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遥耸前氡咛彀 D憧茨钦秸甏蘼厶跫嗉杩啵赡腥嘶故遣荒芾肟恕闼的悖乱涤惺乱担渌挡皇且谕蚋晃蹋赡且彩乔蚋晃贪。善兔惶细龊门四亍0ィ �
“我说你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陈斯洋笑笑,从抽屉里拿出两盒烟来扔给他。池玉笙一看乐了,“嘿嘿,好烟啊,大中华。不好意思,那我就笑纳了。”说着他拿起一盒放到包里,顺手把另一盒打开抽出一支。“昨天晚上我还和你嫂子说起你的事,她说要给你介绍一个,我说得了吧,你认识的没够条件的。”
陈斯洋抬了一下手,“我说你能不能说点别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是关心是美意,可咱得面对现实啊……”池玉笙眼睛一瞪,“现实怎么了,你是哪方面条件不允许啊?别说你才四十七啊,你就六十找个大姑娘很正常啊!现实中上至政府官员……咱不说是谁,你就看那报上登的,那个贪官没有情人,还不是一两个呢,多的上百。那些大老板有几个不包二奶的,深圳那里不是有二奶一条街啊,那是新时代的产物,那是身份的象征。就象有些大老板吸毒,那是时尚。斯洋,我不是劝你包二奶,可你连大奶都没有啊。”说着他点上烟,猛吸了一口。接着说,“我可告诉你,那东西总不用可就废了,用进废退嘛。”他见陈斯洋笑了,忙说,“我可不是吓唬你啊,这是性医学专家说的。”他一脸的俨然。瞧他那认真的样子,陈斯洋忍不住笑了出了声,“玉笙啊,我看你都快成专家了……好好,你说的对。我会慎重考虑的。”他见池玉笙还要说什么,忙说,“打住,赶快换个话题,这是办公室……你不是专门为这事来的吧?”
“嗨,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正事……”
“得得,方才你小子是临场发挥啊,假惺惺的……”陈斯洋诙谐的说。池玉笙打着哈哈,“天地良心,我说的那可都是正事……你啊,竟找我的棱缝。”陈斯洋笑笑,起身给他倒了杯矿泉水。“那就怨不得别人了,谁让你说话走水呢。大叔大婶身体还好吧?”他问。池玉笙点点头,“还行。老爷子每天去江边打两趟拳。我妈呢,溜弯。”
陈斯洋从柜子里拿出两盒参茸大补膏,“这东西你拿回去给老爹老妈喝……朋友送的,我妈喝了说挺好。”说他把东西放到池玉笙面前。“这……”
“这什么啊,让你拿就拿着……快说你的正事吧。”
“我们局有个化工公司要承包经营,我想干……局长也有那个意思,你说行不行?”
“按说应该行,又有领导支持。可问题是你不明白化工啊,隔行如隔山啊。”池玉笙挠着头说,“是啊,我也是为这事头疼,我对化工一窍不通啊,上学时我上化学课就头疼。那天我去看了,什么季戊四醇、苯乙稀、聚丙稀的有些名字我都念不上来……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我真后悔没听你的话,哪怕考个中专也不至于这样啊……”池玉笙有些沮丧地说。
“这事啊,你也别犯愁,凡事只要你用心去学去做……谁也不是生来就会的。搞承包你得核算好,各项费用多少,什么人员开支了,上交多少管理费了,资金周转量,各项费用支出了……做生意关键在‘做’上,你得用心研究市场,研究客户才行。”陈斯洋说。“是啊,你嫂子也说我,搞承包倒不错,可生意分人做啊。你对化工一窍不通,给人骗了都不知道,现在骗子那么多,别到头来钱没赚到,把自己也赔进去。”
“这事啊,你真得考虑好了。要干就得选个好助手,找个懂行的……你得学会用人才行啊。”池玉笙鼻子冒着烟说,“斯洋啊,实话告诉你,我和你嫂子工作这么多年,就攒下个孩子。幸好你嫂子肚子不争气没给我生个双胞胎,真要是那样我还真就养不起。这学校几乎每天都要钱,小鹏上爱华光择校费就五千,加上给人送礼六千没打住。还是上海人精明,算过一笔帐:小孩从出生到大学毕业得十五万六。所以啊,现在的年轻人都想开了,干脆不要孩子……那天我和儿子说,我和你妈啊,就是没尾巴的驴。”听了这话,陈斯洋笑了,“你啊……”想想他说得也对,很现实。
“我啊,得想法培养我儿子当官,你是女儿和我不一样。”陈斯洋听了这话心里有点别扭,心说女儿怎么了。“我儿子现在是他们班的大班长,他们班光在小学当班长的就十二个,大队长就三……”
陈斯洋笑了,“想法不错啊,你儿子够厉害,等着儿子光宗耀祖吧!”
