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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好的男子,爱她护她无微不至。
作者有话要说:东权君:窝买双人床,乃不会介意吧?青梅君:不、不介意……作者君(YD笑):sui让景良君凶窝!窝要换CP!!!双人床(弯腰捡节操):喂……
、青梅:自私(2)
(接上)
青梅望着枕边人安睡的容颜,忍不住伸出手来细细摩挲。
今夜无月,房间里唯一的窗玻璃紧闭着,窗帘拉得紧紧实实,屋内没有一丝光亮。青梅静静看着,却也能将他的眉眼看得清楚。他的眼睛狭长,此时松松合着,他的眼睛像一扇贝壳,似乎一打开来,就会有一颗明亮的珍珠。
她的手顺着他的侧脸缓缓滑下,心想,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这是她唯一可以获得幸福的途径。
青梅总觉得自己自私,东权这样的大少爷,离开豪华的住房,失去昂贵的跑车,住在她租下的小房子里,却也不觉得拥挤,他从来不向她抱怨,面对她时,他总是谦谦君子,绅士风度,他从未强迫她干任何一件她不愿做的事。
她想起前几日她月事来了,肚子疼得厉害,本来两人男主外女主内,配合得也算默契,每每是东权谈完生意回来,就能吃上她为他准备的晚餐,可那几日,因为心疼她,他还得在工作结束后赶去菜市场,买回菜来做饭给她吃。
他根本不会做饭。青梅仔细辨别了那一桌子黑乎乎的东西,才勉强认出这是藕,那是青菜。而这位差点将厨房点着的厨师,一脸羞赧地站在一旁,系着她的碎花围裙,手上还拿着黏着不明黑色物体的铲子。
她难受了一天,也就是那一时刻,才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心情瞬间好起来。最后,两人还是驾车下馆子去了。
这件事不知怎的被陆妈妈知道,她被唤去陆家宅子,陆妈妈坐在离她三步远的位置,起先还是微笑着叫她吃这吃那的,到后来,就开始苦口婆心地教训起她来。
无非是劝诫她要做好“女主内”的本分,说东权在外工作一天就想着吃一顿家里烧得热腾的,可她却还娇惯着让外出工作的男人烧饭做菜。
陆妈妈言辞虽妥当,可字字句句说得叫人难以反驳,青梅听得头越来越低,最后连应声都不敢了。只觉得陆妈妈对她真是严苛,心里有酸涩却也不敢表露出来。
可之后她想一想,也觉得这是人之常情,天下父母心,哪有父母不心疼孩子的。东权为她做了许多,可她却帮不上忙。
于是,在那之后,青梅决心去见一见陆妈妈,在路上买了些水果带过去,陆妈妈看见她还觉得诧异。直到她表明来意,陆妈妈才后知后觉地邀请青梅进屋。
“东权的态度可坚决了,既然你们决意已定,何必再往我这多跑一趟呢。”陆妈妈微笑着说。
青梅不卑不亢地笑着:“伯母,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我也自知配不上东权,可是,我已是真心地下定决心,做他的好妻子。可是我不会的东西太多了,只好过来麻烦伯母,求您能抽出时间多教教我。”
听了这话,陆妈妈默默无语地盯着看她足有五秒,最后,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几日你和东权搬过来住吧,总是住在那租的房子里也不像话,之后的事情,我和他爸爸商量了再和你们说吧。”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二老已做了让步,虽是无奈,却也只能答应了他们。
青梅觉得柳暗花明,欢天喜地地和东权说这件事,东权也是喜不自禁,连忙抱着她在空中打转。接下来的事情显得格外顺利,婚期也很快定好,等举办了婚宴,他们就是真的苦尽甘来了。
筹办婚礼事宜的这几日,青梅真的像个陷入幸福的小女子,忙里忙外的,周末和东权一起去婚纱店试礼服,青梅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拥有了无上的幸福。
那些婚纱都极其繁冗,她一件一件地试穿,汗水都流下来,却还是乐此不疲。
东权看着她乐在其中的模样,才真正体会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心境。一直到了中午,她几乎穿遍了店内的婚纱,却也没能挑选出一件满意的来。东权只好提议,再去别处逛逛。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青梅主动地去签东权的手,他笑了笑将十指扣得更紧:“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主动讨好我。”
“那我以后经常讨好一下你好不好?”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青梅望着笑颜舒展的东权,心想他昨晚为了工作的事几乎没睡,本来是可以利用周末好好休息的,可今天却将大半天的时间都用来陪她,不免有些歉疚心疼,她善解人意地抬脸看他:“我们先去吃饭,选婚纱的事情,就交给我解决好了,等我选定了,再叫你一起来试?”
