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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唬他。
什么法师僧侣,我哪有本事了解到这些?
既然是唬人,当然是往严重了唬。我是只知道法师僧侣道士这几个称号,我要是知道其他的称号,我照样编排进来。
言伯少有的严肃,点头说:“那地方我也见到了,的确是挺诡异的。”
我一惊:“你也见到了?你也去那胡边了?”
言伯咧嘴笑道:“那倒没有,是那晚汤有才托梦给我看的。那小子死的也真冤,连人形都没有了。”
“可不是呢。”我感叹,接着又说:“既然这样,咱们好好准备一下,先找几个法力高强的高人组队。”
言伯一听,哈哈大笑:“用不着。那地方虽说诡异,但还难不倒老头子我。老头子我什么地方没去过?秦岭,神农架,凤凰山,区区一座小湖,就能把我给难倒了?”
我听完大惊,想不到这位大爷竟然会如此自信。
这种事情太自信会害死人啊。
我想再多劝几下,言伯又是一巴掌往我肩头上一拍。这次的力量奇大无比,我自问足以将小玲给踹倒的体格,被这么一拍竟然往下一沉。
我险些被拍到地上去。
我知道言伯是在故意展现他的力量,让我明白他宝刀未老,可是,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啊。
“言伯……”
“小伙子,不必再说。你与其担心我,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我好像听那半人半鬼的跟你说过,今晚是你值夜班?”言伯笑的幸灾乐祸。
我悚然一惊。
没错,今天晚上好像又轮到是我值夜班了。
可是等一下,听言伯这口气,难道说我今天晚上会有麻烦?
第12章 发不出去的求援
回想起来,前几次的夜班,我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值下来的,现在已经知情的我,还敢一个人闷头在那地方度过一整夜么?就算我胆子再大,也不至于能做出这样的蠢事来。
言伯自己给自己点了根烟,安慰我说,既然我没有辞职,那么该做的还是得做,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如果平衡被打破,那么谁也说不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准明天早上你就会登上新闻版面的头条。
“翠微小区门卫突发疾病,猝死在办公室里。”
我被他说的心里发毛。
言伯依旧笑笑:“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今晚一过,我保准你摆脱各种恶鬼的纠缠。那时你就辞职,跟我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用回来。”
我信他才出了鬼。
他说的摆脱纠缠,明显是在说他自己可以马到成功。我感谢他想要顺带着救我一命,但我不认为他能做到。
但言伯却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他没坐我的车,而是徒步向着街道前方走去。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门卫办公室,或许我真的是被他的那句“平衡”言论给吓到了。这种感觉,就跟我们大晚上在家看鬼片,突然门外响起奇怪的声音,而我们却不敢走过去查看,宁愿坐在原地的道理是一样的。
回到办公室时,小余正在摆弄着他的手机,见我过来接班,笑嘻嘻的跟我打招呼。
我心底升起一股恶寒,我想起言伯说的,小余已经被感染,而且没救了。
我勉强冲他笑笑,但却不敢靠近。
小余被我的反常举动闹的很是好奇,上来用手触碰向我的额头,我避无可避,被他触碰个正着。
“哟,感冒还没好啊,这么凉。”小余惊奇。
我心说废话,我现在被你吓的寒意冷遍全身,不凉才怪。倒是你那手指头,果然冰冷的跟死尸一样。
我急忙扯开话题,问他住的房子有没有弄好。
我这么问是有原因的,记得前些日子小余说他的房租要涨,他打算另外再物一家。我想问清楚他的落脚之处,然后找个机会暗中去看看,看看他住的地方是否和容叔一样诡异。
小余的回答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现在住容叔家里,别说,容叔家装修的还真不错。”
我吓了一跳。
和容叔一起住在停尸房?装修的还不错?
这果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瞧你这病歪歪的样儿。对了,有时间过来玩啊,我和容叔请你吃饭。”小余笑眯眯的给我递来根烟。
我却拔腿就逃。
请我去玩,这算什么,是打算要对我出手了么。
我不能这么被动下去,光靠言伯一个人是应付不了这种局面的,我必须为我自己另作打算。会法术的高人,我老家一抓一大把,只要我打个电话回家求助,分分钟一卡车法师过来把这里碾平。
我冲出门卫室,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电话簿里存着的号码全部更改了。
老家的大爷,大妈,我的亲戚,朋友,所有我旧时认识的人,号码全部被更改。无论是哪个人的号码,打出去都是“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就连我父母的联系方式也成了空号。
有人动过我的手机!
不用问,这人要么是容叔,要么是小余。我们三人共事,偶尔凑在一起难免互相拿对方的手机乱摆弄。
看联系人资料的最后编辑时间,这些号码八天前就被更改。八天前更改它的究竟是容叔还是小余,这都是一样了。
可是不对啊,八天前改的号码,可我上周末才跟我父母通过电话,报过平安啊。
我离开家乡出来打工,和父母的约定是每周末往家打一次电话。如果号码是错误的,那么那天那通电话是怎么打通的?
类似容叔的那个无解电话吗?
