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花劫-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一部作品,其间会有很长时间,一年之久也有可能,可是每次我去重复的时候,都是无尽的失望,我感到整个文学界真的还没有哪一部作品可以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渐渐的就变味了!

    安妮宝贝从早期的生涩,到中期的成熟,再到眼前的陨落,让我感觉到一个人是无法长期写出让人疼痛的文字来的。当然,原因是她本身就不是有痛感的人,所以她在最初将别人的疼痛压缩成文字之后,接踵而来的是迅速的陨落、远离,这在她的作品中反映出来!安妮宝贝的文字对很多人来说,是过于沉重和阴郁的,心里没有阴影的人简直无法看懂!我的一个朋友说,他看不懂她的文字,都不知道她在写些什么!当时我很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我慢慢阅读了她的文章,我才发现朋友的话真的很有道理,只因为朋友本身就不是一个有阴影的人,只有有过阴影或者说正在阴影中的人才能和她有所共鸣!不过,在安妮宝贝现在的文章里,已经少了这种共鸣,有的只是都市女人的慵懒和现代女性文学(包括所谓的80后)的信笔涂鸦,对于我这样的读者已经没有价值可言,所以《二三事》我看了几页就匆匆扔掉,我害怕自己看到安妮的远去,但这是事实,她发生着,我无从逃避……

    曾经我幼稚的认为安妮会固执的走这条孤独,冷漠,阴郁、漫长的写作之路,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安妮的远去让我有些心痛。写下上面的文字以聊表安慰!!!

    帖子发出去很长时间,跟帖的人却寥寥无几,大多都是胡言乱语,对我的话百般屈解,又或是抓点盖面。我对这样的场景感到害怕,我想和我一道的人已经太少了,所以我注定孤独。但我是愿意的,从不后悔。

    三毛是我爱的女子。没有太多的对生活的抱怨,有的只是对世界无尽的爱,我被这种爱恋所淹没,沉迷。我是个不愿意轻易沦陷的人,固执的以为这个世界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好的文字。但在三毛的故事里,我沦陷了。记得曾经看过一篇对比张爱玲,三毛,萧红的帖子,作者说:“三毛是个忘不了自己的人,无论她走到那里,她都把自己放在那个世界的最中点,她对世界充满的爱其实是对着她自己的……”看过之后,有些泪水从眼里涌出来,跌落在手中翻开的干净的纸页上,那些液体盖在铅色的文字上,摇摇欲坠。泪水底下的文字被放大开来,变形、扭曲、模糊……我不是个伤感的女子,却如此般变得容易落泪起来,也许是三毛细微的情愫触动了我。这个时候我思想里模糊一片,分不清自己的感觉和方向。

    接触三毛的时间并不长。三毛的书销得正旺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文字的魅力如何。我以为自己是个对文字迟钝的人。唯一有兴趣的就是学着生活,结果我却活得一塌糊涂。也许三毛是对的,她说人要有自己的生活轨迹,只有这样才能证实你的存在,所以她一直爱着这个世界,直到死亡。我在一瞬间醒悟过来,生活是自己的,别人的学不来。

    书架上有几本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我写下的文字,涂涂改改,已经不成样子。星期天晚上我把它们全翻了出来,抱着走到楼口堆垃圾的地方。一张张翻出来一字一句的往下读,然后莫名的发笑,流泪。哧的一声打亮手中的打火机,我看见蓝色的火苗妖娆扭动,火苗的边缘点着了纸页。那些黑色的铅字瞬间化成了焦黑的灰烬。我呆呆的看着向上蔓延的的火苗,忽然间又禁不住落下泪来,急忙扑灭了抱着它们跑进房间里,摩挲着那些发黑的断片无声的哭。我对别人说,我的文字就是我的孩子。但是这次,我却要亲手毁掉它们。我在房间里抽完了整整一盒烟,一支接一支不停的抽,后来发现烟盒里已经空了,心里一下子生出些空洞的感觉来,发现自己除了文字原来一无所有。看着面前那些残缺的文字,心一横,又抱着它们跑到楼口,杂乱的堆放在铁皮的垃圾桶里,然后一火点燃看着它们化做灰烬。现在我连唯一的依托都化成了灰烬,也许我注定孤独。

