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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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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眯着眼睛,好像很痛苦,情铭想起了外婆生病时喝中药,也是这样痛苦的表情,“如果我说,她只是一个谎言,只是,只是我们的幌子……”
“你疯了吧?!”她不仅没有感恩,语气甚至更冷几分,顿了顿,又冷笑着说,“路长宁,你倒是真的往那第二条路走了上来。”
他有些迷惘地看着她,她开口道:“既然你不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那你只有第二条路走。我本以为你定不会愿意,没想到——你也愿意做这种事。”
刚下车的时候还没觉得,他从来没有开过这样快的车,现今虽已停下,可那种恶心的眩晕感突然侵袭上来,胃里好像翻腾着巨浪,卷得他一阵恶心。
他的听力似乎也下降,只是模模糊糊地听见她嘲讽的声音:“你可以和她是情侣,我也愿意继续和你在一起——反正,我地下情人当得久了,也不在乎是不是变成别人的小三。”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君shi了……收藏君跟着殉情了……就连点击君都翘辫子了……都、都shi可咩……难道说……介就素传说中滴……2!0!1!2!世!界!末!日!


、小三

(接上)
当天晚上,情铭便没有回家。长宁知道她去了哪里,可心里已经死灰一片。现在,他已经不在意她是不是和别的男人有染,他是不是和别的男人共同分享她。只想着,只要她不出国,只要她还在凤城,只要他还能看得见她,怎么样都好。
也许,她此刻正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巧笑倩兮,也或许在做更私密的事。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可越是这样逼迫自己,他头脑越是疼痛,好像一只口袋,里面塞满了东西,还要继续往里面塞,最后终于爆炸开来。
他起身去厨房为自己倒了杯酒,冰凉的液体自口腔落下,通过长长的食道,一直凉到心脏里去。整整喝了半瓶酒,他还没有一分醉意。脑子里还是清醒,只是不再想情铭的事了。可填充进来的竟然是他们儿时的光阴——他们依偎着坐在图书馆三楼,他们手牵着手冒着雨狂奔,他们一起靠在栏杆上看操场上的男生打篮球……
他几近狂怒地摔下杯子,掏出手机想要打给梁晴日,电话通了,却没有听见那抹甜甜的嗓音,他疑惑地看了看手机,才发现他打错了,拨的是情铭的号码。
她的声音比那酒还要冷上几分:“喂?什么事?”
他应该告诉她是他不小心打错,可听见她的声音,他就觉得心抽痛:“你在哪?”
她冷哼了一声,说:“我以为白天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不明白,你说清楚什么了?大晚上你在外面做什么?你给我回来。”
“你喝酒了?”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这么说道,“路长宁,你别耍酒疯。”
他歪歪扭扭地在房间里走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要当我的情人,对吧?那你现在在哪儿?我要你回来陪我,这不合理吗?”
“既然你都清楚,我也就把话说明白。”她说,“你不介意的话,一三五我和他,二四六和你,如果你有异议,倒过来也可以。”
他站在门旁不动,好像被闪电劈过似的,他皱了皱眉,大脑好像当机,听不明白她的话。她喂了两声,他都没有回复,她便啪嗒一声挂了电话。可他依旧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像一座千年的雕塑。
良久,他才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然后默默地走到床边,倒下,将头埋在枕头里,呼吸灼热,他也毫不在意。没过一会儿,枕头上便溢满凉凉的湿意。
他一整夜都没有合眼,第二天只好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晴日看了,心疼地问他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他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便走进值班室去换手术服。
一入眼就是那张柔软的小床,床中央有一个浅浅大大的凹口,正好是一个人躺下去的大小。他走了过去,摸了摸那个凹口,其实床上一点热意都没有,这是他的值班室,不会有别人进来,可他还是不甘心地摸了摸,好像曾经有人在这里睡过一样。
他疲惫地躺上去,将脚伸直。
这里的床的确不舒服,又窄又小,他一米八五的高个,浑身伸直,脚丫子还要出去一点。那天她一针见血地评论道,还恶作剧地将他也拉倒,两个人一起倒在这张床上,他靠她那样近,鼻间都是她香甜的气息,只要微微低下头,就能亲到她的嘴唇。
他忽然开始疯狂地思念她,现在也是,手术的时候也是。他手术的时候从来不开小差,可那次手术主刀医生推了他好几下,他都没有反应,原来手术已经结束,可他还保持着围观的姿势。
于是,夜晚她来找他的时候,他抛开所谓的伦理道德,疯狂地要她。她在他身下绚丽地绽放,好像一朵彼岸花,鲜红的花瓣一瓣一瓣展开,最后全然打开,美丽耀眼。他近乎贪婪地看着她,像一只猎豹,盯着自己的食物,然后他又开始撕咬她。
他用力过猛,将她弄得浑身酸痛,只好叫出来:“你滚开!我痛!”
可他好像失聪了似的,对她的话只是充耳不闻,她惧怕了,从她身下溜出去,他又将她抓回来,继续按在身下狂乱地发泄。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疯狂的长宁,双眼通红,在夜色中闪耀着猩红的血光,她紧贴着他的肌肤,能感受到他浑身喷张的肌肉,他力大无比,她在他身下,好像某种小动物,只有呜咽的份儿。
她开始咬他,咬在他的嘴巴、肩头、胸部、手臂,她尝到了血腥的气味,又好像有软软的血肉的感觉,可他却浑然不觉,好像一台机器,在完成未完成的使命。她终于不再咬他,只是弱弱地承受着,泪水流满了脸,他也毫不在乎——他从前只要一见到她哭,就会惊慌失措地来哄她。
