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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们共同的都失去了那个孩子……
想到这里,童话话有些黯然的抚了抚平坦的小肚子,虽然,后来柳其言一直对这件事,沉默不提,但是她的身体她自己还是清楚的,她曾经得到了什么,她有失去了什么,她都知道……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童话话陷入回忆的时候,阿草的大笑声倏地止住。
她好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突然爆发,疯狂的扑上前来,抓住童话话的脖子,使劲的用力掐着,“是你……都是你……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梓语,梓语怎么会这么对我,他明明,明明,是爱我的……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阿草疯狂的大吼着,一边用力的收紧手上的动作。
童话话双手双脚被束缚,无力反抗,脖颈上被阿草死死的扣紧着,只能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面前越来越昏暗……
柳其言……
柳其言,救我……
“你在干什么?”就在童话话濒临窒息而死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耳旁响起,宛如天籁一般,说话的同时也是大力的扫开了童话话身上的重力。
被阿草松开的童话话顿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吸者难得久违的新鲜空气,因为这段时间的窒息,童话话喉咙一片疼痛,不由得咳嗽出声。
“你在干什么?弄死了她,柳其言和童言都引不来了!”童话话还没彻底平静下来,看看到底是谁救她于水火的时候,那天籁的声音瞬间变成恶魔颤音。
童话话抬头一看,又是大吃一惊,嘴唇哆嗦,“周叔叔?”
撞到鬼了,怎么老是遇见熟人?望着面前的周立宇,童话话又是掩不住心中的惊讶。这个人,上次不是射伤了柳其言后一直没有了踪迹么?她一度以为他会被送去警察局里接受他应得的惩罚了呢,怎么会又在这里出现?
童话话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候,她又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周立宇的一只手臂居然是空荡荡的。
“这……”童话话这一天受的惊吓还真是多,先是阿草从孱弱的可怜落魄妇女蜕变成凶狠残忍的女变态,然后是那个本应该不在这里出现的周立宇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缺了一只手的周立宇。
对于童话话的惊讶,周立宇不以为意的冲童话话点点头,露出白牙,又是那阴阴一笑,“话话小姐,好久不见了!”
“周……”看着对方阴狠的表情,那“叔叔” 两个字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如鲠在喉,卡得童话话心中一阵的翻腾,不舒服。
“话话小姐,你不用担心,你很安全,在那些人没来之前,你绝对的安全!” 周立宇边说边看了看门外,得意的阴笑道:“照理说,也应该来了,童言现在联系不到,不过没关系,总会引来一个柳其言……哈哈哈哈哈……没关系,有一个柳其言陪葬,也够了……哈哈哈……”
童话话闻言,不由得绝望的闭上眼睛。这一刻,她心中是多么的矛盾啊,既希望柳其言能像童话里的骑士一样,白马归来,拯救她出恶魔的手心,但是现实中,她也是期盼柳其言别来救她,毕竟面前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既然费尽心思的绑来了她,一定是做好了整垮柳其言的完全准备,柳其言这样来,不是白白送死,又是做什么!
就这样,童话话心中挣扎着,矛盾着……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了,终于,童话话闭上了眼睛。
“你放开她!”忽的,熟悉的声音传来,童话话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看见来人的时候,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害怕与焦虑,眼泪哗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柳其言……”童话话哽咽。
柳其言也注意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童话话了,见到那副泪眼婆娑的模样,脖子上隐隐有一道道红痕,看向旁边两人的目光又是阴狠了几分。
“大伯,你想干什么?” 也不废话,柳其言直接道出来意。
周立宇闻言,又是一阵猖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大伯,大伯……哈哈哈……柳大总裁,这称呼,我还真是受不起啊……”
“那好,周立宇。”柳其言也不客气,冷声道:“说说你的来意吧,是要童话集团,还是要我的命?”
周立宇敛下眸子,好半天才轻轻的开口,“如果我说两样都要呢?”
“好!”柳其言毫不犹豫的点头,扔给周立宇一件东西,说道:“这是童话集团的股权让渡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放了话话,我任由你处置!”
周立宇捡过那文件,看了看,才笑道:“谁说我要放人了?”
“你出尔反尔?”柳其言大怒。
周立宇摇摇头,笑道:“NONONO,我从来都没说过的事情,又何来出尔反尔呢。我只说要童话集团,还有你柳其言的命,但是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放了童话话啊。”
“你……”柳其言双拳一捏,就要冲上来。
这时候,周立宇轻轻一闪,来到童话话身后,一把小小的匕首轻轻的抵在女人白嫩的颈边,轻笑道:“柳大总裁,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小心刀剑无情呢!”
柳其言咬牙切齿,却是无可奈何,垂下手,柳其言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立宇没答话,朝旁边的阿草示意一下,阿草心领神会,接过那架在童话话脖子上的刀。周立宇满意一笑,摇了摇左手空荡荡的袖子,邪气一笑:“冤有头债有主,柳大总裁不会知道这杰作是出自谁人之手的吧?”
柳其言面容一滞,随即说道:“没错,是我派人做的,可是那又怎么样?你害死了我的父母,还害得我对话话……我留下你的一条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仁至义尽?”周立宇好像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疯狂大笑起来,那曾经英俊美丽的脸,怎么看怎么狰狞,“你所谓的仁至义尽是不是就是废掉我的一只手,顺便还割掉了我的男性尊严,把我送到泰国低级人妖俱乐部自生自灭?”
