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居然中了定魂,还这么用力勇猛,还真是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柳其言听见童话话的抱怨,颇为无辜的耸耸肩,委屈道:“我可要趁我活着的时候要个儿子,要是那一天我……”
一个“死”字还没说出口,柳其言好看的薄唇就被一温热的小手所挡住了,抬眼看到童话话一脸的正经,“柳其言,你最好不要说这个字,你知道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的。”
被童话话罕见的认真吓到,柳其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探手抚了抚童话话那因为性事而微微湿润的裸背。
那天,真的是吓到话话了,以至于现在话话连这个字都感到害怕了。
柳其言不再说有关于那不安的字眼,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柳其言,有件事,我要告诉你。”童话话紧贴在那微微湿漉的胸膛上,感觉到对方有力沉稳的心跳,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道。
“什么?”男人抚着那滑嫩的皮肤,那细腻宛如青瓷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同时也有些心猿意马。
“当时我是骗你的,我没有怀孕。”童话话扔下一个定时炸弹!当时的她眼见柳其言就在自己面前死去,只能想尽办法的激起他努力求生的欲望。
说完,沉默片刻,男人的低沉声音才幽幽响起,“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避孕,而且用了避孕环。”
“柳其言……我……我当时只是不想我以后的孩子像第一个宝宝一样,在无爱的时候来临,也在无爱的时候失去。”在那次柳其言酒后施暴后,童话话就找了吕烟帮忙,她自以为是做的隐秘的,吕烟也应该不会对柳其言说,但是还是没想到柳其言居然会知道。
“老婆……”柳其言轻轻叹息,“我爱你……”
“……嗯……啊……你又在干什么?”童话话“啪——”的一声拍开某大犬的毛手毛脚,怒道:“柳其言,你给我安分点,你这都一个月了,还不消停么?不要忘了爸妈还在家……”
“老婆……啊……”柳大犬突然一声惨叫。
“怎么了?怎么了?”童话话焦急的声音响起。
“定魂,定魂又发作了……”
“……”
童话话搂住身上不停动作的男人,有一些微微的恍惚。
这,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自己做梦一般。
那天,看着在自己面前颓然倒下的柳其言,童话话心神俱裂,最后还多亏国王爸爸及时赶到,喂给柳其言一支药,才勉强保住了柳其言的性命。
柳其言在医院昏迷三个月之后,终于清醒,但是如定魂的药性所说一般,他真的变得暴虐,嗜血了不少。
童话话看着那一室的狼籍,和受伤流血不止的医生护士,摇头叹息。
但是,奇怪的,柳其言发起疯来,可谓是六亲不认,见人就打,见什么就摧毁什么,但是对于童话话,却是从来没有下过狠手。
相反的,他十分依赖童话话,无时无刻的黏在童话话身边。
后来医生也发现了,只要童话话在他身边,他的定魂就不会发作。
因为每次在定魂发作的那一刻,柳其言就会一脸阴狠的把童话话扔到床上,××了○○,○○了再××,周而复始,始而复周。
而且面色由最开始的暴虐也逐渐到了慢慢的温柔平和,真是奇迹的奇迹。
“唔……啊……”一个深顶,让童话话回到了现实,抬头对上的是柳其言一个邪气的笑容,“好妹妹,在哥哥的身下在想什么呢?该罚……”
“别……别玩了……今天我好累了……”童话话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求饶道。
今天已经是被拐上床的第四次了,而且现在还不到中午,再这样下去,谁还吃得消啊。
柳其言一听,倒是停了动作,看了看那水灵灵的大眼里流露出的乞怜之意,状似心软的说道:“那好吧,只要这次把我弄出来,我就放了你……”
童话话一听,连忙点点头,双腿一夹,小肚子微微一收缩,这种主动的姿势柳其言最喜欢,并且每次能很快的出来,按照经验,童话话一边夹紧双腿,一边得意的想到。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这次的柳其言非但没有偃旗息鼓,反而越挫越勇,很快的,她的神气就飞走了,又被带进了一波连着一波无尽的高啊潮。
“你们干什么?”热战正酣,一暴怒声在门口响起。
柳其言眼疾手快的扯来旁边的被单裹住浑身赤裸的童话话,同时不悦的回头,“做我爱做的事。”
门口,面红耳赤的皇后妈妈拉着一脸扑上去就要砍人的国王爸爸,劝道:“别闹了……他们这样……别……会不好意思的……孩子……”
“切,什么不好意思,我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哪天不是这样叫他们起床的!”转头看向床上的柳其言,大声说道:“臭小子,快起来,你爸我饿了,我要吃前天的那道红烧蹄髈!”
“你不会自己做啊?”柳其言冷道,这男人简直就是把他当做厨师了,每天捉他们的奸就够了,结果还是每天要他一个病人为他们做饭。
国王爸爸挑挑眉毛,转向被单里面红耳赤的童话话,说道:“女儿,今天王梓语约你去爱阁楼吃饭,要……”
话音未落,柳其言已经一脸狠狠的拿着床头的枕头,向那发话的国王爸爸扔去,“滚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闻言,国王爸爸朝皇后妈妈开心的比了个V,完美得胜。
就这样,这一天就这么开始了,虽然晚了点,但是幸福,不是么?