“我有这个信心。嗳,你说曹洪君那小子都能做买卖,我还不如他吗?我真不服气,上学时他还抄我的作业呢。”池玉笙的话题又转到了曹洪君身上。
“是吗。昨天我遇到他了,从匈牙利回来的。”
“我早就知道了……”
“是吗,明天他还要请你我喝酒,在新加坡大酒店。”
“好啊,喝酒是好事。我就不信我干不过曹洪君,咱不干邪门歪道,不像有些人连娶老婆都玩邪的。”陈斯洋看着他,“你这是说谁呢?”他干笑了一下,支唔着,“我是说有些人啊……你我是没那脑力。”说着他看了一眼陈斯洋。
“玉笙啊,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做生意你还真不是曹洪君的对手。那人的脑子比你我都好使,否则就不会把团委书记一丢,下海经商了,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池玉笙把嘴一撇,“我还不了解他,干什么都离不开邪门歪道。他再有钱再风光我也瞧不起他。我把话放在这儿,你别看他有钱,婉儿也未必幸福。当初你要是不下乡他会娶到婉儿,哼!他请你我也是为了摆谱,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
“玉笙啊,我听你的口气好象在妒嫉人家啊……”陈斯洋笑呵呵地说。
池玉笙似乎被说中了要害,脸一下红了。“我会妒嫉他,挣得都是黑心钱。你知道吗?他从俄罗斯弄回来的汽车配件,都是从报废车上卸下来的,当废钢铁发到国内。修补一下,淋上漆就变成新的……这不是坑人吗?”陈斯洋非常惊讶,简直不敢相信。“啊,不会吧……”
“我说得绝对可靠。”
“要是这样,他太不道德了,弄不好会害死人的。他这是在犯罪啊!怎么能昧着良心呢?”池玉笙笑了,“这年头有几个还讲良心啊。你没听人家说吗,在生意场上:没有永久的朋友。”
“你说什么呢,是不是你把意思说反了?应该说:在生意场上没有永久的敌人才对。”池玉笙晃晃脑袋,“没有啊,我不会记错的,书上是这么说的。得得,不说这些了,你还是帮我琢磨琢磨说正事吧。”
“还琢磨什么啊,你都认准了要干,我支持你就是了。”陈斯洋说得很轻松。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够哥们义气。”小眼睛一眯笑了,笑得有几分狡黠。
肖楠正在翻阅英汉大辞典查找专业术语,谭玲走了过来。
“肖楠,该吃午饭了。”
她笑笑,“这么快就到中午了。”看看表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分了。
“走吧,一楼有职工餐厅,是自助餐。”谭玲是个很热情的姑娘,长着很清秀,瓜子脸上长着一对很好看的丹凤眼。她比肖楠小一岁。
肖楠刚打好饭,就见古莲挥手招呼她,就见陶今他们三个坐在一个餐厅尽头处。肖楠对谭玲笑笑,“我们同学,我……我过去了。”
“你跑那去了,要不是有餐厅我们几个真想找你出去庆贺一下,太好了,我们四个都被录用了!”古莲高兴的说。
还没等她落座呢,古莲就急着问,“肖楠,他们找你干什么?”
