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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良看着面前涨红了脸不发一言还不断挣扎的小女人,就觉得心底郁积已久的浓雾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渐渐散开,她好像一只发怒了的、喜欢挠人的小猫,在他面前撒娇。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他解释道。
青梅怔了一怔,旋即便看见他嘴角挂着的满意又了然的微笑,更加感觉害羞,可那句解释还是令她心里一松,挣扎的动作不那么激烈,语气竟带了一分娇嗔的味道:“你先放开手。”
“不。”
他的笑容越来越大,露出雪白的牙齿,他很满意她的反应,腾出另一只手来将她另一只手腕也抓住,再猛地往怀里一拉,熟悉的香味终于萦满鼻间。
青梅害怕了,她离他这样近,抬一抬脸就能亲吻他的嘴角,她的心又跳得这样快,好像有人在里面擂鼓似的。
赵景良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看见那双黑黑的瞳仁里有自己放大的影子,心情很好,他缓缓俯□,朝她的唇靠去。
青梅见势不妙,想捂住嘴巴,可两只手又齐齐被他抓住,他的脸越来越近,她没有办法,只好微微一低头,将脸靠在他的胸前,拿头顶对着他的嘴巴。
接着,他便发出爽朗的大笑,也将她稍稍松开:“你是来投怀送抱的吗?”
青梅一回想,刚才她是想要躲开他的吻,就只好钻进他的胸膛,可这动作,却也令人觉得暧昧,好像她真是来投怀送抱的。
“不是!”她急了,连忙反驳,“我是来问你问题的!”
赵景良依旧笑嘻嘻的,他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她:“那还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是来投怀送抱的,我都差点想要开香槟祝贺了。”
他很高兴,甚至对她开了玩笑,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觉得这样怪怪的,可他现在这么开心,她不忍心说破。等他止住笑意,她也按捺住狂跳的心:“现在我没问题了,我,我先走了。”
赵景良哪里肯放过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发出的声音也是闷闷的:“不准走。我好想你。我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吗?”
青梅僵住,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样轻声细语的景良她好熟悉,在无数个夜里,他总爱抱着她轻轻说话,带着无限爱意。此时此刻,她好像乘坐了时光机,回到了以往那些美好的时光,那时候的甜蜜与欣喜,仿佛要卷土重来。
她被他拥在怀里,那些本来想好的说辞全部不作数,她贪恋他的怀抱,他和陆东权那么不一样,他像是毒药,她深知其害,却总是忍不住饮鸩止渴。
“青梅,怎么办,我想要你回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偷情的小三,明知这么做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可她尝过毒品的味道,试过一次就不愿放手。那些过往的痛苦与哀伤,经过这两年时间的沉淀与洗涤,似乎都痊愈结巴。
“你说得对,青梅,我这种十恶不赦的人,是注定要下地狱的。”他缓缓起身,扶住她的脸颊深深望着她,“我真的很自私,竟然想要你也来地狱陪着我。”
那双黑色深深的眸子里反射出她的模样,她知道,一个人爱另一个人时的眉眼会是怎样,现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正是这样一副深情的动人模样。
故态复萌又怎样,这两年经过的种种,原来都抵不过这个男人一句挽回的话。她所谓的坚定不移、淡然冷漠,原来对他都是不适用的。
“我不是早就说过,无论多困难多危险我都愿意陪着你,”她亦是深深望着他,“就算是地狱,我也不怕。”
从婚宴地点到宾客名单,关于婚宴上上下下各种各样繁杂的事,近来快将陆家人忙得头昏脑胀。
好不容易能够忙里偷闲,东权想要和青梅好好享受难得的空闲时光,却找不到她人在哪里。晚上十点,她才回到家里。
东权将她抱在怀里,无比想念地说:“你这坏蛋,一天不见人影,婚纱选好了没?是不是穿遍整个商业街的婚纱店,也没能选出一件好的?”
青梅低着头没说话,东权只当她是累了,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早知道你会空手而归,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你把你想要的婚纱模样告诉我,我叫人去做一件吧。”
他拉着她走到餐厅:“吃饭没?下馆子去?这极有可能是单身的最后一次下馆子哦。”
屋子里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和陆妈妈约定好,明天就可以搬过去住了。
青梅望着四周空荡荡的房子,又看了看微笑着的东权,一时沉默,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可真是残忍,在她空虚寂寞的时候,是这个男人放弃一切陪在她身边,他因为她,失去了荣耀、名誉、辉煌,她明知自己无以回报,却还是自私地站在他边上。而现在,她又想要离他而去。
踌躇半天,那些话她始终说不出口。
刚住到城东的那一年,他担心她被人欺负,命人多多照应,果然,有了陆东权的庇护,那些日子,她过得相当安稳。如此看来,东权于她,就像是一把巨大的保护伞,厚实而安全,给她风雨不动的安然无恙。
突然想起骑士和公主的故事,骑士深爱着美丽的公主,为了心爱的公主,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可最终,骑士深爱着的公主,却选择了和王子在一起。
当然,青梅不会厚脸皮地将自己当作公主,陆东权也绝不应该是她的骑士。他是个值得拥有真正的公主的王子。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逼迫自己:“对不起,我们的婚约也许要取消了。”
作者有话要说:景良君抱住青梅君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节操君:读者君~快来捡窝~
、青梅:叛变(2)
木仲臣接到陆东权的紧急电话后,便立马赶到,东权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电话拿在耳边都已经发烫,可另一头就是联系不上。
“怎么回事?”他走上前去,东权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对不起,我们的婚约也许要取消了。”
仲臣皱眉,将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东权稳住:“电话打了?不通?该找的地方找了?还是没人?”见东权点头,他将那纸条大力揉在手掌里,说:“这女人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木仲臣,我命你马上找到她,我怕她出事。”
仲臣冷笑一声,语气不善:“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看看你父母,她闹这么一出,你顺势离开她吧。”
“绝不可能。”
“需要我帮你找她?”仲臣退后一步,将那纸团以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扔进纸篓,“绝不可能。”
东权拉住仲臣,语气里带着可怜的哀求:“仲臣,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乞求着他,木仲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位高高在上如王者的商界神话,现如今面带难色地乞求着他?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他的心情,只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信仰、希望,全数破碎。
天知道,这个他很久以前便被列为他追赶目标的王者,此时此刻竟然为了一个毁了他不止一次的女人而低声下气地乞求自己的秘书的帮助。这一刻他的心情,用五味杂陈也难以形容。
仲臣几乎是气着笑出声来:“疯子,你绝对是个疯子!”