“好。”
这么说好了,于是下午青梅便是独自一人去商业街试穿婚纱。照旧是试了一件又一件,可每件衣服总有些地方令她不满。
服务员见她总是选择不定,犹豫地说:“这位小姐,如果店里的这些婚纱您没有看中的话,其实,您也是可以订做的,我们店里有专门的设计师,可以为您设计一套的。”
青梅正想接话,身后就有个声音冒出:“卫小姐,我这里有一套婚纱,想必你一定会满意。”
唐子清将摆放在桌面上的包装精致的巨大礼盒稍稍向青梅的方向推了一推,才缓缓说道:“这是法国著名的设计师设计的婚纱,那设计师叫啥我也弄不清楚,这是老大专门请那位设计师做的。”
她默默地望着那只礼盒,金色的丝带在礼盒正中央结了一朵花,更显得它高贵清雅。
“我不明白。”
青梅微笑着朝子清摇了摇头,心里忐忑不安。赵景良的想法纵使是她,也不一定猜测得明白,他特意请人为她设计一套婚纱,又千里迢迢地运送过来,此时此刻,她不仅没觉得感激,只觉得担心。只怕是赵景良又想出什么法子想要对付陆东权。
唐子清觉得好笑:“你怎么会不明白,你肯定明白的。”
青梅定睛看着唐子清一言不发,半晌,她才伸出手去将那礼盒又推了回去:“我不能收,我马上就要结婚,我会有新的生活……子清,请你把这个拿回去吧。”
她冷冷淡淡的语气像是想要将自己和过往彻底隔开似的,唐子清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和……赵先生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她斟酌再三,还是说出口来。
青梅表情淡淡,似是哀愁,又似是淡漠,可总归是不起波澜,唐子清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自私又冷漠,他冷笑一声道:“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可恶呢?你还希望老大去参加你的婚礼?玩笑开这么大?”
他皱眉看着她,她只是低着头不愿说话,唐子清愤恨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来,刷的一下点燃,说:“你以为这是希望你穿着这婚纱去结婚呐?你不是聪明得很?怎么老大的心思不明白了?”
唐子清顿了顿,吐出一口烟雾,凉凉地望着青梅:“你以为这是老大为了你和陆东权那小子的婚礼特意叫人做的?我告诉你,这件婚纱是两年前的款式。”
她猛地抬头,似乎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看着唐子清,可他似乎再也不愿多说什么。
“先生,这里不允许抽烟。”
唐子清瞥了那服务生一眼,狠狠地将烟蒂摁在桌面上:“老子走了,你管老子抽不抽!”说完,瞪了青梅一眼就甩袖离开。
青梅急忙起身,抓住他的衣袖:“你停下,把话说清楚。”
唐子清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门卡,递给她:“你还是到这里去把话说清楚吧。”
门卡上的地址不是很远,拦了辆出租,只消十分钟,青梅就站在指定地点的门前。
她忐忑不安地看着房门上的号码牌,突然害怕再次见到他。
他们大概快两年没见了,上次见面也是匆匆一眼,他隐没在白色路虎的巨大车身中,她看不清他眼神里的情绪。那么久没有见面,本该在回忆的旋涡里淡忘掉的角色,此刻记忆起来,往日又是历历在目。
她没想到,她能将他的脸庞和眉目都记得那么清楚,只要一想起他的名字,他的面容就会自动自发地浮现在她脑海。
青梅伸出手,刷房卡的时候忍不住微微发抖。
赵景良选择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地华丽。一入眼帘的便是宽阔的客厅和陈列满精致瓷器的柜子,地毯很厚实,很暖和,踩在上面竟然发不出声音。再往里走一走,便是一个打满了昂贵壁灯的走廊。
她轻悄悄地走过去,来到卧室,一张巨大的圆床上凌乱地摆放着一些衣物,连被子都是不整齐的。洗浴间里传出淙淙水声,赵景良应该是在洗澡。她只好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她觉得等了好久,心也越来越飘忽。突然觉得这样与他见面不太好,她甚至不知道见到他该说些什么,这样堂皇地来找他,难道就为了唐子清的一句话?
