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以李优铒的性格,她一定会苦苦寻找我,而她对情报这方面并不擅长。既然你们是同僚,她一定会拜托你调查她失踪的哥哥,你一定会查到我身上,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李优铒没有救我,虽然没有如你所愿,但结果也能接受。如果她救我,现在的结果是你最喜欢的。
罗莉只是被利用,真正的凶手是你!”平静的声音出现起伏如沸腾地水。
“果然当我不再是你的眼睛,你就会用自己的眼睛观察。”弄羽嘲弄地说,“你别把罗莉想得那么天真,她活了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她自己是被我利用?她是心甘情愿地被利用,甘心成为杀人的刀。不过,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是你最该恨的人!”
“我父亲是坏人,但不能磨灭你杀人的事实。我没有亲手染血,但不能磨灭我杀人的事实。”弄羽双手从腰间拔出两把装了消音管的手枪,“所以,让抱着仇恨的我们一决生死!”
狂风大作,冰冷的气息从两人身上渗出,烈日下亦感觉冰冷。平静的海面涌起浪涛,扑打礁石,浪花四溅。
“嗖嗖”枪口喷火,子弹切开空气,对准林哲俊扫射。
第89章 她的赎罪
翠绿的叶片被切断,一颗颗子弹嵌入泥里,林哲俊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在树干后方。树皮炸裂,坚硬的树干被打出一个个爆炸性的坑洞。
“如果你逃走,我会射穿墓碑。”弄羽威胁说,“让你连死后的她们也保护不了……”
阴暗的树丛里,一点寒光“咻”的一声破空袭来。
弄羽全身一颤,极速抬起左手挡在脖子前,闪光的刀刃擦过漆黑的枪身,刮出一连串火花。
林哲俊趁机从树丛的阴影中冲出,左手举刀刺向弄羽的脖子,右手拔起插入草地的折刀,横切向她的腹部。
弄羽双手持枪抵挡闪着寒芒的刀锋,刺耳的金属切割声是仇恨在咆哮。林哲俊疯狂地进攻,弄羽好几次很极限地躲避,手臂上和衣服上都是一道道缝隙般的伤口,血液慢慢涌出。
弄羽一路猛退,只要拉开足够的距离,这场决斗会完全被我掌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之间距离长短是这场战斗的生死之分。林哲俊如深邃的黑影缠绕不放,犹如咬住猎物的恶狼绝不松口。
熄火多时的枪管再一次火热起来,铜质弹壳纷纷弹出枪膛如金雨倾泻倾泄。不顾一切地胡乱射击,只为挣脱片刻。弄羽知道再不拉开距离,胜利会从她的手中溜走。
林哲俊眼看枪管马上就要对准他,在地上一滚,再次躲如阴暗的树丛中,胸膛起伏,大口喘息,额头大汗淋漓。
“我日以继夜地练习近身格斗和枪法,却还是下风。这应该说是男女有别,还是天赋差距。”
“我七次想把你挑断你的颈动脉,三次想刺穿你的心脏。真是讽刺,你还没死,连血都没怎么见。”林哲俊感慨说,“我迟钝了。”
“你知道我做事向来缜密,如果没有胜算,我是不会出现的。”弄羽嘲弄地说:“我用电脑计算过,近战胜率只有10。5%,一旦拉开距离,我的胜率有86。7%。好歹我们合作过,你现在投降,我会让你走得快一些,尽量少感受一些疼痛。你的墓碑也会出现在这里,与你生命中最珍视的女人们在一起。”
林哲俊蹲着探出半个脑袋,立马缩回去,子弹射来,钻入树干。“你没有我那么多出生入死的机会,更没有在死亡线上徘徊,你不懂决斗和比赛之间的区别。我们之间分的是生死,不是胜负,况且胜负没有意义。
不知道做事周密的你有没有算过——最后谁活下来的概率高一些。”
弄羽没有回话,举起双枪,一阵乱射,树干上全是窟窿。空弹夹落下,手枪回旋,准备填充子弹。
我一直等待着你换弹夹的这一刻!在这一瞬间的空隙,林哲俊飞奔出去,他的速度前所未有地快,空弹夹还未落地。所有的一切都在慢动作播放,手枪即将被塞入弹夹。
弄羽抛下左手中没子弹的枪,腾出左手为右手固定,漆黑的枪管对准前方。你一定没想到,我是故意提前换弹夹,枪膛中还有一发。
“嘭!”