    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悲情的文字,但却一无所获,找到的,看第一遍的时候还多少有些情绪,等日子久了,再回头去看时,一切都不在了,除了陌生的感觉,便是莫名,奇怪的是却没有丝毫感动的情绪生出来。很多时候都只是看了一半,然后就匆匆的丢弃。我想,或许是我对文字的尖酸挑剔似乎过于苛刻,所以才如此的倍感孤独。

    故事的名字是后来才安上的。写这个故事之前我在看张爱玲的《赤地之恋》。很多人都很喜欢这个传奇的女子。看完她的《沉香屑:第一炉香过后》,我觉得心里有些东西被唤醒了,好似这种东西一直隐匿在我心底的深处,直到现在被这种莫名的情绪牵动出来。我想,我应该写些东西了,于是开始构建着故事的脉络。有人问我,故事的结局是怎么样的?我回答说“命若桃花”,他们问我作何解释,又问是不是如桃花一样转瞬即逝?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也许故事真的不该是这样,因为有太多的人都喜欢看到大好的结局。而这个故事却让他们的这种惯想化成了泡影,也许,它不应该如此,但事实上已经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

    无论是劫数也好,是苦痛也罢,故事已经这样了,您就看下去吧……
第一章 沉香屑:引子(一易稿)
    “请您寻出家传的霉绿斑斓的铜香炉,点上一炉沉香屑,听我说一支战前香港的故事。您这一炉沉香屑点完了,我的故事也该完了。”

    许婉儿坐在宽大的木床上翻看一本年前的杂志。书页有些泛黄了,还不时在书页的夹缝里翻出书虫的卵来,一串一串,吊在纸页上晃荡着,甩来甩去,仿佛是着了这书中故事的迷,大抵也不愿走了。婉儿住的是靠顶的阁楼,这阁楼虽说是靠顶了点,却可在小窗里一览这园子里的景色,一缺一得倒是公平——圣经里说:上帝永远都是公平的。翠绿的万年青生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经过了人工修剪了的,却不乏美感,先前剪过的地方刚又发出些新叶来,嫩嫩的,硬是绿到的纹路里去了,星星点点,看着也禁不住喜悦的心情儿。许婉儿最喜欢的还是那几树桃花,旁里还有几棵樱桃,漆黑的躯干,斜倾着,折下来,又升上去。仿佛是被这一树的花儿压弯了腰,吃力的支撑着。桃树的枝条生得曲曲拐拐,斜斜的又往外折了去,正应了那些文人画士的话儿:百花之中数桃花为最易入画入诗。粉红的花瓣被风一吹,索性稀稀拉拉的一起飞舞起来,洒成一片,地上躺满了花瓣儿,互相偎依着,重叠着,落了个欢。这景让许婉儿不禁想起了唐代诗人董思恭那首被人千古传诵的《咏桃》:

    禁苑春光丽,花蹊几树装。缀条深浅色,点露参差光。

    向日分千笑,迎风共一香。如何仙岭侧,独秀隐遥芳。

    唐人是最注意生活中的一点一滴的,只要他们看得中的,八成不入诗就进到画家的笔下去了。这董思恭一句“向日分千笑,迎风共一香”硬是把这景给写活了,硬是把这随风飘落的花瓣儿写到骨子里去了,平地给这生灵添了不少灵性,好似这花也禁不住多情起来。

    早春的气候乍暖还寒,空气里湿湿的,洒着毛沥沥的细雨,洒落在屋脊上,檐角里,树干上,透明的,干净的。谚语里有“春雨贵如油”,说得真是奇妙,万物让它这么一洒,全都唤醒了过来,土里的草根儿发芽了,水边杂草丛中洞穴里虫子醒过来了,阴沟里的水清起了来了,小鸟扬着翅膀在雨里自由自在的飞着,或树上,或檐角边,或电线上,一只只湿了外面的羽毛,还欢快的叫着。真是个奇妙的世界。