午夜,他终于停歇,却也没有从她身体里抽出去,只是俯趴在她的身上,微弱地喘息着。她感受到他热热的鼻息,简直像一头猛兽,呼哧呼哧地喷气。
他将床头灯打开,这才发现她嘴角的鲜血,身上被她咬破的地方也疼痛起来。她裂开嘴角,笑得凄惨:“路长宁,要是你总是这样折磨我,没过多久,我就会死的。”
长宁恍惚地看着她,沉默了足足两分钟,才说:“不这么做,我也会死的。”
她静静地躺在他身下,闭了闭眼睛,睁开眼,恢复了冷然的色彩。她推了推他,说:“你出去。”接着,她便起身,刚才被他折成各种形状,浑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难受,又粘乎乎的,好像一个人出了很多汗,干掉,又出了很多汗。她必须得去洗个澡。
临出门前,她对他说:“你后天夜班吧,我会去值班室找你。”
出门后,她神情疲惫地松懈下来,浑身酸痛,似乎要散架。她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间,却没有躺到床上睡觉,而是坐在梳妆台前,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其实她并没有开灯,窗帘也紧闭着,屋内没有光线,她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容颜,可镜子里她那宝石般的眼睛明亮,让人不得不想起雪山里的野狼。
她就那样静静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思绪胡乱飞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好像回忆起从前的时光,还没有长宁的时候,她和妈妈度过的时光。后来,长宁来到家里,她又有了个哥哥。
好像又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日本的《妹妹恋人》,哥哥赖深爱着妹妹郁,可因为是兄妹的关系,赖总是有意无意地冷落着郁,可无论赖怎样逃离,都只能被被郁的爱意折磨,终于有一天,他们开始品尝这禁忌之恋的苦涩与甜蜜。
情铭不知所谓地甩了甩脑袋,不是的,她和长宁甚至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会是禁忌之恋?可不知为何,她内心的苦涩与疲惫交织,好像长成一座小山一般,顶住她的胸腔,她想找人诉说,可又不知该对谁说、该从何说起。
她是凤城三大家族的一员,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敬仰她、不惜放弃自尊来讨好她,她从来就是不屑一顾。她并不是不热爱自己的身份,只是偶尔会觉得,要是她不过是普通平凡人家的一个女儿那该有多好?
那么,她便不需要背负家族的名誉和荣光生存,不需要为了保护夜家的声誉而顾虑再三。实际上,她并没顾虑什么,可这些名誉的枷锁,竟全部加诸在路长宁的身上。他顾虑夜家的名声、在外的口碑,行事作风极其谨慎,他比她更像是夜家的孩子,有些时候,情铭都要怀疑,路长宁就是夜家真正的儿子。
他不敢言爱,她便给他时间,给他机会,她所做的,不过就是等待。
等待一个时机,等待某一天,路长宁会像任何平凡人家的男孩子一样,打上领结,穿着西装,捧着鲜花,握着钻戒,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她不过是想要尝试一下平凡朴素的生活,整天与丈夫讨论柴米油盐酱醋茶,或许会因为带孩子的问题和丈夫吵架,她一气之下会摔门出走,而过不了多久,他便会来哄她——只不过是这样平凡的日子,却让她等了十年那样久。
十年之中,她遇到过千万男子,开着宝马奔驰接送她,向她求爱,或者每天一捧红玫瑰,让周遭人都羡慕不已,又或者是带着她逛遍大小商场,上万价格的衣服首饰,眼睛不眨,就“嘀”地一声将卡划过。
遇上这样的男子,她总会在心里冷笑,看着他们自以为风流潇洒的挥金如土的行为举止,她就像吃了屎一样,觉得恶心反胃。
这么久了,唯独一人,让她觉得和他待上一整天,都不会心烦气躁。可他不过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男人,年纪虽然不大,可也不小,没有固定的工作,没有车,没有房。可这样的男人,她却心甘情愿与他相处一整天,品茗或者用餐,闲聊或者静坐,无妨大碍。
她细细默念他的名字,万平,万平,人生有那样多的际遇,那样多的选择,那样多的道路,或荆棘遍布,或一帆风顺,可却偏偏选择最平庸无碌的那一条,平平凡凡,平庸大众。
作者有话要说:读者君乃开门呐!我知道乃在家!有本事乃开门呐!有本事乃评论呐!读者君乃开门呐我知道乃在家!有本事乃评论呐!开门呐开门呐!哈哈哈哈哈呸~


、跳楼

情铭是一个多月后接到万平的电话的,那时她正在洗澡,隐约听见房间里的手机铃声,她正在涂肥皂,根本不想出去接听。不一会儿电话就挂了,可几秒后,又响了,就这样几次重复,她不得不佩服来电人的锲而不舍。
于是她胡乱冲洗了一下,就跑出去接听。可万平找她根本没什么事,只是说:“好久没见你了,还以为你学习忙碌,后来问了你们老师,才知道你不读了。”
“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慰问一下你。”
她好气又好笑地拉了拉半遮住她身体的浴巾,心想为了这一个慰问,她可是只花了十五分钟就从浴缸里爬出来,她泡澡的时间从来都是不超过一小时绝对不出来的。
“那你现在慰问完了,可以挂了吧?”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她正想要说话,那边就传来手机交换的声音,大概是被人抢了电话,说话的变成一个细细的男声:“这位小姐,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他能这么坚持着十分钟不停地拨你的电话,当然是对你有意思啦!”
那人还没说完,电话又换了人,她听见万平略显慌乱的声音:“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刚才是他们要我不停地打你的电话的……”
“无论是怎样,都与我无关。”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万平,你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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