可那个跟我说话的人究竟是谁,他竟然能把我爸妈的声音学的那么逼真,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分辨不出来。
但换句话说,这个漩涡迷局果真是在好几天以前就布置下来了。
我这边可以接听到假我的父母的电话声音,我父母那边,想必也能够接听到假冒我的声音。我父母不是法师,他们跟我一样辨别不出来真伪。岂不是说,我这里的情况,我老家那边谁也不清楚?
我一阵恶寒!
就在这时候,我这手机响起了铃声。
“听脉搏跳动的声音……”这是我专门为家里设置的铃声,我家里给我来电话了。
看着这个被认定是空号的号码,打进我的手机,我的手心一片冰凉。
我点下接听,里面果真响起我妈的声音:“昨天怎么没有来电话?是忘了还是太忙没有空?今天你好像是要值夜班,晚上凉,记得多穿一点……”
听着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我的额头渗出汗水。明知道这是假电话,是有人在冒充,但我竟真的一点也辨别不出来真假。
这帮该死的混蛋,竟连我爸妈也要冒充?你们还能不能有点素质?冒充我爸妈,还要让我开口喊你爸妈,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我真的很想骂人,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一旦让对方知道我洞悉了真相,恐怕接下来会发生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那样的话我就会真正的陷入被动。
装模作样跟平常一样的聊了几句,我就挂了电话。
这事情绝对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早解决。
电话号码被篡改没有关系,我还有脑子,谁会记不住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呢。
我的手机不安全,我用别人的手机可以,这小区不安全,但小区以外是安全的。小区门口两条街以外有一排小商店,那里就有公用电话可以打。
我二话不说,骑上车子就朝那边冲去。
“老板,你这电话给我打一下。”
“电话?电话坏了。”这是第一家店老板给我回复。
“这么巧?”
我又跑去第二家。还没进门,却是干脆的看见这家店老板把所有的公用电话机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也坏了?”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店老板见我行匆匆,知道是有急事,便拿出他的手机递给我:“一分钟五块,要不要打?”
“五块一分钟?尼玛比上网都贵呢?”
“打不打?”
“打!”
别说五块钱一分钟,现在就是一百块钱一分钟我也得打。
拿来手机,拨出我家的号码,直接按拨出键拨出,不多时得到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又是空号!
我慌了。
我不用我的手机,用别人的手机也打不出求救电话么。
“喂喂,你还打不打电话了?即时打不通,也要按照一分钟来计算。”店老板对我说道。
我把手机还给他,又取出一张五块的塞给他,然后浑浑噩噩的朝下一家商店看去。但,估摸再借来十个手机也是白瞎。
求救电话拨打不出,那我现在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让我家里那边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呢。
微信?我手机不安全。
qq?我猜测跟手机差不多。
写信?邮寄速度太慢。
“邮寄速度太慢可以用快递啊,现在很多快递公司的速度是很快的!”我心里一下子就雪亮起来。
可是还没等我迈动脚步,对面马路上,一辆卡车急刹车没刹住,一头撞进对面的快递公司营业点。
砰!
营业点了。
我傻了。
某种力量不仅是干扰我向老家求救,更是时时刻刻的在干扰我。第13章 白衣厉鬼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这会,手机里收到了小余的短信。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交接班时间点了,他让我快点过去,别迟到。
我头皮发麻,却也没有办法。就算今天联系上老家的法师,他们要赶过来起码也得一天半。今晚的夜班,我依然是照样要上。
回到门卫室,和小余做好交接。这次,小余没有墨迹,简单寒暄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我把自己一个人锁在门卫室里,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的猛抽,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越深,外面往来和路过的车辆越少,我抽的就越厉害。
但渐渐的,我开始麻木,看着外面进出小区的行人,我开始猜测起他们当中谁是人,谁是鬼,谁是不人不鬼。我也开始麻木的想着,明天的我是不是应该继续找找其他的商店去打公用电话。谁也保不准鬼就不会出错,没准鬼出错的空档,正好就能被我的给碰上呢。
我还想到今晚会不会还有鬼来搬家,也想到了今晚言伯的行动。
言伯肯定会失败,我犹豫要不要过去救他,我可以等候在那附近,尽量距离湖泊远一些的地方。等到言伯行动失败,逃亡回岸边,我正好可以去拉他一把……各种思绪,各种想法,乱七八糟的一个接着一个的从我脑海里面冒出来。
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午夜。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我下意识的扭头望去,这一望,我的魂儿险些都给惊了出来。
站在门口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大美鬼,胡女士!
“你怎么到现在还不走,你的胆子真的那么大吗?”胡女士面无表情。我明明反锁着的房门,被她从外面一拧,轻松打开。
她就这样走了进来。
我肾上腺素急速分泌,冰凉的感觉从背后直窜到脑袋顶,我直接站起身,惊恐的往后退。身后有个抽屉,里面有配备的警棍。我慌忙抽出警棍,护在身前,但这东西却不能给胡女士带来一丝的威慑力,她依旧旁若无人的走了过来。
“你就那么不怕死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