    雨水洒下来,把下面的世界洗得干干净净,油亮亮的眩眼。桃树旁边的几棵樱桃树大抵也看热了眼,一古脑和旁边的姐妹争起春来了,也堵不住往外吐蕊绽放,粉白的花瓣,少了桃花的娇气,却是多了几分素白,看上去也别有一番情趣。

    许婉儿一天里最好的心情莫过于此刻了,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小阁楼里宽大舒适的床上,看些多情女子写出来的文字,或伤春,或相思,或忆苦,或思甜,看得她也禁不住动了情绪,或而掏出手绢儿抹眼角的泪水,或而又掩卷微笑。女儿家的情绪淌出来,很容易就为一些细小的事儿催动自己敏感的神经,这也就怪不得她或泣或笑了。

    她已经在这阁楼里呆了整整一个上午,早些时候丫头上来请用早餐,她因为贪恋这书中的故事,索性就只说自己不饿把丫头给打发了。只一个劲的看这书本里的故事。看到这会,总算看完了,只是这书有了些魔性,把她给感动得泪珠儿直往外涌。她站在窗前,纤细的身子裹着蓝棉布的学生衫,下面穿的是学校里发的棉布裙子,一皱一褶开波浪叠式的那种。光线从窗口透进来,只见她身体的轮廓镶了层亮亮的边。那线条柔柔的,缓缓流淌着,少女的曲线映着她的美丽。她的脸是稍圆的瓜子脸,细细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往上微微的卷翘着,大眼睛嵌在下面,有种西洋女人的美丽。可是她对自己的这幅模样却是十分讨厌的,因为别人见了她都会把她同那些租界里的洋女人说成一样,说她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生来就是勾引男人魂儿的料,她觉得那简直是羞死人了。

    此刻她伏在窗口上,把手轻轻的扣在窗棱细滑的边上,看那些在风里飘飞的花瓣,一页页像是有了灵性的精灵,自由自在上下飞舞。等那风过去了,又极不情愿的荡下地来,躺在地上象个玩累的孩子。她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平时在这窗口里看到那些花花草草的,也就觉得平凡,今儿倒是动起些情绪来了。她为自己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心境感到有些害羞,脸上禁不住生出些红晕来,默默的在心里怨自己这是染了风流雅士的流毒,竟这般多愁善感起来了。

    她转过身来,用手绢抹去还挂在脸上的泪珠儿,心里喃喃的对自己道:婉儿哦,你这是沾了哪头的情绪,也学会这般动情了。她走回床边来。素白的被单,光滑的丝绸被面,摸上去滑滑的感觉。温暖宽大的床,是她一直的快乐。她是个极其容易爱动情绪的女子,平地里一丁点事儿就够她折腾上一整天,末了倒是这张床给了她不少安慰。床头放着那本已经发黄的书。她把它拿在手里摩挲着,一下一下,眼睛望着那书名出神。曲折分明的字体,生得像园子里的那几棵桃树,墨迹瘦长黝黑,放得多年了,已经少去了墨汁的香味,但在她看来,就象是昨天才写的一样。她把手放上去,抚摩那几个硕大的字,写的人用的是行草的手法,虽有些生涩,却另有一番新意。她掩卷把书贴在胸口,缓缓道:“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哦!”她的眼睛红润润的,伤感的情绪还没有散去,留了在她的两眉之间,淌出来,散发着。

    倘若你不看这书中的故事,你定当是不知道她口里所道何人?你得仔细看了这书中的故事,你才有个明了。原来她所说的是一个叫《沉香屑:第一炉香》的故事,里面一个叫“葛薇龙”的女子。这女子本是应该纯洁的,只可惜生在了一个是非的环境里,所以难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