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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嫣知道,他是暗讽她方才说过要好好服侍他的话。“我没受伤,你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我不放的!”她反驳。
“啧啧啧,不该、不该,打从新婚那夜起你就有太多的不该了!”他嗤笑。“我看你当真不能体会你额娘教你服侍我的用意!看来还是得由我自己来教你才成了!”他甩开了裤,随即也上了床。
“你、你要做什么?”见他上床的举动,亭嫣开始心慌。
“怕什么?咱们是夫妻,你早晚得学会‘服侍’我。”他一语双关,两眼牢牢盯住她不安的眼神。
“可是……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她找借口。
“心理准备?”他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你是说你没有心理准备要嫁给我?”
他深沉地眺起眼。
亭妈一怔。“我不是那个意思!”
“嫁给我就是要替我生下子嗣,别告诉我你没想过这回事!”
他犀利地质疑。
她三番两次的推托已经引起他的疑心,再加上简亲王府一行,他直觉她们母女俩有许多诡异之处,疑上加疑,他决心要尽快澄清心中的疑虑,弄清楚简亲王府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至于要怎么做才能弄的“清楚”自然是从亭嫣身上下手!此外他可顾不了她的心态如何,也不认为有顾及的必要!
尽管她的身子确实是出乎他意料外的迷人,但也仅止于身体上的诱惑,她还不致特别到能教他迷惑的地步,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要她的身子是天经地义,他只准备好好享受她带给他的“服侍”!
亭嫣气息一屏。“想过,同实际上当真要那么做……是不一样的!”
“没什么不一样!”他抓住她,不容她闪躲。“既然是必定要发生的事,一再拖延就是逃避!”沈重的男性躯体随即覆上,密密地压住她。
“我……不是逃避!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她大口
喘着气,他壮硕的体重顷刻间就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气息慢慢粗重,硬硕的胸膛随着两人一下下的呼吸起伏,煽情地搓揉她软热的胸脯。“没什么好等的,等待的时间全都叫浪费!”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哑着声道,“再说,我也等不及了……”
亭嫣还来不及说什么,德煌的大手已经探到两人间,握住她圆滚饱满的酥胸,带着兽性的狂沛欲念,使劲她捏挤她……“好痛!”亭嫣倒抽口气,他粗鲁地弄疼了她!
德煌非但没半分收敛,还教她目瞪口呆地撕破她的前襟,扯掉她的肚兜!
他对住她勾嘴笑,这笑容却让亭嫣觉得惊心动魄!“痛吗,嗯?”他低哑地道,眺起眼。“等会儿我会让你舒服!”他说着,大手同时捏挤她的双乳,让两只椒乳鼓满地凸出,他立即低下头去,砸嘴吸吭……
“.啊……”
亭嫣拱起胸脯,迷失在他的舌头和两掌的力道下……德煌粗糙的手在此时探到她的底裤下,粗糙的手指压着她湿软、肿胀的花瓣摩弄着,邪气地绕着开口处昼圈圈……
“啊……”亭嫣倒抽口气,秀眉拧起,不能自制地呻吟出声……“好滑、好烫……”他嘶哑地低笑,捉弄似地揉扯她柔嫩的下体。“这儿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嗯?”
突然他指头一挺,刺入她的小穴内“呃…”亭嫣拱起身子,剎那间一股穿刺的剧痛让她清醒,她惊骇地张大了眼,为这不知名的经历恐惧地睁大眼!
“别怕,这不会伤害你,我会留着让我的渴望品当你的处子身!”他哑着声安抚,手指在她体内转动,开始缓缎地持续挺刺、抽出的节奏。
“啊……”亭嫣急速地喘气,不能置信他对她所做的…他两眼正注视着她身子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手指竟然就在她的身体内!