消音管也不能阻止巨响的产生,穿透空气,挤处一片真空。肉眼根本看不见如此快速的子弹,更何况这么近的距离,以人类的反应绝对躲不开。是我赢了,弄羽并不觉得高兴,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我知道的,你还有一颗子弹,我一直数着!林哲俊在枪管对着自己的胸膛之前,稍稍侧过身体,子弹刺穿肩膀,激起一朵血花。
寒光一闪,装饰精致的蝴蝶刀完全没入弄羽的胸膛,血液止不住地流下。手枪掉落,弄羽跪坐在地上,瞳孔逐渐放大,身体即将失去该有的温度。
林哲俊语气冷漠,“我说过,你没有于死亡并肩同行过,你不懂战斗的残忍。你要的是胜负,的确你先击中我,如果是比赛,你赢了。”
胸口的刺痛,不知道是身痛,还是心痛……弄羽困难的张嘴,“你说的谁能活者的概率,我根本没用电脑算,因为我知道我是零……”
“你就没想活着回去?”
弄羽回答说:“我的救赎于此——
我身后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你真正的敌人是组织的头目。这么说有点推脱责任,其实一切都是她在操纵,我只是个甘愿被利用的棋子,我也有罪。她是谁,我不知道。
艾叶菡被抓走了,她目前在神权柱前方,这是个陷阱,等着猎物咬钩。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去,但你肯定不会听我对的。”弄羽停顿了一会儿说,“你要注意岩川森,她有可能是关键。”
“噗”,鲜血从口中喷溅。
“我很喜欢深蓝的大海——很像悲怆的眼泪汇聚而成。把我抛入大海吧,别让我的血沾染你的圣地。”
“好。”林哲俊感受到愤怒和痛苦,他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这场悲剧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阳光斜斜地照射草坪,落在两把手枪上的血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干,消失。弄羽模糊的身影逐渐没入大海深处沉睡,永远不会醒来。
第90章 潘多拉的秘密
亡灵王的目的是希望潘多拉永远存在,这样所有异能者才得以存在。
一团半透明的灵魂在玻璃装置里黯淡无光,亡灵王不断地将自身的力量传入,灵魂身上的光芒变得浓郁,亮度提升。
亡灵王剧烈咳嗽,停止输出力量,体内的内脏似乎都在剧烈地痛。
灵魂变得更加像人形,“你为什么要将我从原本的身体内拉出,却还要救我?”
亡灵王停止了咳嗽,“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这才是最保险的方法。我到时候会送你进入神权柱,神权柱只有你可以进入,这一点你知道的吧?在神权柱里面,你是绝对安全的,永远别出来!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一旦出来就是你的死期。”
潘多拉不屑地说:“如果我有一个完整的身体,我根本不惧怕任何人!你们都是蝼蚁,只能任我踩!”
“唉,当初应该或许不应该把你的记忆和灵魂分开封印。”亡灵王让人分不清性别的脸无奈地说,“你现在的智商太低了,太蠢了,像个三岁的孩子。”
高傲的潘多拉十分愤怒,“等我出来,一定要把你这只蝼蚁踩扁!”
回忆结束,潘多拉稍稍悼念为她献身的亡灵王。如果亡灵王没有阻止卡斯特,潘多拉虽然不会被异能伤害到,但会被消耗完所有的力量,然后消失。
神权柱内,潘多拉看着全身都躲在披风之下的女人,震惊地说:“无论是凡人,还是异能者都进不来,他们碰到神权柱的一瞬间会消失。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这里只有我才可以进入!”