(全文完)
公主复仇记by付壮壮(番外19)
阿草没见过她的父母,她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随着她唯一的爷爷也是唯一的亲人,在童话城堡里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女佣了,伺候着那个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童话集团的小公主——童话话。
和城堡中的很多天真爱做梦的女孩一样,阿草认为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灰姑娘,成天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赶着肮脏辛苦的活,还有整日守着正牌公主国王的欺压,就在这样悲苦中,等待着王子殿下的来临。
可是,事实证明,王子殿下不是靠等待的,而是靠自己的手段争取的。
在这个城堡里,阿草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因为这么多年下来,她已经清楚的知道了,她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她受到无以伦比惨不忍睹的惩罚,当然这些惩罚的残酷度都是对于那个年龄段小孩来参考的。
不过,尽管这样,阿草还是免不了偶尔到执行堂报道,尤其是最开始照顾那个童小公主的时候,就算她再是小心翼翼,但是有意无意,最后小公主的任性都会让阿草稚嫩的背上添上几道伤痕。
从那一刻,阿草就知道自己是讨厌公主的,尤其是这个高高在上,自主任性的童小公主。
或许,命运就是这样,灰姑娘和公主一定会势不两立。
阿草默默忍耐着,忍耐着童小公主的偶尔任性,忍耐着爷爷的忍气吞声,忍耐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国王爸爸的肆意凌辱。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让灰姑娘凤凰涅槃的机会,或者是王子,能带她飞跃海洋,到达碧海蓝天的白马王子。
后来,上天真的听到了她的祈祷,她真的等来了,等来了她以为会是生命中唯一的救赎的白马王子。
所以在开始,她默认了小王子暗许,让那个天真任性的童小公主爬上了樱桃树,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天真的小公主从高高的樱桃树上重重的摔下。
所以在面对那个宠女成狂的国王爸爸的怒气的时候,却是没有供出这一切,这一切伤痛都是因为那个居心叵测的小王子。
所以,她认命的被关进黑屋。
其实,她本来以为她会是再次到执行堂报道的。
书上说了,只有同病相怜,才会惺惺相惜。
虽然这只是个落难的王子,但是没关系,灰姑娘会努力,努力让王子变得光鲜华丽,不再寄人篱下。
那一晚,执行堂的鞭声落到阿草的耳里,阿草呆在那黑暗的小屋,终于是扬扬唇,轻轻的笑了起来。
一切,一切只是开始。
灰姑娘要靠自己变成美公主,和王子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这才是开始。
天亮的时候,果不然,外面出现的是那个小王子的身影。
开门的那一瞬间,阿草往黑暗中缩了缩身子,眼角的余光瞟到小王子眼中快速的飘过的一抹怜惜与歉意,阿草的眼泪就那么自然的,很是自然的落下了。
这,这不就是她想要的么?
随后的岁月里,表面上她是恭恭敬敬的忠仆,对童小公主恭敬有礼,但是私下里,看着童小公主一脸爱慕的眼神看着身边逐渐高大的王子的时候,心中却是不屑的冷笑。
童小公主,枉你高贵,枉你能得到千万人的宠爱疼爱,但是,你可知道,你高洁如明月的王子哥哥,早就是我阿草的囊中之物的。
抚着身边因为一场激烈性啊事而昏昏入睡的王子,阿草得意的笑了笑。
真是期待,真是好期待啊,期待那天真任性的公主发现这一切的那一天。
事实证明,王子果然没让她失望。很快的,城堡被沦陷,公主落难了。
攀着王子冰冷的胸膛,阿草妩媚一笑,得意的说道:“梓语,我们成功了。”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
欺负他们的人终究得到了报应。
从今以后,没有王子和公主,只有王子和灰姑娘。
是的,阿草是这么认为的,并且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被王子拎着送到那一群丑恶脏污的男人面前。
“给我好好的玩,记住留活口。”那个曾经冷峻的王子居然轻轻的一笑,看在阿草眼中是那么的倾国倾城,却又是那么的阴冷邪佞。
“为什么?为什么?”任凭着身上的男人恶心的唇舌在自己脸边身体上交缠,阿草挣扎着问出一句。
王子又是轻轻一笑,“只是……呵呵……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而已……也是对你轻举妄动的惩罚。”
王子那么微微的笑着,但是为什么声音却是那么的冰冷,目光却是那么冷冽。
“呵呵呵……”阿草有些自嘲的笑笑,什么叫做轻举妄动,最开始提议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小公主这条好计谋,报仇的好计谋,不是达到了两人的共识么……什么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那柳其言算什么?她本以为可以让童小公主在美人香永远不能翻身,永远只能在一群变态恶心的男人身下呻吟,扭着身子,被动的承欢……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公主永远有好运,就算没有王子,却有会平空钻出一个骑士。
“如果我说,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还会这样么?”望着那些毕竟的阴笑着的猥琐男人们,阿草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王子,最后的问出这么一句。
“是么?”王子笑笑,摆摆手,“我忘了告诉你,世界上和我血脉相近相容的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我妹妹,而你……而你不配!”王子轻轻的勾勾唇,完美的唇线,美丽性感的微笑,可是为什么她是那么的寒冷,那么的绝望。
生活,真的就像那强啊暴一样么,真的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承受么?
童话只是童话,现实却是灰姑娘被轮啊暴致死,而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不……她不服气!
她绝对的不服,明明王子,王子应该是和灰姑娘在一起的,明明是这样的。
阿草愤愤的甩开手上的针管,恨恨的看着镜中的女人。
那个面容憔悴,头发乱如枯草的女人是她么,是她么?
为什么她会落到现在这副田地。
没了孩子,染上了毒瘾,就连那个可以依靠的王子也没有了,每天只能在这群恶心的臭男人身下辗转承欢,挣取那么一点点的生活费。
这,这都是那个童小公主害得,都是因为她,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不是她,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