她全身羞红,持绩的疼痛让她呜咽出声……看她蹙紧的眉头,德煌玻鹧郏指碌氐偷溃骸昂媒簟愕纳碜右欢ɑ岽壹蟮幕队洌 贝植诘氖种讣绦谒恋氖诔槎�
“不……呃……”亭嫣全身瘫软在他手上,私处跨骑着他强壮的手腕,只能任他恣意地玩弄着……德煌的喘息加重,眸子渐渐灰浊……他盯住她火红的双颊,裤档间不容他漠视的硬挺让他迅速玻鹧壅馐窃趺椿厥拢康サヌ慕猩谷痪湍苋盟朔芷鹄矗�
德煌一愣,手上的动作暂停,掠过一丝讶异的俊脸,表情阴暗不定。
这空档却给了亭嫣喘息的机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和没有感情的人做这种事?”亭嫣狠命咬住下唇,直到淌出血来,以伤害换得意识的短暂清醒!
‘感情?’德煌挑起眉眼,彷佛听见一个笑话。“只有女人才谈‘感情’!”
他不屑地冷嗤。手指仍停留在她湿润的体内。
“人有血性,凡是人都有感情!”亭嫣快速反辩。
他唇角勾出一抹兴味,手指慢慢抽离她的身体。“那可不见得,我就觉得我既无情又冷血!可我非但是个人,还生在皇家,是凡人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十三爷!”
事是他想缓下失控的欲火!
亭嫣再一次目瞪口呆——他竟然说自己冷血又无情?!
“可我们几乎是陌生人!怎么能……”怎么能做那种事?!
他令人尴尬的手虽然已经离开,可偏偏他方才就对地做了“那种事”!这教她压根儿说不出口!
他撇嘴,调侃地低笑。“我们是夫妻!”他说的自然,实则“夫妻”两个字出自他口中,连他自个儿都觉得拗口!
“那又如何?‘夫妻’不过是两个字,我们却是两个人!岂有人反倒受制于僵化的字义,这般无理的道理!”亭嫣缓缓呼出一口气,试着从他身下挣脱。
“道理是人订的,人岂会去订一个压根儿无理的道理!换言之,任何道理都有理,“夫妻’这两个字就是人订的道理,这其中的“道理’是夫与妻都必须遵守的伦常!”德煌玩弄文字花样。
他简直在绕口令!“夫与妻之间有诸百种“道理’,可如你所言,道理既是人订的,无论哪种道理都为了因应人的需要,都需衡情方得理论!”亭嫣没让他的文字花样给驳倒,反倒将他一军。
德煌瞰起眼,瞪住她半晌。“烦,没见过比你啰嗦的婆娘!”
他突然烦躁地撇开她,翻身下床。
亭嫣再一次被他用词的粗鲁惊吓到!
这个人莫非有双重性格?他当真是圣上亲封的将军王——皇十三爷吗?不过,他总算是放开自己了!
她却不敢放松戒心,立即滚到床里侧离他远远的,深怕他会改变主意,又来侵犯自己。
“躲那么远做什么?老虎要是饿了也会饥不择食,我当真要你,就算你躲到床底下找他会拖你出来!”德煌冷笑着讽刺。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烦得很!大概是胸口一股欲火没发泄,简直有害养生!
“要是不想做,就别在我眼前惹我心烦!”他没耐烦地低吼。
他是想碰她,但突来的、没有理由约烦躁却让他失去了兴致!
一定是因为她大啰嗦的缘故!
“我……我可以去睡客房……”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后,她噤了声。
“你一再拒绝我的理由是什么?总不可能当真是因为害怕吧?”他冷哼。要是她当真胆子这么小,她哪来的胆量在新婚之夜迷昏他,过后又三番两次借口不让他碰她!
亭嫣回给他的是一阵静默。说什么都会是错,就任由他臆测吧!
德煌皱起眉头,神态多了丝冷淡。“今晚我就搬出新房!”撂下话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转身出去!
亭嫣看着他踏出房门,久久、久久……才能呼出胸口憋着的气。她知道他生气了!虽说她不想同他有肌肤之亲,可也不愿情况弄成这样……到了这地步,要是阿玛和额娘又逼地想法子让亭嫣回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残局了!