“我能进来,不是很好地证明我就是你?”
潘多拉身影时而透明时而真实,显得情绪波动很大,“骗人!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除非你……不可能,石盘只有一块,在林哲俊的体内,你竟然有身体,你是谁?”
“你的复活是不完整的,很多事情和秘密你都不记得。比如毁灭这个世界的方法,你知道吗?”
潘多拉一想这个问题,头会剧烈地痛,“我的确想不来。”
“一跃十二年,这个代价真是巨大。你一直没有做到的穿越时空——或者穿越世界,我做到了,我是来自未来的你。”
“不可能,你不可能做得到!”
披风女继续说:“否定我的同时是在否定你自己,组成我身体的石盘来自另一个世界。
如果把世界和时间比喻为线,那么这世上有无数条平行的世界线和唯一的时间线。
要想穿越时空,那只能从这个世界线的现在跳到另一个世界线的过去,连接两个世界的斜线是神权柱!”
“如果你真的是我,还穿越了时空,告诉我未来怎么样?”
披风女叹了一声,“我们的愿望是毁灭世界,如果未来如愿,我也不会出现。”
“毁灭世界……我确实有这样一个愿望,但我的记忆残缺混乱,记不得如何毁灭。如果你真的是我,你一定记得毁灭世界的方法。”
“毁灭世界的方法是让江河般东流的时间倒流。脆弱的世界承受不起时光逆流时的力量,空间会崩塌,与这条时间线平行的所有世界都会坍塌毁灭。”
潘多拉心急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你不是完整的,力量同样不完整。光凭现在的我们两个还不够,你需要身体。”
“当初在天空树大厦上,你为什么阻止我吞噬林哲俊?还有那个虚伪的家伙一直闭口张口地说这是为了保护我,结果把我从林哲俊体内抽出,如果我是完整的,谁是我的对手?”潘多拉冷笑说,“输给亡灵王不过是我一时大意。”
披风女转过身去,说:“我知道,这也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因为有一股政府势力恐惧你的力量,你的出现让他们觉察到自己的无力,所以想要彻底抹除你。将你分开是为了预防最差的局面,这次是我们距离成功最近的一次,我不希望任何意外的发生。你能感觉到他的到来,快去吧。”
潘多拉走出神权柱看见被捆绑着的艾叶菡,“我还想他为什么会过来,原来是有诱饵。”
艾叶菡的嘴被胶布贴着只能发出,“呜呜”声。
第91章 对决
政府扩大了神权柱周围一圈的封锁线,效率地在高楼耸立的市中心建造起深灰的围墙。厚实围墙的内侧浓雾弥漫,阳光在怎么闪耀也没有办法穿透层层雾霭,仿佛那里是另一个世界。
林哲俊将车停在一幢烂尾楼边,这幢楼因为过于靠近封锁圈已经被废弃。要是在以前,市中心位置的大楼一定能买个好价钱,很有商业价值。原本沸沸腾腾的市中心,现在人迹罕至,阴凉的风吹过,只剩鸟叫声,成群的鸽子成为了这里的数量最多的居民。
林哲俊拿着火箭筒走入电梯,锈迹斑斑的铁架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灰尘铺满豪车,缓缓向上升。
在顶层,风很大,林哲俊举起火箭段瞄准远处围墙的唯一出入口。火箭弹喷火飞行,滑翔出白色轨迹。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爆炸摧毁了坚硬的铁门。
他从百米高空一跃而下,狂风呼啸,时候让一切做个了断了。背上的滑翔伞在风中展开,消失在浓雾深处。
林哲俊安全降落之后,从背包中掏出冲锋枪,这里安静得不正常,完全没有人看守。
他悄悄地空旷的地面上前进,越是靠近这根巨大无比的神权柱,心中的恐惧就越是沉重。这种莫名的恐惧根本不受意识控制,无法消失,仿佛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