她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当初明明是自己一心想着分手,她渴望幸福,渴望一个人满满的爱,可现在,她竟然回到这个她认为不幸的人的身边,坐在这里等他只为了一个解释。
还是离开比较好吧,这样真的太奇怪了。
这么想着,青梅立马起身,想要从这里离开,不料浴室里的声音突然停了,她脚步一顿,紧接着,那边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她立刻警醒,加快了脚步往大门走去,还暗暗庆幸这厚重的地毯让她不发出任何声音。她走到门口,迫不及待地将门把手旋开,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厚实的胸膛。
青梅吃痛,疑惑地抬头,又落入一双熟悉的眼眸。
“你?”赵景良一手拎着炸鸡,一手正欲开门,他微微低头,同样吃惊地望着青梅。
屋内在这时又有女声传出:“景良?炸鸡买回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景良君(掏枪指向作者君):乃敢换CP?信不信窝——嘣——作者君(痛哭抱头):窝信窝信窝信!嘤嘤嘤!评论君(抱景良君大腿):不要不要不要~虽然作者君又变态又邪恶,明明素抖M还要伪装抖S,可素可素,窝不要不要不要~嘤嘤嘤~收藏君(抱评论君大腿):景良君有枪,乃回来~
、青梅:叛变(1)
(接上)
那女子搓了搓刚洗过的头发,不满地嘀咕:“有什么话一定要我出去才能说嘛,讨厌。”
待那女子离开,赵景良才走去冰箱边上,取出一瓶威士忌,回过头问她:“威士忌,喝不喝?”
青梅摇了摇头,低眉望着地毯发呆。
景良倒了一杯威士忌,边走边喝,然后在青梅的对面坐下:“你怎么会来找我?”
她抬头看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咬着唇轻轻摇头:“没事,我先走了。”
说着,她便起身要离开,身后的男人立马跟上去,将她的手腕抓住:“说,有什么事。”
“真的没事。”
景良皱眉看着她,她的手被抓在他手里还不断挣扎,他稍稍使劲,就将女人的挣扎化作虚无:“我叫你说你就说。”
青梅看力气大不过他,又被他抓住不放手,一时气恼,回过头脸已是通红:“赵景良,你放手。”
他勾了勾唇角,邪邪一笑,挑衅似的将抓住她的手抬了一抬,又晃了一晃:“为什么会来找我?我要听实话。”
青梅被他暧昧的笑容弄得不好意思,可又不好发作,只记得刚才在他房里半裸着身子出浴的美女,他还给她买炸鸡吃,她就觉得心里不好受,可于情于理,她都没有立场过问什么,只得憋红着小脸,继续挣扎想要脱离他的钳制。
赵景良看着面前涨红了脸不发一言还不断挣扎的小女人,就觉得心底郁积已久的浓雾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渐渐散开,她好像一只发怒了的、喜欢挠人的小猫,在他面前撒娇。
“我和她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