“总经理要我翻译一份英文材料。”
古莲眼睛一亮,“喔噻,你好厉害哦,第一天就被总经理招见,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哦。”肖楠嘘了一声,意思是你小点声。古莲嘻嘻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古莲肖楠在大学是要好的一对,同在一个寝室,情同亲姐妹。大学四年古莲的头始终是一成不变的——齐肩的短发。圆圆的脸,圆圆的眼,她的眼皮不是双层的,用肖楠的话说是N层的。她是个乐天派,整天嘻嘻哈哈的,好象从没有过愁事。佟仁是她的男朋友,两人大一时就开始了恋爱。佟仁长得胖乎乎的,那脸也是胖乎乎的圆。他的头上长了两三个旋儿,弄得头发支支愣愣的好象没梳理过,乱蓬蓬的让人觉得他很邋遢。他和古莲的恋爱是班里最看好的一对,单凭两人的脸,就有人说他俩有夫妻相。
肖楠故意苦着脸说,“好什么啊,陈总都说了,是考考我啊,还立了军令状,翻不好那就滚蛋。”古莲的眼睛瞪大了,一脸的惊讶。“啊,太恐怖了吧!你也不是应聘翻译的,太不尽人情了!”肖楠一笑,“没那么恐怖啊,是我自己说的……陈总给我六天的时间。”
“嘁,自己给自己戴枷锁,你有病吧。”陶今说她。肖楠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担心,同时还有另一层意思。她无所谓的对陶今一笑,“没事的,放心吧。”陶今是他们的班长,为人热情。长着一张娃娃脸,一头的羊毛卷。一说话就面带微笑,很奶油的那种。大一时很爱写诗,他的思维也很独特,用同学的话说象诗一样跳跃。从大二时起,他就甩掉了相恋了把、半年之久的校花之一,向另一朵校花肖楠发起了爱情攻势。只是他的攻势不那么猛烈,是那种慢慢渗透式的。因为肖楠是有爱情宣言的——肖楠大一时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郑重声明:谁要是追我,那就请他等到毕业,本人在读书期间决不谈恋爱。谁要是烦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军令”一下,还真把一些蠢蠢欲动的男生给震住了。有些色胆包天的,竟敢以身试法,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乖乖地退避三舍了。还送她一个绰号雪花公主。顾名思义,就是只能观瞧,不能染指,那样化为乌有了。那些贼心不死的,只好明里暗里献殷勤,寄希望于未来。大学四年,尽管求爱的人不少,可谁也没能扣开她的芳扉。
好多男生都退而求其次了。唯有陶今持以恒心,默默地守护着雪花公主。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向肖楠表明心迹,那样他怕连朋友都没法做了,那样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陶今曾一度成为肖楠的护花使者——对那些情敌,明言正告:肖楠是我女朋友,你小子就不要打她的主意了。这话自然会传到肖楠那里,肖楠只是付之一笑,从不做任何解释。两人的关系唯系得一直很好,不远也不近。好多人都给他两弄糊涂了,也说不清两人是恋人啊还是友人。就连古莲问起这事,肖楠也是笑而不答。
于是有的同学说陶今是挡箭牌,也有人说他是肖楠的储君。
大二时陶今不再写诗了,人也变得深沉了,眼神中多了几分忧虑,好似有打不开的心结困扰着他。
一顿饭在说说笑笑中吃完了。
出了餐厅,谭玲挽住肖楠的手,她从内心喜欢这个新来的大学生。“走啊,肖楠姐。”肖楠对古莲他们笑笑和谭玲走了。
第二章
除了谭玲和肖楠两人外,与会的人大都是公司的中层干部和决策人物。
陈斯洋说,“今天这会提前了三天,这都是肖楠的功劳啊。”听总经理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