他不愿给东权任何再次请求的机会,大步离开,将门摔得震天响。回到车内,从不抽烟的他居然忍不住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来抽了起来。才吸了一口,便被那呛人的味道激得咳嗽。他只好将烟熄灭。
片刻后,他缓缓从车内走出,向来人打了招呼:“李先生,杨小姐。”
杨呈丹淡淡望了他一眼,微笑了一下算是回应,李先生礼貌地伸出手来:“你好,好巧啊,我们清晨来这看看这四周的房子。”
木仲臣点了点头,呈丹见他一脸愁容,说:“你怎么了?平素里你都是面无表情惯了的,现在怎么看起来很忧愁的样子啊?”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也没能让他的脸色稍稍缓和,眉头倒是皱得更深。
“婚礼的事情把你也忙坏了?东权不像话啊,你还不是新郎官呢,就这么折磨你,到时候咱们一起闹洞房去,报复他。”
李先生见木仲臣仍然面色不变,隐约觉得事情不对,用手肘捣了捣呈丹示意她别开玩笑了。呈丹收敛了笑意,疑惑地说:“真的累坏了?真的那么忙啊,我看那位卫小姐一大清早就出门了,你们一刻都没闲着啊。”
木仲臣的眼睛因为这句话瞬间点亮,他找寻到了蛛丝马迹后便立马驾车离开。
他将车速升到极高,平日里,就算是上高速,他也不会用这样的速度开车,可今日他不知何谓,心底的火气一直噌噌噌地往上冒,他从一开始便不喜欢卫青梅,甚至有些厌恶她。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能立刻飞到那个可恶的女人面前,然后狠狠揍她一顿。
根据杨呈丹提供的信息,一大清早,白色路虎,以及路虎的车牌号,他立马托人查了那辆车的车主。得知的讯息几乎要让她爆发,东权待她这样好,这样不顾一切,可这个女人,却像是没心没肺一样,反反复复,犹豫不决。
年前,他去看望陆家两位老人的时候,老宅里空荡荡的,只有佣人在屋内打扫,陆老先生出差在外,家里只有陆夫人,她见到仲臣那一刻的神情,他这辈子也忘不了。
他是这一家人培养的后辈,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也认为他们的关系已胜似亲情。如果他是陆东权,他绝不会让自己的母亲那样孤单,那样无助。
这样想着,他继续猛踩油门。
城东至城西,整整跨越一个龙城的距离,他竟然只用了三十分钟就结束了路程。
他带着盛怒踢开那扇华贵的门,三步并作两步走至她的面前,不顾男女之别,将青梅的衣领抓起,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地说道:“卫青梅,我,真恨不得,一刀一刀,把你剐了!”
赵景良将她捞回,把她挡在身后护住,眼神凌然地看着仲臣:“剐我的人?你是不是想死想疯了?”
仲臣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好像刚跑完一千米似的,他眯缝着眼睛盯着景良,突然觉得可笑,然后,他真的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赵景良,你真可怜,你万般宠爱的女人,到底是怎样险恶的人,你不会还蒙在鼓中吧?”
“木仲臣,不过是他被甩了而已,你这么偏激做什么?”
仲臣深吸一口气,转眸看着青梅,她甚至不敢抬眼看他,只是嗫嚅着喃喃道:“对不起,我本不想这样对他……”
“打住!”木仲臣冷哼一声,“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快别恶心我了。”
话刚说完,迎面飞来就是一拳,仲臣没反应过来,着实挨了这一拳,被打得倒在地上,他狼狈地起身,恶狠狠地扑上前去,唐子清忽然从一侧蹿出,不消片刻,两个高大的男人便扭打起来。
直到,仲臣的太阳穴触到冰冷而坚硬的枪管。
“不想一枪被崩的话,”景良直直站立着,举枪的左手呈直线斜向下直指向木仲臣的太阳穴,他冰冷地低吼,“滚。”
作者有话要说:景良君嘣~嘣~嘣~仲臣君shi了~青梅君默~评论君、收藏君默~作者君缩头默~
、青梅:平淡(1)
和萧明朗告辞后,赵景良驾驶着白色路虎离开豪客来。
自从他和萧明朗联手的消息放出去后,一时之间,各大新闻媒体,无一不报道有关于他的种种消息,大到商业讯息,小至绯闻消息,近来,他可谓是媒体们的宠儿,他从不封锁相关信息,这些信息,他只当作是为他的公司做免费广告。
与萧明朗合作将近十个月,双方的事业可谓是相辅相成,更上一层楼。唐子清忍不住发出敬佩之声:“老大,我只知道你的目标雄伟,可没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