话一完,旁边的童话话已经是忍不住惊叫出声。
周立宇也听到童话话的这声惊叫,不由得淡淡的瞥了眼童话话,笑道:“话话小姐,你以为他是你那温柔体贴的情人么,他简直就是恶魔,吃人不眨眼的。哈哈哈,笨女人,你还以为他喜欢你呢,别忘了,是他将你送给了那肥头大耳的郑董事,你别忘了,别忘了这个男人的残忍程度……”
“你……不要再说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在旁人的刺激下,终于突破那层层泥土,钻出水面。
瞬间搅乱了童话话平静的心湖。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不喜欢……”童话话脸色苍白,话不成句,最后渐渐的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旁边的柳其言见状,又是一阵心疼不已,恨不得冲上前搂住童话话就立即逃开,但是面前的形势却是逼得他不得不待在原地。
狠狠的捏了捏拳,柳其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立宇笑笑,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一支小小的针管,轻轻的摇了摇,一脸的诡异阴森道:“别怕……大伯疼你……不会难受……因为只会很难受!”说完,那一针就直直的扎向旁边不能动弹的童话话。
就在此时,柳其言突然飞身上去,扑向了周立宇,双手一狠,夺下那针管的同时,火速的扣紧了周立宇的脖子。与此同时,窗外也迅速闪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制住了一旁的阿草。
“呵呵呵……”被柳其言按在地下卡住脖子的周立宇面红耳赤,咳嗽出声,却是得意出声,“咳咳咳……其言……你还是上当了……咳咳咳咳……那个针药……针药……只是一般的镇定剂……而……而……我手上……现在的才是……咳咳咳咳……哈哈哈哈……”
顺着周立宇的视线看过去,那枯瘦的掌中正拿着一根细细的钢针,其中大部分已经没入了身上柳其言的身体。
柳其言感觉全身窜过一丝寒流,按住周立宇的大手也开始隐隐发颤,嘴里不由得吐出一句:“这……这是什么?”
周立宇又是咳咳一笑,阴深深的看了一眼柳其言,难掩得意的说道:“定魂。”
定魂,世界著名的恐怖毒品之一。说它恐怖,是因为,相对于其他的毒品,她更加上令人上瘾,更加的令人迷失本性。服用过多的定魂,会使人陷入幻境,从而变得嗜杀和暴虐。
定魂的纯度很高,一般人在注射了五毫克就会中毒而死,就算第一次侥幸活下来了,也撑不过血液里燃烧的嗜血和暴虐,而现在,柳其言身体里的剂量显然远远超过了五毫克。
柳其言手一颤,身子一软,倒在旁边,四肢不由自主的抽搐着。
“哈哈哈……报应……报应啊……”周立宇得到自由,指着柳其言大笑不止,“啊……”但是最后的笑声消失在路由的夺命飞镖上。
童话话解开绳子,挣扎的往地下的柳其言身上爬过去,“柳其言,柳其言,你没事吧……”
柳其言不说话,也说不出话,嘴边隐隐发颤,但是却不能吐出话语来,而口中吐出滩滩白沫。
童话话更加的害怕,抱着柳其言,泪如雨下,“柳其言,你别吓我……”
柳其言想撑起手臂,摸了摸那个哭得伤心的女人,想安慰她,他没事,只是觉得好累,好累而已,但是最后,他发现他全身失去了力气,手软软的垂下。
“柳其言……柳其言……你别吓我……你吓我……我就带着你儿子改嫁……柳其言……”
儿子,儿子,多么美好的词语啊,柳其言眼前越来越昏暗,但是嘴角却是渐渐的浮起一抹微微的笑意。
“啊……啊……嗯……嗯……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了……”还是一张超size的大床上,现在春光真好。一健壮高大的男人伏在床上,正抓住身前女人纤细的小腰,使力的摇摆着健腰,奋力的驰骋着。
身前的女人被后面的男人狂野的动作撞击的春啼不断,连连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柳其言……柳其言……我要死了……啊……”女人嫣红的小嘴大大的张开着,一丝银线从嘴边轻轻的滑落,滴落在淡蓝的床单上,很快的隐入不见,也为现场本来就香艳的场景,更是平添一丝淫靡。
尽管女人求饶连连,但是男人却是对女人的求饶置若罔闻,只是狠狠的抓住女人的纤腰,更加大力的勇猛挺进着,一边还俯身到女人白嫩的耳珠边轻轻一咬,邪佞的说道:“坏妹妹,你真是坏妹妹,撒谎的坏妹妹,不要了,不要了,还咬着哥哥这么紧干什么?”
“啊……柳其言……”女人好像是无力承受着步入风头浪尖又瞬间掉下来的感觉,双手紧紧的抓着枕头一角,嘴里是大叫出声:“啊……柳其言……你不……不是说以后都……都听我的么……啊……我……我说了……我要在上面……啊……”
“上面?”男人邪魅一笑,大掌一动,搂着女人小巧的腰身又是一个迅速的旋转,两人交啊合之处还是紧紧相连,但是女人已经稳稳的坐在男人的腰腹上了。
“好妹妹,上面怎么样?”柳其言眨眨眼,看了看面前绯红的童话话,还是故意的向上挺了挺那利器。
童话话因为柳其言暂时放慢了的动作,喘息不止,哪里还有力气做其他的,身子一软,就是没骨气的倒在柳其言身上,重重的喘息着,娇嗔道:“讨厌……讨厌……你……不要命了么……”
居然中了定魂,还这么用力勇猛,还真是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柳其言听见童话话的抱怨,颇为无辜的耸耸肩,委屈道:“我可要趁我活着的时候要个儿子,要是那一天我……”
一个“死”字还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