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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才能乘坐。
“如果你要玩,我可以在出口处等你。”宫铃儿看着几乎没有保护性的过山车很害怕。
“那我们走吧。”
“你不玩了吗?”
“一起玩才好玩。”
宫铃儿怯生生地说:“那,我也坐一次。”
趴在摩托车上,背上仅仅是盖下来一块板,防止人飞出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如果害怕就抓住我的手。”
宫铃儿双手紧紧抓住摩托车的把手,手心里冒着汗,“我,我知道了!”
四周都是绚丽的光影,过山车极速启动,惯性拉着人往后退,静止的风迎面化作狂风,耳边全是风啸声。
“啊……”宫铃儿害怕地大叫。
“哈哈……”林哲俊伸出右手,“如果你害怕就抓住我的手。”
过山车沿着轨道极速向右上方转过去,吓得宫铃儿伸出的手要缩回来,林哲俊主动抓住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
宫铃儿安心了许多,闭上眼睛,想起在南极时,他努力也保护着她。只要有你在,哪怕是闭着眼冲向悬崖,我也不害怕。坐在车内,感受着此起彼伏,她尽情地尖叫:“啊……”
短短三分钟之后,宫铃儿坐在轮椅上瑟瑟发抖,“我再也不要做过山车,太吓人了!”
“我还以为你很享受。”
“哇,那边好漂亮。”宫铃儿推着轮椅先前去。
淡雅的花香缭绕鼻尖,前方是一片花海,风一吹,会有一阵阵花浪涌来。这片花海很别致,共有七种花,七种颜色,走入其中,像置身在彩虹之中。附近都是在合影留恋的情侣。
宫铃儿扭捏地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像恋人了?”
“既然你不确定,我可以告诉你心中的想法。”林哲俊吸了一口气,风突然扬起,吹起纷飞的花瓣,吹不散这个回答,“我爱你。”
“嗯……啊!你你,你在说什么!”宫铃儿感觉脸热得发烫。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算不算恋人,但至少我愿意。”林哲俊看着没有尽头的花海,沉默起来。
宫铃儿从轮椅上艰难地站起来,纤细的双腿难以支撑地颤抖,但她还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从背后抱住林哲俊,在其而后呢喃说:“我听见了呢。如果早一点遇到你,不,我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不能奢求更多,那样太贪心了。哪怕我们不能长相厮守,不能一起变老,只能做一天的恋人,我也真的很高,高兴……”
沾着泪光的睫毛纤颤,晶莹的泪水贴着柔和的脸庞的滑落,点缀炫目的笑容。林哲俊转身,为其拭去泪水。
“我爱你!”又一阵涌动的风吹起无数花瓣,七彩缤纷的花瓣漫天飘舞如彩色的雪。宫铃儿拼尽全力,踮起脚尖,亲吻林哲俊的嘴唇。
两人互相拥抱,紧紧地相拥,这一刻永恒,直到海枯石烂,我也不会忘记。
风止花静,宫铃儿软软地倒下
“宫铃儿?”林哲俊赶紧扶住她,有呼吸有心跳,但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是到极限了么。
林哲俊赶紧背着宫铃儿跑向无人的停车场,手上的触感越来越轻。他驻足,回头看见宫铃儿全身发着淡淡的光辉,他慌了,“宫铃儿!宫铃儿?不,不要!”
一个大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个手足无措的孩****铃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她安详的睡脸没有醒来,静静地依偎在他的后背上。宫铃儿身上的光芒暗淡,化作星星点点的光华飘散,又流转成闪着银辉的白蝴蝶,围绕着他不肯离去。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白蝴蝶,不肯让她离去。白蝴蝶轻轻停留在他的指尖,再一次振翅时,向着远方的月牙飞去,一去不返。
“啊……”他痛哭不止。
林哲俊失神落魄地回到私人医院,来整理的宫铃儿的遗物,只有一个快递。拆开来,里面掉落出数十张照片和一张信纸。
信纸上市娟秀的字迹,“祝你生日快乐!我身上从不带钱,没给你买礼物,陪你过生日就算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要是敢说我小气,我就……就不放过你!”
拿起一张张照片,是他们在游乐园里时的照片:乘坐木马时的合照,为她拭去脸上的奶油;公主抱时,两人羞涩的对视;花海中,宫铃儿主动亲吻林哲俊的瞬间都被定格在照片上。
“啪嗒……”
林哲俊无声地看着这一切,眼泪不禁流满面。雪白的墙壁被温柔的余晖涂抹的金黄,夕阳即将隐没,凄凉秋风剪下片片火红的枫叶,红蝴蝶会坠落。沙漏中的细沙匆匆流逝,无数遍祈求时间放慢一点、放慢一点,洪水的时光推着人向前走,绝不停歇!
纯白污垢的病房像一片无垠的雪原,在风雪中独自一人。空荡荡的病房现在显得更加寂寥,金辉退去,昏暗的紫霞覆盖白墙。
“哐当”门被撞开的声音,艾叶菡阴沉着脸走进来,手上拿着绿色的手镯。
“我妈死了!”
林哲俊沉浸在悲伤之中,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就连艾叶菡的到来,他也没有感觉到,这些事对一个职业杀手来说也是沉重的打击。
艾叶菡被他的无动于衷弄得气愤,走到他的背后,声嘶力竭地大喊:“我妈死了,你听见没有?”