★★★
亭嫣的忧心在三日后成真,简福晋派了一名侍从进宫来替她送信——“你回去告诉额娘,我……我会想办法的。”亭嫣对送信的侍从道。
那侍从应了一声后离去。
“格格,福晋在信里说了什么?”珠儿迫不及待地间。
亭嫣轻轻叹口气。“阿玛和亭嫣的身子,在这三日内都有了起色,额娘要我想法子让亭嫣调换回来。”
“换回二格格?福晋怎么到现在还存着这念头,她又不是不知道十三爷已经清醒了?!”
“额娘是不管这个的。”亭嫣沉吟。
“福晋自然可以不管,为难的人又不是她?”珠儿气愤不平地跺脚。
亭嫣愁眉不展,低下了头不说话。
“格格,您打算怎么做?”珠儿问。
亭嫣摇头,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让亭嫣进宫,德煌却丝毫不曾察觉到异状!
“到了这地步,除非十三爷是个傻子,否则能有什么法子?”
珠儿皱起眉头,不以为然地道。
“额娘信中的语气丝毫无转圜的余地,只怕就算我不设法,额娘也会自己想法子送亭嫣进宫的。”亭嫣轻轻一叹。
“这会儿十三爷当您是他的少福晋,就算福晋要一意孤行也扭转不了局势。当初是他们让您替代干格格来的,现下出了岔子也怪不得您,格格您大可不必理会福晋的话!”珠儿道。
亭嫣却摇头,“额娘不会轻易罢休的。再说我也没留下的意思,如果有一两全其美的法子,我倒愿意和亭嫣调换回来”
“格格,您千万别傻啊!”珠儿急道。“您蒙着珠儿就成了,别蒙着您自个儿,就为了成全一点儿也不在意您的“家人”!”
“珠儿!”亭嫣抬起眼,眸子里有一丝责备:“本来就是嘛!”珠儿干脆豁出去地说道。”“新婚那晚我问您十三爷有没有把您给……给怎么了,您虽然不说,可珠儿也不是个笨人,别说十三爷把您给怎么了,就是当真没把您怎么了,那晚您衣衫不整的模样儿,只怕再多的便宜也全教十三爷给占去了!再加上从王府回来那晚,府里的人个个睁大眼都看见您让十三爷给抱进房去,要说爷没在您身上占到一点便宜“打死珠儿也不信!”
亭嫣听了这番话。白皙的面孔一阵红、一阵白。“珠儿!”
“您别气啊,格格!珠儿说的话是让您难堪没错。可句句说的全是掏心话,全是揪心肝说出来的,您一点不为自个儿打算,却为了要成全糟蹋您的人,就算是王爷、福晋,就算是格格您的父母、姊妹,那又如何?珠儿我虽然是个外人,连我也要为您抱不平,连我也看不过去!”珠儿一鼓作气,一吐为快!
亭嫣闭起眼睛,过了好半晌才睁开眼,语气平缓地道:“要是真为我好,你就别多事。我顾虑到额娘、阿玛的心态,并非盲从父母之命,我自个儿心底清楚,这桩婚姻原本就不是如我所预料,也不是我想要的。”
珠儿皱起眉头。“可您的身子让十三爷”
“那又如何?”亭嫣截断珠儿的话。“身子是身子、心是心,你让我如何因为身子被占,就去爱一个压根儿陌生,半点也不了解的男人?”
“可……可咱们女子不都是这样?更何况以您的身分,说什么也不可能在拜堂而让您见过自个儿夫君的!”珠儿辩道,按着又说,“再说,您口里说的什么爱不爱,珠儿半点儿也不懂!”
亭嫣望住珠儿,片刻终于叹了口气。“总之别再用“为了我好”四个字来为我抱不平了好吗?该怎么做、想要什么?我自个儿心底明白。你跟了我许多年,也该瞧出我的心意,知道我从不蒙着自己,我所说所做,必定有我的道理。”
“可是十三爷和您明明就——”
“珠儿,你还是没听懂我说的!”亭嫣又叹口气。
珠儿这才噤了声,之后又忍不住咕哝。“明明就有嘛!没份儿的硬是要抢,有份儿的却要往外推,我珠儿打睁眼就没见过这个道理!”她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