道他干什么,每次急匆匆的出去又急匆匆的跑回来,一天下来显得憔悴了许多,我和蓝叶一直坐在凳子上,蓝叶脸色惨白,可能是泪留多了吧。昨晚小乐也跑了过来,同样一脸的担心,陶总的亲戚朋友来了不少,不过都被她赶了出去,时间长了,陶总再不能像昨天那样保持冷静,毕竟那是她唯一的女儿,内心的惶恐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这会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跺步,任谁劝也不听。
在我们祈祷小蝶千万别有事时,急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还是那个医生,一脸憔悴的走了出来,我们赶紧迎了上去,陶总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了医生?”
那医生摇头叹气的摘下口套和手套,道:“对不起陶总,我们已经尽力了。”听他这么说,我们的身体一颤,尤其是蓝叶,差点昏过去,陶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