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许“啪啪啪!”连拍几下巴掌,房门一开,从外面走进两个小特务。“你们俩伺候着齐队长,散席后,到会计那领赏钱。”
什么叫气派?这就是了。老许心说:“就凭我这身份这地位,伺候你,那不叫自贬身价么?上流社会的上等人,有这么屈尊降贵的么?”
“忠义啊!喝什么酒?”歪斜着身子落座后,齐公子一边系着餐巾,一边不露声色地问道,“想喝什么,尽管跟我说,咱俩是不醉不归。”
“那就…。。。红酒吧!”
“少来!”一扭头,齐公子心里这火气,那是“腾腾”往上窜,“别跟我提红酒,上次那红酒,肯定有问题,我一直在猜想,是不是有人拿红酒训练过狗呢?”
“你什么意思?”老许眨眨眼。
“什么意思?”齐公子取过专用筷子,头不抬眼不睁地答道,“经过我仔细调查,沈阳某地区的狗,对红酒那是非常敏感,一闻到酒味,他们就发飙。后来又一调查,你猜怎么着?”
老许憨憨一笑,没做言语。
“那些狗啊!酒量比我还大!”点点自己的鼻子,齐公子一阵咬牙切齿。
“真相大白了……”一想到这,顾雨菲便忍不住脸红。但她这心理素质是明显不如丈夫,人家老许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来来来!大表哥,忠义敬您一杯,祝您早日康复,也恭祝表嫂早在生贵子!”
酒杯一碰,“啪嗒”一声,场面看上去是其乐融融,但齐公子心里却是蛮紧张的。许忠义说是要恭祝赵致早生贵子,怎么着?你把我伤成这样还不够,是不是还想打我媳妇的坏主意?太阴损了吧?
就在这时,齐公子的手下悄然走进,来到他身旁后,对他耳语了几句。
“嗯?怎么回事?”齐公子楞了一下。
“阿齐呀!出什么事了?”老太太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瞥瞥许忠义,齐公子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都不是外人,就算我不能替你做主,不是还有二老在场么?”老许知道,这肯定是出事了,能让齐公子如此反应,恐怕这事情还小不了。
“陈萍不知去向……”
“陈萍是谁?”老太太有点紧张,看看她那八面玲珑的女婿,脸上泛起了阵阵狐疑。
“妈咪,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她就是一个女共党。”顾雨菲赶紧解释。
“真的没事?”
“真的!”
又看看女婿,老太太松了口气,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晚七点整,这是上主菜的时间,一个跑堂的伙计端着托盘,低头走进了套间。他把菜小心翼翼摆放在桌面上,又一声不吭地向门外退去。
“你等等!”看看伙计的身形,齐公子一皱眉,他感觉有些不对,“把脸抬起来!”
那伙计身子一颤,稍稍迟疑了下。
“饭店跑堂的,能招女人么?呵呵!这可真是新鲜!”话音未落,一干手下迅速拔枪。
“呼”地一声,托盘向顾雨菲狠狠砸过来,就在伙计举枪的一刹那,几颗炽热的子弹,先后打在了她的身体上……
“唰!”墙上壁画中的侍女,脸部渐满了斑斑血迹……
许忠义也开枪了,但同齐公子相比,他这子弹非常人性化,直接飞到了房梁上。
“忠义啊!你这枪法,就不能好好练一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这枪有问题呢!”齐公子撇撇嘴,再看看二老,结果这两位全都消失了。叹口气,艰难地弯下腰,齐公子冲桌下喊了声,“小姨,姨父,你们出来吧!没事了。”
“天哪!天哪!这沈阳实在是太乱了,以后……再也不来了……”两双手慢慢攀住桌檐,颤抖,不停地颤抖,怎么也使不上力了。
“队长,人还活着,”摘下伙计的帽子,一头乌黑的长发,逶迤托散在地,“是个女的……哎?陈萍?”
躺在血泊中的陈萍,不停地喘息着,她那愤怒的眼神,死死瞪着顾雨菲,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
“枪里五颗子弹,都是高爆弹!”拾起陈萍的配枪,特务取下弹夹看了看,随后又放下鼻下闻了闻,“苦杏仁的味道,弹头上有山埃!”
许忠义和顾雨菲,双双变了颜色。
“夭寿啊!”老太太一边哭,一边斥责着奄奄一息的陈萍,“你这该死的共党,我女儿跟你有什么仇?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顾……顾雨菲……”呕出一口鲜血后,陈萍无奈地闭上眼睛,“只可惜……我……我运气不好……让你逃过……一条……狗命……”
第121章 典故玄机
“快!快!快!动作快点!”铁路医院的走廊上,传来声嘶力竭的催促声。一群特务簇拥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向手术室快速跑去。值班的医护人员,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的身份,但令人不解的是,她的手居然被铐在担架上。
“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护士怯怯地问道。
“不该你问的,就别问!”特务头子不耐烦地打断她,“马上抢救,我们要活口!”
“哦哦……”
特务在开枪时,是不会考虑下手轻重的,既然没有将她当场击毙,那就得全力以赴去抢救。不过呢,这陈萍一瞧就是个训练有素的特工,她很会保护自己,连中四弹后,居然每一枪都没有要她的命。“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狡猾了!”摸摸她衣内的钢板,特务头子感觉有些后怕,“要不是齐队长手疾眼快,一枪打在她手臂上,顾科长这次,嗯!恐怕真就要悬了。”
可击中手臂的这一枪,造成的后果却很严重,从流出的血液来判断,应该是动脉断裂了。
“把她手臂缠紧点!对对对!不要怕肌肉坏死!能留住她的命就行!”擦擦头上的冷汗,特务头子那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陈萍行刺当时,有三位督察大员在场,不管伤了谁,这些特务都是难辞其咎,幸好祖宗保佑,不然陈萍前脚下地狱,他们后脚就得跟着上刑场。“该死的共党!真他妈该死!自己作孽,还要拉别人吃瓜落!”