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回答。
“你给我转过,看着我!”艾叶菡抓住他的肩膀,面对这面,她看到了那双眼中的无尽悲伤。
她这才发现病床上——没有人。“呜……”艾叶菡抱着木头人般的林哲俊抽泣,将手镯塞进他口袋中。
第88章 仍是敌人
荒芜干裂的大地一直蔓延到尽头,林哲俊站在大地的中心,寂寥的风笔直地吹入心房。广角镜下的世界,高远的苍穹下,只有这片荒土;没有杂草,没有河流,没有人烟。
脚下的大地塌陷如石子入水,扩散出一圈波纹,林哲俊落入深渊。
我明明想保护她们,却反过来被她们保护。是我的懦弱和愚蠢害了她们,是时候让一切都做一个了断了。
“主人,你要出去?”岩川森端着早饭进入地下室。
“嗯。”林哲俊沉默片刻说,“小森。我三天两头不在家,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我会给你违约金。”
岩川森的双手忽然无力,早饭打翻一地,刚刚听到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待在我身边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林哲俊冷漠地说:“是的,我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最直接的答案狠狠地刺穿心脏,流下的是血水,岩川森不愿放弃,“主人你以前也经常不在家,我还可以打扫卫生,清洗长久不穿的衣物。”
“不需要,我不会再回来住了,让这里的一切被灰尘淹没吧。”林哲俊递给岩川森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六个一。”
岩川森双手互相攥紧,低着头努力不让他看见眼眶中的闪闪发亮的光芒,寒冷的冰霜从心底包裹心脏,满是伤口的心脏血液如泉奔流。
林哲俊抓住对方的手掌,强行将银行卡塞在她的手心里。
点点光华在空中飘散,岩川森顺势倒入他的怀中,抽咽地说:“不要走,不要走,你不要抛下我。”
林哲俊有些惊讶,对方第一次没有叫他“主人”,而是用“你”来代替。能感受到胸膛的衣服已经被哭湿了,不是冰冷的眼泪,也不是炽热的,只是温和得让人心痛。
他的沉默让岩川森哭得更加厉害,“你不要走,至少今天不能走,我不会让你走,因为你走了,我又是一个人了!”
“好吧。”林哲俊让对方在自己的怀里哭个够。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岩川森破涕为笑,“嗯!”
手刀落下,她的眼神和笑容开始涣散。林哲俊让她躺在床上,“抱歉了,你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主人。”转身要走,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裤腿不放,心中的动摇让我的动作迟钝了。
“你你,我不会让你抛,抛下我……”大颗大颗泪珠不断滑落,岩川森虚弱地说,“我能感觉到,如果让你走了,你真的不会回来,真的抛弃我,真的会离开这个世界。今天这种不详的预感和那一天我父母出事时的一模一样。我不能让你走!”
“那也只是你的感觉。”
岩川森用一红一篮的异色双眼紧紧锁定他,“我看到你身上的黑雾浓厚快要遮盖全身,我快看不清你的脸,比我父母出事那天身上的黑雾加起来还要浓烈许多。”
一定是躲在暗处的敌人要来找我,所以她才会从我身上看见浓厚的黑雾吗?林哲俊顽固地说:“这么说我来,我必须出去。是时候和他们——那些躲在黑暗中的老鼠一绝了断。”
“不要,不要,不要抛下我!”岩川森哭到力竭,喊到声哑,“你是我唯一归宿,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啊……呜呜……”
挣脱她的手,笔直地向前走,他没有回头,只留下远去的背影。
北海公园里,林哲俊穿过树丛,来到面向大海的草地上,凄凉的两块墓碑旁多了一座碑——那是宫铃儿的墓碑。
他走到墓碑旁,看着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辉的湛蓝大海,陷入回忆。小时候,三人也有一同凝望大海的时刻,那时候活得很艰辛,时常幻想着大海的另一端是一个美好和平的世界。
夕阳入海,繁星点缀的夜空,偶尔会有流星划落。三人许愿的场景再一次浮现,林哲俊嘴边扬起一丝笑容,最后变成苦笑。
后方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谁?”视线扫过后方的树丛,但没有发现人影,他这才看见两座墓碑前都有花束。鲜艳的花朵上面沾着露水,这些花很新鲜。这里只有我知道,除了我之外,还会有谁回来这里?
林哲俊抓起不知谁放在墓碑前的花,狠狠挥舞手臂,娇嫩的花瓣纷纷飘零,鲜花被摧残得残破不堪。
躲在树丛的罗莉看到这一幕,心里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懂,不明白这是什么心情,但她觉得很难过。
林哲俊阴沉着脸说:“你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啊?”罗莉被这话吓到,不小心发出惊呼声,她犹豫着是否要出去,为什么看着他痛苦,我也会觉得难过?这是为什么,只有出去才能得到答案?
林哲俊恶狠狠地说:“你不出来,那我来找你!”
一名金发碧眼的可爱女生,双手捧着两束花,穿过树丛,出现在林哲俊面前。弄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她将花分别放在墓碑前,“以前你就经常偷偷来这里,我通过卫星监视过你。”
“这次我不会放你走。”林哲俊平静地说,“你之前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还无法相信你会做这种事情。你的黑客技术确实很厉害,但也不可能入侵了那么多次,不被发现。或者说你原本就是国家那一边的吧,所以能那么轻易地把许多机密给捞出来,还能利用卫星侦察。
既然你原本就是为国家服务,那能知晓罗莉的秘密太正常不过。利用罗莉来害死我,从十五楼落下,只要是人,那不管怎么挣扎都会死。而我女身的秘密,的确被很多人知道了,但我有时会变回男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恐怕只有你、李优铒、艾叶菡和岩川森。从中来看,你告知罗莉的可能性很大,不,只有你有可能!
李优铒的另一重身份很可疑,从她的身手来看,她可能从事着和我一样的工作——职业杀手。那她是怎么混进警局的?她肯定是为国家工作的职业杀手,应该说是国家的间谍。那你能知道李优铒的能力,也很正常。
以李优铒的性格,她一定会苦苦寻找我,而她对情报这方面并不擅长。既然你们是同僚,她一定会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