“明湖春”刺杀案震惊了沈阳城,李维恭闻讯后,便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陪他一同前往的还有陈明、李彦等人,据说于秀凝也要来,但考虑到身子不便,所以就只能借电话来表达慰问了。
“忠义没事吧?”这是于大姐问出的第一句话,顾雨菲听后,忍不住一撇嘴,暗道于大姐你偏不偏心?不管我的死活,怎么总惦记你那宝贝弟弟?“他没事……”
“哦!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小菲啊!别怪姐偏心,忠义跟你不一样,他那点战术水平……唉!能自保就算是有很大进步了。怎么样?你还好吧?”
顾雨菲心说你总算是想到我了……“没事!我很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弥陀佛……”
李维恭听取完汇报后,把负责勘测现场的警长叫了进来。不过这警长的长相很猥琐,一副标准的獐头鼠目,李维恭只看了他一眼,便厌恶地扭过头去。平衡了一下心态后,李副主任沙哑着嗓音说道:“这个案子,你们警察就不要跟了,交给我们来办。”
“那您得签个字,办个交接手续,不然我跟上司也没法交代。”廖文韬谄媚地笑了笑。
“好吧……”掏出笔,在文书上迅速落字,李维恭一心乞盼着这个人,最好能赶快消失。可就在他收笔的一刹那,却又忍不住愣了愣,心中暗自疑惑道,“哎?这个人到底是长得什么样?我怎么记不起来啦?”
瞥瞥地上的鲜血,廖文韬不经意地吸吸鼻子,然后趁人不备,悄悄顺走了桌上的酱肘子。他以为自己干得是神不知鬼不觉,可这点小动作,全都落在旁人眼里了——也不看看在座的都是些什么人?你这点小把戏,瞒得过谁啊?唉!连这种小便宜都占,你们这些干警察的,还有没有点出息啊?
“小菲啊!你过来,”支走廖文韬后,李维恭叫过顾雨菲,“你呀,先回去把父母安顿好,这件事呢,由我们处理。放心吧,先生会给你做主,你呢,就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嗯!谢谢先生。”
“去吧!回去吧!我派人送你回去。”勾勾手,叫过总务的特务,耳语了几句后,李维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顾科长的安全,我可交给你了,她要有个闪失,我拿你是问!”
“是!”
换过一间包房后,几位督察大员相继落座,李维恭一边品尝送上来的佳美酒,一边听取着手下汇报。
李彦报告说,根据现场勘察,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凶手就是想干掉顾雨菲。
“陈萍是共产党么?”李维恭厉声问道。
李彦迟疑地看看齐公子,不敢回答。
“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及陈仙洲!毛局长面前那一本,他姓陈的是跑不掉了!”
“十有八九是共产党!”齐公子接过话题,继续说道,“这一点,我也是刚刚才确定的。”
“那共产党为何要刺杀小菲?”
这还用回答么?倘若顾雨菲不是叛徒,那共产党凭什么要跟她过不去?
瞧瞧这些爱徒,李维恭感慨过后,深情地说道,“咱们师徒一场,这是缘分。我呀!人老了,不中用了,也没别的心愿,不求你们能报答我这先生,但求你们几个啊……能够平平安安。干咱们这一行的,没几个人能得到善终,尽管如此,我也不希望最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因为你们每一个,都是我半个儿女……”
一听这话,众人无论有心还是无心,纷纷哽咽了。老许最夸张,拉着先生的手,哭得是泣不成声。拍拍他的肩膀,李维恭红着眼圈劝道:“忠义啊!你这是干啥?我还好好的,你要把我哭走是不是?”
“先生,我舍不得你……”
这是真情的表露,不含半点虚假。也难怪李维恭对他是青睐有加,像这样的学生,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唉……你们哪……”一声长叹过后,李维恭稳定下情绪,“我呀!是个快奔六十的人,在这个位置上也坐不了几年,督察室的一切,迟早会交给你们全权打理。我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把一座完整的江山,安安稳稳地留给你们,党国后继有人,这才是我毕生的心愿。”
李维恭这是要放权了,可问题是,他这些学生个个都是精英,那高高在上的黄金宝座,交给谁才是最合适的呢?
陈明夫妇是没有机会了,他们对老师做过什么,不用别人提醒,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李彦等人能力不俗,但要论实力,论级别,谁也不及齐公子和那八面玲珑的“店小二”。倘若不出意外,最佳人选应该就是这二位中间的某一个了。但这两位太子爷,都不是那省油的灯,实力相当不说,在党国高层也有一定的人脉基础。因此想要判断谁能胜出,这还真是件伤脑筋的事情。
“没说的,我就力挺忠义吧!”陈明打起了小九九,“都知道我和他是死党,不挺他还能挺谁?反正我已经是一方诸侯了,争不争这位子,呵呵!无所谓了。”
“老许和老齐势如水火,不管谁上去,都会将对方压得死死的。所以我想李先生,肯定会顾及这一点,不然将来,非得闹出个手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